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4 分結局之卡卡西
卡卡西最近很忙,綱手大人突然給他安排了很多任務,而且,基本都是A級甚至是S級的,以至于他連回家的功夫都沒有,一直連軸轉。
掀桌啊,他還要追老婆啊!綱手大人你真的不是在逗我嗎?!
當綱手大人又将一張S級任務單舉在他眼前時,卡卡西不幹了,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銘心了,他承認之前的淡定都是強裝出來的,最近眼皮子老是在跳,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他的第六感一直都很準——這是銘心說的。
“卡卡西,你就是現在回去也見不到銘心的,”綱手也不再瞞他了,将任務單塞到了卡卡西手中,“銘心又不在木葉,你還是乖乖做任務吧。”
什麽?銘心不在木葉?她去哪裏了?
“神風一族的族長,還能在哪裏?”
綱手攤手,聳肩,撇嘴。
任務單還在空中飄着,銀發的男人卻風卷似的奔出了火影大人的辦公室,綱手探身兩指夾住了任務單,另一手彈了彈,早晚都瞞不住,還不如一開始就告訴他。
多日未回家的卡卡西這會子奔的卻不是自己的家,而是隔壁那屋,木葉重建後,銘心依然住在他家隔壁,隔壁屋明明門窗大開,有人在家的樣子呀,卡卡西心下生疑,莫非,又被綱手大人耍了?
然而,當他正準備推門而入時,屋內卻走出來一位憨厚的大叔。
“呀!您是住隔壁的旗木上忍嗎?”
大叔一臉驚喜的想要握住卡卡西的手,又怕失禮就在自己的衣服上好好擦了一通,才兩手抱住卡卡西的一只手,重重的晃着,力氣之大,卡卡西費了好大勁才掙脫開來。
“是我是我,”卡卡西望了望面前的大叔,又朝屋內瞅了瞅,疑惑的看着他,“請問您是?”
“我是前幾天才搬來的!”大叔有些急切的自我介紹着,“旗木上忍,沒想到真的能跟您成為鄰居,請多多關照啊!”
謝絕了新鄰居的熱情邀請,卡卡西有些落寞的回到了自己家,神奈子早帶着錘一郎回去了,銘心也走了,空蕩蕩的屋子裏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招呼都不打一個,就這麽不辭而別了嗎?知道真相後的銘心,已經讨厭他到這個地步了嗎?卡卡西苦笑着将自己扔進了沙發裏,心下無限凄涼。
不對,躺在沙發上的男人豁然坐起,現在悲觀還太早了,厚臉皮的事他做的還少嗎?一開始銘心不也是将他隔在心房之外的嗎?他還不是一步步的走進她的心裏了?
自诩行動派的卡卡西立刻又奔向了火影大人的辦公室,忍者不得擅自出村,所以,他現在要向火影大人申請能前往砂忍村的任務,他要去砂忍村把銘心追回來!
而此時的砂忍村,手鞠家中,銘心正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優哉游哉的嚼着葡萄幹,抛一串,再啊嗚一口全接住,手鞠嫌棄的瞟了她一眼,繼續看自己手裏的書。
“回你自己家去,少來禍害我。”
“來之前已經把房子賣了。”
銘心也覺得這麽吃葡萄幹太沒意思了,索性不吃了,盤腿坐在沙發上,看着正埋在厚書裏的手鞠。
“那麽大的一座宅子在等着你呢,”說的是神風一族的府邸,手鞠翻過一頁,漫不經心的搭着話,“當初是誰死活不肯來砂忍村的,這會兒還趕不走了。”
“嘛嘛,手鞠,”銘心倚着沙發背,單手撐着下巴,“跟你說件事,我有個朋友吧……”
“打住,”手鞠又翻過一頁紙,“凡是以我朋友開頭的,十之□□就是說的自己的事。”
對面的銘心少女黑線了。
“再說,”手鞠頭也不擡,“你什麽時候有朋友了?”
