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是不是都快高興哭了？
救人行動挺順利的。
除了哈利被‘友軍’一炮轟的灰頭土臉，險些陣亡外，其他人都安然無恙。
諾曼奧斯本打從一開始，也沒打算傷人。他這次可以說是純粹被自家兒子的公然出櫃行為氣昏了頭，外加還有一部分原因是針對蜘蛛俠。
所以，當發現事不可為後，他立刻精明地撤離了現場，踩着滑翔機，消失在了天際。
托尼在‘要不要給哈利補上一槍，讓他徹底死透’這個問題上，猶豫了大約三秒，直到蜘蛛俠在一旁扶着格溫，傻乎乎地問：“斯塔克先生，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時，他才反應過來，眼前可不是‘殺人滅口’的好時機，邊上還有人呢！
于是，他掀起面罩，朝着彼得露出‘慈祥’的微笑：“對對，是該回去了。”
“哈利，你沒事吧？”
他轉頭，假惺惺地關心了一句：“剛才是賈維斯出故障了，瞄準的時候，可能有點兒偏。”
常年背鍋的賈維斯，靜靜地沉默不語。
‘正對着腦袋打過來！您還把那叫做有點兒偏嗎？’
哈利整個人無力吐槽，感覺自己快如格溫所說的那樣，‘釋放靈魂’後，‘升天……不，是升華’了。
于是，維尼最終是在醫院裏，才終于見到哈利的。
作為這起事件當中唯一的傷員。
他虛弱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一頭漂亮的金發都黯淡無光了，唇色發白，臉更是白紙一樣，病弱美少年一般，看起來特別可憐。
維尼立刻心疼的不得了。
他憤憤不平地說：“諾曼叔叔怎麽能這樣！你可是他親兒子啊！又不是大馬路上撿回來的。”
哈利心累的一句話都不想說。
事實上，的确是親兒子。
所以，諾曼喂他藍色小藥丸的時候，特意選擇了藥性安全無害的那一種。
要不然，哈利簡直不知道自己還會有多慘，至于現在……
“別瞎擔心，兒子。”
托尼咬着一個蘋果走進來，落井下石說：“他什麽毛病都沒有，沒斷胳膊也沒斷腿，就是有點兒縱欲過度。”
“什麽？”維尼有點兒不明白地問。
諾曼抓走哈利和格溫後，做的事情實在有點兒太無恥了。
所以，為了顧忌格溫的女孩子名聲，這事結束之後，暫時還沒有人出來，複述整個的過程。
以至于維尼到現在，都還被蒙在鼓裏，什麽都不知道。
但維尼偶爾在這種事情上，總有點兒突如其來的掉線。
他反射性地脫口而出問：“為什麽會這樣？我們最近做的頻率也不算多吧？也就一周兩三次，你怎麽就縱欲過度了呢？”
很難形容托尼那一刻想殺人的兇狠表情，和哈利越發生無可戀的僵硬表情。
維尼低着頭，完全沒注意到。
他傻乎乎地掰着手指頭，一邊回憶一邊認真計算着：“上周五也沒做到最後……還有周六和周日……”
哈利開始靜靜地望着天花板，表情純然無辜，擺出一副脆弱美少年姿态，憂郁着，一語不發。
他虛弱又絕望地暗暗想：‘有這麽一個蠢貨戀人，我大概……可能活不過出院了。’
值得慶幸的是，史蒂夫一如既往地如拯救衆生的天使一般出現在病房裏，及時讓鋼鐵俠快斷弦的神經，稍稍緩和了那麽一瞬，同時，還讓他找回了關于道德和法律方面的一些記憶。
史蒂夫簡簡單單的站在門口，明星一般英俊的閃閃發光。
可他的衣着和行為，實在無法恭維。老式夾克衫，神态舉止全無朝氣，表情更是仿佛老年人一樣安詳。
除此以外，他手裏還老套地拎着一個探病用的水果籃，朝着病床上的哈利，露出屬于長輩般的溫和微笑，語氣關切地問：“你覺得還好嗎，孩子？”
‘我不好！’
在經歷了神經病一般的親爹，又經歷了每一分鐘都試圖幹掉自己的戀人他爹後，遇到如此‘正常’的長輩畫風……
哈利感動地簡直想撲到他懷裏嚎啕大哭一場了。
于是，史蒂夫受到了哈利（目光）的熱烈歡迎。
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受年輕人歡迎的他，受寵若驚地把水果放到一邊，坐到床邊，擺出認真傾聽的姿态。
雖然還不認識對方，但天生自帶‘可信賴’光環的史蒂夫，這時候卻讓哈利覺得……人身安全終于得到了保障。
“哈利這孩子其實還不錯。”
史蒂夫說。
因為在維尼的要求下，把時間留給這對經歷了磨難的小情侶。
（是的，他就是那麽不知羞地直接說了：‘給我和我戀人一點兒恩恩愛愛時間吧，爸爸’。然後，毫不客氣地把瞪眼睛的托尼，和滿臉窘迫的史蒂夫一起趕出了病房。）
