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5 分結局之鼬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人特傻特容易騙啊?所以前一秒看着我覺得哎呀這個笨蛋怎麽放心讓她一個人過呢,然後,沒過多久,又會覺得,天啊這個蠢貨實在沒法跟她交流。”
“你不是要我忘了你嗎?那如你所願,雖然中途出了點意外,但我銘心是什麽人啊?銘心最愛處理意外了。”
銘心走了,走之前,只給他留下了這些話。
她說過,永遠都不會原諒他。
永遠啊,望着正在庭院裏悠閑散着步的烏鴉們,宇智波鼬嘆了一氣,他到底該怎麽做,才能讓銘心重新回到自己身邊呢?他本想讓一只烏鴉跟在銘心身後,卻被她警覺的趕了回來,現在,連她去了哪裏都不知道啊。
就連庭院中的這些烏鴉也都是被他派了出去,無功而返。
他也試過向火影大人打探銘心的消息,火影大人那風聲緊的很,一無所獲。
沒有任務,忍者不得擅自離村,火影大人更是在任務機構那下了命令,近段日子不要給宇智波鼬派發任何任務。
很明顯,銘心與火影大人通了氣。
庭院外,有腳步聲靠近,佐助這會兒應該還沒回來,會是誰來了?
鼬朝門外望去,是卡卡西。
卡卡西只是立在院門外,只留下了一句話,便轉身就走。
“銘心去了砂忍村。”
他們不是情敵嗎?為何他會告訴自己銘心的去向,還有,為什麽他會知道?
雖然滿腦子的疑問,但鼬卻沒有叫住離去的男人,只要他知道銘心的去向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為什麽卡卡西會知道銘心去了哪裏?因為銘心離去的那天,他去找過她。
“為什麽要走?因為他嗎?”
“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不準再想那個人,可是沒辦法啊,誰讓我中了宇智波鼬的毒呢……”
銘心苦笑,卡卡西嘆息。
“卡卡西,”銘心轉身望着銀發男子,“我最讨厭別人對我說抱歉,也不喜歡對別人說什麽對不起,但是對于你……”
“我知道,你什麽都不用說了。”
卡卡西揚着自己的招牌月牙眼,揉了揉銘心軟軟的發頂,這一次,她沒有再翻着白眼躲開或者揮手揍他,而是如同長輩跟前的孩子,垂着腦袋,默默的立在那兒。
“什麽時候回來?”
“大概,不會回來了吧。”
銘心有些失神的望向了遠方,身後的卡卡西也沉默了,幾年前,一樣的人、一樣的場景,銘心要走,他問她,什麽時候回來?
彼時,她說,大概不會回來了,那是為了去找宇智波鼬。
而此時,她也說,大概不會回來了,卻是為了避開宇智波鼬。
想一想,真是奇妙啊。
“我走了,雖然不知道以後會去哪裏,但暫時還要去砂忍村處理一下神風一族的事,”銘心笑着朝卡卡西招了招手,“你若去砂忍村,我一定盛情款待。”
“你不是說連你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裏了嗎?”
卡卡西笑望着銘心,銘心聞聲又回過頭來,展顏一笑。
“就算我不在,神風一族的人也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
好吧,意思說自己以後有了個蹭吃蹭喝的好去處了嗎?銘心已越走越遠,直至完全消失在視野之中,卡卡西擡頭望了望天際,直到暮色四合,才轉身離去。
既然已經知道了銘心在砂忍村,那麽就要抓緊時間了,鼬找到佐助,用了個化名混在了他的小組之中,在佐助接到需要出村的任務時,卻與弟弟他們在村外便分道揚镳,佐助一行人繼續做自己的任務,而他則是直接取道前往砂忍村。
銘心既是去了砂忍村,那一定是與處理族內事務有關,神風一族的府邸很快就找到,然而,去那裏打聽後鼬才知道,銘心到了砂忍村後一日都沒有在這座宅子裏住過,若不是她前幾日才回來過,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的族長來砂忍村了。
那銘心會住在哪裏呢?旅店?那又會是哪家旅店?要一家一家的找嗎?
