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複仇者大廈，實驗室裏，
班納博士微微皺着眉頭，看着眼前這對任性的翁婿，耐着性子勸說着：“你倆真的确定要這麽做嗎？把自己當試驗品真的不是什麽好事。你們瞧，我就是個壞典型。”
“我剛剛把鋼鐵盔甲開到了河裏，一時操作失誤。”
托尼用毛巾擦着濕漉漉的頭發，抱怨說：“心髒那狠狠給我來了一下，很疼。布魯斯，真的，我不能讓這玩意兒再損害我英明神武的形象了。”
哈利則聳了聳肩膀，指了指自己的臉說：“這塊綠油油好像要爛的地方，在我臉上正在擴大。我忍不了這個，如果我真的毀容了，維尼會和我分手的。”
“真這樣就好了。”托尼幸災樂禍地說。
“我發誓！”
哈利憤怒轉頭，惡狠狠地對着托尼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發誓，你把我趕走，維尼絕對找不到比我表現更好的人了！”
“你太高估自己了，小子。”托尼不甘示弱地回嘴說。
哈利立刻冷笑着反駁：“你以為你兒子是個純潔的乖寶寶嗎？我倆這麽多年混在一起，床上不知道多麽合拍，如果你臨時再給他找一個，能滿足他嗎？”
托尼怒氣沖沖地瞪着他，氣的半響沒說話。
下一刻，馬克42的手臂處的盔甲突然飛過來，他猛地擡手，掌心炮對準了哈利。
“住手！”
班納博士急忙抱住托尼的鋼鐵胳膊，阻止着喊：“你們要是打架，就出去打！見鬼，別刺激我，我感覺，自己快綠了。”
“早晚有一天弄死你，奧斯本。”托尼放狠話。
“只要你不介意你兒子喪偶。”哈利毫無畏懼地回複。
“我讨厭你。”托尼繼續幼稚地說。
“我也讨厭你，但不管怎麽說，我都會和維尼一起給你養老的，爸爸。”哈利同樣幼稚地回答着。
兩個人互瞪着。
然後，他們冷哼一聲，同時扭頭，又互不理睬了。
班納博士左右看了看，無奈一笑，只能打圓場地說：“你們別鬧了，讓我們讨論點兒正事。”
兩個人同時看向班納博士：“我們說的一直都是正事。”
班納博士簡直被兩個人氣笑了。
他于是不理睬這兩個幼稚的家夥，直接順着自己的思路，勸說着：“其實……托尼，你可以做個手術，取走反應堆和彈片；而哈利，說真的，相信我，你那點兒毀容和我比起來，強太多了。所以，你倆真的沒必要冒生命的風險，來注射什麽見鬼的絕境病毒。如果你們真的出了問題，我怎麽和史蒂夫和維尼交代？”
“我必須這麽做，因為，綠魔藥劑有後遺症。”
哈利坦白地回答說：“不止是毀容，事實上，我現在情緒經常性失控，甚至……我有好幾次，有一種想要傷害別人的沖動，博士，您應該知道一個超能者失控會帶來的傷害。”
“而且，風險可能沒你想的那麽大，布魯斯。”
托尼簡單地回答：“基裏安之前搞不定它，但不代表我也搞不定它。瑪雅很聰明，她能夠發明絕境病毒，但她不夠天才，沒辦法将這個想法完善，而剛好，我就是個天才。所以，她和基裏安一直想威脅我來完善這個藥劑，我确實做到了，只是沒有人知道……但事實上，私底下，我曾用病毒治愈過一個小女孩的絕症，死馬當活馬醫，我重新編碼了她的大腦，過程确實很驚險，我成功了。你可能會說，我沒必要冒這麽大的風險，但你說的什麽取出彈片，拿走反應堆，同樣需要冒風險，更何況，我有必須注射藥劑的原因。”
“什麽原因？”班納博士疑惑地問。
“因為……”托尼沉默地回答：“我不想史蒂夫有一天喊我托尼爺爺。”
哈利沒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拜托，別開玩笑，托尼。”
班納博士哭笑不得地說：“你這話說反了，論輩分是你該叫史蒂夫叔叔吧！”
“叔叔？”
托尼睜大眼睛，憤怒地嚷嚷着：“他想得美，做夢吧！我才不是說什麽輩分，我是說，未來！知道嗎？我會比他老的快，見鬼的超級士兵。難道讓我白頭發白胡子滿臉皺紋可以夾死蚊子的時候，眼睜睜看着他還這麽年富力強嗎？”
“呃……”班納博士無言以對。
“他一定會出牆的！想想吧，博士，假如你七十歲，而娜塔莎還這麽美豔的讓人觊觎，你會放心嗎？”
