☆、Chapter 22 混入組織根據地
蔚藍的天空中,一只仙鶴緩緩的飛行着,背上還坐着一個小人。
“銘心大人,我們已經把他們甩開了。”
“幹得漂亮,神鶴。”
接着,銘心雙手枕在腦後,就這麽躺在了神鶴的背上,北風微醺,銘心就這麽望着天空,慢慢地也閉上了眼,半晌,才又輕聲開口。
“神鶴,你說,當初他們為什麽抛棄我呢?為什麽現在又來找我回去呢?”
神鶴飛了良久,才扭過細長的脖子望着背上的人。
“銘心大人,并不是神風一族抛棄您,而是流加奈大人把您送了出來。”
哎?流加奈是誰?銘心睜開眼,又坐了起來,抱着神鶴的脖頸,有些失神的用臉頰貼着神鶴,蹭了蹭她的羽毛,銘心又閉上了眼睛,終于下定了決心。
“她是誰呀?神鶴,與其等砂忍村的人告訴我,我更願意相信你說的。”
她有好多好多的疑問,以前她都故意不去理會,棄嬰就棄嬰吧,反正她已經有了救贖,有了自己的信念,現在,事情似乎與她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所以,她想知道。
“神風流加奈大人啊,”神鶴往更高處飛了飛,聲音婉轉,掀開了那一頁故事的第一章,“是您的母親。”
神風一族自第一任族長起,整個家族身後一直有靈獸神鶴護佑,而其族人本身也有着異于他人的查克拉能力,是封印尾獸的絕佳容器,因此,砂忍村的一尾守鶴一直由神風一族看護,本來,他們只是将守鶴用封印術封印在法陣之中,然而砂忍村的高層那群老不休們不斷在研發新技術,想要效仿他國,要将尾獸封印在忍者的體內,那人柱力就是絕佳的戰鬥力一枚,整個砂忍村就有了新的武器。
而神風流加奈,就是一尾的第一位人柱力。
雖是一族之長,卻更只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新型武器而已,因為是初次實驗,很多方面都還不穩定,神鶴的作用便是長伴流加奈左右,幫助她克制體內的守鶴,而流加奈也一直循規蹈矩的做着一名合格的人柱力。
直到,她的孩子将要降臨到這個世界上。
流加奈動搖了,她的人生已經如此蒼白了,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一直□□控中,就像一個聽話的傀儡,她不想連她的孩子也是如此,并且根據她得到的情報,這一次那群老不休們想要将一尾直接封印在嬰兒的體內,也就是說,她的孩子将要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只是實驗室中衆多實驗标本之一了。
不應該是這樣的,她的孩子應該有屬于自己的人生!她唯一能給自己孩子的,只有自由。
“所以,母親她後來怎麽做的?”
銘心有些疲憊的趴着,雙手就這麽無力的垂在神鶴脖頸的兩側,只要一想到自己從未謀面的母親從小就在冷冰冰的實驗臺上度過,她的人生,該是多麽的荒涼和無奈?
“所以,流加奈大人在剛生下銘心大人您時,雖然她已經十分衰弱,分娩室還有五個神風家族的人正在結印克制着一尾,但是當她看見有人将還在襁褓中的銘心大人抱走時,流加奈大人沖破了封印,一邊用自己僅存的力量克制着一尾,一邊又消耗了大量查克拉将我召喚了出來。”
“你?”
銘心擡起頭,原來神鶴早就見過自己了,難怪她第一次看見神鶴時,神鶴的表情那麽淡定,一副老友又相見的模樣。
“流加奈大人将我召喚出來,抱着你跳到了我的背上,然後我就帶着你們往外飛,一直飛到了村子的邊界,那時候,村子裏已經有不少忍者追了出來,流加奈大人将您一個人放在我的背上,她自己卻跳了下去,流加奈大人只是說,讓我帶你離開,越遠越好,離開砂忍村,離開風之國,再也不要回來,與其留在村子裏做一個傀儡,不如去村外做一個誰也不知道的人,哪怕是個孤兒,好歹也是有了自己的人生。”
銘心眉頭越皺越緊,雙手漸漸攥緊,原來,她的“棄嬰”之路,是這麽來的,母親把她送出來了,那她自己呢?
“流加奈大人?”神鶴無不傷感的低下了頭,“我把您送到一條小河邊就回到了自己的鶴雲山,等着流加奈大人的再次召喚,可一等多年,再次出來,看見的就是銘心大人您了。”
“那我母親她?!”
