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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這就是所謂的省親? 上

沒有過多的猶豫,花顏羲很是配合的講解了巫族語言枷鎖的原理,以及自己手臂上這道枷鎖的來源以及作用,包括溫如雅想知道的每個符號的意思。

可惜的是,溫如雅聽完後并沒有興奮和驚喜,也沒有羅列出所謂的解決方法,緊鎖愁眉,溫如雅的臉可謂是糾結到了一定程度了。

不止她,在場除了暮茗神還算淡定,其他人全都一臉吞了污穢的樣子,臉色難看得要命。對此,花顏羲只能無奈的聳聳肩,對着暮茗神苦笑了一下。

花顏羲和暮茗神的神色交流落入了夏洛眼裏,原本還處于絕望的夏洛忽然腦子閃出了幾個念頭,逮住思緒,夏洛第一次未經整理就開口求證:

“我還是沒弄懂,花學姐之前對站蘇怡時,也使用過那劍,可是并沒有觸發這道枷鎖,也就是說觸發點并不在劍上,而在使用方法上,那麽這道語言枷鎖是如何辨別觸動的呢?”

“單純物理攻擊和鬥氣攻擊有區別嗎?”花顏羲難得的對夏洛翻白眼,還是開口解釋道:“簡單的說來,就是我借助劍自身的能力與否來決定。”

“枷鎖是六人吟誦加注精神力灌注的,符號不一樣,枷鎖的意義不一樣,簡單說來,想要解除語言枷鎖,就得改變符號的排列,是這樣嗎?”

“好吧!非要那麽說的話,也對!”花顏羲的嘴角開始輕微抽搐,夏洛這娃還真是站着說話腰不疼啊!她知道那所謂的吟誦是得花上三天三夜,由族內公認最強十人中的六位進行加注的麽,那符號可是一筆一劃注入進去的,不但只有自己的精血,為了加強桎梏威力,長老和族長都有混入精血,別說夏洛等人完全不精通巫族之術,就算懂,也一樣會束手無策,想要抹掉這道枷鎖,原班人馬齊上陣都不一定能解除,族內十強全出還差不多。

“要觸動更改排列,需要什麽條件呢?”對于花顏羲的無語,夏洛視若無睹,此刻的她腦子不斷的運作着,就為了抓住自己腦力紛亂之中突出的那一縷飄渺。根本就不太清楚自己說了些什麽,“師姐說過,巫族的圖騰神秘而有趣,并不能單字理解,而需要整句翻譯,一個符號變換,就能完全換個意思。你的這道枷鎖,我們之前就研究了很久,師姐之前還排出了另一種意思,你看,只用移動這幾個符號,就能将原本的桎梏更改為相反的意思,将不能使用劍的力量的臨界點,改為能夠任意使用,就移動三個符號而已!”

“嗯?”經夏洛這麽一說,花顏羲也低頭看了起來,果不其然,正如夏洛說的那樣,只用移動三個符號,不但枷鎖可以去掉,還能正大光明引用朱雀劍的力量。KAO!這幫老家夥也太不小心了吧!

“唉~~”花顏羲罵娘的心情瞬發瞬收,惆悵之情不予言表,“好了,我們能跳過這個話題嗎?這K城怎麽這麽冷啊!我們什麽時候回校啊?”

沒了鬥氣和魔力的花顏羲禦寒能力自然和常人無疑,而這K城正好在北方,靠近極北冰川,她僅披一件小皮襖,怎能不冷呢?

“那劍,看着為什麽像是有生命呢?還有,那日你借助的就是那劍的威力吧!大陸記載……”夏洛依舊晃神的呢喃着。

“夏洛!”花顏羲用着不大卻帶着幾分冷冽的聲音喚着,待到夏洛迷茫的看向她時,她才板着臉,繼續說道,“想要觸動更改排列需得比注入者更強的精神力才行,朱雀劍的确威力無比,裏面所蘊含的力量确實濃厚,我之前所用的不過只是滄海一粟,可是,它不是人人都能用,我也沒那能力駕馭它,我只是個失職的保管者,如今我受到了該有的懲罰,我毫無怨言,就是這樣!所以,我們能不再糾纏這個問題了嗎?”

從夏洛的言語中,花顏羲不難推測,夏洛是将主意打到了劍上,大概是想引導劍內的力量,觸發枷鎖結陣,然後更改符號。可是不是她潑夏洛涼水,不說這朱雀劍能不能用,就算能用,在場也沒誰能駕馭,想要不爆體而亡,起碼得八階以上的人來使才行。再說了,朱雀劍引怪,越厲害的人使用,朱雀劍的威力越大,引來的怪越兇狠,而解陣需要時間,到時誰來打怪?

好吧,就算找到這樣的人,比如咱們的學院長什麽的,然後又有什麽副院長之類的打怪,可是那符號,是你說移動就能移動的?你當是拿根磁鐵撥弄鐵質玩具麽,你移它就動?這是花費了七人精血,吟誦三日,一筆一劃注入的,哪能那麽容易改變順序啊!

“呼~~”夏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眼睛也逐漸恢複清明,看向花顏羲,終于拿出了平日的幹練,“花學姐,別的,我也不多問了,你只用告訴我,是不是只要同時具備鬥氣高手和精神力異于常人的高手,這兩個條件,就有可能解開你的桎梏?”

