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他是有病的!
收到格溫的召喚,彼得趕到斯黛西家裏的時候,身上還穿着蜘蛛俠的制服。
自從他的身份在維尼和哈利他們跟前露餡後,類似于這種‘為了省公交、地鐵方面的交通錢,幹脆每次都用蛛絲趕路,到地方再換裝’的行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發生了。
所以,維尼眼睜睜地看着他,特別自然地推開窗戶,跳進來,一把拉下面罩,抱着格溫親了一下。
然後,他熟稔地打開衣櫃,從裏頭掏出一套明顯彼得帕克風格的牛仔褲和外套,開始當着大家的面,愉快地……換衣服。
衆所周知,蜘蛛俠的制服,那是緊身衣啊!
緊身衣代表什麽意思?
代表着,裏面根本不可能再塞任何一件衣服進去,哪怕是穿不穿內褲,都全憑自覺!
彼得似乎沒有意識到有什麽不對。
在維尼目瞪口呆地注視中,他自然地開始脫緊身衣,一邊脫,一邊還不忘叨叨叨地對小夥伴們說:“我先換個衣服,待會兒,弗萊士和克雷登斯應該會一起過來。我本來約他們一起去那邊街道的籃球場打籃球,但格溫說你遇到點兒麻煩,要大家幫忙想辦法。我速度快,幹脆先過來了。”
格溫也習以為常了一樣。
她撿起彼得放在床上的那件外套,扔到了彼得的腦袋上,還笑着調侃說:“嗨,穿快點兒。”
維尼整個人快爆炸了!
這一刻,他瞬間體會到了托尼的心情,真的是氣到手抖。
“彼得帕克!”
他尖叫了一聲,吓得哈利手裏的煙都掉了。
“你居然在我姐姐面前脫衣服!你這個流氓!”
維尼沖過去,一把奪過那件外套和牛仔褲,咬牙切齒:“你還把這麽難看、這麽沒有時尚感的衣服,挂在我的衣櫃裏!”
“維尼,你小點兒聲,彼得只是換衣服。”
格溫忍不住尴尬地過來解釋說:“你最近不回來,衣櫃只是借彼得用一下啊。要不然,明顯男式的服裝,挂我屋裏,會被喬治爸爸發現的。”
已經脫掉緊身衣的彼得,被維尼這麽一鬧,頓時呆住了。
他下意識地先用制服遮住下半身,彎着腰,結結巴巴地辯解說:“等等,維尼!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沒全脫……不不,我是背對着格溫,我是說……我還穿着內褲。”
“去死吧!”
維尼揮舞着那件外套和牛仔褲,氣的蹦起來:“喬治爸爸沒在家嗎?我要喊他拿獵槍來崩了你!你這頭無禮的豺狼!你怎麽能這麽不尊重格溫,在她面前裸奔!你想暗示什麽?你想暗示什麽?說啊,你想暗示什麽?!”
“維尼……暗示?”金發姑娘有點兒懵地喊。
她喃喃自語地說:“沒,沒那麽誇張吧?你是不是想多了?!”
“天啊!不是豺狼,我只是個小蜘蛛啊……”
彼得委屈地不得了。
但在發現維尼完全不講道理,聲音還越來越大後,因為擔心驚動斯黛西家的人。
他猶豫了一秒,快速地用手腕上的蛛絲發射器,射出了一根蛛絲,黏在了維尼手中的衣服上,打算先把衣服扯過來穿上。
但維尼剛好張牙舞爪的一個轉身,蛛絲錯黏在了他的身上。
彼得用力一扯,沒扯回衣服,還連帶着把維尼給扯到了他的身上,兩個人在床上滾成了一團。
“見鬼的,你撞到我鼻子了,維尼。”
可憐的蜘蛛俠嗷嗷叫着哭訴起來:“兄弟,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和格溫是情侶啊,我只是換個衣服而已,你都這麽大的反應,對我要求也有點兒太高了吧!難道你和哈利直到現在為止,都還在柏拉圖精神戀愛嗎?神交,好玩嗎?有趣嗎?見鬼的維尼!”
“喂喂喂,彼得,你手放哪裏了,放開!”
看到彼得衣衫不整地和維尼抱在了一起,本來一直旁觀外加裝淡定的哈利,頓時也坐不住了。
他直接站起來,半跪在床邊,想把彼得拉起來。
但彼得壓在維尼身上掙紮着要起來,維尼又想把他壓下去打幾拳出氣,哈利來拉維尼,剛拽到維尼的手,又被怕挨打的彼得給阻撓了一下……最後,莫名其妙地三個人在床上滾成了一團。
格溫被這急轉直下的劇情弄的腦袋一片空白。
她站在床邊,下意識地發起了呆。
等難得提前下班回家的喬治爸爸聽到聲音,好奇地擰開卧室門的時候,就看見了這麽熱(驚)鬧(悚)的一幕。
”我大概是看錯了,哈哈!”
他幹笑着喃喃自語:“我居然看到我女兒的男朋友光着身子,被我兒子和我兒子的男朋友給壓到了床上,我女兒還站在旁邊圍觀?哈哈,我最近一定是工作太累,産生幻覺了。”
他退後一步,關上房門,隔了大約三秒鐘,又猛地打開……
然後,他用顫抖的手指握住了腰間的警槍。
三個男孩子以一種慘烈的姿态,被趕出了斯黛西家。
背景音是格溫一直不停地解釋:‘不是那樣的呀!爸爸,你誤會了!爸爸,你聽我解釋啊,爸爸……’
籃球場上,
弗萊士正憑借着自己強壯的身體橫沖直撞。
籃球場旁邊,克雷登斯滿眼好奇地打量着狼狽三人組,小心翼翼地問:“你們……你們這是怎麽了?”
