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大會師3
嚴松,說來和圖比的交集并不算太多,除去一開始雙刀科讓手下欺負了下夏洛,然後鑒定考時,家仆被花顏羲痛歐離校,然後借着後門關系跟圖比出了那麽一次任務,就沒了。就這樣一個人,現在突然跳出來說,他喜歡過夏洛,不止夏洛,圖比剩餘的,沒一個能接受這事實,看看人家暮女王,眼神一寒,這是妥妥的不高興了。
“呵,呵呵,”她是看不出來這嚴松哪一點能和自己挂上鈎了,他不是入學時欺負自己的主謀麽?還是說人家少爺所謂的表現幼稚,就是指這種另類表示喜歡的方式?好吧,礙于自家女王大人不高興了,夏洛只能放棄解讀嚴松話語之間的邏輯性,“我想知道,我,以前是如何‘得罪’你的?”
夏洛還真好奇過一段,要說自己被人歧視什麽的,那很正常,可是被嚴松這樣指示家臣來堵截欺淩自己的,确實超過預想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時、如何開罪這嚴少爺的。至于他所謂的喜歡,夏洛只能呵呵了。
嚴松看了蘇怡一眼,腼腆了一下,才支吾道“你很特別,那副厚重的眼鏡并不能遮掩你的光亮,還有那時刻保持疏離的淡雅,都很吸引人。”
嚴松有些晃神了,仿似回到了第一次初見夏洛,胸腔處莫名的悸動,心跳加快,那種想讓夏洛專屬自己的感覺又萌生了出來。深呼吸一番,才平穩了心态,看向夏洛,眼神是深情的無奈,他,僅僅是在入學第一天,偶然間看到報完道的夏洛伸懶腰而已,就喜歡上了。為什麽針對?因為這是嚴少爺第一次的愛慕,年少無知的他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種心情,第一次嘗試搭讪卻被夏洛直接無視錯開了,後來看夏洛和蘇怡又笑又學姐的,直接跳過妒忌,轉為怨恨了,再後來家仆以為嚴少爺是讨厭夏洛,他便再說不出口喜歡,只當是讨厭吧!他嚴松,怎麽可能會喜歡那般羸弱的家夥呢!絕對不會!于是,越行越遠,直到夏洛成長到現在,他于她,仍是路人。
“呃……”[親愛的嚴少爺,你确定你沒跑偏麽?我這問的是怎麽開罪你的,你幹嘛還真走起了告白路線啊!你沒看我身邊這低氣壓越發明顯了麽,你膽兒大不怕死,你別拉上我啊~]夏洛吞咽了一下,她不好奇了,真心不了,“既然嚴少爺用的是過去式,過去的,已經過去,嚴少爺何不如直接跳到最後,說說你來,所謂何事吧!”
嚴松很快便整理好了情緒,他現在已經成婚了,取的華盛帝國的五公主,人生軌跡按照家人打小制定的步驟,一步不差的進行着,心智成熟多了的他,已經在華盛帝國的軍政屆初露風華,自然不會再有其他不該有的想法。
“軍政聯合任務已近尾聲,圖比小隊在此次任務中功不可沒,不過由于并沒有很正規的參與任務手續,後續的物資和獎勵的分配對圖比應該會很不利,這次聯合任務的總指揮正是我祖父,他承諾,酬勞方面,華盛帝國不會虧待圖比小隊,還望諸位能在利益分配時,欣然接受。”這些話嚴松原本不該當着這麽多人講出來的,尤其是這裏,集結着傭兵界最好的隊伍,每一支都是各國拉攏的對象。這麽一說,多少有點得罪人的意思,不過舞神已經站隊,星光和吟風也有背後勢力,還沒站隊的就只有圖比了,當務之急,就是拉攏圖比。
說起這嚴松,不得不說一下另一個嚴嵩,嚴松是嚴嵩的孫子,因為從小就天賦異禀,深得嚴嵩喜愛,為了讨好嚴嵩,嚴父就取了諧音,希望能延續嚴嵩的輝煌和榮耀。
嚴嵩是誰,華盛帝國的帝國将軍,公爵封號,前面也說了,能當上這聯合任務的總指揮,自然德高望重,喜歡交友的他,人脈遍地,當初嚴松能才加圖比的校內任務,就是嚴嵩的拜把兄弟金副院長幫的忙。
扯得有些遠了,任務完成,嚴嵩除了統籌大局,自然要為自己所在的華盛帝國考慮,圖比這樣一個有實力,還不知背景的存在,不能拉攏,結交也是好的。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孫子難得的一次任性,就作在了圖比身上,想用校友什麽的拉親近,簡直是白搭。
既然嚴松開口說了正事,夏洛自然就不管了,門面擔當的夜雪接手道:“承蒙嚴公爵看得起我們圖比,我們在此先謝過,不過,想必嚴公子也知道,我們圖比一向自由慣了,拘束不得,而且很喜歡傭兵生活,所以,嚴公子後面的話,可以省了。”
潛臺詞[你的意思,我們明白了,所以,好走,不送!]嚴松自然明白,不止明白,他也知道圖比不可能為帝國效力,他來,一部分原因是做給自家爺爺看,另一部分,就是來找夏洛了卻心事了,此刻已然圓滿,自然沒什麽留下來的理由,很是大方的告辭了。
這老半天了,才送了一個人走,還折騰得這麽累,掃了掃現場,夜雪再次略過站在星光傭兵團那邊的玉琦孫女,又重新将眼神放回到了索托這邊,直接拆臺強送呢?還是賞飯一頓打發得了?