夏洛突然的氣場轉換還是讓花顏羲失神了片刻,略微思索了一下,花顏羲難得的同意了夏洛的觀點,“理論上,确實有這個可能性,只是,你知道,純理論的東西,和實際情況往往會有所出入,所以……”

“花學姐,實踐來源于理論,理論是基于實踐總結而出,這兩者并不矛盾,不是嗎?還是說,花學姐沒了鬥氣和魔力之後,打算将自己另一所長發揮到淋漓盡致,所以才會一直拿我多鍛煉?”

“我的另一所長?”花顏羲迷茫了。

“花學姐不老是喜歡用各種外衣來包裝那顆帶着些許卑微又純良十足的心麽,而這各種外衣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目前我覺得你最拿手的事。”

“是什麽?”被夏洛那仿似繞口令辦的敘述給饒得失了思考能力,花顏羲繼續迷茫。

“聒噪!”

“呃……”黑線爬滿了花顏羲的頭,嘆息的搖了搖頭,花顏羲終于不再掙紮,攤着手,将問題直接丢給夏洛,“好吧!我承認,和學者鬥嘴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

“蕾寧會治愈術,這你知道吧!治愈術和魔法最大的區別,你也知道吧,以現在蕾寧的狀況來看,在治愈術這一片裏,精神力,她能算個中上了,你要是能找出到精神力比蕾寧厲害二十倍左右的家夥,然後兩到三個八介以上的鬥氣強者,我就告訴你,到底能不能解決我們目前的問題,好嗎?”

聞言,夏洛扯着嘴,邪氣一笑,“等的,就是花學姐這番話吶!”

“嗯?”

“花學姐以為,我們大老遠來這K城,是幹什麽了?”

搖頭,不止是花顏羲,連帶的,房內所有人都将好奇的目光看向了夏洛。

“我說,師姐,你就不用看着我了吧!”夏洛對着溫如雅苦笑了一下,搖着頭,指着溫如雅,繼續給大夥解惑,“我們來着,是專門找我這師姐幫忙的。來這,不單是為了讓她解開花學姐手臂上那圖騰的意義,畢竟那東西,花學姐你醒了,自然能解釋,當然,前提是花學姐你真的能醒啊!”

“呵呵,我們繼續!”面對花顏羲犀利的目光,夏洛尴尬的笑了笑,“我這師姐,不會武技,也不會魔法,當然,治愈術什麽的,也不會,除了是個語言專家,知道大陸各種語言文字外,只有一個強項,就是她的精神力非常強大,我曾經見過她花了半年的時間翻閱數萬本書籍而沒休息片刻,我們的師父曾說,真神指引,師姐天生學者命,如若不然,憑着師姐如此磅礴的精神力,不出十年,大陸強者排行榜上,師姐必然能占取一席之地。”

“所以,我們即刻啓程,回學院吧!”夏洛總結陳詞,站起身來,有即刻啓程的意思。畢竟她是個學者,有顆求證之心,這會兒有了理念,就差行動實踐了。

“回學院?”花顏羲收回打量溫如雅的眼,扯着嘴,有些不自在,“我說,小洛洛,你心是好的,可是那杜天的本質,你領悟不夠透徹啊,咱這回去一弄,指不定他又會安排什麽好事給我們,你看看,這單純的尋找寵物都能折騰出這麽多事來,我現在可深刻的領悟到當時那個‘喜歡熱鬧’的定義了,那簡直是在坑人嘛!”

夏洛皺眉,僅遲疑了一秒,夏洛堅定搖頭,“一碼歸一碼,目前我們隊內任務是複原你,這個擺在首位,任何考量都應該以任務為主,其他的,以後再說。”

“不是!”花顏羲其實擔心的,是怕杜天會以此要求暮茗神去參加那什麽大賽的,有了這一茬,暮茗神肯定不會拒絕,那自己的犧牲有何意義,倒不如之前讓暮茗神去解決那該死的裝甲鋼獸亞種呢!“夏洛,如果是杜天,我情願就這麽廢着,你知道,如果我不配合……”

花顏羲并未說完,但是她知道,夏洛懂了,因為夏洛的眉頭已經快擰到一起了,看向自己的眼,也滿是不耐,夾雜這幾絲憤怒和焦躁。

“花學姐今日是非要和我唱反調嗎?”火氣中夾着幾許冰冷之意。“從一開始就一直反駁我的意見,這樣行不通,那樣不可以,我倒是想請教一下花學姐,您認為眼下該怎麽辦?”

“唉~”花顏羲悠悠的嘆了口氣,服軟商量但還是堅定自己的立場,“除了回學院,你要求什麽,我都盡量配合,好嗎?杜天這一條,絕對不行。”

“為什麽不行?”暮茗神的聲音悠悠響起,只是,這隐忍着火氣的問句,并沒有轉換房內山雨欲來的壓抑感,反而增添了幾分劍拔弩張的緊繃。

“我說~~”這個時候,拉扯着自己耳朵的喬沐開了口,尖銳的嗓音配上大嗓門,想讓人不注意到她都不行。

而在大家都看向她的時候,她卻憨憨一笑,丢出一句大家都十分無語的話。

“你們跟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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