所以，這個時候，史蒂夫正站在走廊上，好脾氣地安慰着一臉不高興，生悶氣的托尼。
“放松，托尼。”
他耐心地說：“哈利現在只是個病號而已。所以，他不會，也不可能把維尼怎麽樣的，你對他有點兒太嚴厲了。剛才你在的時候，他都不敢說話了。”
“一聲史蒂夫叔叔就收買你了嗎？才見一面，你居然就給那個狡猾的小子說話。”
托尼一臉不屑地瞪着他：“而且，他才不是不敢說話，他只是在裝乖騙我兒子而已。聽着，諾曼奧斯本是一個大混蛋，所以，他的兒子，也一定是個小混蛋，遺傳基因在那擺着呢！”
“你這是偏見，托尼。”
史蒂夫無奈地說：“他還是個未成年，性格沒有定型，未來的路也有很多條。再說，他父親的錯誤，也不能這麽随随便便就算到他身上，這并不公平。”
“公平？你還有閑心和我談論公平？”
托尼厲聲說：“那是我的兒子，以及我兒子的戀人，按照正常邏輯來講，你根本沒立場、沒資格和我說這些。要想談公平，你先說說你打算以什麽身份來和我說這些吧！”
史蒂夫被他堵的簡直快要沒話說。
可說真的，如果忽略那些過于尖銳的話語，托尼那亂蓬蓬的頭發，以及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帶着憤怒瞪人的時候，真的是活力滿滿，精力充沛的可愛。
他不由得沖口而出：“我不是暗戀你的人嗎？”
“什麽？”托尼懵了。
史蒂夫忍不住笑起來，藍色的眼睛如天空一般包容和平靜：“作為暗戀你的人，你的男朋友候選？偶爾對自己可能會加入的家庭，發表點兒看法，這并不算過分吧？”
托尼眯起眼睛，半天沒說話。
許久，他才懷疑地出聲問：“等等，你真的是隊長？那個沉睡百年的老光混？不是什麽邪神一類的玩意兒變出來的？”
史蒂夫不由得為之失笑。
病房裏，
維尼高高興興地低頭親了親哈利，然後，開始了他所謂的‘身體詳細檢查’。
“我得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哪裏受傷，不然，我不放心。”
他一本正經地說。
哈利狐疑地望着他，起初還真的信了……
但等越檢查越往下面，最後，居然直接去解腰帶的時候，他垂死病中驚坐起的按住了維尼的手：“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爸說你縱欲過度……”
維尼微微不好意思地抿了一下唇，卻理直氣壯地說：“我得親眼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自己找的戀人，跪着也要寵下去。’
然而，哈利生無可戀地躺在病床上，特別想立刻選擇狗帶。
最終，他用艱難地語氣，非常少見的和自家惡趣味的戀人服了軟：“維尼維奇斯塔克，你好意思欺負病號嗎？”
“太好意思了！”
維尼笑眯眯地表示：“其實我腦補過好幾回，把你綁起來，欺負到不能動了。”
“你給我等着，維尼！你等我好了的！”
哈利咬牙切齒地說。
維尼笑了起來，撲到他身上又胡亂親了親：“yeah，我等着。”
他倆又親昵地待了好一會兒。
大約一個小時後，維尼先帶着他的父親和叔叔跑出去吃東西了。
哈利終于可以獨自一人消停一會兒。
當他中二的腦補着，自己像只受傷野獸，要孤單默默的舔舐傷口時……
突然有人推門而入！
“打擾下，警察！”
穿着長風衣的喬治斯黛西先生，潇灑帥氣地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證，語氣公事公辦地說：“奧斯本先生，關于你被綠魔綁架一事，我代表紐約警察局來做一個簡單的筆錄，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和調查。”
哈利滿臉懵逼：“筆錄？斯黛西叔叔，您不是局長嗎，怎麽親自來？再說格溫這次也……”
“對，格溫。按照常理，我的确應該避嫌。但你們都已經平安回來，格溫也是受害人。所以，我只是來做個筆錄，這在規則範圍內，是可以被允許的。而且……”
“而且，警察局長親自來給你做筆錄，沒有感覺很榮幸嗎？”
斯黛西先生邊說，邊給哈利露出了一個虛假的微笑表情。
他繼續用那種很假的愉悅語氣說：“哈哈哈，怎麽樣？是不是都快高興哭了，哈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