這一刀直戳心窩。
“好吧,就是我!”銘心抱着雙臂,深呼吸,“我有麻煩了,很煩很煩,不知道該跟誰說,這幾年跟你還蠻聊得來的,感覺,只能找你了。”
因為神風一族的事,銘心确實跟手鞠交流的比較多,而且,手鞠做事簡單利落,行事果斷,從不啰嗦,于是,銘心跟手鞠關系尚算不錯。
“說吧,”手鞠一把合上書,扔在了一邊,學着銘心的樣子盤腿坐在沙發上,還抱了個靠墊在懷裏,一副好聽衆的模樣,“什麽事?”
能讓銘心都覺得很麻煩的事,一定是很嚴重的事了。
該怎麽說呢?銘心探身取過茶幾上的杯子,給自己灌了一大口涼水,杯子見底了,才随意的抹了下嘴巴,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再來幾個深呼吸,開始了。
“你知道的,我小時候一直都是一個人,連名字都沒有,很孤僻,進了暗部後,有個家夥對我很好,還給我取了現在的名字……”
“所以你喜歡他?”手鞠立刻就找到了重點。
“對,”銘心并不否認,十分坦然,“喜歡慘了,但是,這家夥做起了國際恐怖分子,說是為了不連累我、為我好,把我的記憶給封印了,讓我徹底忘了他。”
“啊?”手鞠皺眉,“最讨厭這種打着為你好的大男子主義了,把對方的心意當什麽了?”
“咱倆果然是一國的,”銘心往手鞠的方向挪了挪,“後來,卡卡西就把我帶回去了。”
“卡卡西?”手鞠挑了挑眉,想起當初擋在銘心身前的那個銀發上忍,“他怎麽了?”
“他……”
他把她帶回去後,做了什麽?銘心突然愣住了,先前沒有在意,現在細細想來,他每一步都是在将自己套牢,将自己“綁”在了他身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的将自己和他的關系越纏越緊,想起那個總是彎着月牙眼的無良上忍,平日裏猥瑣的捧着本小黃書,可關鍵時刻,卻又是那麽可靠。
哧,銘心無可奈何的捂臉,卡卡西從頭到尾都在坑自己,而這些小計謀,卻只能讓她,服了,什麽時候起,她的記憶裏已經全部都是他了?而自己又是從什麽時候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是佩恩襲擊木葉他倒在自己的面前的那次嗎?還是……更久之前呢?
“喂喂,”手鞠傾過上半身,搡了搡銘心,“問你話呢,別發呆啊。”
銘心愣了一會兒,回過神來時,才發現手鞠正望着自己,怎麽了嗎?
“卡卡西到底怎麽了啊?”手鞠眼珠轉了轉,“他不會就趁着你記憶被封印,趁虛而入,追你了吧?”
“什麽叫趁虛而入啊,”銘心不樂意了,“感情本來就是自私的。”
“那你說到現在麻煩在哪裏?”這麽維護卡卡西,天平很明顯的傾斜了嘛。
“問題是,”銘心低下了頭,“我現在記憶恢複了啊,想起那個人了啊。”
“我覺得我現在都要瘋了,感覺身體裏住着兩個自己,跟人格分裂了似的,一個我說,你不是才确定了自己對卡卡西的心意嗎?可另一個我又同時對我說,你好不容易想起了他,難道就這麽放棄了嗎?哦天哪,不如一把刀把我劈了給個痛快吧。”
“你冷靜點。”手鞠見銘心情緒有些激動,上前穩住了她,想着,如果是鹿丸在這裏他會怎麽說,等下,他肯定掉頭就走嘴裏嘟囔着女人真是麻煩死了……所以,還是靠她自己吧。
“銘心,”手鞠突然抓住了重點,“那天,你是被那個女人帶過來的,說是她在複活自己弟弟時不小心把你拽回來了,難道,你之前死過一回了?”
