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6 與你再次相見
天已經擦黑,志乃的蟲子情報小分隊也回來了。
一切都按照計劃有序的進行着,幾人都換上了黑色短打服,就着夜色從城牆處翻了進去,在一口古井邊先聚了起來。
卡卡西再次跟大家确認計劃,靜音和志乃留守在井邊,等待他們的消息,而卡卡西、不知火玄間以及銘心,作為主攻隊,根據志乃的蟲子提供的情報潛入大名府中營救被困的人質,他們的任務只要救出大名,保護好他就行。
“幹脆,把那些叛亂的都解決了不就行了?”
銘心一邊給自己手上纏着繃帶,一邊随意的建議着,卡卡西愣了幾秒,才明白了銘心的意思,把那些人全都殺了嗎?果然是她的風格啊,想起夕顏曾經跟自己提到過,銘心之前在暗部有個暗夜羅剎的外號,簡直就是敢死隊裏的戰鬥機。
“那位大名,他的意思似乎是要留活口,大概是要收服人心吧,畢竟叛亂的領頭人應該還有着擁簇者,殺了他們也是治标不治本,嘛,我們只要按照顧客的要求來就行,其他的,不用我們管了。”
銘心将兩只手都纏好了繃帶,又将手腕處紮緊了,聞言也只是不屑的撇撇嘴。
“玩政治的就是唧唧歪歪,”将一頭黑發也用黑色緞子綁好,銘心一手托着肩膀上的烏鴉,走到靜音身前,“前輩,可以暫時将它托您照看一下嗎?”
“當然沒問題。”
靜音和煦的笑了笑,便接過了烏鴉,銘心摸了摸烏鴉的小腦袋,又叮囑了幾句,便跟着卡卡西他們朝夜色深處奔去。
靜音和志乃留在井邊,開始為他們的撤退做準備着,只是,銘心剛走,原本乖乖待在井邊處的烏鴉突然撲騰着翅膀,也與黑夜融為一體,飛走了,靜音大驚失色,才答應銘心要好好照看那只烏鴉的,轉眼就不見了,這該如何是好?
而那只烏鴉卻越飛越遠,直到,停在宇智波鼬的掌心之中,披着黑袍的少年大手摩挲着烏鴉漆黑的羽毛,擰眉沉思着。
銘心,竟然離自己這麽近,她來幹什麽?
她來做任務的,卡卡西剛剛說完要在不驚動守衛的前提下将人質們救出來,銀發的男人和叼着千本的男人只覺耳邊似有一陣風吹過,再然後,銘心就不見了。
“這個交給我,沒人能比我更快。”
不知火玄間咬了咬千本,不禁咋舌。
“速度确實挺快啊。”
卡卡西已經跟上少女,當初宇智波鼬做她的隊長時,她是不是也是這樣?任務還沒聽完就沖了上去,那個家夥是怎麽追到她的?嘛,不管了,銘心快,宇智波鼬肯定也不慢,那他卡卡西就要更快!
有風,那就是銘心的世界,她就像一個貪玩的孩子,戲谑的在守衛之間穿來穿去,而那些站的筆直手握尖刀的男人們卻毫無所覺,這一切被隐藏在屋頂上的卡卡西盡收眼底,他無奈的點了點額角,卻并不阻止,而終于跟上他們節奏的不知火玄間躍到了卡卡西身旁,皺眉望着底下的情景。
“我們是在做任務,卡卡西,你這個隊長對她似乎沒什麽威懾力啊。”
“嘛,”被說教的人卻依然縱容的捕捉着下面的人影,“銘心有分寸的。”
銘心當然記得這是在任務中,她在守衛之間穿梭并不是為了貪玩,而是在那麽多房間中一個一個的去确認人質到底被關在了哪裏。
找到了,銘心對着卡卡西那個方向做了個手勢,便穿進了那間房,卡卡西收到信號立刻跟了上去,不知火玄間則守在外面,以防外面的守衛發現他們。
等卡卡西也閃入那間房時,就看見已經被銘心敲暈過去的幾個守衛正趴在地板上睡的香甜,兩個一身素服的書童模樣的人正一左一右護在正中間坐着的那人身前,戒備的望着他們。
“守一、守二,你們讓開,這二位不是敵人。”
一道溫潤的男聲自他們身後響起,護着的兩個書童恭敬的垂下頭,兩手也相疊置于身前,讓開了,卡卡西這才發現,想必那位就是大名了,沒想到竟是這麽年輕,才十八九歲的樣子。
銘心一把扯下了自己的黑色面罩,打量了下這屋子,空曠的和室裏,除了被她解決的那幾個守衛,也就面前的這三個了,而剛才說話的那位少年正端坐在那,似乎對他們的到來并不驚訝。
“一點挑戰性都沒有,”銘心将垂到身前的長發甩到腦後,也不管那兩個書童如何怒瞪着自己,只管放肆的斜睨着那位大名,“是只要把你救出去就行了嗎?”
