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前因後果 上
“花顏羲~”夏洛驚呼着坐了起來,掃了眼周圍,看到自家師姐後,趕緊抓了溫如雅的手臂,焦急的詢問道:“花顏羲呢?暮,還有暮呢?她們怎麽樣了?”
“別着急”溫如雅輕拍着夏洛的背,安撫了一下下,才慢慢解釋道:“暮茗神沒事了,意識清晰,暫時沒有危險,現在正處于脫力後遺症的階段,休養兩天就好了。”
“花顏羲呢?”自己暈過去之前,花顏羲可是大義凜然的赴死去了啊。那畫面,到現在都還清晰的印在夏洛腦海裏,揮之不去。
“呃,要不,你自己去看看?這會兒圖比那幾個都在那邊”溫如雅不知如何解釋,還是讓那幾個會忽悠的前輩來吧,反正她就一精神能力強一點的純學者,太複雜的事情,她不懂。
夏洛立馬下床,問清方向,就奔了出去,一進屋,發現自家小隊居然全到齊了,屋子正中一個大冰坨立在那,經過晶瑩剔透的冰面折射,不難發現,裏面冰封着的,正是花顏羲。
“什麽情況?”夏洛一頭霧水。
“我也不太清楚,但是花顏羲那一下,不止你我,雪兒也暈了,反正一醒來,就這樣了,聽說是叫月歌的魔法師弄的。”喬沐比夏洛好一點,醒得早那麽一點點,但其實也就那麽一點點,雪兒和蕾寧醒得更早,看蕾寧那一副淡定的樣子,夜雪只怕都已經和蕾寧進行過一次深入對話了。
“這冰棱,和五年前封我們的很像。”夏洛摸了摸冰坨,又仔細看了看裏面的花顏羲,這才轉頭看向一旁一直沒話說的暮茗神,“你還好吧?”
“恩”暮茗神依舊維持着自己抄手的造型,靠着椅背,答得淡然,事實上,她一點也不好。此刻她渾身都痛,越階後的重新掌控,讓她脫了兩層皮,如果可以,她更願意躺着睡上幾日,只是,她更想知道花顏羲的情況。
“她敢不好嗎!”路久人未到,聲先到了,進屋後,習慣性的看了看蕾寧,見蕾寧依舊是那副人觀鼻鼻觀心的樣子,路久扁扁嘴,又看向了夏洛,“沒想到,你沒有魔法天賦,也能記得這玩兒意和五年前一樣。”
“路久前輩!”夏洛一直都是一個講究禮數的孩子,行禮問好後,夏洛這才關心道:“花學姐到底怎麽樣了?”
“能怎樣?看不到?不過就是裏面換了個人而已,你可以問問在裏面待過五年的那家夥啊!反正我沒待過,我也不知道怎麽形容。”路久語氣并不好。[這花顏羲,都說了是保命符了,她居然敢趁着自己恢複這時間,直接就拔劍了!要知道,她這邊前腳躺下,那邊月歌和夜曉兩妮子就到了啊!這下好了,萬一再來,誰也擋不住!]
“我沒印象”面對夏洛等人炙熱的眼神,暮茗神只能咬牙繼續解釋,“我只知道,就是閉眼睜眼的過程,然後周圍的人告訴我,已經過了快五年。”
“所以,前輩,解除這個冰封需要什麽條件呢?”夏洛腦子轉得最快,她記得花顏羲正是因為暮茗神那五年過得并不容易,才會禁言的。
“總之,先去巫族吧!”做完聖殿後續重建等工作安排的福竹也過來了,朱雀劍已經交由夜曉和月歌先行遣送回巫族去了,剩下的,就是暮茗神了。花顏羲不在,能讓暮茗神保持清醒的,大概就只有圖比這幾個人了,看來得全帶上才行。啊,還有溫如雅。路久護自己到是沒問題,溫如雅和冰封中的花顏羲怎麽辦呢?還有那個不滿六階的夏洛。
“你大爺!這可是聖殿唯一完好的地方了啊!你倆來晚就來晚,還擺什麽排場啊!”風蕩開了門,路久對着門外風塵仆仆的兩人大聲罵着。
“九階?”這是喬澪看到暮茗神的第一句話。
“嗯。”暮茗神毫無表情的點了下頭。
“完了,劍都用了。”唐沐看到冰封的花顏羲後呆愣了兩秒,然後一轉身,扯着喬澪耳朵就開吼:“你個大白癡!我說得跟緊她們的步伐吧,你倒好,非得去會會杜天和葉姬,你那麽能你跟她打去啊,找什麽杜天和葉姬啊!這下好了吧,巫族這娃娃挂了,下次就輪到我們了!”
“師傅!”喬沐原本是想當個小透明的,但是唐沐的話,讓她心頭一跳,那種不安感又湧了上來,“你剛說,誰挂了?”
