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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3 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木葉村,一樂拉面館,鳴人正津津有味的享受着他的美味拉面,面前的空碗已經疊的老高,左邊是卡卡西正悠閑的翻着《親熱天堂》,右邊是我愛羅雙手環胸閉眼小憩着。

“啊……真是太好吃了!老板大叔,再來一碗!”

鳴人抹了抹嘴,又搞定了一碗,拉面館的老板樂呵呵的又給他盛了一碗。

“鳴人,”我愛羅依然閉着眼,“你已經吃了九碗了。”

“不夠不夠!”刺溜一下就将面條全部吸入嘴中,鳴人一邊啊嗚啊嗚嚼着面條一邊跟身旁的我愛羅解釋着,“馬上就要跟好色仙人去修行了,不知道多久後才能吃到這麽美味的拉面,一定要一次性吃個飽!對了,你真的不吃嗎?”

額角的“愛”字抖了抖,我愛羅擰眉細想着,手鞠他們走的時候,應該給他留了錢包了吧?自己一時大意被鳴人坑了要請他吃拉面,可也沒想到這家夥如此能吃,不知道在他之前,有多少人被鳴人這麽坑過……

“對了,我愛羅,”鳴人吃面的間隙不忘問着身邊的人,“抗扇子的和玩木偶的都走了,你怎麽還留在這兒?不會是特意等着請我吃拉面的吧?”

赤發碧眼的少年腦後又黑線了一把,揉了揉已經成了他的标志的黑眼圈。

“我的任務沒有完成,所以還不能走。”

哈?什麽任務?鳴人一邊吞着拉面,一邊疑惑的看着我愛羅,而另一邊的卡卡西正要翻頁的手卻頓住了,我愛羅的任務,就是把銘心帶回砂忍村嗎?

“把銘心帶回砂忍村。”

果然如此,卡卡西繼續翻頁,安靜的看着自己的小說,可一提到那個名字,滿篇的字卻沒一個能看得進去了。

“哎?銘心大姐?”鳴人抹了抹嘴,又搞定了一碗,照例又叫了一碗,“話說銘心大姐去哪裏了?感覺好久沒看見她了,你找銘心大姐做什麽?幹嘛要把她帶到你們砂忍村去?”

“她是目前唯一能召喚出神鶴的人,也是目前唯一能震的住我體內的守鶴的人,”我愛羅瞥了一眼鳴人面前堆的高高的空碗,默默的在口袋裏翻着錢袋,“帶她回去和我一起封印守鶴。”

“啊~吃完了,好飽,”鳴人拍了拍肚皮,打了個飽嗝兒,卻還是忍不住要将面湯給喝完,喝之前随口就問着,“那要怎麽做啊?”

“以前,都是神風一族的族長自己體內封印着守鶴,現在守鶴被封印在了我的體內,所以,村裏的長老們說,如果要把銘心帶回去,那我們就要結為夫妻,這樣就能時刻在一起,方便鎮壓守鶴。”

“噗……”

鳴人的一大口湯就這麽給噴了出來,卡卡西也啪的合上了手中的《親熱天堂》。

“結結結結結結……結婚?!”鳴人一下就跳了起來,指着我愛羅,“你才多大?你還是個孩子啊!你知道結婚是什麽意思嗎?”

鳴人君,你似乎忘了,你也還是個孩子好麽= =

我愛羅很淡定的看着鳴人,點了點頭。

“結婚,就是可以一起封印守鶴的意思啊。”

“不是!”鳴人雙手交錯,誇張的打了個大大的叉,“結婚,就是女人會把男人給吃掉!我愛羅,你要是跟銘心大姐結婚,會被她吃掉的!”

卡卡西沒好氣的一手拍過鳴人的腦袋,誰教給這小破孩兒這種話的?