“不行,”少年卻苦澀的牽了牽嘴角,“那個家夥,把妹妹抓走了,在沒有确定妹妹的安全之前,我什麽都不能做。”
也就是說,再救了他妹妹就行,銘心正要問大名妹妹在哪,只聽見屋外吵吵嚷嚷起來,屋外,原本漆黑的廣場也被火光照的亮堂堂的,和室的門被人打開。
不知火玄間跨了進來,又一把拉上了和室的大門,朝卡卡西點了點頭。
“嘛,”明明事态嚴峻,卡卡西卻依然笑的月牙彎彎,口氣更是一派輕松,“我們好像,被發現了呢~”
端坐着的大名雙拳微微握緊,他身旁的兩個書童更是一臉的緊張,這幾個木葉的忍者,真的靠譜嗎?一個吊兒郎當的銀毛,一個叼着千本懶洋洋的家夥,再加上一個絲毫不懂禮數的小姑娘,完全就是個不靠譜三人組啊!木葉村的火影就是如此看輕他們的求救信的嗎?
“已經用志乃的蟲子通知他們了,”不知火玄間嚴肅的望着卡卡西,“看來太溫和的方式不适合現在這個狀況了。”
意思就是,今晚要見血光了。
銘心無所謂,她現在只關心——
“喂,你妹妹被抓去哪兒了?”
“哥哥!”
與此同時,屋外卻響起了一陣小蘿莉的尖叫,而自銘心進屋起就一直沉着冷靜的少年大名在聽到這一聲呼喚時,立刻就蹭的站了起來,想要朝屋外奔去。
“是小玲!”
卡卡西一把就拽住了他的後衣領,兩個書童立刻又要朝卡卡西撲去,銘心一手一個也拖住了他們。
“你剛才,不是挺像一個冷靜的政治家樣子?怎麽才一聲哥哥就讓你焦灼不安了?”
銘心以風做繩,将兩個書童扭在了一起,一副事不關己的睨了一眼立在那的大名。
“父親走的突然,”溫潤的少年攥緊了雙手,“臨走前将國家和妹妹交給了我,我現在只是名義上的大名,實則一直被那位将軍軟禁在此,如果,我連妹妹都保護不了,我還算什麽……男人。”
“嘁,”銘心一個風爪手将那位少年一拽一拖就又扔在了榻榻米上,和他的兩個書童倒在了一起,“乖乖的等在這兒吧,木葉既然接受了你們的委托,就一定不會食言。”
說着,雙手結印,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将他們三人與外界隔了開來。
“卡卡西,”銘心這才回頭看向她的兩個同伴,“外面似乎有兩個高手,查克拉與其他人不一樣啊。”
他們這次被突襲包圍,恐怕也跟那兩個高手有關。
“嘛,沒有關系……”
“我去救他妹妹,其他的交給你們了。”
隊長的話還沒說完,就再次被無情的打斷,銘心一把拉開和室的大門就踏了出去,不知火玄間意思意思的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勸他節哀,也跟了出去,而再次被丢下的隊長也只有苦笑的摸了摸頭,最後一個跟了出去,順便幫屋裏的人關上了門。
“喲,人還不少呀。”
卡卡西站在了三人中間的位子,廣場上,穿着武士服的人手舉火把,整整齊齊的站成了兩列,道路中央重重疊疊的人影之間,護着的是個大腹便便的胖子,還留着兩撇滑稽的小胡子,戴着高高的帽子,應該就是這次叛亂的領頭人,剛才大名說的那位将軍了。
“放開我,我要哥哥!”
