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0 你知道的呀
你撒好了魚餌,魚兒卻不為所動,根本不上鈎,世上還有比這個更悲傷的故事嗎?
鈴铛在風中叮鈴鈴作響,卡卡西又搖了搖,咂咂嘴,一手撓了撓後腦勺,無奈的将小鈴铛一掌握住,揣入了口袋中。
一個星期了,銘心對搶鈴铛似乎一點興趣都沒有,一如既往的無視他,早知道,當初在醫院裏就不用激将法了,卡卡西,你怎麽這麽笨,女孩子都是要面子的嘛~她聽見你的告白就聽見了呗,何必要點破?該有的窗戶紙還是要糊在那裏的呀。
銀發的男人精神有些落寞的在街上随意的逛着,碰上了才領了準備中忍考試任務的鹿丸,他身邊的那位,應該是砂忍村的手鞠吧?
“卡卡西老師。”
鹿丸也看到了他,禮貌的問好,一旁的手鞠習慣性的嘴角一邊高高的翹起。
“這就是傳說中的木葉第一技師,copy忍者卡卡西啊。”
“喲,是鹿丸啊,”卡卡西揚着招牌的月牙眼微笑,揮着單手朝他們打招呼,聽到手鞠的話也不禁臉上笑意更甚,“對喲,這裏就是帥帥的卡卡西。”
等下,手鞠來了,他記得有還有兩個一直都是跟她一起行動的,也就是說,那個我愛羅也來了?他可沒忘記我愛羅曾經說過要把銘心帶回去成親這件事啊!
“你的同伴呢?”
“哎?”手鞠先愣了一下,不過轉瞬就明白卡卡西問的是誰,“勘九郎說去找犬冢牙了,我愛羅……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他去找銘心了,看來,還沒死心啊。”神風一族的血脈留在了木葉村,鹿丸覺得無非又是一件麻煩事了。
“喂,什麽叫沒死心?銘心本來就是我們砂忍村的人,只是因為一些意外才暫時留在了你們木葉村而已。”這邊,兩個人已經開始擡杠了。
卡卡西已經無心他們的小争論了,難怪今天到現在還沒看到銘心,原來被砂忍村的那個小鬼纏上了,得趕快找到她才行!
我愛羅确實來找銘心了,他們現在正在森林裏的一片空地上,銘心已經不知道打了第幾個哈欠了,轉頭一看,那個挂着倆黑眼圈的少年還精神奕奕的盯着她。
“你到底想怎麽樣?”她走到哪兒,砂子就跟到哪兒,真的很煩啊!比卡卡西那個銀毛還要煩啊!
“跟我回去,結婚,封印守鶴。”
一成不變的回答,跟複讀機似的,再配上那對熊貓眼的萬年不變面癱臉,身後背着大葫蘆,雙臂抱着,氣定神閑的站在那裏,忍功十足啊。
呵呵,這算是求婚嗎?銘心抓了抓頭發,前些日子才被卡卡西表白,現在又來了個小豆丁直接求婚了,她最近的桃花運旺的有點不可思議啊,這種運氣能不能分點給她的畢業證啊?她還正為卡卡西那邊的鈴铛搶還是不搶頭痛着,這邊又來了這麽一出。
“你重點是最後那條封印你身體裏的那只臭貍貓吧?!”
銘心難得耐下性子,我愛羅想了想,才很肯定的點了點頭,表示銘心說的沒錯。
“能封印守鶴的是神鶴又不是我,你應該向神鶴求婚才對。”
繼續細聲細語讨商量的語氣,銘心覺得自己最近真是越來越溫柔了,要擱以前,她這是分分鐘要捏死這個小豆丁的節奏。
“可是神鶴只聽你的話。”
這語氣……豈不就是誰能讓神鶴聽話他就要跟誰結婚啊?甚至,幹脆說要能可以的話,他都不介意真的跟神鶴結婚了啊!銘心只覺太陽xue正突突跳的歡快,她伸指按了按,斂了斂心神,為了鎮住守鶴,為了村子的發展,這小豆丁到底發揚的是怎樣的一種大無畏的不懼犧牲的精神啊。
跟這麽執着的人,簡直沒得聊了,銘心一口咬破大拇指,結印,拍地。
“亥,戌,酉,申,未,通靈之術!”
