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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1 刷好感度有用了?

是不是離開暗部後,她真的太疏于修煉了,最近一段日子來,她進醫院似乎也太頻繁了些,而且,還每次都是兩眼一黑被人擡進去的,戰鬥力有待提高啊。

另外就是,每一次,當她從昏迷中醒過來後,毫無意外的,最先躍入她視野之中的便是那頭銀發,外加彎成月牙兒的死魚眼一只。

這一次,也不例外。

“喲,終于醒過來了呀!”

還未睜眼,就已經聽見了耳邊歡快的聲音,嗓音帶着些暗啞,卻是溢不住的歡喜,銘心一聽就知道,是卡卡西,真是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啊,少女緩緩掀開眼簾,茶色的眸子怔了會兒,才有些适應滿目的白色,腦袋朝着卡卡西那邊微微一撇,才發現他也是穿着病號服,護額已經取下,一頭銀發沒有了護額的束縛随意的披散開來,左眼微微閉着,右眼眯成一彎月牙,下眼睑處有着很明顯的青色,臉色也已經跟他旁邊的牆壁差不多了。

“嘁……”銘心有些虛弱的牽了牽嘴角,勉強嗤笑了聲,“都病號一個了,還不忘戴着面罩。”

“嘛,木葉十大秘聞之一喲,當然要好好保護啊,”卡卡西輕輕點了點自己的面罩,一手豎在唇邊,上半身微傾湊到銘心耳邊,故作神秘的遞着悄悄話,“反正,你不是早就見過面罩下面的樣子了嗎?”

“唉?卡卡西老師,你剛才說什麽?”

銘心還沒來得及皺眉推開耳邊的卡卡西,便聽到了門邊傳來小櫻的聲音,她吃力的想要起身,正一手撐着床,便已經被明白她想法的卡卡西扶着坐了起來。

“銘心,你可算醒了。”

小櫻已經進來了,還端着盤子,裏面瓶瓶罐罐的,紗布、繃帶什麽的也不少,銘心看了看自己被劃了道口子的小手臂,傷口确實深了些,但也不用那麽多吧?

“我這次又睡了多久啊?”

小櫻放下盤子,聞聲正要掰手指數一數,卻已經被卡卡西先回答了。

“三天,已經睡了三天了喲~”

“對,三天!”小櫻雙手背在身後,在銘心的床邊站定,“卡卡西老師也陪了你三天呢,師傅讓他好好休息去,可是卡卡西老師一點也不聽醫者的話,明明自己也受了那麽重的傷,還那麽胡來。”

說着,調皮的少女還模仿起當日綱手大人說話的語氣神态,她擺着嚴肅臉,特意放粗了嗓子,盡量讓自己顯得有師傅的那種氣勢。

“卡卡西,你少胡鬧了,銘心就是精力消耗過多,沒什麽大礙,你才是受了重傷的那個,安靜待一邊好好養傷去!”

“咳咳,”卡卡西面上有些挂不住的假意咳了幾聲,“小櫻,謝謝你幫我把東西送來,嘛,綱手大人應該在叫你了吧?”

所以,你該走了吧……

小櫻了然的聳了聳肩,腳步輕快的蹦跶着離開了病房,還不忘幫他們輕輕關上了門。

“好了,”卡卡西走到一邊端過小櫻帶來的盤子,又走到銘心的床邊,“該給你手臂上的傷口換藥了。”

“一個口子而已,哪就那麽嬌貴了,”銘心不在意的擄起病號服的袖子,才發現自己的小手臂那已經纏上一圈繃帶,“這誰包紮的?活兒真細致。”

雖說她也有包紮傷口的經驗,但不同于其他女孩子的細膩,受了傷就深怕留下了疤痕什麽的,包紮起來格外精致,她就粗犷了些,都是大大咧咧的嚼碎草藥随便抹一下,甚至,有些傷口對她來說不痛不癢的,根本沒包紮的必要,血啊什麽的,愛流就流。

