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索托 下
索托見到風清的時候,眼裏的興奮和激動,還有伸手扶托風清時的害羞和局促,全數落到了圖比的眼裏。
[還真是一見鐘情啊!]圖比無不搖頭感嘆,與此同時,她們更好奇風清喜歡的那個女人該是什麽樣了?
索托領着浩浩蕩蕩的親衛軍将風清一行送親人全數領回了伯爵府,安頓好風清與她的近侍後,又領了圖比到書房,在圖比遞過去的任務契約書上烙印簽字,證明任務順利完成。之後,喬沐拿着羊皮卷就去傭兵工會做交付去了。
晚上,索托宴請了整個送親隊,包括已經交結了任務的圖比,宴會上,一片歡歌笑語,整個氣氛好到就像是婚禮現場。
破壞氣氛的,自然是風清,在索托的親衛起哄,要求兩人對飲秀下恩愛時,風清将那杯葡萄酒直接潑到了索托的臉上。
原本喜氣洋洋的場面一下變得鴉雀無聲,氣氛尴尬到詭異的地步。風清還冷冷的補充道:“我愛的,從來都不是你,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也絕不會是!你若想娶,除了我的屍體,絕不會出現第二種東西。”
索托原本白皙的臉,現在由于還有紫紅色的液體在上面滑動,所以也看不出臉色如何,不過從那緊皺的眉頭以及那握得有些泛白的拳頭看來,現在臉色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我索托,自問沒什麽值得自傲的東西,惟有耐心,索托自認,沒人比的上,不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說不定你能發現我的好也不一定,凡事不用說得那麽絕對,世事無常,人心都是會變的,不是嗎?”索托在一陣深呼吸之後,終于松開了手,抹去臉上多餘的液體,笑容重新回到臉上,磁性裏帶有一點沙啞的嗓音中沒一點抖動,那淡定的樣子,仿似剛才被潑了一臉的那人并不是他一般。
“希望你是!至于我,絕對不會!”風清依舊強硬,并加重了“絕對”兩字。
“是嗎?好了,明日我便要走,你就先待在這裏吧,畢竟剛來就走,不管是哪個方面都不會有益處,而且你還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你究竟想要的是什麽。婚禮一事暫且不急,等我回來,給我個機會,要是我真的無法打動到你,到時我會親手将你送到你愛的那人面前,好嗎?”索托語氣輕柔,連哄帶求,眼底是滿滿的真摯,一點造作沒有。
“索托學長!”不待風清發作,說出更冷的話,征得隊友同意後,花顏羲舉了酒杯,晃了過來,“十年不見,學長風采依舊啊!之前一直找不到機會,來,我敬學長一杯,一來,為學長如今的地位身份,二來嘛,恭喜學長覓到意中人。先幹為敬!”
索托上下打量着花顏羲,他認出了花顏羲是護送風清的傭兵小隊成員,下午在書房打過照面,只是,這“學長”,還有這般熱絡的招呼,他可不記得有這個“舊識”啊!
盡管腹中有疑,索托還是端起了酒杯,待侍衛填滿後,仰頭飲盡,然後才開始詢問起來,“你也是銀星畢業的?”
“說來慚愧,十年前,我不過只是混在人群中,觀瞻索托學長一行勝利歸來的場景,學長又怎麽會知道我呢!原本吧,也不敢出來冒認關系,可是......”花顏羲忽的轉向風清,大聲喝道:“你這女人也真是不識擡舉!居然敢潑學長酒,你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哭着喊着說是要嫁給學長,你倒好,占着茅坑不拉屎,太浪費資源了吧!”
風清被花顏羲突如其來的舉動給震住,不知道該作何反應,只能愣愣的看着花顏羲,而花顏羲身後的索托,先是一愣,随後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這女人,該不會......]
“吶,花心顏,還說你不是對你的索托學長有意思?十年前是‘相中’,現在吧,是‘護上’我說,你要不幹脆把告白一起進行了吧!”喬沐在夏洛的示意下,跳出來和花顏羲對掐起來。
“你胡說!”花顏羲連夏洛都不用瞟了,直接配合,臉頰還慢慢浮現出兩朵紅雲,說話也開始結巴起來,“我......我才沒有!”
“還說沒有!呵!我說花心顏,你要不要先看看自己的臉啊!我可從沒見你臉紅過啊!你那臉皮不是堪比城牆?還嬌羞得話都說不清了,居然說沒有,信你才怪!”反正夏洛讓自己鬧,調侃花顏羲麽,喬沐手到擒來,自然得很。
“你!”花顏羲忍住笑噴的沖動,喬沐小人得志的樣子,真是.......太有愛了~不過戲還要做,再一轉,花顏羲又轉向了索托,“學...學長,你別聽她亂說啊!我,我就看這女的不識好歹,才想說出來說句公道話,我沒別的意思。”
“呃...呵呵,我知道。”為索托争風吃醋的女孩顯然不少,索托搞清楚狀況後,立馬恢複鎮定,拿出紳士風,微笑着安撫花顏羲的局促不安。
“哼!”風清忽的冷哼一聲,“你們打什麽主意我不管,也不想配合,你們答應我的事,還記得吧!任務你們已經交結了,我明天就要走!”