“沒關系,”背着葫蘆的少年鄭重的站了起來,表情嚴肅,“為了村子的發展,就算我被吃掉也沒有關系。”

卡卡西無力扶額。

“我愛羅……”

鳴人雙眼飽含淚花,想着我愛羅為了村子的發展,即使自己要被吃掉也沒有關系,這是怎樣的精神啊!他好感動……

“鳴人……”

我愛羅認真的凝視着鳴人,就是眼前的人改變了他,把他從靠殺戮來刷存在感的深淵中救了出來,讓他知道了什麽是愛,鳴人,你也要加油啊……

卡卡西無語嘆氣,幹脆這兩個在一起算了。

“鳴人,準備好了嗎?我們該出發了。”

拉面館的簾子被掀起,自來也的大腦的探了進來,一進來就看見兩個小豆丁如此“和諧”的場景,自來也左右斜視的各瞟了一眼,最後只好把疑惑的視線投向第三個人,卡卡西。

還好不用卡卡西解釋什麽,鳴人自己先醒過來了,一看見自來也就激動的指着他。

“好色仙人,你還知道要出發啊!我都吃了十幾碗的拉面了!你是不是又去溫泉偷看漂亮姐姐了!”

自來也一把就捂住了鳴人的嘴,大庭廣衆的怎麽可以這麽說他啊!這個臭小子總是這麽不合作,非要揭他的短,他明明是為了尋找寫作的靈感好麽!

咦,十幾碗拉面?我愛羅也醒了過來,一對熊貓眼眨巴眨巴的看着鳴人的位置上,那堆的高高的空碗,默默的掏出了自己的錢袋,雙眼炯炯有神的瞅着拉面館的老板大叔,一手将錢袋遞了過去。

“這些,夠了嗎?”

老板大叔樂呵呵的接過錢袋,數了拉面錢再把錢袋還給了我愛羅,慈愛的摸了摸紅發小腦袋,告訴他付這麽多就可以了。

還好,我愛羅收起錢袋,養活鳴人也不是太費銀子。

等我愛羅付完拉面錢掀了簾子出來時,拉面館外鳴人和自來也的談話已經升級到“耍流氓”這一話題上了。

“好色仙人就知道對漂亮姐姐耍流氓!連我用後宮術變出來的都不放過!”

另一邊是自來也氣急敗壞的繼續捂着鳴人的嘴,嚷嚷着時間不早了該出發了,麻裏的背起自己的包袱跟他走人吧之類的,而鳴人一邊拽着自來也的大手一邊還要繼續爆猛料。

“還騙我說什麽男人跟女人就是耍了流氓才在一起的,對我這枚根正苗紅的小小少年說這種話你覺得合适嗎?我要是被你影響的長歪了怎麽辦……唔……”

“啊,大家,我們先走了哈,”自來也幹笑着一手朝衆人揮了揮,一手卯足了勁捂着鳴人的嘴,再讓這臭小子說下去,自己的形象就要跟臭墨汁一樣黑了,“大家不用送了,我會好好調教這小子的,以後見啊!”

不知何時從各個地方趕來的人們都争相揮着手,給自來也和鳴人送行,卡卡西望着前方那個還在掙紮的小小身影,想着他剛剛嚷着的話,耍……流氓嗎?

銀發的男人撓了撓頭,他倒是一不小心對某個人耍過流氓,想起去波之國的那次,自己因為寫輪眼使用過度直接倒了下去,正好壓住了銘心,而自己又那麽不巧的(其實真的是太巧了)整個臉埋在了少女的那個部位……軟軟的,現在想想都還會忍不住面紅耳赤,本以為少女站起來會直接甩他幾巴掌再送上幾句臭流氓之類的話。他真的都做好迎接少女的怒火的準備了,結果,少女的腦回路大概跟常人不太一樣?她怎麽說來着?

——“總有一天,我會把自己吃成個胖子壓死你的!”

其實,他好想說,少女,就算你還沒吃成胖子也可以來壓倒我的╮(╯_╰)╭

不過,在那之前,他要先找到她啊,卡卡西雙手插着口袋,朝火影大人的辦公室走去,一會兒他又要接任務了,就可以出村了,就可以去找銘心了。

銘心啊,你到底在哪裏呢?