小女孩還在掙紮着,銘心朝小蘿莉望去,只見她被五花大綁,繩子也拽在一個別着武士刀的漢子手中。
奇怪,剛才在屋內明明感覺到了那兩股異樣的查克拉,人呢?怎麽不見了?
銘心還有卡卡西都在人群中搜尋着,這些蝦兵蟹将根本不足挂齒,讓他們比較在意的是那兩個高手。
“木葉的忍者嗎?”胖子輕蔑的笑了兩聲,“那小子以為把你們叫來我就會怕了嗎?真是天真,我可是特意請了兩位大人等着你們吶。”
懶得跟胖子廢話,既然他請的人自己不出來,那就逼他們現身,銘心一手輕動,放出風爪手抓住了遠處被困住的蘿莉,另一手指縫間夾着幾枚手裏劍,雙手齊動,只聽抓着蘿莉的那漢子一聲慘叫,再眨眼間,小蘿莉已被銘心拽到了自己這一方,少女依然面朝着廣場上的人,手朝背後将門一拉,就将小蘿莉也扔進了屋裏去,放他們兄妹團圓去了。
“好了,可以放開手了。”
銘心拍了拍雙手,眼下,那胖子已經語無倫次的瞎轉着腦袋,對着天際高聲呼喊着。
“二位大人,不是說好要幫助我的嗎?只要幫我解決了這些人,我立刻就帶你們去找那個人!”
可四周除了那胖子的回音,什麽響動也沒有。
“再這樣喊下去,靜音來了他的幫手也來不了了。”
不知火玄間動了動口中的千本,有些按耐不住了,就在此時,高空中真的出現了兩道人影,火光之間,只能依稀辨認出那是兩個披着黑袍、戴着鬥笠的人。
“二位大人!”
胖子正激動的想要說些什麽,卻被個子稍矮的那人揮手攔住。
銘心疑惑的擡眼望着半空中的那兩人,不知道他們是何來歷,而一旁的卡卡西已經變了臉色,看那衣服着裝,竟是曉組織的人!不知道這次來的會是哪兩個,只是,曉組織的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鬼鲛,看來這家夥一點誠意也沒有,我們走吧。”
此二人正是宇智波鼬和幹柿鬼鲛,他們接受任務前往土之國尋找四尾人柱力,遍尋無果,便将目光調向了土之國周圍的一些小國,這個将軍不知是如何找到了他們,只說知道他們要找的人是誰。
沒想到,這一逗留,就等來了銘心。
鼬停在半空,剛才烏鴉告訴他銘心來了,他還不敢相信,現在,他的女孩就在眼前,只是,卻是一臉淡漠的望着他。
自土之國一別,他們有多久沒有再見了?當年木橋一別,她等了自己多少年,如今,她再也不用等自己了吧?
對她施術那一夜,銘心暈過去前,本是揪着他衣領的手無力的滑了下去,她的手,自他的心口處劃過,猶如一道電流擊中了他的四肢百骸,心,也已經痛的沒有知覺。只是如今再見,那灼熱的鈍痛又回來了。
來人戴着鬥笠,銘心什麽也看不見,她只是發現身旁的卡卡西一臉凝重的樣子,少女微微湊了過去,挑了挑眉。
“怎麽,你認識?他們很厲害嗎?”
卡卡西聞言眼皮幾不可見的跳了一跳,剛才聽到那聲音就知道,來的是宇智波鼬和幹柿鬼鲛,可聽銘心這麽一問,明顯她沒有認出來。
難道,她已經将那個人忘卻到即使面對面都沒有反應的程度了嗎?
“我們走吧。”
沒想到自己還能再見到她一面,于他,已經足夠了,只是,再這樣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鼬輕輕的飄下一句,身旁的鯊魚哥立刻明白的跟着他離開了,關于找四尾人柱力的事他們自己會看着辦,既然鼬不想跟木葉的人糾纏,他也沒意見。
見那兩人要走,銘心哪裏能同意。
“想走?沒那麽容易!”
說着,就單腳點地,一躍而上,朝消失在半空中的兩道人影追了過去。
“銘心!”
卡卡西本想将她喚回來,誰知,此時那個胖子卻也吆喝着手下沖了上來,只得和不知火玄間守在門口,對付眼前的這些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