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你今天似乎有點兒綠?
對托尼來說,那就是一場有趣的玩笑,或許也可以說是無傷大雅的小惡作劇。
在事情結束後,他就像是在外頭已經玩過瘾的七八歲孩子,拍拍身上的塵土,若無其事的回家了。
可維尼快氣的竄起來了。
他在心裏不停地磨牙,痛苦地思考:“我為什麽會有這種天天耍着兒子玩的親爸?我的親爸爸為什麽不是美國隊長?”
理想和現實的差距,讓維尼在心裏默默地流下了兩行熱淚。
一直圍觀的哈利真的快笑死了。
他拉着維尼的手,忍着笑安慰:“別氣了,托尼确實很愛你的。”
“閉嘴,不許替他說好話。”維尼氣沖沖地說,可下一刻,他又矛盾地補充了一句:“但也不許說他壞話。”
哈利一臉無奈,想了想,只得扯開話題建議地問:“那現在怎麽辦?回複仇者大廈嗎?”
“不,我不要看到托尼張混蛋的臉。”維尼繼續生氣地說。
“那……”哈利想了一下,突然湊過去,在耳邊輕輕地問:“我們今晚住旅館,怎麽樣?”
維尼有點兒怕癢地躲開了一些,然後,猶豫了一下:“住旅館?”
“離這邊不遠,隔壁的一條街,新開了一家以動物為主題的旅館。”
哈利簡單介紹着說:“我覺得,你沒準會喜歡。”
維尼快速地看了他一眼,有些猶豫:“出去住……”
“嗨,別裝乖孩子。”
哈利勾起唇角,鼓動他:“我們住個兩三晚,好好玩,順便也叫托尼反省一下自己。”
維尼被說服了。
他微微擡起下巴,漂亮的暖棕色大眼睛裏閃爍着盈盈的笑意:“可以是可以,但你知道的……我今天可沒帶換洗衣服出來,包括內褲。要不然……”
哈利突然咧開嘴,神采飛揚地笑了起來。
他輕輕湊過去,在維尼耳邊低聲說:“那就不穿。”
本意想說一句‘我們先去商場買幾件衣服’的維尼,忍不住低着頭笑了出來。。
第二天,娜塔莎趕回複仇者大廈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了。
這次,她和鷹眼低估了任務的複雜性。
而且,複雜的地方并非在于對手的難纏,在于多方勢力同時出現,難以協調,還彼此胡扯後腿。他們都是沖着智能芯片而來,怎麽可能甘心就這麽無功而返?尤其是英國那群精英特工們,總試圖橫插一腳,導致他們在澳門耽誤了很多時間。
在這段時間裏,神盾局長尼克弗瑞幾乎三天一個電話的催促着他倆盡快返回紐約,尤其是之前,變種人住進複仇者大廈的時候,弗瑞簡直吃夠了‘複仇者中沒自己人’的虧,消息閉塞到了一定程度,至今,他都不知道複仇者和變種人在那段時間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所以,他才會如此迫切盼望着這兩個得力幹将的回歸。
娜塔莎為這次任務做了一個簡單的彙報。
之後,她在簡單的神盾宿舍、和豪華的複仇者大廈之間,用了不到三秒的時間,利落地決定回複仇者大廈。
“我可以先去泡個熱水澡……”
但一進大廈的門,她就懵了。
整幢大廈彌漫着一股詭異的味道。
她警惕地順着味道傳來的方向,找到了廚房,在發現那詭異的味道來源于美國隊長之後,才放下心來,同時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天啊,隊長,你在做什麽吃的嗎?這味道,聞起來可真不怎麽樣。”
“你回來了,娜塔莎?!”
史蒂夫早就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這時候,面帶驚喜地轉過頭,熱情地打着招呼:“一切都還順利吧?”
“勉強還不錯。”娜塔莎漫不經心地随口答了一句。
在這方面,她的嘴巴一向很嚴,哪怕是美國隊長,也別想輕易從她口中套到任何情報。
不過,史蒂夫顯然只是出于關懷隊友的心理,随口問了問,并沒有什麽其它的意思。
在問完這句話後,他又轉過頭,全神貫注地盯着那個散發出詭異氣味的大罐子了。
“如果站在廚房裏的人,不是隊長你。”
娜塔莎一雙美目盯着那個罐子,忍不住開口說:“我一定會以為,大廈裏出現了什麽生化危機……或者,這是一種給鋼鐵俠投毒的新方法?那黑漆漆的液體到底是什麽?雖然不想打擊你,但是,隊長,這真的太臭了!”
“我覺得難聞是難聞,但還可以忍受。”
史蒂夫撓了撓頭發,嘆着氣回答:“這些是維尼從唐人街那邊找來給托尼用的,托尼最近總是生病,打針輸液都不怎麽管用。所以,維尼就搞來了這些……”
娜塔莎雙手環胸,懷疑地看着那黑漆漆的液體:“巫術?”
