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2 兩年了
兩年的時間有多長?卡卡西在自家的日歷簿上又撕下了一張,春去秋來,夏往冬至,從銘心對他的态度終于破冰的那一日算起,有兩年了吧?
前一年,旗木神奈子終于想起來她還丢了個兒子在他這兒,把錘一郎君那個抱大腿專業戶接走了,本以為可以和銘心過一把同在屋檐下的二人世界,結果,銘心速度比錘一郎還快,直言她也成年了,監護人什麽的也不需要了,比錘一郎還先一步搬走了,好在,她找的房子就在他家隔壁,卡卡西也只能這麽安慰自己了。
兩年來,除了少女的态度終于不再那麽冷淡,似乎,也沒什麽實質性的進展啊,銘心的防線還是那麽牢固,就像一座防守嚴謹的碉堡,怎麽也攻克不了,不過沒關系,卡卡西将手中的鈴铛抛了抛,又一把抓住,有一點他可以确定的是,他在銘心心裏的位置,絕對是不一樣的存在,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他甚至可以認為,銘心眼中有三種人,一種是“有點眼熟”,一種是“你誰啊?”,還一種,就是卡卡西,而他,也會一如既往的幫助銘心養成這個習慣,這個“卡卡西永遠都在她的身邊”的好習慣。
那個……事情真的是這樣的嗎?讓我們把鏡頭調向旗木宅的隔壁吧——
啪、啪、啪、叮!
每一天的早晨,從把“卡卡西”當靶子練習手裏劍開始,銘心收起擲手裏劍的姿勢,站定,吐納,上前将飛出去的暗器拔下來,收好,在拔眼睛位置上的那一只時,略微費了點勁,少女猛的一拽,又不解氣的對着那只死魚眼的位置戳了幾下。
再笑!再笑就把你挖掉!
好了,一會兒出門,她還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淡定姐銘心。【喂!其實是面癱好吧!
“喲,是銘心啊~早上好呀!”
一開門,就聽見了那道懶洋洋的聲音,銘心深呼吸,挑戰來了,她面無表情的關上門,理了理頭發,拍了拍衣服,順便蹲下整理了下褲腳,然後氣定神閑、目不斜視的自己走了。
什麽?剛才有人跟她說話?風太大,聽不見!
就是這個家夥,一直扣着她的畢業證,她還真信了搶到鈴铛就給畢業的那套說辭。有次她以《親熱天堂》大結局作為誘餌終于找到空隙一把抽走了他後腰上別着的小包,結果翻了半天,連個鈴铛影子都沒有!她明明看見他把鈴铛放進去的啊!
“嘛,計策用的不錯喲,”卡卡西張開一手,小鈴铛就在他的掌心裏搖搖晃晃着,“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喲~我從一開始就沒把鈴铛放進那個包裏。”
說着,又彎起了月牙眼。
後來這家夥還說為了不影響任務的完成質量,規定任務期間不得搶鈴铛,最後直接演變為他說什麽時候能搶什麽時候才能搶,否則,搶到了也是無效!規矩是他定的,一切他說了算。
無良上忍!就是這麽無齒!