在村中打探,卻是沒人見過銘心,鼬第一次感覺到了無力,當年,銘心離開木葉去找他時,也是這般大海撈針嗎?想到此處,鼬只覺心中對她更愧更疚,她想要的不過是能陪在自己身邊,而自己卻一次又一次的推開她,自己欠她的,真的是太多了。
這一次,換我來找你,可好?
鼬一條街一條街的尋了過來,不僅是旅店,任何一家都沒放過,一個一個的問了過去,有沒有見過一頭墨色長發,茶色眸子,個子差不多在他耳際那,大概十八、九歲的少女。
一路問來,收獲的是無數個搖頭和沒見過。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街道上反而更加熱鬧起來,聽到行人的交談,他才知道,原來今夜是砂忍村的煙火大會。
煙火大會嗎?正在尋人的宇智波鼬面上有些黯淡起來,那一夜,也是煙火大會,而他,卻是先用蜜糖灌着她,然後再一次推開了她。
宇智波鼬,你一聲聲的告訴自己,是為了她好,真的是這樣嗎?
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站的這家店外,隔着一整條街道的另一邊,銘心被手鞠強行拽了出來,一臉的不耐。
今日的銘心與往日不同,不再是一身漆黑,而是穿着手鞠給她挑選的綴有櫻花的粉嫩浴衣,一頭長發也被挽起,用一根海藍色的簪子固定住,簪子尾端還墜着顆同色的藍玉珠子,晶瑩剔透,随着銘心的步伐也一搖一晃着。
“別老是悶着一張臉啦,我這是為你好,你不是說明天就要走了嗎?帶你見識見識我們砂忍村的煙火大會。”
“那也不用給我穿這麽少女的衣服啊。”這種款式的,總讓她很別扭,想起某些不想觸碰的記憶。
“你見過哪個女孩子煙火大會出來還穿着一身烏漆墨黑的啊?”手鞠受不了的揮了揮手中的小扇子,“手鞠大人親自陪你逛廟會,知足吧你。”
“你很悠閑啊,”銘心抱着雙臂,步子輕盈,“看來我也不用告訴你,木葉的資料管理處有個妹子對你們家鹿丸很上心這件事了。”
“你說什麽?!”
手鞠驀然拔高了音調,好在周圍一直都很熱鬧,并沒有引起多大的注意,銘心象征性的掏了掏耳朵,不置可否的攤手、聳肩,一臉的無辜。
手鞠唰的合上了手中的扇子,讓銘心一個人慢慢逛吧,自己便怒氣沖沖的擄袖子走人了,她要去木葉村看看鹿丸那個家夥是不是也對那個妹子也很上心。
手鞠就這麽丢下銘心走了,銘心也不惱,反而心中一陣輕松,主人都走了,她這客人也該退了吧?然而,今夜路上的行人實在太多,她反而被擁擠的人群帶着帶着,越發往廟會的中心去了。
好吧,反正明日就要離開了,就當是散散心吧。
銘心如是想着,便不再為難自己,盡量放松心情的随意逛了起來,一路上,她只是看着,什麽也沒有買,逛着逛着,瞥見了一處賣面具的攤子,她本想當做沒看見,卻鬼使神差的擠過人群,站在了攤子前。
“這位姑娘,喜歡哪一個?”
老板熱情的給她介紹着,旁邊還有幾個客人正靜心挑選着,銘心望了望身旁結伴來的幾個正在挑選面具的人,一時有些恍惚,自嘲的笑了笑,真是到哪都揮不走那個人的身影啊,她正要轉身離去,然而視線卻像是被定住了一般,老板見她一直望着那個白狐貍面具,以為她看上那個了,便熱情的幫她解開了面具,遞到她手邊。
“今晚我們有優惠哦,買一個大的還附贈一個小的,”老板說着指了指旁邊小一點的白狐貍面具,“只剩下這一對了,小的可以當做飾品別着,姑娘我幫你拿下來?”