“斯塔克，你嘴巴真是讨人厭。”博士氣極反笑。
如果不是最近瑜伽練的好，情緒控制得宜，每次被斯塔克無所顧忌地亂刺激，他真是很難保持不變綠的鎮定。
但不得不承認，托尼正如他所說的天才。
在他出示了一堆成功率的數據後，班納博士總算稍稍認可了這個實驗。
“雖然你覺得很安全，但第一次注射，必須謹慎。”
博士好脾氣卻又堅持地說：“藥劑的劑量，必須交由我控制，同時，如果發現實驗不成功，我會立刻終止。如果你同意，我勉強就幫你們一次。”
托尼嚴肅地看着他，最終，點頭同意了。
“既然如此，你倆誰先來？”班納博士松口地問。
“我先。”
哈利主動開口說：“我身上有那個該死的綠魔藥劑，雖然樣子不好看，但身體素質确實提升了，所以，哪怕是出點兒意外，應該也能撐下來。”
托尼抿着唇，沒有繼續說什麽。
他轉頭對着三個電腦屏幕，敲了敲鍵盤，再次強調地說：“沒有那麽多危險，我之前試驗過好多次，有百分之九十的成功率。”
哈利潇灑地笑了笑，難得的沒和托尼争辯。
他非常主動自然地躺上了機械椅，任由班納博士把一些不知名的線和管子接到了自己的身上，整個場景，有點兒像是一些科幻電影的鏡頭，再想想那神奇的絕境病毒，不禁微微感嘆地說：“有時候，真不明白人和機械的界限在哪裏？比如現在，竟然可以把人體當作機械來進行編碼，這真有點兒神奇。”
“神奇的事情多的是，小子。”
托尼随口說：“把不可能變成可能，正是科學家需要去做的。”
哈利笑了笑，不再說話。
那些複雜的線，将他的身體內部情況和電腦相連接，班納博士和托尼一起對着足足有四五臺電腦上不停刷屏一般的數據，一邊計算對比，一邊低聲讨論着誰也聽不懂的術語。
“堅持，現在有什麽感覺？”托尼問。
“有一點兒被電到的感覺。”哈利回答。
“很好。”托尼回答：“我之前試着給自己連接過，在賈維斯的幫助下，感覺相當棒。”
班納博士無語地看着他：“我不知道被電的感覺有什麽棒的，好吧，你這個笑話也挺棒。”
他倆繼續望着屏幕上那刷刷而過的數據。
“這次會給你做一下升級，小奧斯本，你賺了！”托尼沒忍住地又開始說。
“哦，都升級了什麽？”哈利好奇地問。
“反射神經、新陳代謝水平……還有智商。”托尼用一種嘲諷的口氣說。
“我覺得，你有必要升級下自己的情商。”哈利嘟囔着說。
“唉，都這種時候，你倆能不能別鬥嘴了。”
班納博士頭疼地說：“我還很緊張啊！”
“好吧，那我們聊點兒讓人放松的。”托尼非常自然地說。
然後，他随手在鍵盤上敲了一下，本來一個屏幕上都是數據的電腦，立刻播放起了維多利亞的內衣秀：“我最喜歡這期了，瞧這兩個，雙胞胎！腿很長，胸型也完美！我以前和一對雙胞胎上過床，當時……”
班納博士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望着屏幕，表情呆滞：“呃……我們正在進行危險的人體實驗，托尼。”
“你真打算讓維尼喪偶是嗎？”
哈利閉了閉眼睛，一臉生無可戀地喊起來：“在這麽緊張又危險的實驗裏，你居然還有閑心拿出維多利亞秘密來看！！！”
“工作不忘娛樂。”
托尼非常自然地拉近鏡頭，還給一個漂亮的女模特做了一個特寫鏡頭：“你知道你父親為什麽不得人心嗎？因為，他不懂得幽默。”
“你知道你為什麽不得人心嗎？”
哈利反問：“因為，你從來不靠譜。”
“謝謝誇獎！”
托尼滿不在乎地又一次點了暫停和放大：“奧斯本小子，你覺得，這個金發碧眼的模特，看起來怎麽樣？”
“比不上美國隊長。”
哈利看了一眼後，幹脆地回答。
托尼一怔，轉頭仔細打量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語氣有點兒失落地回答：“确實比不上。”
史蒂夫離開的第四天，托尼開始有點兒想念對方了。
認真工作的班納博士，對着這樣的兩個人……
只覺得，全程緊張不安的自己，好像個傻子。
他一邊繼續負責的監測實驗，一邊無奈地嘆氣：“這大概就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