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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雄蟲強取豪奪

卡西皇族的雄主并不愛缪爾這個雌子,他之所以會發那種半帶威脅的郵件,無非就是指望着夏西會因為他殺了他的雌子,而對他們家族有所補償。缪爾再不濟也是個皇族皇蟲,他們卡西皇族雖然在星際聯盟也只勉強算是個落魄貴族,但是卡西皇族也要維持臉面。

缪爾的死不能就這麽算了,他們還一點兒好處都沒有撈到。

可誰知夏西手段居然這麽強硬,不光是瓦瑞爾不敗戰隊的巨大粒子炮對準了他們皇族城堡,就連旁邊的幾個星球也紛紛發出了威脅信。這一早上已經從威脅信變成了危險新號警告,卡西皇族的很多通訊信號已經被攔截。這是完全屏蔽了卡西皇族對外發出的求救信號,準備悶着打的意思。

沒等瓦瑞爾不敗戰隊的粒子炮啓動,卡西皇族的雄主已經屁颠尿流的帶着充能裝備風風火火來到了艦隊的面前。

夏西端着咖啡,看着軍艦下朝着羅德點頭哈腰的卡西皇族雄主,眼中藐視更甚。

這個雄蟲仗着自己在卡爾星球呼風喚雨,自傲的踮不清自己的重量,敢在他的頭上動土。

“将軍,卡西皇族送來了很多軍雌執意想讓您收下。”夏西耳邊的通訊耳機響起了羅德無奈的聲音。

夏西掃了幾眼衣衫褴褛的五個軍雌,發現他們身上的軍裝跟亞斯身上的相似,又想着那位軍雌不樂意被困住,他腦中冒出了個想法。

“等一會兒,我問問亞斯留不留。”

羅德震驚,夏西這樣的s級雄蟲想要什麽樣的雌蟲沒有,為什麽偏偏拽着個不适合生育的特種軍雌,雖然亞斯長相是好但是不能順利健康-生蟲的雌蟲,就是對雄蟲沒什麽用處的雌蟲。

夏西非要這麽哄着這個亞斯,不光為亞斯殺了缪爾,甚至為了亞斯得罪了整個卡西皇族,足以可見亞斯在夏西心中的地位。

夏西端着咖啡打開房間,發現他的小雌蟲居然還在想辦法撬開電子鐐铐。他手裏也不知道是從哪裏找出來的鐵絲,鐵絲正插-在電子鐐铐的接口處。他看着亞斯手足無措想要藏起鐵絲的慌張模樣,也沒做任何反應只淡淡依靠在門口。

夏西過于淡定的行為讓亞斯也不想藏了,他将鐵絲扔在了地上,放棄的坐在床上低着頭。

夏西微微擡眼,眼眸中帶了些不易察覺的微笑,“軍艦下有幾個軍雌,衣着很像你的隊友,你看看。”

亞斯立馬有了反應他擡頭,眼中充滿了不确定性看着夏西。夏西眯了眯眼,用下巴輕輕指了指窗戶的位置,示意他可以過去看看。

亞斯接收到眼神,立刻從床上跑到了窗戶旁,将臉貼在了玻璃上。

果然——樓下有幾個軍雌,真的是他還未被殺死的隊友!只不過他們看上去傷的很重,各個身上的衣服都浸染着大片的血紅,整只蟲也是渾身沒什麽力氣,歪靠在扶着自己的雌蟲身上。

亞斯看着這些隊友紅了眼眶,他是真的想念這些隊友。

“我們做一個交易亞斯。”

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冷靜又略帶磁性的聲音,刺的亞斯後脊背發麻。

亞斯緊張回頭,靠着牆站得防備,警惕開口問道:“什麽交易。”

夏西深邃的碧綠眸子擡起,緊緊鎖定了亞斯整只蟲,“我要你,”他嘴唇微微勾起溫柔寵溺的弧度,“跟着我。”

亞斯早就知道夏西對自己一定有所圖,他以為以夏西的驕傲他勢必拉不下臉來真的開口要自己,而這個過程勢就是亞斯最有可能逃出去的關鍵。

可事實是他錯了,這個夏西遠比他想的更加深沉。

夏西也不擔心亞斯會不答應畢竟主動權在他的手上,“你答應,我就将那些軍雌全部帶回星際聯盟。可你若不答應……”

夏西停下故意将開口留給了亞斯。

亞斯喉中哽咽,一頭是隊友一頭是他要尋找的夏西,他難以抉擇。

“我們馬上充能結束,艦隊已經準備起航。”夏西聲音冷的比冰冷的極寒氣候還要冷冽,刺的亞斯心髒冰涼。

亞斯最終閉上了眼睛,眉宇間滿是痛苦,他一字一句無奈道:“我答應。”

随着亞斯的聲音落地,他腳下的鐐铐“叮”的一聲解開了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你可以把他們帶上軍艦,還有,別想逃亞斯。”夏西說完就走了。

夏西一走,亞斯立馬沖下軍艦看到了心心念念的隊友。

軍雌們各個臉上帶着傷,神色頹廢。卡西皇族暴虐成性,他們在卡西皇族的手裏受夠了虐待,好多隊友都沒能活下來。而當他們被帶到軍艦下時,他們以為自己被賣給了某支隊伍,畢竟他們特種軍雌在戰場上還有些用處。

“卡比!瑞利!”