銘心望着那個小號的白狐貍面具,心裏咯噔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取過老板手中的那個大的,直接付了錢,淡淡的說着。
“我只要這個大的就夠了。”
說完,便轉身離去。
不久之後,另一道颀長的身影立在面具攤子前,老板發現這人也是盯着那個小號的白狐貍面具看了良久,不好意思的上前解釋道。
“抱歉啊這位客人,本來是還有一個大號的白狐貍面具,跟這個是一對的,我今夜做優惠買一贈一,可是剛才有位姑娘只買了大的,不要這個小的了,要不您再看看其他的面具吧?”
而那位客人在聽了老板的話後卻是面上一喜,急切的便要取過那個小的面具,說自己就買下這個了,離開前不忘向老板打聽那個只要了大號面具的姑娘,是不是個子差不多到自己耳朵這裏,黑色的頭發,茶色的眸子,十八、九歲的模樣。
客人問的有些着急,老板也只能愣愣的不斷點着頭,還告訴他那位姑娘穿着綴有櫻花的粉嫩浴衣,但是,那位姑娘買完面具去了哪裏他就不知道了。
客人自然就是來找銘心的宇智波鼬,知道銘心也在這煙火大會上,就在這裏的人群之中,鼬就心裏止不住的歡喜,謝過老板,鼬便在人群中穿梭着,尋找銘心的身影。
粉嫩的浴衣,正是當年銘心穿着等他的款式啊!
你說過,大狐貍帶着小狐貍走,現在,小狐貍就來找你了。
攥緊了手中的小號的白狐貍面具,鼬在人群中四處搜尋着。
銘心手中握着才買的白狐貍面具,步子也不似之前的輕盈,木屐踩在路上發出吧嗒吧嗒的響聲,不過,也被這四周的熱鬧歡笑淹沒了吧,望着四面八方那一張張洋溢着快樂的笑臉,銘心只覺心裏越發苦澀,煙火大會什麽的,她以後還是敬而遠之吧。
她揮着心中的那個身影,求他不要再出現在那裏,銘心撥着人群,想要逃離這裏的歡聲笑語,匆忙間,被對面的人撞到了肩膀,手中一松,面具掉了下來,她正要回頭撿面具,卻又被人群一陣擁擠帶到了另一邊。
銘心定在人群之中,望着那張被自己遺棄在地上的白狐貍面具,在行人們的腳下漸漸失去了本來的顏色,滿面的髒污,甚至都變了形,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樣,銘心閉眼、再睜開,不再留戀,轉身離去。
而鼬終于在人群中找到了那個穿着粉嫩浴衣的姑娘,驚喜的上前,一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銘心!”
那姑娘轉過頭來,在看見了鼬後,白狐貍面具的下臉是滿目的驚豔,而鼬在看到面具下那雙琥珀色眸子後也愣了一下,立刻松了手。
“抱歉,認錯人了。”
說着,便越過那位姑娘,匆匆離去,繼續在人群中尋找銘心。
被認錯的姑娘視線還膠着在鼬的身上,身旁的友人搗了搗她。
“怎麽樣怎麽樣?花蓮,我就說嘛,像煙火大會這樣的場合是最容易豔遇的啦,桃花運喲……”
身後的嬉鬧全被鼬抛在了腦後,他竟然會認錯了人,還有何面目去見銘心?真是該死。
這次是隔了兩條街道,另一邊,眼看着就能離開人群了,銘心卻是一愣,是錯覺嗎?竟然聽到那個人在叫自己?夠了吧銘心,你還想被他影響到什麽時候?
