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3 逗比親友團
銘心做事向來果決,她的字典裏沒有後悔這個詞。
但是,凡是都有個但是,她真後悔沒有早醒一分鐘,那樣她就可以跟着那個一不小心把她複活的有着輪回眼的紅發女人走了啊,就不用面對接下來的這個大麻煩了。
是的,是麻煩。
她的腦子又是一片漿糊了,于是,她選擇了大門不邁、二門不出,把自己鎖在了屋子裏,說她消極逃避也好,膽小怕事也罷,反正,她現在不想看到那兩個人。
一個宇智波鼬,一個旗木卡卡西,簡直就是她人生裏克星中的戰鬥星。
而反觀旗木卡卡西和宇智波鼬似乎也淡定的很,誰也沒有再出手,銘心把自己關在了家裏?沒問題,就讓她再多想一會兒吧。
但是,正主不急,親友團急了。
首先是旗木神奈子從火之國的大名府殺了回來。
“早就跟你說過不要玩火、不要玩火,早就提醒過你該想起來的還是會想起來的。”
忍界大戰時,她負責保護大名府,這會兒是抽空趕回來的,神奈子一腳踩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灌着涼水,卡卡西揉了揉錘一郎的小腦袋,并不在意的笑了笑。
“所以呢,姐姐大人是特意回來勸你的弟弟安全退出嗎?”
“哈?你當你老姐大老遠的跑來是來獻愛心的嗎?”神奈子被涼水嗆到了,猛咳了幾下,才放下手中的海碗,随意的抹了抹嘴,咣當一聲将流光連刀帶鞘摔到了桌面上,“吃了我們旗木家的蛋炒飯就是我們旗木家的人了,卡卡西,睡了她!”
“舅舅,”錘一郎撲閃着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的擡着小腦袋瞅着卡卡西,“媽媽說的沒錯喲,我就是這麽來的喲~”
這次,換做卡卡西被噎住了,大姐,你弟弟是文明人。
同樣的,宇智波宅中,宇智波鼬正淡定的擦着一個白狐貍面具,而坐在對面的佐助就不一樣了,他單手撐着下巴,另一手敲着桌面,噠噠的響個不停。
“哥哥,你可真淡定。”
“你哥這不是淡定,是淡疼,”回答他的是趴在窗臺倒騰着盆栽的香磷,“男人嘛,做了錯事都這樣。”
一副很懂的樣子,接着又小聲的嘀咕了一句“誰知道作者那個後媽會把女主配給誰”。
哈?佐助聽到了那句嘀咕。
“什麽作者?什麽後媽?”
香磷随意的揮了揮手,表示沒什麽。
她能說什麽?難道要告訴佐助其實她是個穿越人士?可恨的是,她本以為她是穿到火影原著裏來了,結果,在看到銘心跟那個叫雪乃的女人後她才知道,她穿越到不知道哪個無良作者寫的同人文裏來了!
剛穿過來時,發現自己穿越到了傳說中一死就死一村子的忍者世界裏來了,除了呵呵,她還能說什麽呢?哦,她不用怕這個,因為她的村子已經死了。跟原著裏一樣,跟水月就沒有不吵架的時候,不過不同的是,原著裏的香磷是每次都跟水月争的面紅耳赤,在她這裏,水月是直接被秒殺,她的戰鬥力果然碉堡了,為什麽呢?
紅發紅眸少女扶了扶黑框眼鏡,因為,勞資的銀他媽可不是白看的呢!我有很好的吐槽技巧!
雖然她穿過來時漫畫還沒完結,但是,她知道自己會遇到佐二少,并且,在利用完後二少會一刀捅了她。切,原著裏香磷是個佐助控,她可不是什麽膚淺的外貌協會,所以,當算算時間佐助該來找她的時候,她十分義正言辭的……跟着他走了。
如果一個傳說中的二次元帥哥突然變成三次元了全身blingbling閃着光的站到你面前是你你能把持的住嗎?——喂喂,剛剛誰說自己不是膚淺的外貌協會的呢……
“香磷?香磷?”
佐助伸手在香磷眼前晃了晃,半天才把她喚回神來,香磷扶了扶鏡框,發現突然在自己眼前放大的佐助的臉,有些不自在的扭過頭去繼續擺弄着盆栽,語氣也有些惡狠狠的。
“幹嘛?”
“我教你千鳥吧。”
“啊?”
“等你學會了就用那招捅我一下吧……這樣,我們就扯平了。”
“蛇精病啊!”
“那一直捅到你氣消為止。”
“你認真的?”
香磷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中指指腹提了提鏡框,鏡面頓時閃過一道精光。
佐助努了努嘴,接着做大義凜然狀。
“嗯,我認真的。”
“西紅柿吃多了吧你!”