維尼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裏,一聲不吭。
彼得這時候已經穿上了衣服,他躺在草地上,一臉地生無可戀。
到頭來,只剩下哈利,神色還算正常。
可聽到克雷登斯的問題後,他先是微微側頭,漫不經心地看過去一眼,又在克雷登斯忐忑不安地以為自己說錯話時,突然就咧嘴笑了起來。
起初,他還是低低地笑,到最後就是忍不住的放聲大笑。
本來氣鼓鼓地維尼,看到他這樣,還有點兒埋怨。
可想起整件事的荒唐發展後,一時間想忍,還是沒忍住地笑場了。
彼得緊緊咬着下嘴唇。
他應該是想做出一副‘你們這群坑貨’的憤怒表情,但笑聲總是感染人的,一個不小心,那微微上翹的唇角就壓不下去了。
“我這輩子最後悔地就是認識你了,維尼。”
彼得一邊笑,一邊抱怨說:“數數吧,從小到大,你連累我丢了多少次人。”
維尼挑了挑眉毛說:“如果你下次在格溫面前規矩點兒,我保證,會對你好點兒。”
“拜托,你和哈利也是情侶,難道你倆每天都相敬如賓嗎?”彼得不敢置信地說。
“我倆可以,你倆就是不行。”
“為什麽?”
“不為什麽,因為我不許。”維尼不講理地說。
彼得無語了好幾秒,最終放棄了這個話題。
這時候,弗萊士打完了一場籃球,大步跑了過來。
他金發在空中飛揚,外加身材強壯,容貌端正,非常有一種陽光運動少年的風采。
“嗨,夥計們,你們看到我剛才打球了嗎?我真是帥爆了!”
這個傻大個兒自戀地給自己豎起大拇指,炫耀說:“啦啦隊那群姑娘們都快為我喊破嗓子了,哈哈哈。”
維尼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這時候,哈利也笑夠了,總算好脾氣地開始和克雷登斯解釋之前的事情。
因為克雷登斯和弗萊士都還不知道蜘蛛俠的真正身份。
所以,他委婉地将事情改成了‘彼得-羅密歐-帕克,為了見情人,爬窗戶,不慎弄髒衣服後,當着女友的面,脫衣服換衣服,不幸被維尼怼’的故事。
“斯黛西先生提前下班,接下來……我不想說了。”
哈利聳了聳肩膀,拒絕表述接下來的倒黴事。
克雷登斯茫然地看了看他們,乖巧地沒有問下去。
弗萊士則完全狀态外:“你們看剛才的籃球賽沒?當時三分落後的時候,我力挽狂瀾……”
所有人:冷漠.JPG……我們不是很想聽。
弗萊士尴尬地撓撓腦袋,閉嘴了。
“算了,不提這事。”彼得揉揉鼻子說。
然後,他一點兒都不記仇,語氣軟軟地關切詢問:“維尼,格溫和我說,你遇上麻煩了,是怎麽回事?”
維尼又沮喪地不想說話了。
他深刻地覺得,自己最近流年不利,應該找個神拜拜。
哈利只好又一次負擔起講解的責任。
這可以說是極為少見的情況。
要知道,他從小到大,只交了兩個朋友,一個話痨,另一個是隐性話痨。
最後導致了一個結果:在正常情況下,完全不需要他發言。
所以,他講述事情經過的時候,語氣和用詞其實不是很熟練。
但好在他頭腦清晰,相對理性,既不會誇大其實,又不會在非必要的情況下,擅自改編,總得來說,不夠吸引人注意,卻已經足夠把事情說清楚了。
可就算是把事情說清楚。
在場的這幾個小夥伴,在這種監護權問題上也是毫無經驗、一籌莫展。
“呃……維尼。”
彼得猶豫着說:“你爸爸轉移監護權,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
“什麽可能?”維尼奇怪地問。
“感情方面的……”彼得吞吞吐吐地說。
可能是因為格溫不再的緣故,小蜘蛛徹底放飛了自己,他漫無邊際地猜測說:“那是個暗示,暗示‘我兒子就是你兒子’,你爸爸也許是借此追求隊長,表決心?你瞧,假如追求成功了,你們就是一家子了。到時候,這就好比……孩子是挂媽媽名下,還是挂爸爸名下?根本不礙事,因為,不管挂誰的名下,你們都還是吉祥如意的一家!”
這個異想天開的猜測,讓維尼瞬間茅塞頓開。
“有道理啊!”他激動地喊。
“有道理?你在逗我玩嗎?”
哈利不可思議地望着他:“我出門弄個私生子,挂你名下,你就能看到我的決心了?拜托,表決心不是這麽表的吧?這麽不靠譜的法子,只要是沒病的人,都不會這麽幹吧!彼得,你是不是記恨之前的事,現在亂說誤導我們?”
“不是記恨,從小到大,坑我的事,維尼沒少幹!我如果真記恨他的話,他現在墓碑前的草都該有半人高了。”彼得辯解了一句。
然後,他誠實地補充回答說:“但我确實是亂猜的。”
“哈利,你說得也對啊!”
沒理會彼得的絮絮叨叨,維尼又一次自顧自地贊同點頭說:“沒病的人,都不會這麽幹。”
“好吧,那繼續想別的理由。”彼得無所謂地說。
可下一刻,
維尼興奮起來:“可我爸是有病的!他有病的啊!他現在還喝着神奇的東方草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