銘心銘心……去他的刻入骨髓、銘記于心吧,每次一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就會忍不住的想到那個人,她也想過換個名字得了,結果問了一下神風一族的人,說,當年她還沒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名字,結果她一聽,美加羅?神風美加羅?我去,神風一族的人都是什麽審美啊?這名字比銘心還難聽,不換了。
換什麽名字?還顯的自己多在乎似的,不就一個名字嗎?名字不就是個代號嗎?銘心跟0421又有什麽區別?
終于遠離了熱鬧的人群,銘心背對着人群,越走越遠,直到都差不多到了村子的邊界了,砂忍村四周被沙漠包圍,銘心現在處的地方就是一小片荒漠,她對砂忍村并不是太熟,更何況現在夜幕降臨,四周一片漆黑,天上也只有零星幾顆星子微弱的閃着光,她自己都不知道跑哪來了。
無所謂了,銘心緊了緊領口,吹着帶着砂子的冷風,正好讓自己在這樣的地方可以好好冷靜冷靜。
不知道在這裏站了多久,銘心察覺到身後有人,她并未轉身,只以為,是個跟她一樣不喜歡太熱鬧的路人。
“抱歉,這裏有人了,你還是找其他地方吧。”
銘心不喜被人打擾,這地方是她先來的,其他的閑雜人等還是別來打攪她的好。
那人聽到銘心的聲音果然停住了腳步,銘心以為他離開了,然而,聽聲音,他似乎只是停着不動了而已,她轉身望向身後,夜色太暗,看不清來人。
這時,煙火大會正式開始了,一朵又一朵絢爛的煙花在夜空之中綻放,将整個天空都照耀的明亮起來,燦爛又迷人,而借着這點煙火的光輝,銘心也終于看清了來人。
宇智波鼬腦袋一側別着小號的白狐貍面具,手中握着一枚明顯被擦拭過卻依然灰蒙蒙的大號白狐貍面具,他望着銘心,唇角漸漸勾起,彎着欣喜的弧度。
“銘心,我找到你了。”
“那又如何?”銘心皺眉望着他手中的面具,“又沒人跟你玩找人的游戲。”
“不是游戲。”
宇智波鼬一步一步的朝着銘心走去,就如當年銘心在木葉的湖邊找到了他,想要立刻就奔上去,可真跨出了腳步時,卻又是緩緩的放下,他一步一步朝着銘心踱了過去,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了自己的心尖兒上,雙眼一瞬不瞬的緊盯着面前的人,生怕一個眨眼她就又消失不見。
銘心見他朝自己走來,本想立馬就走,然而自己的身子卻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她惱怒自己關鍵時刻的“不争氣”,恨恨的轉身,不再看身後的人。
見她背對着自己,鼬依然順着自己心意,從背後擁住她,将她圈在自己的懷中。
“放開。”銘心掙了掙,卻發現自己無法掙脫他。
“不放,這輩子、下輩子……永遠都不放。”
鼬拔掉那根海藍色的簪子,将銘心的一頭秀發散了開來,墨發随風起舞,自己則是埋首在那之中,深深的嗅着銘心的味道。
“永遠?”銘心擡頭望着天際之中那燦爛的煙花,“煙花絢爛,還不是轉瞬即逝,宇智波鼬,什麽永遠?你蒙誰呢?”
“你在我心裏,就是永遠的。”
“得了吧,這話說的我都替你臊的慌,”銘心見他力道實在太大,索性也不掙紮了,随他抱着,反正自己又不少塊肉,“世界和平了,村子安全了,弟弟出息了,才終于想到我了,這樣的永遠,誰愛誰拿去。”
“銘心,你要去哪裏?帶着我好不好?只有我們兩個人好不好?”