卡卡西見銘心又習慣性的無視他,唔,這個習慣不好,得改,他也不惱,就跟在銘心身後,反正,他們最後的目的地是同一個地方。
慰靈碑。
卡卡西是來看帶土的,而銘心,是來看丸久的。
日向丸久,那個總是笑着喊銘心小山貓的暗部精英,就在上個月的一次任務中,犧牲了。
銘心就站在碑前,閉眼靜默着,曾經丸久不止一次說要一起來這裏看曾經的同伴們,她都說,啊,下次吧,不是她拖延症,而是,她不敢,她連來這裏的勇氣都沒有,她不想做那個緬懷什麽的樣子,而現在,只有她了。
“我記得以前在暗部時,每次出任務前,隊長都讓大家說句話,我總是那一句,”銘心微微睜眼,似是在回憶,當年那個戴着山貓面具、語氣淡漠的自己,“我的要求不高,別讓我去慰靈碑看你們就行。”
她本以為自己是個冷情的人,所謂曾經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她以為自己是不在乎的,然而,在得知丸久也殉職的那一天,她腦子裏只有一句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啊。
與暗部最後的一縷聯系,也就此斬斷了吧。
“卡卡西,現在這句話也告訴你,我可不想到這裏來看你。”
銀發的男人凝視着身旁的少女,嘛,雖然你總是表現出一副冷冷的樣子,但是,你的心意我已經收到了喲,卡卡西轉而繼續望着慰靈碑,很多年前,是老師和琳陪着他來看帶土,沒過多久,就變成老師陪着他來看帶土和琳,最後,變成他一個人來看老師、帶土和琳。
一個人,那種只有一個人的滋味,銘心,我不會讓你嘗到的,因為我說過,你的未來有我,你的身邊,會一直有我。
“走吧。”
銘心毅然決然的轉身離去,丸久被帶回來時,連“屍體”都稱不上,她只知道,那個名為“曉”的組織,有個用粘土炸彈的家夥,就是他。一貫冷情淡漠的少女,第一次,有了為一個人報仇的想法。
“你去哪?”卡卡西察覺到銘心的不對勁,跟了上去。
“找火影大人,申請任務,你們不也在調查那個曉組織嗎?”
“銘心!”卡卡西一手攔在少女身前,“這件事非同小可,你絕不能貿然行動。”
銘心默了一會兒,她的字典裏可沒有等待這個詞,而卡卡西見她停了下來,語氣也有所緩和。
“自來也大人快回來了,我們都是從他那裏得到關于曉組織的信息,不如跟我一起去火影大人辦公室吧。”
地點還是火影大人的辦公室,不過,目的卻不一樣了,而等他們到了那裏,發現自來也大人已經回來了,還有,跟着他出村修煉了兩年多的鳴人,也回來了。
“卡卡西老師!”
辦公室門剛打開,銘心只覺眼前橙光一閃,身旁的銀發男人就被撲了個滿懷,她快走幾步先越過那兩個正抱的火熱的男人,這才發現辦公室裏還挺熱鬧,綱手大人,自來也大人,靜音,小櫻、鹿丸還有砂忍村的手鞠,都在。
“鳴、鳴、鳴人,”卡卡西雙手撐着對方的雙肩,将過于熱情的學生隔了開來,“你回來了,我知道了。”說着有些小心的瞟了瞟前方銘心的背影。
“卡卡西老師好冷談啊,”鳴人揉了揉鼻子,小櫻了然的抿唇忍笑,“嘛,不管了,先把這個給你吧!”
說着,鳴人掏出一本書就抛給了卡卡西,卡卡西條件反射一把接住,放在眼前一看,原來是最新一版的《親熱天堂》!
“好色仙人才寫好的,還是熱乎的呢,聽說是什麽親熱系列久違三年的最新巨作,真搞不懂你們大人怎麽都喜歡看這種書,我反正覺得挺無聊的。”
“鳴人啊,等你長大了,你就能明白你卡卡西老師為什麽會喜歡看了。”
銘心正跟手鞠說着話,聽到鳴人的嘀咕抽空回頭接了一句,卡卡西聽了有些讪讪的收起手,本欲先打開一睹為快的,唔,還是等回去夜深人靜了再慢慢品讀吧。
原來鹿丸和手鞠到火影大人辦公室裏來是為了已經結束的中忍選拔考試一事,鳴人在得知同期的小夥伴們都已經是中忍後大吃一驚,鹿丸不忘再補一刀,告訴他手鞠、勘九郎,還有寧次已經是上忍了,而手鞠也眯眼微笑着,一派輕松的告訴鳴人,我愛羅已經是風影了。
“什麽?!”鳴人一蹦老高,“我愛羅,都已經是風影了?”
“對啊,”銘心抱着雙臂,昂了昂下巴,“關鍵的那票還是我投的,砂忍村裏總有一些老頑固,跟我們的顧問團有的一拼。”
綱手握拳置于唇邊,假意咳了幾聲,提醒銘心說話注意一點,銘心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給我愛羅投票?”鳴人突然想起,他離開木葉村時,那個赤發碧眼的小夥伴有說過要帶銘心回砂忍村結婚的說……于是,他有些不确定的瞅了瞅銘心,“那銘心大姐現在,跟我愛羅結婚了嗎?”