“唔,”銘心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之前,腦子一抽光顧着要報複封印我記憶的家夥,以命換命把他救回來了。”
“有你這麽報複人的麽,你可真是人才,”手鞠推了把銘心就又靠了回去,“那你死之前都是怎麽想的啊?”
“卡卡西啊,想着他要是知道我這麽幹肯定要罵死我了。”
銘心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說完才發現手鞠正沖自己笑着,并且,十分詭異,銘心也猛然回過神來,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剛才,說了什麽?
銘心傻愣愣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游魂似的離開了手鞠的屋子,手鞠納悶的跟在她身後直問她要去哪兒,而銘心回過頭,理所當然的告訴手鞠,當然是快點把這裏的事處理完了好回家啊。
回家?手鞠哦了一聲,不忘繼續調侃,問她要回哪個家。
“喂,”銘心正在玄關處穿鞋子,有點不爽自己被揶揄,腦子一轉,擡頭望向手鞠,“忘了告訴你,木葉的資料管理處有個小妹妹對鹿丸可上心了,你就不做點事兒表示表示?”
說完就走,也不管屋內的手鞠是怎樣的表情。
幾天後,木葉村。
卡卡西無精打采的靠在路邊的休息椅上,自己想要領可以去砂忍村的任務,可火影大人不許,直言他一心只想着銘心,哪有功夫真的做任務。
哎,卡卡西聳拉着一頭銀發,垂頭喪氣,以前是看起來沒精神,現在是真的毫無精神,見天色也不早了,只好又站了起來,回自己那個空蕩蕩的家去了。
“舅舅!”
剛準備開門,門自己開了,不是,是錘一郎幫他開了門,卡卡西低頭望着那搓銀毛,笑的賤兮兮的,不動聲色的換鞋進了屋,琢磨着神奈子來了?轉頭間,也看見了玄關處多出來的一雙鞋子,女士的。
“所以,今晚吃蛋炒飯?”
卡卡西活動着兩個胳膊,準備進屋看看他家姐姐大人蛋炒飯做的怎麽樣了,卻腦子裏一閃,猛地回過頭,望着玄關處的那雙鞋子。
那不是神奈子的鞋!那是……是銘心的鞋啊!
而他的外甥,依然揚着賤兮兮的笑容,妖嬈的扭起身子來,左扭扭右扭扭,卡卡西無心欣賞錘一郎君的表演了,飛奔着進了屋,循着香味就沖進了廚房。
小小的廚房裏,香味雲繞,層層蒸汽之後,少女正站在水槽邊洗着什麽,似是聽到了身後的動靜,她微側過臉,瞥了他一眼,淡淡一笑。
“回來了?還不快過來幫忙,想不想吃飯了啊,我說,你家廚房也太幹淨了吧,什麽都要重新布置,連冰箱都是空的……”
少女一邊洗着東西一邊碎碎念着,而卡卡西卻如同傻了一般,愣在了門口,銘心說了許多,才發現身後的人格外安靜,她關了水龍頭,兩手攤着,轉身望着他,打量了一陣。
“傻了?”