“也許是當初被當做一尾暴走給……也許是被帶回去繼續做尾獸的容器……”
無論是哪個結果,都是那麽殘忍。
“神鶴,那我們去砂忍村吧,也許,母親還活着啊!”
“銘心大人,”神鶴不想打破少女的希冀,但是……“無論是哪個結果,流加奈大人現在一定已經不在人世了。剛才,我已經在那個小鬼體中看到了守鶴,而人柱力一旦被抽走了尾獸,只有死。”
緊攥着的手就這麽一松,銘心整個人都無力的朝後一倒,呈大字狀仰躺在神鶴的背上,癡癡的望着天空中的雲朵,好像看見有位溫柔的麗人在朝她微笑着,銘心嘴角也慢慢勾起,眼角,有淚漸漸劃過,被風輕輕帶走,耳邊,是風在呢喃,像是母親的溫柔細語。
“雖然從來都沒有見過,但是,真的好溫暖。”
神鶴聽見背後少女的輕嘆,雙翅緩慢的拍打着,豁然仰頭長嘯一聲,像是要将少女心中的陰霾都給吹走。
“銘心大人,我們還要去砂忍村嗎?”
“不了,”銘心側過身,單手撐在耳畔,微眯着眼,“我要聽媽媽的話,再也不要回去,還有,”說到這裏,少女眼露兇光,“我怕去了會忍不住殺了那些人。”
“那我們去哪裏?”
神鶴在高空中停了下來,少女不給一個準确的方向,她再飛下去就要到了土之國了。
“我要去找鼬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銘心又發愁了,撓着腦袋,“要不,你就按照剛才的方向一直飛吧,看到村子就把我放下來。”
神鶴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又繼續朝原來的方向飛去,直到望見了一座村落,才将銘心放了下來。
神鶴又回自己的鶴雲山去了,銘心打着哈欠走在村莊的羊腸小道上,四周全是荒涼岩壁,唔,雖然環境寒碜了點,但勝在清靜,要不找到鼬後就湊合湊合在這裏定居?也沒走多久,銘心就看到了集鎮,還好,雖然風俗樣貌與木葉有些差異,但也能适應。
要不,就從這裏開始找鼬?于是,少女就這麽先在土之國留下來了。
銘心流連了好幾個村落,每到一個地方就仔細的尋找着,除了岩忍村,整個土之國都要被她翻過來了,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但她總覺得這個國家跟鼬加入的曉組織有什麽關聯。明天就要去下一個小鎮了,再找不到就直接越到相鄰的雨隐村了,聽說那裏常年下雨,一想到這個銘心就忍不住的要皺眉頭,她最讨厭下雨了,濕噠噠的又黏糊糊的,想着心情就好不起來啊。
老天讓她白忙活了大半個月,終于也不忍心了,第二天,銘心剛在一家甜品店中坐定,就發現對面的關東煮店有個熟悉的身影,不對,應該說,熟悉的不是身影,而是那套行裝。
同樣的黑色披風,披風上繡着紅色的祥雲,還有那個人,右手的食指上也戴着一個寫着“青”字的戒指,一看這打扮,就知道跟鼬是同一個組織的人了。
少女開心的打了個響指,啊嗚一口就吞下了整個飯團,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終究要費點工夫,費工夫不怕,找得到就行,一會兒是跟着那個人還是怎麽辦呢?銘心一邊喝着茶一邊思考該怎麽跟上他,假如,那個家夥是出來有其他事的,不帶她去找鼬怎麽辦呢?
有了!少女腦中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主意。
迪達拉嘴裏塞滿了關東煮的爆炸丸子,兩只手卻也都不閑着,一副随時繼續往嘴裏塞丸子的樣子,在雨隐村裏找了這麽久,還是原來的這家店比較靠譜,雨隐村裏哪裏有正宗的關東煮吃啊!整天下雨就夠郁悶的了,還沒有好吃的關東煮,差評!
小吃貨跟餓了幾天的流浪漢似的不停往嘴裏塞吃的,突然感覺到身前站了一個人,一邊咽着丸子一邊擡起頭,什麽家夥,敢站在他迪達拉大爺面前?影響他迪達拉大爺吃關東煮的不管是誰都絕不原諒!
擡頭一看到那人的臉,迪達拉臉就立刻一偏,努力的不要把嘴裏的關東煮給吐出來。
銘心看着面前這個金毛朝天辮嘔吐的樣子,腦後挂了一排的黑線,但礙于自己現在是另一個身份,嘴角忍住了抽搐,可還是想要吐槽啊!這家夥什麽意思?一看到鼬就吐是幾個意思?我們家鼬哪裏招你惹你了嗎?一定是嫉妒我們家鼬長的比他帥!能力比他強!哼!
