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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大會師4

索托早在蘇怡跳出來的時候,就察覺到了風清臉色不好,聯系夜雪說的聖殿,想了沒兩秒,就知道,這夜雪所說的故事大致和風清有關了,只是那“不是柴房就是卧床,不是棒打就是用藥”怎麽聽,怎麽不爽,難不成風清在家裏過得并不好?可,究竟是原本就過得凄慘呢?還是不願嫁給自己才被教訓的呢?

不論是怎樣,夜雪故事裏的那些,都是索托完全不知道的,所以,這故事,他打算繼續聽下去。“還請學妹繼續!”

“恩,那就再說說這聖殿小三的親事吧!”夜雪點了點頭,對着索托笑了笑,才又繼續說道:“男才女貌,天作之合,這大致就是聽聞這門親事後,普衆的看法吧!”

“不過......”夜雪在講什麽重要的事時,似乎總是這樣,越是講到關鍵處,就越發的慢熱,還時不時斷句,然後停下來喝一口手中捧着的飲品,一舉手,一抿嘴,那端的是優雅氣質,儀态大方,可聽衆們就叫苦連天了,[您老能不能一口氣講完吶!]

“這事實上呢,男方,才華出衆,地位高崇,且感情專一,倒是個不可多得的良人,而這離了聖殿的女子呢,相貌、才情俱佳,情感方面也算是敢愛敢恨,可就是楞沒瞧上這準新郎,所以男才女貌為真,這天作之合嘛,學長以為如何呢?”

“感情雖不可強求,但可培養,我認為,感情一事從無先來後到一說,只有相處後,才能知道适不适合,如學妹故事裏說的,前面那對,那男子在做法上也許不盡如人意,不過他對愛真摯,敢于追求,至于後面翻身回頭,那便是強求無法後,差強人意的退讓罷了。不可取,卻也無可奈何。或許那男子頓悟那青梅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呢!”在索托看來,雖然自己的情況和夜雪說的前半段那男人并沒有什麽共同點,不過影射嘛,誰不會,他知道風清心不在他身上,但,不試一下,誰知道合适不合适呢,這風清不正如那男子那般,求而不得,退而求了自己這個其次了麽。

“恩,學長所言極是”夜雪似乎從不駁斥別人的理論,而是在認可後,轉折“可這故事啊,總要反複琢磨,才能讀全故事裏的一波三折,品出新的味道。要說這聖殿小三的未婚夫的情史呢,在遇上這女方之前,可謂是白紙一張,王公貴族都瞧不上,偏生的,對這聖殿小三一見鐘情了,情之一事,還真是說不清,道不明,講的,終歸是個緣!”

夜雪的話是越發明了了,索托自然知道,她故事裏的人誰是誰了,只是這左一個“聖殿小三”又一個“聖殿小三”的,他是越聽越不喜歡,見夜雪大有繼續講述的意思,忍不住糾正道:“學妹前面那個故事,既然說了是那男子死皮賴臉,這聖殿女子又怎麽能用小三代稱呢!”

“恩?”夜雪倒是沒想到索托會打斷自己,“哦,學長所言倒不是沒有道理,只是,這聖殿小三,倒是所言不假,畢竟,那女子确實去攪了別人的親事,橫插一腳,鬧得原本一對新人最後成不了親,這插足兩人感情的,不是小三,是什麽?”

“可是……”索托不悅了,只是又找不到合理的說辭來反駁,皺着眉頭,一臉不爽的瞪着夜雪“我不準你這麽說阿清。”

“呵呵”夜雪搖了搖頭,總算是正眼看向了一直臉色不佳的風清,“風小姐,如果時光倒流,你還會去攪了那婚禮嗎?”

風清是不知道夜雪為何會那麽清楚自己的事,只是現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夜雪這麽不點名不道姓的含沙射影,攪得自己好不容易整理好的心緒再次糾結,那原本麻木的胸腔,再次刺痛起來,這會兒當這麽多人,還直接點名捅破,她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給夜雪好臉色看的,帶着忿恨的眼刀倏倏的飛向夜雪,瞪着越發猩紅的眼眶,咬牙切齒的答道“會!不論幾次,都會!你滿意了嗎?”

“呵呵,風小姐說笑了,我滿不滿意不重要,索托學長就首先已經不滿意了呢!”無視風清的眼刀,夜雪的眼終于轉向了星光傭兵團,“恩,看樣子,不滿意的,似乎還有一個呢!”

聞言,風清渾身一僵,不敢回頭,低下頭,眼中是掩飾不住的傷痛。索托本想順着夜雪的眼神看過去,一探究竟的,結果瞥到風清那不适的樣子,也就放棄了,轉過身,柔聲關心了起來。

“學長,這故事,還要繼續嗎?”夜雪的聲音再次響起。

“要,當然要!”蘇怡第一時間出來應援。雖然看出來索托似乎不想再聽了,但是這不是在興頭上麽,哇靠,好勁爆,一見鐘情啊!好糾葛啊!又是搶婚,又是逼嫁的,關鍵是,這主人公還就在旁邊,當着本人八卦,還有比這更好看的戲麽!