輕笑一聲,回頭繼續忙自己的,正要再說些什麽,卻突然被擁進了懷抱之中,卡卡西緊緊的圈着她,一手将她的兩只胳膊都收住,環在腰際,整張臉都埋在那一頭黑發之中,惹的銘心動都不敢動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見頭頂上男人悶聲悶氣的嘟囔。
“竟敢聯合綱手大人來坑我。”
“跟你學的,”銘心動了動身子,發現這人力道太大,只好勉強的轉過了臉,“你以前不也是這麽坑我的。”
她果然,越來越像自己了,卡卡西又開始琢磨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不準再走了。”
“我房子都賣了哎,對了,看到新鄰居沒?一聽說隔壁住着卡卡西他可激動了……”
銘心正眉飛色舞的得瑟着,卻直接被卡卡西打斷。
“不準再走了。”同樣的話,比之前的語氣更重了幾分。
“這次回來就沒打算走啊,砂忍村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就回來了呀。”
銘心有些扭捏的轉過臉去,搡了搡他,讓他放開自己,而卡卡西更是狂喜,再一次緊緊的箍着她,銘心受不了的直接一個風遁讓他松開了自己。
“還想不想吃飯了,不想餓肚子就趕緊過來幫忙。”
“吃,當然要吃。”卡卡西月牙眼再現,現在他可是上得廳堂更能下得廚房,終于能在銘心面前露兩手了,想着,他便擄袖子上前顯擺起來。
于是,廚房內情景反轉了,變成了卡卡西主廚,銘心在一旁打下手。
“有你的啊,”銘心做起了甩手掌櫃,抱着雙臂立在一旁,看着卡卡西忙上忙下,“以後家裏的夥食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手上還忙着切菜呢,卡卡西也不忘回頭附贈龇牙大笑臉一個。
等到開飯時,小銀毛望着一桌子的菜,扁着小嘴苦兮兮的拽着銘心的衣擺。
“漂亮姐姐,怎麽還是沒有天婦羅啊。”
這娃到底是有多愛天婦羅啊?銘心捏了捏錘一郎的鼻子,告訴他,什麽時候天婦羅從他舅舅的黑名單裏除名了,什麽時候飯桌上就能有這道菜了。
錘一郎君啊了一聲,小臉更苦了,又可憐巴巴的抱着他舅舅的大腿,仰着一雙星星眼瞅着卡卡西,卡卡西卻手掌撐在他的腦門上,一臉的深沉。
“錘一郎君,我覺得我們要好好談談,為什麽你叫我舅舅卻叫銘心漂亮姐姐呢?”
差輩分了好麽!舅舅以前是怎麽教育你的啊?!
聰明的錘一郎君立刻就從這短短的一句話中領會到了舅舅大人的談話精神,昂首挺胸,朝着銘心就是響亮的一聲吼——
“舅媽!”
正在布置餐桌的銘心手抖了下,筷子落在了餐桌上,敲在了盛菜的碟子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僵硬的扭過脖子,對上了小銀毛。
“舅媽,我們什麽時候能吃天婦羅呀?”小銀毛立刻又笑的一臉谄媚,賤兮兮的扭着身子哼哼唧唧起來。
“你到底有多愛天婦羅啊?”都記挂到現在了。
“因為錘錘是個很專一的好男人啊,所以這輩子都愛天婦羅呀!”
一雙杏眼撲閃撲閃的,電力十足,奈何,不是銘心對此并不感冒,直接無視,繼續布置餐桌,那一聲舅媽聽在卡卡西耳裏別提有多舒坦了,他覺得現在的小日子真是太滿足了,如果,再少了那個礙眼的銀毛錘一郎君就更好了。
“神奈子呢?”怎麽只有他一個人在這裏?錘一郎他媽呢?
“哦,你說我媽啊,”錘一郎卡擦卡擦的啃着蘋果,“媽媽說,為了慶祝第四次忍界大戰的勝利,她要跟老爸度個蜜月紀念一下,所以就順路把我丢你這兒來了。”
一種想要掀桌的情緒在周身上下不停的躁動着,卡卡西捏了捏筷子,為毛他老姐總是把燈泡丢他這裏啊?
銘心也咂了咂嘴,一手轉着筷子,望着對面正吃的香噴噴的錘一郎。
“卡卡西,我覺得今後沒法跟你那位姐姐大人愉快的玩耍了,下次我跟她交流感情的時候,你別來搗亂。”
想起初次見面那未完成的感情交流,銘心覺得很有必要再深入一下,卡卡西唔了一聲,心裏琢磨着,在那之前該幫姐姐大人保管一下流光才是。
一桌菜肴很快就見光,不得不說,錘一郎君人看起來小,胃口那是相當大,銘心正準備收拾餐具,卻被卡卡西攔住。
“這種事,就交給我帥帥的卡卡西吧!”