“不不,據說是東方神奇的中草藥。”史蒂夫學着維尼的口氣回答:“他說,這些可以幫托尼調理好身體。”
娜塔莎半信半疑:“真的會管用?”
“我一開始也不信,找了幾個醫生專門詢問了。他們說,東方那邊的醫學很神秘,說不清楚道理,但确實可以相信,幾千年的歷史。”史蒂夫聳了聳肩膀回答:“我同意維尼的看法,應該給托尼試試。”
“你們倆就是想毒死我。”
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托尼斯塔克面無表情,如幽靈一樣站在廚房門口,他仇恨地望着那個罐子,大大的棕色眼睛裏透露出一種‘我想摔爛它’的強烈欲望。
“不行,托尼。”
美國隊長舉着盾牌,把藥罐子護在後頭:“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即使你炸掉一個,我還會再買來第二個,第三個,直到你乖乖吃藥為止。”
“是的,是的,我吃藥!”
托尼厭惡地看了一眼那個罐子:“但是我可以吃點兒正常的藥,而不是什麽草根、樹皮,蟲子殼一類的狗屎玩意兒。”
“那個叫蟬蛻。”
“看起來就像是個大蟲子。”
“維尼說,這個會讓你身體變得好一點兒。”
“他腦子進水了。”
“托尼!”
“史蒂夫!”
“聽着!”托尼一臉嚴肅地說:“聽着,史蒂夫。那個小混蛋是在報複我,他找來這些彷如牛屎拌煙灰再加點黃狗尿的玩意兒都是故意的,一點兒用都沒有,除了會讓我很痛苦。他是我的種,我再了解他不過了,這就是一場極為惡劣的報複!”
說完這些後,
他還用那雙焦糖色的大眼睛懇切地望着史蒂夫,一字一字非常認真地請求說:“別當幫兇,史蒂夫,別當!”
“可是,托尼。”
史蒂夫一臉耐心地聽完他的話,哭笑不得,又非常認真地駁斥說:“你昨晚喝了一碗……呃, 牛屎拌煙灰再加點黃狗尿的玩意兒。現在,你的嗓子就好了很多,沒那麽沙啞,還能說這麽長一串話了。”
然後,他微微彎腰,把今天新熬好的藥慢慢倒進了碗裏。
“來吧,托尼。”
他端着那一大碗黑糊糊地中藥,微笑說:“別耍小孩子脾氣,站好,不許跑,別逼我拿漏鬥灌你。其實,也沒那麽苦和難喝,你只要……”
“夠了!站着說話不腰疼,不難喝?你根本就沒喝過!”
“托尼,昨天你喝完之後,我吻你了。”
“一口算什麽,有本事你像我昨晚那樣喝一碗。”
“托尼,是你生病,不是我生病!”
在托尼和史蒂夫争論的時候,娜塔莎已經拎着刀,咔嚓幾下利落地切好了西瓜,一塊一塊,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了一個白瓷盤子裏。
然後,她就一直端着盤子,邊咬着西瓜,邊圍觀這場大戲。
直到身後的一個聲音響起:“他倆其實挺有趣的,不是嗎?”
“布魯斯?”娜塔莎很自然地轉過頭。
“是我。”班納博士推了推眼鏡,朝着這位紅發女特工露出了一個有點兒腼腆但又友好的笑容:“真高興你回來了……呃,你的男友沒一起回來嗎?”
“我的男友?”娜塔莎詫異地反問。
“弓箭手。”班納博士試探地說。
“天啊,克林特才不是我男友,就算是,也勉強算是前任男友。”
娜塔莎仿佛沒看出博士的試探一樣,随口就說了起來:“我不喜歡那種沒一點兒生活自理能力的家夥。天知道,我多後悔那段短暫的不到兩周的所謂交往……別看那混球平時光鮮,但在日常生活中,絕對是我見過的最邋遢,最不修邊幅,最扯淡的家夥。”
“也沒那麽差吧。”
班納博士心中有點兒高興,卻不好直接表現出來,只能借着推眼鏡的空檔來掩飾自己臉上的喜意:“呃……既然分手了,那你有沒有……我是說,你有什麽擇偶要求?對未來喜歡的人有什麽期望?”
娜塔莎笑了起來。
然後,她用性感的嗓音,慢慢地說:“期望大概就是……他現在,恰好,正站在,我面前?”
班納博士難以按捺上翹的唇角。
他有點兒窘迫,卻又緊張地很想說點兒什麽絕妙、好聽的話,來接上這位漂亮特工玩笑般的調情(如果他沒會錯意的話)……
這時候,天空一聲響亮的雷響!
穿着紅披風的男人拎着錘子破窗而入,剛好站在了娜塔莎的正前方。
班納博士:……
“吾之好友們,好久不見。”
索爾伴随着轟隆隆的雷聲,一邊大笑着,一邊豪爽地開始打招呼:“隊長、娜塔莎,真高興看到你們。咦,鋼鐵之子,你為什麽喝黑色的泥水?班納吾友,你今天看起來,似乎有點兒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