當然,以前都有鼬強制性的幫她處理傷口,只是,她現在的記憶中,早已經沒有了這些。

卡卡西不由分說的取過靠墊,拉過她的手擱在上面,先是動作輕柔的幫她拆掉繃帶和紗布,紗布揭開,細長的口子已經結痂,淡淡的肉粉色,卡卡西取過棉花球沾着藥酒塗在傷口處,神情專注又認真,做完了,又取過紗布和繃帶,再給她一圈一圈的纏了上去。

等這些都做完了,卡卡西才松了口氣,銘心不敢置信的舉着自己的那只手,将包紮的地方放在眼前仔細的瞅了瞅,跟拆繃帶前包紮的手法一樣啊,她揮了揮。

“難道,之前我這手臂,都是你給包紮的?”

卡卡西只是淡笑着點了點頭,銘心嘟囔着放下手,面上有些不自然起來。

“都結痂了,還包什麽呀。”

“不要輕看了自己的傷口,”卡卡西一掌撐着銘心的腦袋,将少女的一頭黑發揉亂,“你自己也不注意一點,知道你劃的有多深嗎?”

銘心一把拍下腦袋上的那只大手,皺眉不爽,誰允許你揉我的頭發的?卡卡西聽了卻來了勁,又垂下腦袋,将一頭銀發對着她,直言不介意她揉回來的。

銘心氣結,對付這種無良上忍最好的方法就是無視!她坐正了身子,目不斜視,就當一旁的卡卡西不存在,餘光間卻發現卡卡西在整理着盤子裏的其他瓶瓶罐罐,她之前就奇怪了,自己的傷根本用不到那麽多啊,而且,繃帶還留了那麽多。

“這些藥,不是我一個人的?”

“嗯,”卡卡西雙手端着盤子,“這些都是給我準備的,你等一下,我換下藥。”說着轉身拉開了簾子。

銘心這才發現,這是間雙人病房!想起小櫻剛才說卡卡西一直陪着她等她醒過來,他不會是就直接睡她隔壁床的吧?

“是啊,”聽了少女的疑問,卡卡西點了點頭,“綱手大人說拿我沒辦法,就把我們安排到了同一間病房,”說到這裏,銀發的男人狡黠的笑睨着少女,“你在想什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最好少想!”銘心琢磨着決不能在氣勢上輸給他,昂着下巴,輕蔑的瞟了他一眼,“你就是全=裸着站我面前,我眼睛也眨都不眨!”

“是嗎?”卡卡西本欲拉上簾子的手頓住了,改為直接去解自己衣服上的紐扣,“那我就不拉簾子直接換藥了喲?”

說着,手上動作也不停,解紐扣根本不會做出多大的動作,然而,那聲音卻像是在銘心的耳邊放大了無數倍,少女的腦袋僵硬的朝着卡卡西的方向轉了幾度,這家夥真的就這麽脫了!已經解開了三顆扣子了,只那麽一瞥,都能隐隐看見精壯的胸膛上纏着的繃帶。

“無齒!變态!”

銘心撿起手邊的靠墊和枕頭就砸了過去,唰的扭過身子,完全背對着卡卡西,卡卡西一手一個接個正好,眼力極佳的他,已經看到少女的耳朵根都紅透了,剛才的女流氓氣勢去哪了?卡卡西忍着笑,拉上了簾子,還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

聽到拉簾子的聲音,銘心才舒了口氣,舒完了才發覺不對,她怕什麽?她有什麽好怕的?切,又不是沒看過,好吧……還真的沒看過。

“你的傷口不是在背上嗎?你自己……能行嗎?”

銘心依然保持着背對卡卡西的姿勢,她告訴自己,她問這個只是好奇而已,真的,純屬好奇!