錘一郎君吃飽喝足自動出門溜達去了,銘心斜倚在廚房門口,望着正在水槽邊忙碌的卡卡西,他這是要争做家庭煮男的節奏?怎麽以前沒有發現他這些優點呢?自己還真是撿到了寶啊,如果,他能乖乖讓自己畢業的話,那就更好了,于是,她就提出來了。
“喂,下次我搶鈴铛的時候,你不準再耍陰招啊。”
“鈴铛?”
剛洗好碗的卡卡西擦了擦手,去了自己的房間,找到了那枚小鈴铛,兩指夾着搖了搖,随手便丢給了跟在身後的銘心,銘心一把接住。
“我人都是你的了,鈴铛更不在話下了啊。”
銘心一頭黑線的握住鈴铛,利落的轉身走人了,卻在剛要跨出房門時被身後的人拽了過去,卡卡西眼疾手快,一手環住銘心,另一手麻利的關上了門,兩手撐在她肩膀兩側,用自己的身子将銘心困在了牆面上。
“鈴铛的事情搞定了,那麽現在,我們該談一談其他事情了吧?”
話聲帶着暖洋洋的熱氣噴灑在耳邊,銘心頓覺頸邊那癢癢的,瑟縮了一下,想要避開,卻轉念一下,她怕個什麽呀?于是,她掙紮着轉過身來,正對着卡卡西。
這一轉身,剛好撞上卡卡西那熱切的視線,不知何時摘了面罩的銀發男子,正直直的望着她,說實話,平日裏卡卡西也就在吃飯的時候會将面罩摘下來,而且,一來他本來吃飯的速度就快,二來銘心也不是那麽愛盯着別人臉瞧的,可是,這一次,他突然離這麽近,況且,細細看來,男子眉星劍目,那鼻、那眼,甚至那唇,就像一樽石刻雕像,每一刀,都恰到好處……銘心不知不覺盯着那張臉有些久了,卡卡西挑了挑眉,醒悟過來的少女立刻羞的恨不得地上有個裂縫讓她鑽進去。
“人都是你的了,多看看臉也無妨啊。”
卡卡西樂了,一手輕擡銘心下巴,讓她繼續正對着自己,銘心鼓了股臉頰,抿着唇,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來。
“你能別動不動就說什麽人都是你的了麽……”你要是敢在外人面前說試試。
“為什麽呀?這本來就是事實啊,人都是你的了,說說有什麽不好的。”說着,卡卡西還眨了眨眼,抛了個自認為魅力十足的電眼。
“卡卡西你能別這麽幼稚麽……”實在無力吐槽啊。
“大叔都是幼稚的,是銘心你說的呀。”
“……你怎麽就記得我這句話了。”她錯了還不行嗎?
“啊,那以後我專門為你準備個小本本,以後銘心說什麽我都當做金句玉言給記在小本本上怎麽樣?”
望着卡卡西笑的一臉真誠的模樣,銘心再次垂下了眼,卡卡西也收起了笑容,正色起來。
“為什麽你會是被複活過來的?”
她在離開自己的那短短幾個時辰裏,發生了什麽事?複活,豈不就是“死”過一次了?為什麽會“死”過一次?