不再理會突然犯抽的佐助,香磷捧着自己的盆栽去院子裏曬太陽去了,曬着曬着她就出門溜達去了,佐助跟在了她身後。
兩人在路上遇到了卡卡西,香磷琢磨着,這是傳說中的男主還是炮灰呢?佐助已經先她一步攔在了卡卡西面前,卡卡西有些不明白的歪了歪腦袋。
“卡卡西老師,雖然你是我的老師,但是銘心是我哥哥喜歡的女人,你不能靠近她。”
香磷嘴角抽了抽,中二果然就是中二,岸本誠不欺我也。
卡卡西的月牙眼彎了彎,拍了拍佐助的肩膀,便揮着單手越過他,走了。
這是沒把自己放在眼裏嗎?佐助唰的轉過身,正要再叫住卡卡西,突然,鳴人冒出來了。
“佐助!”
“鳴人,你跑出來幹嘛?”
金發男孩摸着後腦勺支支吾吾起來。
“那個……我也不知道……”
佐助冷哼一聲,這小子又秀逗了嗎?
“因為你支持卡卡西老師而佐助支持他哥哥所以你們要幹一場?”
香磷做起了好人,完全不着邊際的幫他随便想了個理由,而鳴人卻恍然大悟了。
“對!只要是跟你有比賽我就會自動出現在你面前,大概,這就是大自然的某種規律吧?反正就是無法避免的!”
大自然規律個鬼啊……佐助腦門上蹦了井號。
“來吧,佐助!”
鳴人開始摩拳擦掌,佐助也來了興致。
“鳴人,今天我就跟你比一比!”
比什麽?佐助說就比男人該比的東西——掰手腕。
櫻花樹下,石桌兩邊各坐着佐助和鳴人,香磷一臉黑線的雙手抱胸站在桌前,因為,本是出來散步的她苦逼的成了他們比賽的見證人,看着兩個人手握在了一起,香磷扶了扶鏡框,其實,她更看好自己有一天做他們結婚的見證人啊。
“準備好了就開始吧。”香磷有些恹恹的打了個哈欠,這麽幼稚的比賽也虧他們能想得出來,鬧了半天就是來比誰的力氣大麽?
過了很久很久以後,兩人都是一副猙獰的面孔,誰也不讓誰,但是,相握的手還是在原來的位置上,香磷無奈了,這要比到什麽時候啊?等一下——
她特有的查克拉感知能力告訴她,這兩個家夥有些不對勁,紅發少女扶了扶眼鏡,慢慢的,她發現鳴人周身開始被一層橙色的查克拉籠罩着,而對面的佐助面上也發生了變化,他整個身體被一座巨大的铠甲籠罩住。
我摔!扳個手腕而已用不着一個尾獸化一個開須佐之男吧?!為什麽一定要逼我吐槽啊!再這樣下去最先撐不住的是石桌吧?!
果然,下一秒,石桌碎成了渣渣……
你們真是夠了,香磷捂臉,默默的走開了。
那邊,卡卡西在越過佐助後,繼續朝前走着,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就這麽漫無目的的走着,遠遠的,看到了帶土。
想起剛才的佐助,嘛,宇智波帶土也會跟着提醒自己不要靠近銘心嗎?畢竟,他跟宇智波鼬都是宇智波家的人啊。
“卡卡西。”
帶土也看到了卡卡西,叫住了他,卡卡西搔了搔自己的銀發,等着他的下文,帶土以手握拳置于唇邊咳了幾聲,路過卡卡西時,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輸給宇智波鼬啊……”
啊咧?卡卡西又有些不解了,條件反射就問他為什麽,難道說,是因為夥伴比族人重要?
“因為,”帶土迎着風,一臉悲怆,“我不要做宇智波家唯一一個搶人搶不過你的人……”
就在前不久,斑又回來了,卡卡西跟鼬之間的戰争連他老人家都知道了,他當場就放下話了,宇智波家的男人怎麽可以輸?必須搶回來!但是,斑爺還沒威風多久,就被跟過來的雪乃帶回家了。
“閑事管不完了你?回家!”
斑爺臨走前,沒忘記給帶土留下了一個鄙視不屑的眼神,帶土當場就寬面條淚了,他懂,他都懂……
好新奇的支持理由啊,不過,還是謝謝了,卡卡西哭笑不得的朝他揮了揮手,便兩手插兜,繼續朝前走了。
走着走着,又遇到了綱手大人,綱手大人不忘揶揄的跟他遞着悄悄話。
“要不要教你保持年輕的方法啊?這樣你就更有勝算了喲。”
綱手大人,真是謝謝你的關心了,卡卡西覺得自己的笑臉都要繃不住了,他嘆了一氣,垂下腦袋,在新建的木葉村裏一邊踢着小石子一邊踏着步。
這次再沒有碰到什麽人,走着走着,他發現自己竟然走到了村外的木橋上,卡卡西扶着欄杆,望着橋下緩緩流淌着的河水,心裏不知是何滋味,但是,那份悵然,是實實在在的。
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銘心恢複記憶了,并且還不惜犧牲自己複活了宇智波鼬,嘛,如果說是恢複了記憶的銘心,這是她幹得出來的事啊,他沒有忘記,當年,就是在這座橋上,少女一臉堅定的對自己喊着——
“因為,宇智波鼬就是我的信念!”
