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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夜月商行風波1

“嘭!嘭!嘭!”連續三下重錘,花顏羲總算是将夏洛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這裏了,嘆了口氣,花顏羲不滿道:“夏洛,我剛說了那麽多,你究竟聽進去幾個字啊!”

“沒有!”夏洛只擡頭看了花顏羲一眼,又低下了自己的頭,繼續觀察藥物的混合反應,“一個字也沒有。”

“呼!夠了!我受夠了!”花顏羲繞過那寬廣的工作臺,拿過夏洛手中的透明管,再取下另一只手上的金屬鑷子,不顧夏洛不滿的眼神,強行将其拖拽到房間另一端的軟皮沙發處,将其摁坐下去後,順過茶幾上的水杯,塞到她的手裏,這才繼續念叨起來。

“我說,夏洛,我很能理解你急于求證的心,可是這都五天了,你進入這個房間後不吃不喝的研究了五天了!告訴我,有什麽進展嗎?沒有!對吧!所以,為什麽不停下來,放松一下自己,整理一下,換個思路呢?”

“知道嗎?我要糾正一下你說辭!首先,我沒有不吃不喝的研究,如你所見,每日我都會定時進食,也有喝水,甚至我還小憩過;其次,我也不算沒有進展,經過分析,毒物的成分和噬心散的成分幾乎完全一致,只是我還沒找到究竟是什麽導致噬心散的解藥無法順利達到解毒效果而已;最後,我并不覺得你的存在能讓我放松下來,而且我可以很肯定,你的念叨以及不負責任的打斷,絕對影響了我的思考和進度,所以,能請花學姐閉嘴,然後安靜離開嗎?”平和的說完後,夏洛還附送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嘶~”花顏羲倒吸了口冷氣,夏洛這種不冷不淡的樣子真是讓她又愛又恨,欲罷不能的!不過她是誰,能這樣三言兩語的就被夏洛打發離開?

“咦~!我剛說哪裏了?啧~不重要了,反正你也沒聽見,這樣好了,為了迎合你的未老先衰,我決定從頭再說一遍,安啦,這次我會精簡一點的!”說着,花顏羲向夏洛抛了個媚眼過去。

“別看這夜月堡大,它只有宗家的人能居住,算是權利和身份的象征。不知道宗家,哎喲,所謂的宗家,就是夜月家主的直系家屬,用雪兒她們這一輩的打比喻,也就是說要是雪兒大哥當家後,雪兒和她的姐姐哥哥都得離開夜月堡,去到夜月名下其他産業居住的意思,包括她們的子女,當然,這也是有例外的,比如夜月若雪她老爹,原本不屬于宗家,但是當時宗家選定的繼承人取了公主,按照雪兒所謂的四大家主的規矩,他只能獨立出去,所以負責內部操控的雪兒她爹才跑到臺面上進行管理。再說雪兒她們這輩的關系,嘶~”

“花學姐!!”盡管夏洛告訴自己,忽略,忽略掉花顏羲所說的沒一個字!但是這熟悉的第二次啰嗦,她還真就無法忽視過去!“一字不差的重複,就是你所謂的精簡?”

“啊?哎喲~你好讨厭啊!不是說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明明就有嘛!居然還說我一字不差,小洛洛,你記得我所說的每一個字,這是怎麽回事啊?”

“你要再這樣挑動你的眉毛,我會在你不注意的時候,給你弄點脫毛膏,讓你那裏再也長不出一根毛來!你知道的,我說到做到,我也能做到!現在,你最好能給我說重點!再東拉西扯一個字,我保證,你以後絕不會再說一個字!”

“唔!放輕松點!好嗎?嘶~夏洛,你真該看看你面部扭曲的樣子,太猙獰了!喂喂!你手在幹嘛!別!有話好好說成不?我不說廢話了!絕對!人格保證!”

“基于你的人格信譽,我覺得要想還自己一個安靜的環境,還得自食其力才行!”

“夜月莫顏回來了!”花顏羲移動屁股,轉到夏洛對面坐下,收起戲谑,開始一本正經的交代起來。“不止夜月莫顏,夜月家的一些掌有實權的親戚都回來了。”

夏洛看了花顏羲一眼,繼續掏出懷中的茶罐,打開,無視花顏羲幽怨的眼刀,夏洛将茶壺往花顏羲的方向移了移。

“欸~你夠了哦!夏洛,雖然我的魔法不如雪兒和蕾寧,但是到你這兒就淪落為燒水的,會不會太悲催了啊!”說是這樣說,花顏羲還是拿過茶壺瞬發了火焰,然後将抵還到夏洛面前。見夏洛把茶葉放入茶壺,花顏羲閉眼嗅了嗅,一臉滿足,好香的茶啊!

“這個時候回來,要是真是內鬥,夜月家的也不會成為四大家族之首,雪兒怎麽說?”倒掉頭杯,給自己斟上一杯後,夏洛就捧着不管了。

花顏羲幽怨的自己拿過茶壺斟起來,然後也接上了夏洛的話,“能怎麽說,你是足不出戶,雙耳不聞窗外事,現在外面張燈結彩,就等三天後進行大婚了。”

“這麽快?”這是夏洛沒有想到的,在她看來,有了蕾寧做支撐,雪兒做支援,随便怎樣也能拖出一個半月的時間,可是這才一周多一點,就要進行婚禮了,嘶~還真是棘手啊!