果然提到這個了,銘心像做錯了事的孩子,頭越來越低,卡卡西卻不給她逃避的機會,又将她的臉擡了起來,凝視着她。
“看着我的眼睛,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望着卡卡西眼睛,銘心竟然也有了害怕的時候。
“我用神風一族的秘術,救了他……”
他竟然沒有猜錯,那個人本是已死之人,既然能活過來,除了銘心,還會是誰?信念……他是她的信念啊……
感覺身子兩側本是禁锢着她的臂膀松了下來,而眼前的人更是一臉的落寞,銘心當下一急,趕在他轉身之際撲進了他的懷裏,緊緊的抱着他,不準他走。
“你別這樣,我……我當時就是突然被佐助恢複記憶然後腦子抽了光想着要報仇了,而且,而且,我一開始偷偷跟神鶴學那個術是想着假如有一日你又跟那次一樣倒在我面前我也不至于束手無策啊……我錯了,卡卡西,我真的錯了……你不要丢下我……”
說到最後,竟成了低嗚,卡卡西心中又暖又疼,看到銘心回來的那刻,他早就将之前的所有都抛開了,什麽宇智波鼬,什麽信念,那都是從前了,銘心會回到他的身邊,就是最好不過的證明了,他剛才,只是做個樣子,好吧,他又在作死了,以後,他再也不玩這些小把戲了。
“銘心,”卡卡西撐着她的雙肩又重新将她抵在牆面上,望着她的眼睛,“答應我,不準再為任何人使用那個術,我也不行,于我而言,你的命比誰都重要。”
銘心正欲辯解,卻被卡卡西一直抵在唇上,朝她笑着搖了搖頭。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比你先走,我絕對不會把你丢下的。”
氣氛本是很好,奈何少女卻依然不解風情。
“可你比我大十歲哎,現在還看不出來,等我們都老了,肯定是你先走啊……”
卡卡西氣結,有這麽急不可耐的咒自己男人早走的嗎?必須給她點顏色瞧瞧!
正欲給少女一點顏色瞧瞧的卡卡西腦袋剛歪過去,房門就突然被打開了,探進來一只銀毛小腦袋,是錘一郎君。
“舅舅,我剛才遇見了一個小夥伴,學校什麽時候開學啊?我想上學了哎。”
錘一郎君你這燈泡做的真是太專業了啊,卡卡西恨恨的咬了咬牙,銘心還沒反應過來,卡卡西便已經探過身子一掌撐着那頭銀毛将他推了出去,砰的關上了門,上鎖。
銘心見他連房門都鎖起來了,頓時警鈴大響,立刻就要掙脫開卡卡西圈着她的手,想要離開這裏,然而,卻還是遲了很多步,卡卡西一把将她打橫抱起,幾步跨到了床邊,接着,銘心就被抛在了床上,剛準備起身,卡卡西的身子已經壓了上來。
卡卡西長腿壓着她的,一手撐在銘心耳邊,另一手把玩着她的秀發,墨發纏繞在指尖,那唇漸漸欺近,湊在少女耳邊,男子輕輕嘆息。
“我想,我們有一個晚上的時間好好談談了。”
“談、談什麽呀?唔……”
還沒來得及說出的話,已盡數都被吞下。
門外,錘一郎君整理了下自己的一頭銀毛,對着那門切了一聲,想他錘一郎君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不就是舅舅想要開吃宵夜了麽,他老媽可比舅舅直接多了。
等一下,老媽交給他的那什麽什麽粉不是還沒給舅舅下嗎?劇本好像不太對啊……算了,無所謂了。
錘一郎君不再多想,琢磨着該怎麽靠近他剛才碰到的那個小夥伴了,要不要向老媽取取經?不行,老媽的法子都太黃暴了,會吓到人家女孩子的……
夜幕降臨,旗木宅中,“好戲”不斷上演,“談話”仍在繼續。
小劇場——
“哎,信念啊,昨晚又夢到那句話了呢。”某銀發男子做捧心狀。
“你夠了啊卡卡西!”銘心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
“人家也要……”一把抱住某少女,不忘啵一口偷個香。
“你是電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話!行了吧?”銘心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
“哦,你說的是這個嗎?”
唰——
雷切一閃,銘心立刻捂眼,差點又被閃瞎眼了。
“哎,人家還不如一個雷切啊……”嘆氣,神傷。
“你最近真是越來越啰嗦了,”銘心女王附體,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撕拉一下就扯了他的衣服,“得讓你閉嘴才行。”
而卡卡西卻是一臉的享受,忍不住的在心裏悄悄比了個V,又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