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斯塔克父子發布會
維尼假期的第一天，就這麽可憐的泡湯了。
他在繞着塞道跑了N圈，鼓起勇氣踩了油門，又踩剎車，最後，在緊張的快翻車前一刻，艱難地成功自救。
然而，等他從荒郊野外、空無一人（親爸爸簽了支票，趕走所有人，包了整個場地讓他學開車）的賽車場，靠着兩條腿，以及沿途找好心司機求搭車……
足足半夜十二點，才順利返回複仇者大廈的時候，迎接他的，是史蒂夫不贊同的目光和一句‘維尼，你知道多晚了嗎？我知道你剛學會開車比較興奮，但也要注意點兒時間，你爸爸擔心你，擔心的這麽晚都沒睡。’
‘我爸擔心我？’維尼差一點兒就信了。
如果托尼這時候沒有伴随着搖滾樂，一路踩着節拍，一臉愉悅地出來吃夜宵，他可能真的信了。
狗屎的擔心我不睡覺。
根本就是拿我當借口，趁機熬夜玩！
維尼面無表情地注視着托尼，仿佛看穿了一切。
“你不是去睡了嗎，隊長？”
正跳舞扭身子扭到一半的托尼，在見到眼前的一幕後，非常自然、從容地停下來。
他還有餘暇，卻仔細地整理一下有點兒淩亂的領口，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就好像剛才那個打着節拍扭腰的人不是他一樣。
然後，他用一種很慈祥的目光轉向維尼那頭，笑着打了聲招呼：“嗨，寶貝兒，你可終于回來了，爸爸好想你，玩的開心嗎？”
真該讓所有人看看美國隊長懵逼的那個表情。
他茫然地看了看這對父子，一臉的不明白問：“托尼，我讓你去睡覺，可你說，你擔心維尼擔心地睡不着？但我真沒見過……真沒見過你，你就是這樣擔心？”
“那一定是你見識的太少了，隊長！”托尼豎起一根手指頭說：“在新世紀，早就沒有千篇一律，大家都解放個性，放飛思想，并不是只有坐在那裏，忐忑不安，低頭垂淚才叫擔心！”
“我真的是太，太擔心了！所以，我必須聽搖滾樂冷靜，搖滾是什麽？那是感情的激烈宣洩。”
在謊言被拆穿的那一刻，鋼鐵俠的臉皮依舊這麽禁得起考驗。
他邊說，還邊放了一段鬼哭狼嚎，一口氣念下來的rap。
“聽出我的憂心仲忡了嗎？”他問兩個人。
史蒂夫：“我聽出那個說話的人，好像快斷氣了。”
維尼明明在生氣，都快被逗笑了。
不過，不得不說，托尼一本正經鬼扯的時候，如果忽略他話語中的內容，光看那誠懇的面部表情，和那雙認真的焦糖色大眼睛，所有人大概都會相信他了。
維尼又累又餓，這會兒不想再繼續耗着了。
他狠狠瞪過去一眼，轉身沖進了廚房。
托尼鎮定地聳聳肩膀，朝史蒂夫露出一個好爸爸的笑容，還嘆了一口氣說：“唉，叛逆期。”
史蒂夫很迷茫：“你……好像說的和真的一樣，我差點兒就又信了。”
然而，可能是惡有惡報。
托尼前一天才坑了自己的兒子，第二天就生了病。
認真說，也不算是什麽大病，只不過當年在阿富汗的時候，為了植入反應堆，托尼讓伊森切除了部分肺葉，以容納植入物。
雖然肺葉切除手術很成功，也不會嚴重影響日常活動和壽命，可一旦過度疲勞或者劇烈運動，在面對一些諸如支氣管炎、肺炎一類的疾病時，抵抗力就會格外的弱。
昨晚，恰好下了一場雨，氣溫忽然轉涼。
托尼又作死地熬夜，一早就開始咳嗽起來，等吃早飯，連鬧着要煎蛋的嗓音，都變得沙啞到說不出話的程度了。
可就算是這樣，他還堅持要去參加斯塔克的那個什麽新品發布會。
“我昨天答應佩普要去發言。”
明明一把年紀了，還睜着那雙孩子一樣的純真大眼睛裝可憐：“如果我不去，她一定會用高跟鞋狠狠地敲我的頭。”
維尼本來還在生氣，可一見他這樣，又舍不得了。
“你有寫發言稿嗎，托尼？”
他擔憂又關心地提議說：“要不然，我去幫你念吧。”
托尼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然後，他咧嘴笑了起來，沙啞地說：“好主意！沒什麽不可以的，兒子。
這是維尼第一次出現在公衆場合。
他難得正經的穿了身西裝，還把耳朵上的耳釘都摘了下來，避免讓人覺得自己很輕浮。
“托尼答應的太爽快了，我其實就是說說，安慰他而已。”
他苦着臉和陪着自己的哈利說：“我現在好緊張啊！”
哈利伸出手臂摟着他，低頭親了親說：“放心，親愛的，你一直都很棒！再說，只是讀發言稿，不會有問題的。我查過了，這次發言稿是出自佩普小姐之手，聽說很循規蹈矩，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可我還是緊張啊！”維尼繼續苦逼地說。
“那要不然……”哈利想了想，提議說：“你可以想象，臺下的那群人都是裸體的。”
“Hey man，也包括你嗎？”