“還能有誰。”唐沐指着花顏羲就要答話,卻見到路久給自己使眼色,眼睛一轉,原本的話全數吞了回去,秒換了個說辭,“這半死不活的樣子也不知道救不救得活,還不算挂啊!吶,那邊那個可是封了五年,誰知道這個要封多久。”
喬沐松了口氣,看了看冰坨中的花顏羲,懸着的心總算是落下了,不管是五年還是十年,有得救就好,她還真怕花顏羲就這樣提前進到下輩子了呢。
唐沐和路久的互動,夏洛看到了,夜雪也看到了,兩人對視一眼後,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唐沐發現後,卻也沒再說什麽,重點是暮茗神那妮子沒看到就好,現在可不能出什麽幺蛾子了。
暮茗神之所以沒看到,是因為唐沐松手後,喬澪直接走到了暮茗神的跟前,擋住了她的視線,詢問着,“很疼?”
暮茗神不喜歡仰視,更何況現在動動就痛,所以幹脆閉眼,淡淡答了句“還好”
“怎麽回事?”
“精神震蕩外加高階魔力波動”
“蕾寧,你們還記得吧,她自己摸索出了精神領域,雖不像溫如雅,專職精神力的用法,但是……”受不了暮茗神和喬澪那冷酷的對話方式,見唐沐一臉不耐煩的就要開噴,福竹站出來解釋起來,“寧兒聽到我和路久談話,然後暴走,展開了精神領域進行無差別的精神力沖擊,我直接被震暈了過去,路久也沒好到哪裏去,後來蕾寧暈過去後,路久恢複過來又放了五個大招,結果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我當時狀态不佳,路久放了條火龍就沒力了,她又過了九階,花顏羲才用的劍。”
“你個事兒媽!就你事最多!”知道前因後果後,唐沐毫不客氣的指着路久鼻子就開罵,“你和喬澪就是一路人,都是無腦的沖動派!”
“誰要跟她一路人啊!那小變太的問題一直擱哪兒擺着,不點它就不燃吶!早晚的事兒!我事多?我這叫點背,前一秒差點沒被自己親生女兒燒死,後一秒就要去打魔神,我一人面對的時候,你們呢?一個個的,裝什麽事後諸葛亮啊!”路久才不怕唐沐,直接一巴掌就拍了過去,戳什麽戳啊,鼻子本來就被捏得不好看了,還戳!
“嘿!你這人,敢做還讓人說了?你不事兒多?你不事兒多,你上什麽聖殿吶!你要不半夜和福竹一堆兒瞎哔哔,你女兒聽什麽牆角,要不是你們做了什麽超限制的事,你女兒暴走個什麽勁兒啊,我之前可就見過你女兒,人家就一小綿羊,乖巧得緊,會無緣無故的整這麽一出嗎?”唐沐以前可沒少和王公貴族們唇槍舌戰,一個路久,小意思。
“咳咳”福竹一向不怎麽參與鬥嘴,路久雖然吵架段數不高,但勝在臉皮夠厚,所以也沒吃過什麽虧,只是這明顯連帶了自己,她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我先聲明一下,事情發生在白天,所以沒什麽小兒不宜的場面。另外,路久來,是為了白石,所以,這一切,只能說純屬巧合,非要官方一點的話,也只能說是天意,俗稱真神的旨意。”
“掰!你就接着掰!還真神的旨意,這可是踏着你聖殿的地界啊,俗稱最接近真神的地方,結果呢?整座山頭,就這四分之一還算完好,這就是真神的意思?”唐沐翻了個白眼,很是不屑福竹的瞎掰。
“磨難,即考驗,毀滅,也意味着重生……”開玩笑,福竹這二十幾年的聖女是當假的嗎?那範兒一端,立馬變成了傳道者的精神領袖了。
“停停停!打住!先說說那白石是怎麽回事啊?我和喬澪耽誤這兩天也是因為聽說你帶走了郭華這事兒,走的時候,我可是聽說帝國那邊出人找到郭華了。”唐沐适時的打斷了福竹的精神升華,轉移了話題。
“能怎麽?還不是那家夥又一次精心策劃的演出,演員全數就位,各司其職,他這導演,謝幕後自然是要過回原本生活了。”提起這事,路久就來氣,打從這次上山,她就沒一件順心的事。
“啊?那你還不弄死他啊!”對路久,唐沐一向直接,尤其是這前前後後的事情她一直都清楚,關于白石,她一向沒什麽好感,沒想到這家夥安靜了這麽多年,為的是這出。
“我也想啊!這不還有個腦殘,惦記着什麽破誓言,死都不肯告訴我人放哪兒了嗎?”路久像是找到了組織,一股腦的将自己的委屈發洩了出來。
“我腦殘?”福竹一下也來氣了,“你什麽都不曾對我說過,我能不腦殘嗎!呵,你到偉大了,自以為抗了所有,什麽都往肚子裏放了,這會兒到怪起我不知好歹了?”
“我……我也沒那意思。”路久一向如此,福竹一強勢,她就蔫吧了,“都是些過去的事了,還提它幹嘛呢,翻篇,都翻篇,好不好?”
“出息!你啊,活該萬年獸,一點骨氣都沒有!吶,我覺得吧,趁這個機會,你呢,好好交代交代,坦白從寬,不說安撫你家福竹,就是這幾個小丫頭,人家拼死拼活一場,為的不就是一明明白白麽,你啊,就別藏着掖着了,趕緊從頭講。”
作者有話要說:
嘛嘛,知道的,大概就清楚,本人寫作就一個風格,怎麽也變不了了,關于這點,還望大家海涵,慢熱,慢吞吞蓄熱,快了,這文拖了這麽久,想不爛尾的寫完,自己給自己加個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