近乎祈求的口吻讓懷中的少女差點落下淚來,這都什麽事啊?銘心咬着唇,卻被鼬發現,他将手遞到她唇邊。
“想咬就咬我吧,別咬自己,會痛的。”
銘心也不含糊,真的一口就咬了上去,那勁頭,像是要将他的手給咬斷才甘心,直到嘗到了血腥味,銘心才松了口,而宇智波鼬從頭到尾,眉頭都沒動一分,只是側過腦袋,靜靜的望着正咬着他的銘心。
銘心松了口,将他的手拍下,不想再看見,鼬淡定的收起手,繼續環在她的腰際。
“我可沒忘記,上一次你說這句話時,第二天就把我坑了。”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鼬語調輕柔,帶着誘哄,“我發誓。”
“你發的誓都夠湊一頓飯了。”
銘心鼓着臉頰,嘟囔着,鼬納悶的眨了眨眼,這明明是他第一次發誓啊,嘛,銘心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我錯了……”
“面具哪來的?”
“路上撿到的。”
“你怎麽知道是我的?”
“直覺。”
短暫的對話後,又是一片沉寂,不過,鼬知道,銘心已經有所松動了。
“我說過的,不會原諒你的。”銘心咬牙切齒。
“那我就追到你原諒我為止。”剛才的印記已經附在了銘心身上,不怕再也找不到她了。
“臉皮真厚。”
“嗯,我臉皮真厚,”鼬坦然接下,“還想去土之國嗎?還是周游世界,将各個地方都玩一通?”
語氣,再自然不過。
銘心卻被帶偏了話題,真的考慮起來。
“唔,本來就打算明天離開這兒的,也不一定非是土之國,先去其他地方随便轉轉吧。”
明天銘心就要走了,自己真是好險……幸虧今晚找到她了,鼬不禁慶幸起來,也順着銘心的話繼續跟她讨論起來。
“要不要先去海島上逛逛?我知道有不少島嶼上風景都很不錯的。”
“你又坑我,明知道我最讨厭坐船了。”銘心怕水,所以每逢坐船都會暈的吐個不停。
“我陪着你呀,”鼬趕忙安撫,“有我在,保證你不會暈船的。”
把銘心帶到海島上,整座島只有他跟銘心兩個人,最起碼待三個月再出來吧?打着這樣的算盤,鼬開始誘哄着銘心,說起海島上的風光。
兩人就這麽聊着聊着,直到天際不再有煙花綻放,四周又是一片黑寂,只聽得見冷風帶着砂子呼呼的吹着,而當銘心反應過來時,才發現不知何時,宇智波鼬用自己的披風将她整個人都包裹起來,擁在懷裏,有他護着,她基本沒吹到什麽風,銘心面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隔閡什麽的,好像就這麽不知不覺的消失不見了。
鼬按着自己的計劃,帶着銘心出了海,什麽都不需要銘心費神,一切他都已經安排好了,船行的很穩,幾乎沒有颠簸,不知是不是真的因為有鼬在身邊,銘心還真的沒有感覺到什麽不适,而到了島嶼上的第二天,鼬就一臉無辜的告訴銘心,那船最起碼要三個月後才回來,所以……
銘心這才知道自己又被坑了,鼬直接承認了,告訴銘心這島是他名義下的私人島嶼,她哭笑不得的望着島上的屋子倉庫裏那足夠半年的吃食庫存,至于新鮮的蔬菜水果什麽的,島上本來就有。
“什麽時候計劃好的啊?”自己還真是什麽都不用煩了,直接吃好喝好等着被他坑吧。
“忍界大戰結束後就這麽計劃了。”綁也要把她綁來,無人打擾的朝夕相處幾個月,一定要将銘心的心重新追回來。
“我服了……”
銘心都要汗顏了,自己還值得他這麽大手筆,鼬擁着她,朝另一個方向走去,告訴她這裏還有溫泉,問她要不要去泡一泡溫泉,連着坐了幾日的船,一定很乏了,泡泡溫泉舒緩舒緩。
反正已經來了,不如讓自己舒服一點,銘心就這麽順着自己的心意在島嶼上度起假來,什麽也不管,什麽也不用煩。
只等三個月後給這家夥的服務評個分,滿意了日後繼續帶上,不滿意了,自己開溜,對,她就是這麽簡單粗暴又直接。
然而,她卻越來越管不住自己的心了,自己,好像又變成了昔日的銘心,那個一見到宇智波鼬就不正常的銘心,卻被丸久說是只有見到了鼬就會變成正常青春期少女的銘心。
而後來知道這事的鼬也不得不感慨,問起銘心,難道就沒發現只要跟她在一起,他也變成了一個正常的少年了嗎?