[真神啊!給我一擊九天神雷,劈死我身後那個麻煩的女人吧!噢~原諒我,對于這種白目、自私外加絲毫沒有情趣的女人,我真心無愛啊!果然,大愛無疆什麽的,都是騙人的啊T_T]花顏羲始終沒忍住,毫無形象的翻了個白眼,回頭瞪着風清磨起了牙齒。[你不是大小姐?還說是什麽精通算計的大小姐?你配合一下要死啊!你信不信我直接丢你在這兒不管了!]
其實也不怪風清,雖然她大致猜到花顏羲和喬沐是在做戲,但是圖比一直沒有給她說過什麽詳細的計劃,如今任務已交,還是沒給她只字片語的交代,萬一圖比拍拍屁股,跟着索托一起走了呢,單憑阿丹和阿西,她絕對逃不出這伯爵府。
所以為了牢牢将圖比和自己拴在一起,她只能出此下策了。反正橫豎都是死,要麽拉了圖比小隊墊背,要麽被圖比救出後叫罵嫌棄一番。
“她說的,什麽意思?”索托不傻,自然察覺到了風清和花顏羲的互動,連着風清的話,索托的眉頭又擰緊了。
“能什麽意思!學長你都貴為伯爵了,這點心思還沒有哦!”被拆穿後,花顏羲也懶得演了,回歸自我後,痞氣頓時散發了出來。“不過說真的,學長,你是不是該檢查一下眼睛了啊!這樣的女人,你也看得上哦!”
說着還斜眼看了風清一下,砸吧着嘴巴,嫌棄的搖了搖頭,她讨厭太過精明的蠢女人,風清正中。
“我已經說過,給我點時間,如果不行,我會送你離開,還是,連這麽點時間,你都吝惜施舍呢?我有那麽不濟嗎?讓你讨厭到,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我!”索托不理會花顏羲,直視風清,眼中滿是受傷。
“哪裏話,小姐她......”風家順行的管家趕緊跑過來打圓場,只是還沒近身,就被索托的侍衛攔了下來,并讓他閉嘴。
“學長你又想多了,她不是不給你機會,而是不給她自己機會而已,她啊,就一傲嬌千金小姐,嘴上說得好聽,什麽‘一定’啦,‘絕對’啦,還不是怕自己定力不夠,被你迷住,忘了現在這個愛着別人的自己嘛!”拆臺嘛,誰不會呢?花顏羲樂得拆着風清的臺,将風清隐藏在心底的那片剖析了出來。
“你閉嘴!”索托聲色俱厲的喝道,随即冰冷的瞪了花顏羲一眼,然後再轉向風清,柔聲道:“是這樣嗎?”
“哎喲~怎麽這樣!差別待遇吶!同樣是女人,幹嘛我就是眼刀加冷語吶!啧~~真受傷,怎麽說也是校友來的~”花顏羲搖着頭,一臉痛心。
忽的,無形的鬥氣似箭般,擦着花顏羲的發梢飛了過去,最後擊中立柱上的水晶燈,“跨啦”一聲,然後索托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不打女人,別逼我。”
“是嗎?那怎麽才能逼到你呢?”花顏羲拿過肩頭上,被索托鬥氣削斷的發絲,忽的笑得有些邪氣起來,“知道嗎?都說女人很寶貝自己的頭發,我呢,剛好是個女人,還是個眦睚必報的女人,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氣到你,你倒是成功的激怒我了呢!”
索托這才正視起花顏羲起來,腦內還是沒搜索到符合花顏羲的記憶,他知道傭兵都會使用藥劑來掩藏自己的實力,所以他也沒在意自己看不透圖比六人的事,因為他自己也有用藥物掩蓋實力。
只是,被自己鬥氣擦着面頰而過,還能如此鎮定,确實難得。如此,這女人應該真是銀星畢業了。不過,不管她究竟是誰,風清的事,由不得她來搗亂。
“不管你是誰,我都勸你不要魯莽,意氣用事并不聰明,都說入鄉随俗,這裏是伯爵府,由不得你亂來。以後,最好控制一下你那随性的言語,不經意的口誤,随時可以給你帶來殺生之禍,懂嗎?”基于校友之情,索托還是決定大事化小,順帶給後輩提個醒。
“哈哈哈哈~~~”喬沐笑得前俯後仰,一點沒誇張,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再看圖比這邊,幾乎每人都面帶笑意,“花心顏,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花顏羲怒極反笑,對着自家那些落井下石的隊友笑道:“也就是說,我還是比較适合禁言,對吧!”
“呃......”喬沐這下笑不出來了,連帶的,圖比其他人也都不笑了。
“我,我可沒那意思啊!”喬沐擺手,冷暴力啊,她才不要,眼珠一轉,喬沐轉了話題:“诶,我說花心顏,你很瞎耶,他不過就個七階八級的末期,你還怕啊!跟他說那麽多廢話!直接拍他啊!”
全場黑線///.......
作者有話要說:
早早的發上來,以示自己真的很努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