“快嗎?如果不是蕾寧喝了兩瓶精神恢複劑,二十四小時不休息,我想今天咱們就能喝上喜酒了。”

“夜月家沒有治愈師?”蕾寧一人挑大梁,這是夏洛沒想到的,在夏洛看來,要是蕾寧精準的控制能緩解夜月家主的情況,那麽夜月家的專屬治愈師應該就能得到啓發,進行交替看護,可是事實并非如此。

“有!當然有!不過在家的治愈師精神受創,不在家的正在趕回的路上,然後似乎遇上了什麽突襲,現在夜月家的護航實力抽調了四分之一去護送治愈師回來,可還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套夜月家專屬藥劑師的原話,按照現在的情況,若是沒有治愈師接替蕾寧,家主最多能撐到第四天的黎明。”

“那夜月家的親戚是單純的回來參加婚禮呢?還是伺機而動呢?亦或是回來商量對策的?”

“不知道!也不關心!雪兒已經鐵了心要嫁人了,剩下的,似乎都不怎麽重要了吧!”

“新郎呢?”不管背後的家夥是什麽樣的,這新郎怎麽也得是要放到臺面上來的,她不相信,憑夜月家的勢力,新郎的背景都摸不清。

“呵!別和我提新郎!喬木頭這家夥今天還沖過去把新郎揍了個半死,然後就發現夜月家主病情加重了,按照新郎的說法,他雖然是個小喽啰,但是他生,夜月家主才能生,他死,夜月家主也得死,這是某人給他的保證,當然,他傷,夜月家主也不會好過,事實證明,他對了,然後雪兒哭着就範了,答應三天後大婚。”

“我說的是新郎的背景,他總不會是憑空冒出來的才對,既然從他口中套不出什麽有效信息,還不能暴力對待,那麽背景呢?蛛絲馬跡總有吧!”

“哼!不說這個還好!哦,對了,說道這個,我先給你提個醒,那男人範了茗的大忌,他最好別得瑟過頭了,不然茗誰的面子都不會給,婚禮變葬禮,到時只怕收不了場啊!”

“這麽嚴重?”

“不嚴重?你以為喬木頭她真沒點自控能力?她能氣得不管不顧的跑去打那家夥一頓,你說那家夥該是什麽來頭!垃圾中的垃圾,那種人就不配活着!”

“呵呵!花學姐,請略過你那浮誇的形容詞,直接敘述可以嗎?”夏洛淡淡的笑着,她才不相信花顏羲這愛演的家夥能夠正确的找到形容一個人的恰當詞彙呢。

“夏洛,我很認真,很正經的再說一次,他,就是個不配活着的禽/獸!”

夏洛收了笑,沉默了,看向花顏羲,用眼神示意對方繼續。

“莫平,年紀不詳,所能查到的蹤跡從五年前開始,所到之處無不存在□□擄掠之事,只是說來也奇怪,被詢問到的受害者,都說自己當時是自願的,并沒有受到過來自莫平本人的威脅,由于他游走的地方太多,若不是有心要查,并不能發現這些聯系,這大概也是至今都沒有一個帝國發出通緝的原因吧!”

“你的意思是,這次的事只是單純的針對夜月若雪一人?”夏洛有些不敢置信,但是潛意識裏又贊同了這個說法。

“至少雪兒聽了關于莫平的事跡後,是這樣認為的。”

“按你說的,要是這事是莫平貪戀夜月若雪的美色所進行的威逼下嫁,那麽下毒之人就只能是莫平本人了,根本就不用找什麽幕後黑手了?”

“呵!呵!然後呢?直接問他要解藥不就結了?很可惜,如你所見,對他用粗,只能加劇夜月家主的毒發時間,而将夜月家主的血液注入到莫平身上,讓他中同樣的毒,以便交出解藥,這事夜月家也已經那麽做了,可惜了,對方免疫,而用他的血來解毒,也試過了,沒用!照對方的意思,他爛命一條,不怕死,也不怕揍,折磨也不怕,反正有個生命共同體在那裏放着,又不是他一個人遭罪,他不怕!”

“那就任由他在夜月家呼風喚雨,任意妄為?”夏洛也有些不爽起來,聲音開始有些飙高,甚至有些壓抑的憤怒。

“不然?”花顏羲也覺得好笑,偌大一個夜月家,在商界可謂是呼風喚雨的,甚至是帝國搞政治的都要給幾分薄面,就這麽被個人威脅了,還嚣張到大搖大擺,上門威脅的地步,這還不搞笑麽?

“荒唐!雪兒妥協的嫁人了,那莫平就會治療夜月家主了?哼!簡直滑稽!欺淩了夜月家的人,還讓夜月家吃這麽大個憋,他能安全離開?他不給自己留張保命符?再說了,威脅這種事,有一就有二!要是雪兒都能嫁人,他什麽不能得到?夜月家以後準備以後任其宰割?最後把家業都拱手讓人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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