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拒絕同行
花顏羲最終還是沒拍下去,面對索托再次射過來的眼,以及戒備的動作,還有周圍侍衛們不停兩武器的舉動,花顏羲真心覺得累。
“那誰誰誰!趕緊出來接手,我老了,經不住這麽折騰,現在熊孩子怎麽那麽多呢!都快氣死我了!”花顏羲扶着額頭,退場了,邊走還變搖頭。
“你不是吧~!他都斷你發了耶,這都能忍?”喬沐像是看不出現場的劍拔弩張,對着走回來的花顏羲吼着。
“kao!說你是木頭,你還真白癡給我看了啊!”花顏羲快步走到喬沐面前,戳着喬沐的額頭叫罵道:“沒看那個風女人一直給我們下絆子嗎?動手,動手,你個戰鬥狂!簡直就是你師父的翻版嘛!”
“別戳了!”躲開花顏羲戳不停的手,喬沐揉着自己發紅的額頭,不滿的嘟嘴,“不動手怎麽辦嘛,這不已經被那死女人拖下水了嘛!”
“不管!之前戲瘾也沒過上,還被人傷了,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我這一去可是斷了好幾根呢!”說着,花顏羲轉頭看向夏洛,咬牙道:“我不管,反正我不要如那女人的意,還有,頭發的仇,我要報!”
夏洛哭笑不得,花顏羲這話,直接将現場劃出了三個陣營,風清,索托,還有圖比,要挫了索托的銳氣,還得打上風清一巴掌,有點難度啊!
“風清小姐”夏洛先将矛頭轉向了風清,“都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你用女人的哀傷成功博取了我們的同情,讓我們許諾幫助你,那你又何必推我們出來,背後捅刀呢?既然你不仁在前,就別怪我們無義在後。關于補償給你的那個請求權,圖比正式收回,今後我們兩不相欠。”
聞言,風清臉色變了變,卻沒說話,她還算是個敢作敢當的女人,縱然有些後悔自己的急切和不擇手段,那也只是一念之間,她,風清,決不允許自己後悔。
“至于索托伯爵”夏洛很滿意風清的變臉,見風清沒什麽異議就接受,還是很中肯的贊了一下,“雖然沒了風清小姐的請求,我們和你也沒了對立的理由,不過,說着不打女人的你,成功的讓我們小隊的成員‘受傷’了,所以現在是我們圖比傭兵小隊單純的向你發起正式挑戰。您,敢戰嗎?”
索托畢竟是具有“戰地伯爵”封號的人,在夏洛提出挑戰後,立馬站起來,散發出戰意,“敢!當然敢!呵!好久沒人上門挑釁了,你們,很好!”說着,索托領頭離開了餐桌,“這裏不好施展,我們去演武廳。”
到底是有封號的伯爵,演武廳都快趕上銀星學院的大校場了,就在圖比還在感嘆演武廳的規模時,那邊索托又說話了,“既然是正式挑戰,六對六,時限半小時,倒地不起多的那方算輸,如何?”
考慮到圖比可能真是自己的後輩,索托再次發揮紳士精神,以正規比賽的方式處理,一來能夠教訓這些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後輩,二來日後有誰追究起來,自己也可以推脫幹淨。他可沒忘,銀星裏面的背景戶多得要死,仔細看,這六個可都氣質不凡吶。
“六對六哦?”喬沐砸吧砸吧了下嘴巴,她要是沒看錯的話,這索托就是整個伯爵府裏最厲害的那個了,她們,會不會有欺負人的嫌疑啊!
“就六對六,還請索托學長一定親自下場!一局定輸贏,輸贏自知,沒有任何後續追究,可好?”夏洛笑得狡黠,看向花顏羲[吶,你出氣而已,用不着血洗伯爵府吧,只要教訓那個索托就行了吧!傷的人多了,風清就該偷笑了。]
“好!”索托就怕打了什麽世家啊,貴族什麽的,到時候麻煩,如今夏洛這麽說了,他自然樂意了。
可是等索托等人準備好了,站到演武廳中央,等着挑戰開始時,圖比這邊又出狀況了,出來的,只有暮茗神一人。
出場時,暮茗神只說了一句,“我要一人出戰。”
摩拳擦掌的喬沐和花顏羲頓時傻眼,還是花顏羲說了句,“啊?可是,他傷的是我耶!我想自己打回來。”
回應花顏羲的是暮茗神冰冷的一瞪,以及捏着拳頭的“啪啪”聲。于是花顏羲吞咽着對暮茗神比“請”的手勢,規規矩矩的站到大部隊那邊去了。
“小洛洛啊,你昨晚怎麽我家茗了啊?這火氣夠大的啊!從早上就不對勁,我好久沒見她那麽大火了!啧~這索托還真可憐,撞槍口上了啊!”花顏羲退回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夏洛耳語,暮茗神一早狀态就不對,她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時機打探。
“我嗎?”夏洛無辜的攤手,“我還以為暮學姐是急着為你出頭呢!你不是大呼受傷什麽的嗎?”