信念啊,宇智波鼬可是她的信念啊,那一刻,他是真的嫉妒宇智波鼬的。卡卡西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恢複記憶了,那也就代表,她已經知道自己的趁虛而入了吧?
嘛,說不定,她正鄙視着自己呢吧?
身後有腳步聲響起,難道,是銘心?卡卡西驚喜的轉過身去,臉又立刻垮了下來。
是宇智波鼬。
而宇智波鼬在看到橋上的卡卡西後也是一臉的驚訝,他怎麽會在這裏?
這裏算得上是他跟銘心的秘密基地,他本想一個人到這兒來散散心,沒想到卻遇到了卡卡西也在這裏,宇智波鼬有一種自己的領地被侵犯了的感覺。
不,早就有這種感覺了,就在當年他看着卡卡西抱着剛被封印了記憶的銘心那刻起就有了這種感覺。
“喲,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
卡卡西瞬間就已經換上了慵懶的笑容,單手朝他揮了揮,算是打了招呼。
鼬也禮貌的颔首,接着,走到了橋面上,跟他一樣扶着欄杆,吹着微風。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這種話,好像沒在他們倆身上應驗啊。
沉默的氛圍也沒有持續多久,就率先被鼬打破了。
“記得有一次,我們任務結束回來時,銘心的腳受了傷,我背着她,就走在這座木橋上,當時,漫天的星子閃爍着,不過,在我看來都亮不過她的眼睛。”
——喂,當時她可是戴着面具的啊,你上哪兒比的出來的啊?
卡卡西挑了挑眉,嘛,他這是在回憶自己跟銘心的過去嗎?
“銘心雖然平日裏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像個小大人似的,其實,她也很孩子氣的,那晚,她就被螢火蟲給迷住了……”
然後,他就幫她捉了螢火蟲,那一閃一閃的亮光被她籠罩在掌心之中,女孩驚喜的贊嘆聲,銀鈴般的咯咯笑聲,在後來的日子裏,一次又一次的蕩過他的心田。
鼬滿面微笑的回憶着,而卡卡西雖也是笑着,但眼中全然沒有一點笑意。
“她确實很孩子氣,”這次換做卡卡西了,“尤其是嘴巴太笨,很容易吃癟的。”
像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場景,卡卡西直接笑出聲來,這次,換做一旁的鼬凝住了笑意。
于是,本來還很和諧的你回憶回憶往事,我說說故事的氣氛,過不了多久,就拐了個彎,完全變了。
變成了兩個幼稚大王顯擺大賽。
“哼,銘心手藝你還不知道吧?嘛嘛,宇智波家的大少爺是嘗不到銘心親手做的飯菜了,”親手二字咬的極重,“每日回家都能欣賞到佳人為自己洗手作羹湯的絕妙場景,真是,幸福啊~”
“銘心怕打雷的事你也應該知道吧?”鼬也不甘示弱,“有次出任務,我幫她擋下了雲忍的雷遁襲擊,後來,她就怕起了打雷,并且十分讨厭用雷遁的忍者,哦對了,”鼬狀似關心的側過臉對着卡卡西,“我記得你也是用雷遁的,銘心沒在言語上或者行動上得罪到了你吧?真這樣的話,前輩可不要放在心上,銘心就是這麽簡單直接,呵呵。”
原來銘心怕打雷還有讨厭雷遁忍者的因緣在這裏,卡卡西磨了磨牙,但随即又展眉笑着。
“哪裏哪裏,銘心不僅沒有讨厭我,反而跟我異常親近,有什麽心裏話都會跟我說呢,什麽學校的煩惱啊,少女的心事啊,嘛,在銘心的心裏,我是個很可靠的人呢。”
……還少女的心事,鼬黑線了,少信口開河了吧。
漸漸地,話題越來越歪。
“銘心經常和我一起吃丸子。”
“她現在倒是經常和我一起吃鹽燒秋刀魚呢,啊對了,是銘心親手做的呢。”
“銘心為了讓我開心,特意贏了一只大兔子送給我。”
“呵呵,十只飛镖戳二十個氣球是吧?我也有,銘心的飛刀技術真是太贊了。”
“啊,那是宇智波獨有的手裏劍之術,當然,我教的。”
……
直到夕陽西下了,木橋上的“PK”還在繼續,而躲在屋子裏的銘心少女,則是一個噴嚏接着一個噴嚏,打個不停。
這日子沒法兒過了,銘心揉了揉鼻子,拖泥帶水才不是她的風格,她想的時間已經夠久了,是該做出決定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