銘心在雨隐村,高高的鐵塔內。

懸在半空中的女人漸漸收起了翅膀,緩緩的落在了地面上,一臉戒備的望着銘心。

迪達拉還完全不在狀态中,只是循着小南的視線也轉頭看向了銘心,還納悶着,小南這麽看着宇智波鼬幹嘛?

“嘛,”銘心單手拍着迪達拉的肩膀,迪達拉被唬了一跳,立刻就猛退了好幾米,“這位金發朝天辮愛吃關東煮的爆炸哥,謝謝你帶我來這裏,不過,下次一定要放聰明一點,不要就這麽随随便便跟人走了哦~”

迪達拉目瞪口呆望着“宇智波鼬”,怎麽是個女人的聲音?還有……什麽叫讓他放聰明一點?!

“你是誰?找到這裏來,又是為了誰?”

小南揮手将迪達拉推到一邊,直直的望着銘心,銘心想着再扮着鼬的樣子也沒意思,于是,就變回了自己本來的模樣。

“你……你你你你你!”迪達拉眼睛不能瞪的更大更圓了,半晌才一聲哀嚎,“原來宇智波鼬是個女人!我竟然輸給了一個女人!”

“你确實輸給了一個女人,”小南冷冷的打斷了迪達拉的哀嚎,卻一直看着銘心,“連這麽簡單的變身術都沒認出來。”

“什麽事,怎麽這麽吵,”一道像是鋸子在木樁上鋸過的聲音傳了過來,銘心朝拱門那望去,看見一個小推車似的的東西慢慢朝這裏移了過來,“迪達拉,你又出什麽洋相了?你這樣,真的能做我的搭檔嗎?”

銘心望着那個披着一樣的披風、戴着一樣的鬥笠的會說話的“推車”,她還感覺到,對方似乎很認真的看了一眼自己。

“流加奈?砂忍村的啊……”讓人滲的慌的聲音再次響起,“看來是來找我的。”

“蠍,她是來找你的?”

小南看了看赤砂之蠍,又看了看銘心,組織裏的基本都是超S級的通緝犯,那這個少女就是砂忍村派來捕捉蠍的嗎?

“那個,你誤會了,”銘心擺了擺手,“我不認識你,還有,流加奈是我的母親,雖然,我也是才知道的。”

銘心一邊解釋着,一邊又眼尖的發現了二樓欄杆那的鯊魚哥,啊,他在這裏,那鼬一定也在這裏,自己果然沒有找錯地方,真是太謝謝爆炸哥了,回頭多買幾份關東煮犒勞犒勞他吧。

鯊魚哥也看見了銘心,讨債的都找到這裏來了!債主神馬的果然都是恐怖的存在啊!不行,不能讓她找到鼬,不然她不得把鼬給生吞活剝了,角都,他們的財政大臣角都呢?

“你等等!”鯊魚哥指着樓下的銘心,“我這就去找角都,你別沖動!”

角都又是誰?銘心疑惑的歪了歪腦袋,小南回頭望着秒速消失的幹柿鬼鲛,不是來找蠍的,難道是來找角都的?蠍也瞅着銘心,跟流加奈真像啊,不過十幾年前他離開砂忍村的時候流加奈就已經快二十了,現在眼前的這個小姑娘頂多才十五六歲,莫非,真的是流加奈的女兒?那為什麽她剛才又說她自己也是才知道流加奈是她的母親呢?

這邊小南和蠍都還在打量着銘心,銘心也在納悶着鯊魚哥為什麽是那個反應,而一直沉默了的迪達拉終于再次爆發了,他終于想明白了,那就是,他!被耍了!他,迪達拉,被面前的這個小姑娘給耍了!!!

“你騙我!你故意變成宇智波鼬的樣子來騙我!你根本不知道這裏,是我把你帶來這兒的!”