卡卡西纏繃帶的動作不停,聞言挑了挑眉。

“怎麽,銘心要幫我嗎?唔,這種在背後的傷,确實有人幫忙才比較好呢。”

算了,當她沒問,銘心氣鼓鼓的雙手托着下巴,兩眼放空的對着窗外。

換藥的小插曲就這麽揭了過去,兩人第二天便都出了院,回到了卡卡西家,錘一郎抱着卡卡西的大腿各種訴衷情,鼻涕眼淚蹭了他一腿的,告訴卡卡西他有多想念小舅舅的大腿,送他來的寧次少年聽着不禁嘴角抽搐,這小禍害,只要跟着他,無論他走到哪,他就抱着他的大腿挪到哪,現在聽這口氣,還嫌棄他的大腿讓他抱的不舒服了?

“行了行了,”卡卡西一把拽着錘一郎的後衣領就把他拎了出來,“錘一郎君,今晚還是沒天婦羅吃。”

小銀毛立刻垮了臉。

送走了寧次,又來了另一批客人,是手鞠和勘九郎陪着我愛羅來了,卡卡西知道,他們是來找銘心的,剛準備把他們迎進來,錘一郎卻搶先一步張着雙臂擋在我愛羅身前,昂着小腦袋,也有了幾分氣勢。

“小舅媽只會是我小舅舅的,你沒機會的!不準你靠近小舅媽!”

哇,卡卡西不禁給自己的外甥點贊,不過,他知道我愛羅這次來不是要帶銘心走的,順便,錘一郎君,雖然你表現很好,但是今晚依然沒有天婦羅吃。

“找我的?”

銘心已經聽到聲音出來看情況了,一看到我愛羅就知道他們的來意了,朝卡卡西點了點頭,便直接跟着他們出去了。

望着銘心跟着他們走遠了,錘一郎急了,拽着卡卡西的手蹦的老高。

“舅舅!漂亮姐姐跟他們走了啊!”

而卡卡西卻并不在意的樣子,牽着小銀毛的手就把他帶進了屋裏。

“錘一郎君,漂亮姐姐一會兒就回來了,你好好在屋裏待着,別打擾我做飯。”

銘心将他們帶到一片空地處,便轉身抱着雙臂望着他們,她先是看了看我愛羅。

“你後來沒事了吧?”

我愛羅也是同樣的姿勢,聞言點了點頭,告訴銘心守鶴規矩了很多。

後來神鶴有告訴過銘心,因為一直跟着神風一族的人封印守鶴,所以一尾對神鶴的氣息太熟悉了,只要一感應到他就會暴動,多年的老仇人了,反應當然激烈。

“我還是那句話,不會跟你們回去的,神風一族,對我來說什麽也不是。”

砂忍村的三人不禁都皺眉抿唇,銘心又揚了揚眉,放言不介意以後再幫我愛羅封印守鶴,告訴他,要是體內的那只臭貍貓又不規矩了,大可再來找她。

銘心已經出去了挺久,鍋裏的豬肝湯都炖的差不多了,就在卡卡西琢磨着是不是該出門找一找她的時候,他聽見了玄關處的響動,少女,回來了。

“卡卡西,你又做了什麽?”

大老遠的就聞到了廚房裏傳出來的香味,銘心不禁咋舌,卡卡西這是要去考廚師了嗎?另一邊,錘一郎正怨念的蹲在牆角畫圈圈。

“豬肝湯,補血的!”卡卡西揮着勺子倚在廚房門口,“今晚的夜宵是芝麻糊,還有明天的早餐是紅棗粥,中午我準備炖只烏雞……”

“停!”銘心都知道,他說的那些全都是補血的,雖然那天她确實大放血了,但也不用這麽誇張吧?“這麽補下去我會上火的,這幾天夥食由我來,交給你我不放心。”

正常的飲食才是健康的,銘心可不想吃卡卡西幾頓飯就變成個火人,卡卡西直愣愣的望着銘心回房間的背影,啊,意思是說,以後又能吃銘心做的飯了唉?錘一郎一聽也興奮的吧嗒吧嗒的跟在銘心身後。

“漂亮姐姐,我要吃天婦羅啊!”

這道來自小正太內心深處的吶喊,卻被無情的關在了門外。

卡卡西回廚房繼續看着他的豬肝湯了,他一手轉着勺子,唔,銘心對他,似乎沒有那麽冷淡了呢,嘛,這是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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