“今晚吃烤魚?”
鼬揚了揚手中的桶,桶裏是他今日的戰利品,由于要捕魚,鼬只穿了條大褲衩,銘心有些不自在的将袍子丢給了他,讓他趕緊穿上,鼬接過袍子,沒錯過少女面上的羞紅,銘心還是這麽容易害羞啊。
銘心見他要披上袍子,轉眼間卻發現了有些不對。
“等一下。”
銘心抓住他要披袍子的手,将他腦後的馬尾拂到了前面去,撫着他光潔的後背。
是的,鼬的背後,再也沒有那猙獰的傷疤了。
“沒有了。”大概是因為重生,所以,連傷疤都沒有了吧。
“什麽?”鼬愣了一會兒便明白過來,轉身望着她,“你喜歡那疤痕?這個容易,再弄上就行,保證跟原來的紋路一模一樣。”
“別鬧了,”有鹹濕的海風迎面撲來,銘心幫鼬披上了袍子,“幹幹淨淨的多好看,快回去吧,你身上還是濕漉漉的,別被風吹的凍着了。”
對啊,凍着了多好?鼬面上如常,卻在第二天如願“凍着了”。
“怎麽回事?”銘心在他額頭上敷着毛巾,“真的被風吹的凍到了啊,我們快回去吧,生病拖着不好。”
“銘心,”鼬聲音帶着沙啞,“我沒事,躺一會兒就好了,你別走,好不好?”
有個病人在呢,她怎麽會走?果然生病的人不管多大都會跟個孩子似的,銘心哭笑不得的陪着鼬,盡可能的滿足他的小請求,講故事啊,唱歌謠啊,還幫他做了海鮮粥,一勺一勺的喂着他,他不讓她走,她便在給他哼着歌謠時,不小心趴在床邊睡了過去。
鼬輕輕的喚了她幾聲,見她真的睡着了,緩緩的坐了起來,面上哪裏還有之前的病态,他輕輕下床,動作輕柔的将她抱了起來,放在床上,沒有驚動到她。而自己就睡在她的身旁。
“晚安。”
在她面頰上輕輕啄了一口,手臂微收,将她往自己的懷裏貼了貼,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但沒過多久,那雙眼睛又睜了開來,他好笑的咧着嘴角,自己怎麽可能睡得着?
于是,他便就這麽擁着銘心,聽着懷中人均勻的呼吸聲,伴着屋外的海浪濤聲,睜眼到天明。
于他,也已足以。
小劇場——
一日,銘心和鼬也不知道在哪個地方停了下來,卻剛好碰上來找他的弟弟以及,剛好也在附近的宇智波斑。
“喂,你們家老祖宗跟小祖宗又打起來了。”
“哦,管他呢。”
“喂,那是你最愛的弟弟啊。”
“哦,弟弟就是用來欺負的,我最愛的是銘心。”
不久後,覺着自己是來找哥哥的,不能再跟那個家夥浪費時間了,佐助找到了正跟銘心說着話的鼬。
“哥~哥~”少年已經許久沒見到哥哥了,很是想念。
“大人談戀愛,小孩子一邊玩兒去。”鼬嫌棄的朝他揮了揮手。
“勞資已經16了!”而且我也在談戀愛啊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