将神鶴召喚出來了,銘心指了指還在半空中拍打着雙翅的大仙鶴,對着我愛羅攤了攤手。
“反正你需要的是她,你們慢慢聊吧,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銘心大人,”神鶴慢慢的停在了陸地上,心情甚好的樣子,“好久不見呀~”
“有只貍貓跟你更久不見了。”
銘心再次打着哈欠,指了指對面的我愛羅,而我愛羅在神鶴出現在半空的那剎那,就已經感應到了體內守鶴的震動。
“呀!”神鶴卻猛的一聲尖鳴,“是那只臭貍貓!”
怎麽了怎麽了?銘心望着突然就竄到高空的神鶴,巨型仙鶴拍打着翅膀在銘心的頭頂上盤旋着,不離開她,卻也不想下來靠我愛羅太近。
“幫我!”
我愛羅此時卻一手揪着心口處,守鶴正在暴動,他快要鎮不住了,而銘心只是聽別人說自己能帶着神鶴封印守鶴,可沒人教過她怎麽封印啊!她瞅着我愛羅越加難看的臉色,以及那越發猙獰的面孔,一時也有些慌了,尾獸暴走,這可不是鬧着玩的,這裏雖然是在森林,可離村子也不遠啊!
“神鶴!”銘心求助的喚着還在高空盤旋的神鶴,“該怎麽辦?你應該最有經驗啊!”
“銘心大人,”神鶴飛的略低了些,“現在情況緊急,一會兒我就進入你的體內,我們合二為一,我就能教你如何鎮住守鶴了!”
納尼?銘心還沒反應過來,就只見神鶴化作一道白光竄入自己體內,然後自己像是變了一個人,全身查克拉暴漲,而一頭黑發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唰唰的變的雪白,額頭處也感覺到一股灼熱,背後,蝴蝶骨的地方似乎還有什麽破膚而出,銘心僵硬的扭過脖子,她長翅膀了?!雪白雪白的翅膀……她怎麽了?難道她不是人,是個妖怪?!
“銘心大人!”
誰?誰在跟她說話?那聲音……怎麽好像來自她的身體裏面?是神鶴?
“現在,我就将封印的結印手勢傳給你,這一次我會帶着你做,以後,你就明白了。”
等一下……她才剛發現自己變成了鳥人,能不能先讓她緩一會兒啊?可她擡眼間看到我愛羅現在的樣子,他正痛苦的抱着頭,半張臉已經開始了守鶴化,知道時間不等人,銘心便閉目斂神,按照神鶴的指示,這次不是咬破手指,而是一手指尖聚集查克拉,将另一手的小臂處割出一道血口子,少女跟着體內神鶴的節奏,念起了術語,将割破的手臂伸直,另一手引導着從傷口處汩汩而出的鮮血,那血漸漸在半空中凝成一個小型符陣的形态,接着,銘心便收回手,兩手合在一起,開始結印,引導着那個血陣一點一點的朝着我愛羅靠攏。
血陣慢慢的在我愛羅的頭頂上方停住,銘心雙手合着,保持結印的姿勢,雙眼霍然睜開,原本的一雙茶色眸子如今卻是漆黑一片,少女一聲低喝。
“破!”