是的,正在吃丸子的迪達拉看到的正是變成宇智波鼬樣子的少女銘心。
“喂,你這個家夥!”迪達拉費了老大的勁才把嘴裏的丸子都給吞了下去,惡狠狠的沖着面前的這家夥嚷嚷起來,“我不過是出來吃幾個丸子,說過入了組織就不會後悔!別跟抓犯人一樣看着我,我不會逃的!別以為贏過我一次我就會怕你!”
面前的“宇智波鼬”依然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迪達拉恨恨的将手中的丸子往桌上一摔,再也沒有繼續享受美味的心情了,青藍色的大眼睛瞪的圓圓的,扭頭哼了一聲就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
“我這就回去!”
結果還沒走幾步小身板就頓住了,又扭過頭可憐巴巴的看了一眼“鼬”,這個“鼬”當然還是面無表情,迪達拉心一橫,反正已經被抓過包了,破罐子破摔,但是難得出來一趟不容易,不帶點回去簡直就對不起自己!
“老板!再來十份,哦不,二十份!”
走在路上,看着前面那個抱着二十份關東煮吃的津津有味的金毛朝天辮,銘心終于忍不住扶了下額,想起前段時間看到的那個跟鼬站在一起的搭檔鯊魚哥,再看着前方的那個吃貨哥,少女默默吐槽了,宇智波鼬,你這加入的到底是什麽組織?怪物大聯盟?但願,那些怪人沒把你給帶壞……
“宇智波鼬,我絕對不是怕了你了,”前面的吃貨哥一邊吞着丸子一邊還不忘了回頭對着銘心放狠話,“總有一天你會害怕我的藝術的!”
喲,還是藝術哥啊,銘心面上沒有任何反應,但心裏已經跟上了吐槽的節奏。
“我最讨厭你那個眼神了!”榮升為藝術哥的吃貨又不走了,一手抱着關東煮,一手怒指着銘心,“每當提到我的藝術,你的眼神就跟死水一樣,一點波瀾都沒有,尤其是寫輪眼狀态的時候!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承認我的藝術!讓你的眼睛裏全是懼意的!”
銘心依舊面無表情看着前方那個快要暴走的關東煮吃貨,迪達拉手指了半天,見鼬果然還是那個老樣子,咬了咬牙,用勁兒的嚼着嘴中的丸子,吞了下去,想着面前的這個人就是他口中的那個丸子,嗯,心情好點了。
“哈哈哈哈!”藝術哥轉過身繼續走着,仰天大笑着,“藝術就是爆炸!”
銘心淡定的看着前方發癫的怪人,這家夥雖然怪了點,但是好在腦子簡單,單純,竟然一點都沒有懷疑自己不是真的宇智波鼬,額,大概是自己變的太像了?
一路上,迪達拉一直在前方喋喋不休,嚷嚷着他的“藝術就是爆炸”論,于是,這枚少年從吃貨哥變成藝術哥後直接定位為爆炸哥,而銘心從頭至尾一個字也沒說,盡心盡力的扮演好“宇智波鼬”這一角色,聽他說了這麽多,少女也多多少少了解到了一些信息。
這個組織根據地就在雨隐村,還有,面前的這個少年是被鼬武力降服才進的組織,所以對鼬一直都是又敬又恨又想挑戰,不知道這個組織裏還有些什麽人,銘心突然好奇起來,這些年,鼬都是在跟哪些人相處啊?如果,她也能加入那個組織的話,是不是就又能跟鼬一起搭檔了?
銘心就這麽跟着迪達拉走着,而走在前面的迪達拉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哪裏不對勁,很盡職的給銘心帶着路,一直就這麽帶到了曉組織的根據地,直到,推開了一座高高的鐵塔的大門,門內,有着一對巨大的紙制翅膀的女子正懸在半空中,望着他們。
“迪達拉,”女子的聲音像是從天際傳來,“你就這麽把我們的客人帶進來了,實在太失禮了。”
“哈?客人?我帶來的?”迪達拉不敢置信的指着自己,“喂,你沒搞錯吧,就我跟宇智波鼬這個家夥兩個人啊,哪裏來的客人?”
銘心一直仰着頭望着那個女子,跟鼬一樣的繡着紅色祥雲的黑袍,她剛進門就被這個女人識破了身份,莫非,在更早的時候她就已經看出來她不是真正的宇智波鼬了?
這個地方,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