“蘇學姐當真要聽?”蘇怡毫不猶豫的點頭後,夜雪自然也就不客氣的繼續自己的拆臺大業了。沒辦法,誰讓這倆家夥不開眼,都這樣了,居然還沒來個拂袖而去,那就只有繼續揭短了呗。

“要說這聖殿小三,何以拆了別人一樁親事,卻又拒人千裏,最後鬧得聖殿皆知……”

“夠了!”風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索托只能叫停!在他看來,雖然夜雪的只字片語中能得知一些事情,但這會兒人多,剛又點明了他倆的身份,再講下去,風清的顏面何存!“不要再說了!”

“呵呵,還真是不好意思,你看,這會兒雪兒的聽衆可不止學長一位,我看風小姐臉色不太好,學長要不先陪風小姐回去休息?”夜雪擡手示意了一下門的位置,大有一副[學長要是聽不下去,門在那邊,慢走不送!]的意思。

“之前,是我對不起你們圖比,有什麽,你們大可沖我來,揭人傷疤,洩露他人隐私,這,就是圖比的行事風格?”風清忽的振作起來,對夜雪帶着兩分猙獰,語氣十分不友好。

“啊呸!少給我扯什麽圖比風格不風格的,雪兒愛沖誰去,就沖誰去!不高興你可以滾啊!說得那麽理直氣壯,還不是送上門找抽的。”喬沐不樂意了,尤其是看到索托也帶上幾分敵意的看向夜雪,喬沐終于忍不住跳了出來。

“喬沐!”夜雪總算是從單人沙發裏站了起來,擰了突然蹦跶到她身前那人的耳朵,往花顏羲那邊甩“花學姐那邊呆着去,沒事別搗亂。”

“我……”喬沐揉着自己有些發紅的耳朵,十分委屈,她只是想幫忙而已啊!

“該!讓你個木頭不長記性!”拍開喬沐略顯粗魯的手,輕輕揉着喬沐的耳朵,花顏羲嘴裏繼續打趣“都說了,沒說話藝術,就別開口,你偏不聽!說話要過腦子,你都沒有,還往前瞎參和個屁啊!”

“呸!”耳朵越發熱燙,喬沐擋開了花顏羲的手,不屑的啐了口,“你看你自個兒的美女去,少管我!你個花流氓!”

“嘿!你個不識好人心的木頭!我不管你,誰管你啊!別忘了,你可是答應要做我女人的!”花顏羲不甚在意的擺擺手,轉過頭就繼續眼神逗弄那玉琦孫女去了。

喬沐這邊氣得鼓脹脹的,卻始終沒吼出那常喊的三字經,只幽怨的瞪着花顏羲,像個背後靈一樣。

這喬沐出來只是個小插曲,夜雪這邊很快就又掌回了發言權,“風小姐說得極是,洩露他人隐私這事,确實不怎麽光彩,可我只是個講故事的,并未點名道姓,風小姐何必急着對號入座呢,還是,風小姐怕聽見什麽不愛聽的,亦或是怕造成別人的負擔呢?”

“都說聰明的女人不招人喜歡,果然不假”風清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夜雪小姐,女人,何必為難女人呢?”

“原是跟着索托來此,一來問候下圖比恢複情況,二來也是就上次的不歡而散,正式道個歉,如今看來,風清在此并不受歡迎,那麽風清先行告退。”說完,一個萬福禮,轉身就要走。

“慢!”索托拉住身邊急于離去的人,對上風清不解的眼,糾結了那麽幾秒,轉頭,堅定的對夜雪說道“故事嘛,總得是有始有終的好,我忽然想聽完全了。”

“恩,那我就簡短的說,據聞,這聖殿那位女子,去攪和那婚禮,為的,還真真是自己的心上人,不過,這心上人,卻不是那新郎,而是,新、娘!”

“可惜了,這新娘呢,大致是不懂情啊愛的,打小就循規蹈矩,父天母地,從未忤逆過父母,親,是父母定下的,不敢忤逆,也不想拒絕,大致覺着,順了父母的意願,就是盡孝道了,其他的,不、重、要。”這現場變臉還真是好看,尤其是看那臉色,在自己一字一頓的時刻,一分分變得煞白,夜雪總算體會到了,何以大家都喜歡看戲的心了,真爽![不過,這樣戲耍她們,會不會太像夏洛的作風啊!啧~還是不要了吧~這黑有黑的好,卻不是自己的菜啊!尤其是姐才認可我,出什麽幺蛾子就不好了!]

“只是,當那男人離了又回來,還迫于父母壓力,下跪認錯的事,讓這新娘終于開始審視自己後半生的幸福問題,再之後便第一次忤逆了家人,離了家,斷了聯系。所以,風小姐,你即便被軟禁也從未間斷的書信,別人是一封沒收到呢!”夜雪總算是再次轉向了星光傭兵團,“我說的對嗎?齊馨,齊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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