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神盾的一個招攬
在托尼和哈利在實驗室裏生命不息作死不止的時候,維尼卻因為一封信,正在一所醫院裏,探望一位小病人。
那是一封手寫給托尼的信,卻被直接放到斯塔克工業專門用來對外接收,投訴和建議一類信件的郵箱。很顯然,寄信人大概由于年齡太小,并不懂得這一點兒。
寄信人是一名生病的小孩。
他天真地寫信,用來邀請鋼鐵俠,來他的病房裏,幫他打敗病魔這個壞蛋,讓他能重新和其他小朋友們一起玩耍。
“去穿上你的鋼鐵熊,維尼。”
實驗開始的前一天,托尼就是拿着這封信,對維尼吩咐說:“幫幫忙,去哄哄他,讓他開開心心,好好養病,早日痊愈。”
對于托尼居然為一個普通的小孩子,專門做出這樣的決定和安排,維尼并不覺得有什麽奇怪。
比起鋼鐵俠、複仇者、億萬富翁,托尼可能更喜歡慈善家的職業。
他曾經說過:[拯救生命不必總靠打擊罪惡,瑪麗亞斯塔克基金會雖然從不是斯塔克分公司中最受矚目的那個分支,但在我的眼中,慈善事業永遠是我做過最好的事。]
可奇怪的是,輿論對于托尼的慈善事業始終都不怎麽友好。
大概不管是媒體,還是民衆都更喜歡看一些關于纨绔敗家子的風流韻事,而不是浪子回頭,洗心革面後,一本正經的慈善家。
所以,很多人都認為托尼是為了避稅,畢竟,做慈善可以獲得一些稅務上的減免。
還有一些人會說‘斯塔克是壞事做多了,才會拿慈善當幌子,來讓自己不那麽愧疚。’
維尼一直對此耿耿于懷。
如果不是佩普小姐再三警告他們父子不許對外亂說話,他真的真的真的非常想直接問那些亂寫的記者:‘你知道我爸光收專利費,一年就能賺多少錢嗎?他會在意那點兒稅收?笑話!至于愧疚……你聽說過哪個壞蛋做壞事還會愧疚的嘛?而且,不管他是出于什麽目的做慈善,他幫助了別人,你們呢?’
不過,托尼才不在乎這些。
他一向很自我,我行我素地不管其他人怎麽想。
比如,他可以毫不猶豫地拒絕幾億美元的合同,卻可以連夜穿着盔甲橫穿太平洋。
只因為在那頭,一個心髒病的孩子,想在進手術室前看一眼鋼鐵俠。
“怎麽啦?不開心?”托尼伸手在維尼的面前晃了晃,把出神的兒子重新喚回來。
他好聲好氣地說:“我這邊有個實驗走不開,你就當幫爸爸一個忙。”
“幫忙是沒關系的。可是,他想要的是鋼鐵俠。”維尼遲疑地說。
“嗨,寶貝兒!你可以告訴他,你就是鋼鐵俠,鋼鐵俠二代。”托尼開玩笑地說。
“世界上只有一個鋼鐵俠,托尼。”
維尼認真地說:“你是獨一無二的。”
“評價這麽高?”難得被兒子這麽誇獎,托尼笑的像個大孩子。
“是呀,任性也是獨一無二的。”維尼聳了聳肩膀,補充說。
“謝謝誇獎。”托尼不在乎地繼續笑。
看他居然這麽開心,維尼忍不住也笑起來。
最後,他還是答應替托尼去探望那個孩子了。
因為,托尼似乎真的很忙碌。
史蒂夫不在,複仇者的事情,斯塔克公司的事情,實驗室的事情,全都壓在他的身上。
‘別的事情幫不上忙,但哄孩子嘛,我還是可以做的。’維尼默默地在心裏想。
可見,哪怕嘴巴上偶爾嫌棄托尼幼稚任性,可從心底,他還是很喜歡這個父親的,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操心他和隊長的終身大事問題。
第二天,他就穿上鋼鐵熊出發了,本來說要一起去的哈利,卻找了個借口留了下來。
所以,這就是當‘翁婿’兩人作死的時候,維尼不在的根本原因。
那個寫信的小孩子沒什麽大問題,僅僅是年齡太小,玩的太瘋,一時間被感冒給擊倒了。
“為什麽不是鋼鐵俠?”他伸着小小的手,好奇地摸了摸鋼鐵熊的圓手掌。
維尼關掉所有的武器系統,在他的床邊,小心地蹲下來:“鋼鐵俠正在打更厲害的壞蛋,保護整個地球,所以,只能我過來幫你了。”
“那你也能打壞蛋嗎?幫我打敗病毒壞蛋嗎?媽媽說,我是身體裏有病毒,所以才不能出去玩。”還有點兒低燒的孩子,卻還心心念念地想着出去玩,口氣天真地問。
“可是,壞蛋應該由你自己去打敗。”
維尼哄着他說:“如果我幫你打敗它,你以後就當不成超級英雄了。”
“我也能當超級英雄嗎?”小男孩的眼睛都亮起來了。
“當然。”維尼肯定地回答:“只要你勇敢、善良、正直,願意去保護弱者……你知道美國隊長嗎?”