“咦~夏洛,你眼睛裏怎麽有火苗在竄啊!綠油油的,感覺怪沁人的。你這是吃幹醋呢?還是持續和茗的別扭狀吶!聽我一句,小鬧怡情,适可而止為佳,茗啊,和一般女生可不一樣,直擊效果可能更好,小心思什麽的,少一點比較好哦!”花顏羲也明白,感情是兩個人的事,不過這影響到她們就不對了吧。
“雞婆!”夏洛不領情,要是情感真能用理智控制,按照所想所計劃的那樣來,她會覺得無力嗎?大道理誰不會,可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情緒上來時,理智完全不頂用,明知不該那麽做,不能這麽做,還不是一一全做了個遍。
由于實力差懸殊,外加暮茗神是火力全開,所謂的挑戰賽只持續了五分鐘不到的時間,索托一行人就全數躺在了地上。
“蕾寧!”暮茗神顯然還沒過瘾,叫了蕾寧,指了指地上的索托,還有索托旁邊的一個壯漢,示意蕾寧做治療。
三分鐘後,索托和壯漢再次倒地不起,暮茗神再次呼喊了蕾寧的名,點了點索托,然後再過了兩分鐘,蕾寧的名字再次響起。
兩分鐘,再兩分鐘,又一個兩分鐘,兩分鐘的間隔是暮茗神呼喚蕾寧的名後,蕾寧治療人物所花去的半分鐘,外加暮茗神揍倒對方用掉的一分鐘,以及确認對方昏迷無戰力的二十五秒,再五秒呼叫下一次“蕾寧”。
不知第幾個兩分鐘過去了,喬沐和花顏羲堵了伯爵府要過來幹預的侍衛,夏洛的手覆上了暮茗神的拳,柔聲說了句“夠了”,這場“荒唐”的挑戰才結束了。
蕾寧只恢複了幾人的精神,并不治愈對方的傷勢,待索托恢複神智後,就撤了治愈術罩在對方身上的光。
“住手!”盡管有些底氣不足,索托還是氣勢十足的喝了出來,依靠長矛的支撐,索托站了起來,恨恨的盯着暮茗神看了會兒,才轉頭看向亂作一團的演武廳入口。
花顏羲他看透了,七階七級的等級,而喬沐,索托也看不透,自嘲的笑了笑,索托覺得自己剛才那一系列的舉動還真是蠢死了,這幾個哪裏是要他擔心的嬌嬌女吶,簡直都是怪物啊!
“輸了就是輸了,你們這是要我技不如人之後,還輸掉氣節嗎?”索托還是有他的個人魅力的,并不執着輸贏,大方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伯爵府的親衛兵們這才收了兵器,憤恨的瞪了喬沐和花顏羲幾眼,迅速列隊站好,整齊,統一,以軍人的站姿。
“原想給你們上一課,想不到倒是讓你們上了一課,後生可畏,說的,大概就是你們吧,想來,當初我意氣風發的時候,那些個技不如我的前輩們,也就是我現在這種心情吧,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索托緩了緩,也伸直了背脊,拿出了兵者的傲骨。“大陸奉行強者為尊,你們很厲害,我不是對手,你們有什麽要求,說吧。”
“本來有要求啊~不過現在沒了嘛!挑戰什麽的,只是一個可以光明正大揍你的噱頭而已,非要說,有什麽要交代的話,嘛,學長,以後還請記得,女人的頭發,別再亂碰了啊!”花顏羲剛好走到索托旁邊,忍不住插了下嘴,再次報複了風清和索托一把。
“謹遵教誨。”索托笑得勉強,苦笑之餘,忍不住好奇道:“一直聽你學長學長的叫,請問,你到底是哪一級的學員呢?圖比是你們小隊的真實名稱嗎?之前有用過其他名稱嗎?怎麽一直未曾聽過呢?”
“呵呵,當然是真實隊名啊!以前也沒其他名稱,我們吶,剛畢業的,你有怎麽會聽過呢。”花顏羲笑了,順帶好心的解答了索托的疑惑。
剛畢業?該不會她們就是這屆學院大賽上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幾個家夥吧!索托越想越覺得像,五年前的那場比賽他有去看,銀星輸得無話可說,他還曾想過,即便是自己上臺,遇上曠宇的那最強十人,可能都沒辦法獲勝。而這六人,要是全數上場的話,不贏才怪!啊!所以才會是那種結果啊!索托忽然想通了來龍去脈。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既然大家曾是校友,在下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各位學妹能夠答應。”索托忽的真摯起來。
“都說是不情之請了,我們似乎也沒那麽多情分吧!所以,學長,你還是不要說的好,同行什麽的,我們是決不答應的哦!”花顏羲知道索托想說的是什麽,直接拒絕。
索托愣了愣,随即也只能搖頭嘆息了,強者為尊啊,技不如人,只能聽命于人,自己哪有說話的份,“既然學妹不願,我也不好強求,最後一個問題,你,叫什麽名字?”
被點到的暮茗神看到了索托眼中強烈的不甘和戰意,也沒矯情,回道:“暮茗神”
“你,很厲害!現在的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今天的恥辱,我總有一天會加倍奉還,我索托發誓!”索托傲氣的宣誓。
“随你”暮茗神轉身,不想再做逗留,眼神招呼了下夏洛,幾人就往演武廳的入口處走去,然後在衆多眼神的“矚目”下,大搖大擺的走出了伯爵府。
作者有話要說:
偶能說,偶又卡文了麽,為了把後面大相會的這段寫出來,反複構思,然後,一個不小心,個字都打不出的感覺了,哎~~~真是個悲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