銘心沒好氣的一掌就拍在了鳴人的腦門上,這才發現,兩年多不見,這小子長高了啊,以前是俯視他,現在,都需要擡頭看了,跟我愛羅那小子一樣啊。
鳴人抱着腦袋,同期的小夥伴們不是中忍就是上忍,更還有晉級為風影的,而自己……依然下忍一枚,他再次不怕死的直視銘心。
“那銘心大姐,你畢業了嗎?”
……
正跟綱手聊天敘舊的自來也停下來了,正抱着豚豚的靜音手上一個不穩,把粉紅小豬給摔了,正揶揄着卡卡西老師的小櫻也倒吸一口涼氣,無比同情的望着才見不久的同伴,而鹿丸和手鞠則神同步的直接退出了辦公室,說他們該辦正事去了。
唉?大家都怎麽了?鳴人左看看右望望,大家都好奇怪的樣子,再回過頭,發現銘心看他的眼神怎麽怪怪的?有殺氣!
要說修煉還是有成果的啊,鳴人直接跳到了窗外的屋頂上,搔了搔後腦勺,笑的一臉二缺的瞅着銘心。
“嘿嘿,銘心大姐,知道你還沒畢業,我就放心了。”
銘心不去看那個屋頂上的二貨了,将要殺人的目光轉向了讓她無法畢業的罪魁禍首,卡卡西,卡卡西豎起一手擋住那“灼熱”的視線,佯裝和小櫻說着話。
“好了,敘舊就到此為止了,”綱手大人發話了,“鳴人,小櫻,你們現在有任務!”
什麽任務?剛回來就有任務?鳴人跳了回來,和小櫻雙雙站好,立在綱手身前。
“你們的任務,就是要合力打敗他!”說着,綱手很有氣勢的一手指向卡卡西。
“嘛,讓老師來驗收一下你們的修煉成果吧~”卡卡西說着,兩指夾着兩個小鈴铛搖了搖,另一手指了指窗外,“老規矩,明天日出之前,搶到我手裏的鈴铛。”
又是鈴铛,銘心現在一聽到鈴铛響心裏就莫名的煩躁,其他人都跟着去了演習場,只有她還留在辦公室裏,哦,還有豚豚陪着她,粉紅小豬看着少女翻着一本看起來很厚的黑皮書,好奇的湊了過去,豬鼻子将封面拱了起來。
《論厚黑學的重要性》?豚豚徹底暈了。
銘心不知看了多久,等她打着哈欠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時,發現窗外天色已晚,不知道那兩個小鬼搶到鈴铛沒,不管搶沒搶到,月亮都出來了,結果也應該有分曉了吧?
等銘心溜達到那所演習場時,正好看見卡卡西閉着眼睛捂着耳朵,而鳴人和小櫻,正一人手上搖着小鈴铛,叮鈴鈴的響的清脆。
所以,是卡卡西輸了?
“鳴人,你那招沒用,還是我那招厲害吧?”小櫻有幾分得意的對着鳴人做了個鬼臉。
“原來卡卡西老師的弱點不是那本書啊……”鳴人搖着手中的鈴铛,随即又笑的開懷,“嘛,不管了,反正還是拿到了!我們算是通關了吧?合格了吧?”
卡卡西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打到了現在,他也有些累了,鳴人和小櫻,都成長的很快啊。
“卡卡西老師你也太笨了吧,”小櫻收起鈴铛,幾步踱到卡卡西身前,“那種事銘心怎麽會告訴我呢?”
銀發男人聳拉着腦袋,所以,他是被耍了吧?
“什麽事?”
銘心将趴在她肩上正睡的實在的豚豚還給了靜音,她剛才是聽到自己的名字了吧?
小櫻立刻打着哈哈連連說着沒事,銘心又看向了卡卡西,卡卡西攤手,表示他不知情,再看鳴人,那小子也一臉茫然的樣子,銘心也不管他們師生搗騰什麽了,她是來找自來也的,關于曉組織的那些事,她的字典裏沒有等待這個詞,她要主動出擊。
還有,她和丸久昔日的隊長也在那個組織,她要問一問,丸久的死,他是不是也有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