那血陣慢慢變大,然後一點一點的下移,在我愛羅的頭頂處固定住一點,再接着緩緩下移,就像一層紗布努力的想要罩住我愛羅,神風一族的人,就是這樣,以鮮血為媒介,通過神鶴輸送的查克拉,結印出法陣,給守鶴的腦袋上蓋上一個戳,讓他老實點。
行動很順利,我愛羅已經慢慢松開原本抱着腦袋的手了,并且守鶴化也停住了,已經幻化成守鶴的半張臉也開始漸漸的恢複過來,而那道血色的法陣也快要沒到了我愛羅的腳底,眼看就要閉合,就差最後一步了,銘心以為事情差不多了,該松一口氣了。
沒曾想,突變就是在此發生,被這種方法蓋章了不知多少次的守鶴早就學乖了,他就是仗着銘心沒有經驗第一次封印他,先是收起了自己的爪子,在銘心松懈的時候突然爆發。
我愛羅本欲平靜的臉立刻又猙獰起來,他仰頭朝天怒吼着,一只胳膊迅速被守鶴取代,那巨型獸爪瞬間就朝着銘心抓了過來,鋒利的爪牙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欲一掌将她拍死或者是捏死,或者……幹脆将她穿個對心通。
而銘心因為耗血過多,精力和體力也消耗過大,更重要的是,雖然有神鶴将查克拉輸送給她,卻早已被剛才的封印術用的差不多了,所以,此時的銘心連能不能避開這一擊都有問題了。
完蛋了,出師未捷身先死了,神風一族的招牌要被她砸了,嘛,反正除了她媽,她也沒承認過那個什麽家族,銘心認命的閉上了眼,等着那只利爪将她刺穿。
然而,預想之中的劇痛沒有傳來,她反而感覺到被擁進了一個溫熱的懷抱之中,擡眼間,是平日裏見了就煩、總也甩不掉的月牙眼。
噗……是鮮血,冰涼冰涼的鮮血,不過不是她的。
守鶴的速度太快,等卡卡西趕到這裏時眼看着銘心有危險,想也沒想就撲上前護住了她,而那一掌,自然是拍到了他的背上,而且,他還清楚的感覺到,利爪沒忘記再在他的後背上撓了一下。
有血滴在了她的眼簾上,她有些怔了的眨了眨,那血順着眼睛緩緩滑下,形成了血淚的樣子,而銘心原本漆黑的雙眼也漸漸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銘心大人!你要撐住!守鶴要暴走了!”
是神鶴在叫她,銘心心神一斂,微閉目,再睜開,又是一雙漆黑的眸子,如黑洞一般,而與此同時守鶴也朝着她沖了過來,感覺到身後動靜的卡卡西,即使已經受了重傷,卻也憑着本能轉身面朝守鶴,不忘将銘心護在身後,不過,銘心卻比他更快,身後的一對翅膀振了振,整個身子升了起來,頭朝下的停在了半空中,剛好在守鶴對上卡卡西時,再次發動法陣定住了守鶴。
少女将原本罩在我愛羅身上的血色法陣再次啓動,快速的念着術語,發動了一陣猛過一陣的封印沖擊波,同時,我愛羅也一直在與體內的守鶴抗争着,兩人一內一外,同時發力,眼看着守鶴又要沖破法陣,銘心口念術語,快速結印,雙掌相疊,摁在我愛羅的頭頂之上,一聲怒叱——
“給我滾!回!去!”
血色法陣越收越緊,慢慢的,我愛羅的手臂也漸漸恢複成他自己的手臂,法陣如一層網罩将我愛羅裹緊,閃着血色紅光,再慢慢的,消失不見。
我愛羅有些乏力的一手撐地,而卡卡西也只是勉力的強撐着,銘心翻轉落地,有白光從她體內閃了出來,神鶴就停在了衆人的一旁,銘心的頭發也慢慢恢複成原來的黑色,額頭上似乎有什麽在消失,背後的翅膀收了,眼睛也正常了。
同時,她也筋疲力盡,直接癱軟倒地了,卻又被卡卡西接住了,銘心吃力的掀開眼簾,這家夥吐的血還沒幹,剛才她也沒錯過他背後的那片血肉模糊,被守鶴拍了一掌,都吐血了,內傷是肯定的了。
少女無力的牽了牽嘴角,像是看不明白這個銀發男人。
“喂,你幹嘛那麽做?”對方可是一尾守鶴啊,就這麽什麽也不管不顧的護着她,搞不好會沒命的。
“嘛,”卡卡西低頭凝視着少女蒼白的臉色,其實他自己的也沒好到哪裏去,彎起招牌月牙眼,“你知道的呀。”
我知道個屁呀,銘心徹底暈了過去,陷入黑暗前,少女有些咬牙切齒,我寧願什麽都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