小南默默将臉撇過一邊,好歹還能反應過來了,也不算壞了。

蠍不屑的哼了一聲,就這種智商,竟然要做自己的搭檔,換人行不行?

銘心眉眼彎彎,笑眯眯的望着迪達拉。

“啊,是剛才的道謝還不夠嗎?那等我找到人了帶着關東煮來謝謝你,現在,請你稍安勿躁,我還要找人呢,乖~”

迪達拉氣的渾身都要發抖了,這個家夥竟然還在笑!不過,他将雙手伸進身體兩側的小包包裏,一會兒就讓你哭都來不及哭,顫抖吧!迪達拉雙手将制作成功的粘土炸彈朝銘心那扔了過去,雙手迅速結印,一聲低喝。

“破!”

砰的兩聲響,迪達拉一臉黑漆麻污的,劇烈的咳着嗽,兩手揮舞着将煙灰給揮走,金黃的朝天辮也蒙上了焦黑披散開來,身上披着的黑袍子也變成了灰渣渣,迪達拉将眼前的煙灰給揮走,才發現對面的少女一點事都沒有,而自己卻無比的狼狽。

到底怎麽回事?

小南和蠍都已經反應迅速的退到了安全的距離,剛才他們也都看到迪達拉把爆炸粘土扔向銘心了,但是,他們都沒看見銘心是如何結印的,只隐約似乎看見少女手指動了動,然後,剛才的爆炸粘土就在迪達拉身前爆炸了。

“是正統的風遁啊,果然是流加奈的女兒,神風一族的後人。”

蠍雖然也沒看清楚銘心剛才是使的什麽忍術,但是他感覺得到剛才空氣中的波動,這時,二樓的欄杆處又響起一道渾厚的聲音。

“迪達拉!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不要在屋子裏面玩爆破!再這麽玩修房頂的錢你自己掏!”

衆人朝那望去,原來是幹柿鬼鲛真的把角都找來了,角都望着狼狽的迪達拉,見他身上的袍子破破爛爛的,聲音越發陰沉。

“你知不知道做一件衣服需要多少針線多少心血?!給你們做的衣服,每一針每一線,我容易麽?!”

“喂,跟我沒關系啊!”

迪達拉還在咳嗽,氣急敗壞的指着銘心,嚷嚷着都是這個家夥惹的事,銘心見他指着自己,想着他身上那件袍子确實也太破破爛爛了,幹脆,再幫他一把吧。

少女嘴角狡黠的勾起,雙手快速結印将查克拉聚集到喉部,然後,對着迪達拉輕輕一吹。

“風遁,雲消煙散。”

一陣風過,其他人都微低着頭,并伸手擋着臉,風停後,衆人面面相觑,也沒發生什麽事啊。

“啊!!!!!!!!!!!”

迪達拉一聲慘叫,大家望了過去,小南立刻轉過身去,其他人無語的嘴角抽搐,因為……

“天!殺!的!”迪達拉憤怒的舉着雙拳,“大爺的衣服呢?!”

他怎麽,一!絲!不!挂!了啊?!

銘心剛準備掩嘴輕笑,就感覺到一只大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身後有聲音響起。

“迪達拉,你還不回自己的屋子裏去嗎?”

迪達拉慘呼一聲,捂着重要部位,就這麽逃也似的裸奔消失了。

小南幾人都看向來人,幹柿鬼鲛也看到了來人,一把捂住臉,還是沒擋住啊,鼬,我已經盡力了啊,要是你的債主實在太恐怖的話……

銘心眨了眨眼,睫毛像小刷子一樣刷過那人的手掌,那只手,還是那麽的溫暖,就像春日裏的陽光,暖洋洋的,讓她舒坦的想要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就這麽靜靜的躺在他的掌心裏,再也不出來。

少女緩緩擡起左手,輕輕的握住捂住她眼睛的那只手,默默的閉上眼,嘴角滿足的勾起。

鼬,終于找到你了,這一次,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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