在小男孩點頭後,他順理成章、愉悅地講起了美國隊長的故事。
等等!
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是替鋼鐵俠來的,不是替隊長來的!
這麽直接挖你親爹的牆角,真的好嗎?
可不管怎麽說,小男孩被他的故事留在了病床上,總算不再鬧着要出去玩兒了。
維尼耐心地陪伴了他一天,在快離開的時候,他成功地又發展出了一個美國隊長的新粉絲,真是感動美國的腦殘粉。
另一頭,史蒂夫的行動也進展的非常順利。
因為冬兵的緣故,早早察覺到九頭蛇存在的尼克弗瑞,在支持史蒂夫粉碎洞察計劃的同時,又悄悄地開始了神盾的第一場清洗計劃。
由于九頭蛇自二戰後,就紮根在神盾中,實在不是那麽容易就被徹底拔除的。
所以,弗瑞決定暫時将神盾中的所有人分成三類,一類是可絕對信任的;一類是不可信任的;一類是存疑,可以争取的。
這麽劃分雖然過分簡單,可短時間內,卻能讓他的指揮不會出錯。
但同時,可絕對信任的人太少,卻讓他陷入了一時間無人可用的局面。
于是,他毅然朝着棄暗投明的冬兵,伸出了橄榄枝。
“我可以信任你嗎,詹姆斯巴恩斯中士?”
他用那只獨眼緊緊地注視着冬兵,用一種異常嚴肅的語氣問。
“我想回答可以。”
冬兵苦笑了一聲,誠實地回答:“但我對自己的大腦沒有信心。”
“這個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找人幫你檢查和解決。”黑人局長說。
冬兵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謹慎地問:“那你想讓我做什麽,長官?”
“幹點兒老本行。”弗瑞回答。
“抱歉,我已經不想殺人了。”冬兵近乎厭倦地回答。
“殺壞蛋不叫殺人,那叫除老鼠。”
弗瑞糾正地說。
冬兵皺了皺眉頭,似乎并不是很願意。
他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突然問:“史蒂夫打算怎麽做?”然後,又毫不猶豫地補充了一句:“我站他那邊兒。”
弗瑞表情複雜了一下:“果然和資料上寫的一樣……”
然後,他伸手,從抽屜裏拿出了一份已經封檔,關于咆哮突擊隊的一些絕密資料,随手扔在了桌子上說:“在二戰的時候,你就一直幫隊長在暗處幹過一些髒活兒。現在,要繼續這份老本行嗎?”
冬兵一怔,才意識到這位黑人局長說的老本行,并不是冬兵作為殺手的老本行,而是二戰時期,詹姆斯巴恩斯的老本行。
他定定地望着那份檔案。
剛好,一張黑白的照片滑落了出來,照片裏,他扛着槍,正和史蒂夫肩并肩地朝着鏡頭,無憂無慮的大笑。
“你想讓我做什麽?”他久久盯着那張照片,不由得再次重複問。
“除老鼠。”弗瑞回答。
不等冬兵再次回答,這個狡猾的黑人局長笑了起來:“放心,不會坑你的,我還不想讓隊長來找我算賬。”
他同樣坦誠地說:“我們都知道,隊長有時候太正直了,可總得有一些他不願意做的事情,需要人去做。你一直幹得不錯,既不會過分越線,又不會太過迂腐。巴恩斯中士,現在,你也可以繼續。作為回報,你作為冬兵時期犯下的罪,我會想辦法幫你申請特赦。如果還不放心,可以找黑寡婦咨詢下經驗,你倆應該會更容易溝通……情況類似,剛好,也算是老相識了。”
冬兵神色微微一動。
黑人局長拿起檔案,親手交在他的手裏:“考慮一下。”
當冬兵走出弗瑞的辦公室,就看到一身黑衣的娜塔莎正半倚在走廊的牆壁上。
看到他走過來後,這位漂亮的紅發女特工微微側頭,輕輕笑了起來。
她用沙啞性感的嗓音玩笑說:“嗨,詹姆斯,我們得先算一算,你讓我穿不成比基尼的賬。”
冬兵終于笑了,帶着點兒當年縱橫布魯克斯情場的英俊青年影子。
這一刻,兄弟、好友都在身邊,他心中似乎又有了可以面對叵測命運的無窮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