秉着商人能省就省的原則,夜雪糾結了大概半分鐘,就轉向了索托,“索托學長,上次伯爵府上,圖比多有得罪,想來學長一路直奔前線,一直忙着打怪,也就沒時間去打聽那些趣聞八卦吧!”
“你想說什麽?”早知道夜雪繞圈子的本事了得,每每與會,夜雪胡謅亂侃,總能達到她所想所要,聽出夜雪話裏有話,索托這會兒沒了尴尬,一本正經道:“直說無妨!”
“倒也沒什麽,當初雪兒聽過一個趣聞,不知索托學長可曾聽過?”夜雪繼續自己的調調,無視索托皺起的眉,眉宇間的不耐煩,夜雪甚至還返回到自己的單人沙發,捧了自己的茶具,悠哉哉的喝了起來,在索托快要忍不住開口的時候,才又開了口,“這傳聞吶,四年前,聖殿去了名苦情男子,求愛不成,四下哭訴有人始亂終棄,最後被聖殿管事出面打發掉了。你說,這情愛一事,哪兒不是兩情相悅,兩個人說了算的呢?一個大男人,這般拿不起,放不下,還死纏爛打求個不愛自己的,面子裏子都沒了,不好笑麽?”
索托倒是沒聽過這個傳聞,權當夜雪是在意指自己強留風清那事,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話,倒不是這麽說的,我覺得那男子為了自己所愛,敢愛敢做,勇敢争取,如此有擔當的行為,并無可笑一說。”
“恩,學長這話說得也有幾分道理,又說這求愛不成的男子,據聞,在去聖殿的半月前,抛棄了自己打小定親的妻子,恩,還是在婚禮當天,甩了新娘,果真是為了追求真愛,敢愛敢做啊!這,就叫有擔當吧!聖殿求愛不成,轉頭傷一養好,剛下地,就回去求着自己那沒成親的青梅,聽聞跪了足有半月不起,這,大概就叫癡情?啊,應該是浪子回頭才對!學長,我這次,大概沒說錯了吧!”
索托總算确定夜雪沒有影射自己了,只是,這故事,到底要表達個什麽意思啊!原本成親的新郎,抛棄原配,尋了聖殿新歡被拒,然後又回頭求取原本的新娘,然後呢?“恕我一介武夫,領悟力有限,學妹有什麽話,還請明說。”
“不急”夜雪又喝了兩口茶,瞄了眼臉色不怎麽樣的故事主角,才又接着講了起來,“話分兩頭說,就說說這故事裏的原配新娘吧!據聞這女子打小就知道自己未來要一起過一輩子的人是誰,都走到結婚了,忽的說被甩就被甩了,當着一幹親戚朋友,顏面什麽的,自是沒了,只是為了父母,又不得不與那些親戚周旋,陪着父母每日去那男方家裏鬧騰,這浪子回頭一跪半月,父母親戚面子是尋了回來,只是這後半輩子的勾畫,大抵和這女子想要的有了出入,不論如何都沒點頭再嫁一次,好在這女子又有些本事,見父母不再傷心傷神,斷了各方聯系,就出去游歷大陸去了。”
“這故事呢,似乎還有位主角,就再來說說這聖殿被求愛的那位吧!原本身在那般聖潔之地,無端端被男人騷擾,風評自然好不了,更別提還傳出了橫刀奪愛,攪了婚禮之類的名頭,名聲自是壞了,這最後啊,聖殿自然是待不下去了,唉~回家後,據聞不是柴房就是卧床,不是棒打就是用藥,畢竟是沒武力值的治療人才,總歸是能各種方式軟禁起來的,直到這親事定下來。”
“我的好雪兒,你這繞過來又繞過去的,別說索托前輩了,我都被你繞暈了,這又是男人浪子,又是原配青梅的,還有那無辜小三,你這八卦扯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啊!”蘇怡一向不是個閑的住的主,大小姐一向随性得很,秉着看熱鬧的性子留下來的,本來安安靜靜看戲就好,可是這夜雪繞了半天,她雲裏霧裏的,這看哪門子戲啊!好在她和夜雪也算有幾分熟稔,就忍不住跳出來插嘴了。
“這個嘛,蘇學姐可聽過,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呢?”對于蘇怡橫插一腳的事,夜雪一點不惱,她可沒夏洛那些惡趣味,總是循着自己的調子,慢悠悠的達到目的,端着茶杯,夜雪笑得和煦,“學長,這故事,還要繼續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