維尼用一種古怪地神色，大眼睛裏隐隐有笑意，目光在他下半身一掃而過，些許暧昧地說：“你這麽說的話，我的确不會緊張了！但是，可能那會有另一種麻煩。”
不過，抱怨歸抱怨。
到了時間，維尼還是恪盡職守地幫托尼讀發言稿去了。
“大家好，非常感謝你們能來……”
第一句開場白很正常，維尼在一群人的注視下，總算淡定了很多。
他索性告誡自己別擡頭，認真低頭讀發言稿。
“很遺憾你們将聽不到托尼斯塔克那優雅、性感、成熟、睿智、讓人聽了會沉迷的嗓音。”
“但這也沒什麽，起碼你們能聽一聽我兒子的……喜鵲叫？”
喜鵲叫？
What the fuck？
維尼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托尼。
然而，他爸爸正笑容滿面地示意他繼續。
他只好繼續念下去：“我兒子是個幸運寶貝……”
維尼臉紅了一下，接着念：“他每次一說話，我就會……想笑？再沒比一個小傻子裝成熟更有趣的事情了！？我前幾年那麽倒黴，一定是因為他沒來到我身邊的緣故……”
維尼沉默了三秒，又回頭看了一眼。
托尼擺出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的笑容，還比劃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維尼只好又轉回頭，有點兒氣惱地在這裏加快了語速。
但下一刻，
“我愛他，我的兒子。雖然他沒我那麽聰明，但好在，養他不費什麽錢。”
這特麽的都是些什麽鬼啊！
不是說佩普寫的發言稿嗎？
才不信佩普阿姨會寫這種玩意兒呢！！
混蛋托尼！
維尼整個人都挺抓狂的。
但他不得不硬着頭皮繼續往下讀。
還好！
下一句又是正常的了：“衆所周知，複仇者大廈是紐約首個使用清潔能源供能的摩天大樓。但我聽說一些人總對此抱有懷疑，因為他們聲稱，我不可能研究出與那些舊式能源一樣強大而高效的清潔能源科技。”
這句話讓維尼有些不高興地皺眉。
雖然他日常很煩托尼各種坑兒子的神行為，可也容不得別人說托尼一句壞話。
于是，他暗暗下定決心，回頭去刷刷推特，看看到底有誰整天閑着沒事幹地黑他爸爸。
“……人們認為，托尼斯塔克英俊潇灑，年少多金，才華橫溢，近乎完人。”
維尼一邊念，一邊又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托尼。
他現在已經認定了，這發言稿一定是出自托尼之手。
可一時間想不到什麽解決的辦法，只好繼續念下去：“還有了一個有點兒蠢，但還算貼心的兒子，老天不可能對他這麽好！所以，他絕對不可能有那麽厲害的發明。因為，這樣一來，未免太不公平了。”
維尼憋屈地深深吸了一口氣。
托尼在他身後一步處，風度翩翩地朝着觀衆席招手，彷如萬人迷的巨星一般。
維尼幹巴巴地念：“我并不是說這很公平，但沒辦法，這就是現實。而現實，總比想象要殘酷的多。”
這一刻，
托尼在維尼的身後，神色猛地一正，開始嚴肅地環視全場。
除了再次快被托尼這個不按牌理出牌的發言，氣個半死的佩普外，好些人都被這一幕逗笑了。
這對父子仿佛在演一出有趣的雙簧，兒子苦逼地念文字，父親在後頭，表現出各種表情和動作。
“你們覺不覺得？”神盾局長尼克弗瑞謙虛地請教說：“這兩個斯塔克，哪怕是不當科學家，也不當富翁，也絕對可以在演藝界，成為兩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瑪麗亞希爾特工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她無語地抱怨說：“拜托，你們男人能不能偶爾正經點兒。”
“能源的轉型和升級是一個無比漫長的過程，絕非一時半刻就可以普及的……但綠色、低碳和環保的理念和模式，将勢必成為當今用能的重要原則。”
“可我不想和你們講這個道理，真正能把理念、道德這些精神上的東西轉化為自己行為的人，在這個世界，并不多。所以，我只告訴你們最為基礎，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兒，那就是……”
“斯塔克推行的清潔能源，在綠色、低碳、環保之餘，它具備了‘更好用、更省錢’的特征。”
“只要選擇斯塔克，你就永遠不會出錯。”
“感謝我的傻兒子維尼，爸爸愛你！”
終于艱難地念完發言稿，将舞臺讓給斯塔克的CEO佩普小姐。
當踏入後臺的那一刻，維尼就嗷嗷叫着撲向了托尼：“混蛋，我恨你！”
托尼一邊大笑，一邊抓着他打過來的胳膊，朝他壞笑着比了一個口型：“爸爸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