一聲熟悉的聲音讓一衆軍雌們瞪大了眼睛,他們齊齊回頭,居然看到了小隊長亞斯!

“亞斯!”軍雌們沖着亞斯歡快的沖了過去,一個兩個完全忘記了自己身上有傷。

“隊長!你沒死!”其中最年輕的軍雌卡比沖的最快,他幾乎是直接跳在了亞斯的身上。

五個軍雌一下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身上的傷也不疼了。他們齊齊撲上去的沖擊力直接把亞斯給壓倒在了地上。

亞斯脊背磕在堅硬的地面上,疼得直抽氣,可他也還是沒放下抱着卡比的手。

他們摟成了一團笑着笑着,忽然有蟲帶頭哭了,随後他們都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團。

“隊長,我以為你死了,我們都覺得自己要死了。”雌蟲只要上了格鬥臺那就是九死一生,更何況亞斯上格鬥臺時身上還帶着重傷。

亞斯被他們的情緒感染,劫後餘生的感覺,讓哪怕是最堅韌的特種軍雌也情緒激動。

亞斯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揉着卡比的板寸頭笑彎了眉毛:“卡比不哭,隊長可不會那麽容易就死。”

卡比吸吸鼻子問道:“那該死的缪爾呢?他怎麽會放過你?還有這艦隊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從裏面出來?”

亞斯被這麽一問喉嚨卡殼,他有些心虛地低頭,“缪爾死了,被卡塞爾将軍殺死了。這支艦隊就是将軍的艦隊。他恰巧路過這裏,所以順手救下了我們。”

卡比一聽卡塞爾這個名字,整只蟲都懵圈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小心問道:“卡塞爾?不會是夏西.卡塞爾吧?”

亞斯看着一衆蟲期待的眼神,最終慢慢點頭。

衆特種軍雌齊齊吸了一口氣,誰也沒敢吭聲,只有卡比輕聲感嘆了一句:“卧槽!”

夏西在雄蟲中的珍貴,比萬裏沙漠中找一顆金子還珍貴。星際聯盟人人都知道夏西的大名,但真正見過他的人卻少之又少。他不同于一般雄蟲的,既不好色也不坐享其成,自身努力堅韌,成為了星際聯盟中最了不起的雄蟲。

他們在這兒灰色地帶能碰見夏西,簡直就是三生有幸。

不過……

軍雌中年齡稍長的瑞利很快發現了亞斯神情中的不自然,他一把抓住了亞斯的手質問道:“夏西為什麽救我們?救我們對他而言沒有半點好處。亞斯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答應了他什麽?”

亞斯低着頭不敢說話,這無聲的沉默就是默認。

軍雌們紛紛傻愣在當場,他們雖然不是用來生育的亞雌,但畢竟屬于雌蟲。雌蟲一旦依附于一只雄蟲,只要他還活着就永遠不能背叛他的雄蟲。

“亞斯,你愚蠢,你真是愚蠢啊!”

特種軍雌很難生育,就算跟随雄蟲也無法成為雄蟲身邊的雌君,頂多就是做一只雌侍,終日只能生活在雄蟲的身後。

亞斯臉色尤為難看,他抿了抿唇不敢看瑞利。

瑞利也看着他眼神中的質問半分不讓。

羅德早就看到了他們軍雌氣氛不對,便走上前用命令式的語氣說道:“艦隊即将啓程,你們現在該進入艦隊養傷,而不是在這兒礙手礙腳。”

羅德是雄蟲又是夏西的副官,他們這些軍雌自然不敢反抗,瑞利知道現在問不出亞斯任何有用的信息,終于還是上了軍艦。

羅德第一次正視審視這個被夏西看中的軍雌,老實說臉和身材确實是雌蟲的上等,可是這個雌蟲性格非常冷硬一點兒也不會讨雄蟲的歡心。如果是羅德他定然不會娶這個雌蟲,又不能生孩子又不能哄自己笑,放着當個花瓶都嫌占地方。

不過這只雌蟲意外的重感情,“你為什麽不告訴他們,你是為了救他們才答應的。”

亞斯聽後只淡淡笑了笑,他們這些生存環境優厚的雄蟲永遠不會明白,特種軍雌過的會有多難:“特種軍雌從不怕死,但最怕被束縛上不了戰場。”

那樣,他們也就失去了活着的意義。

亞斯一雙血瞳裏有着最為純淨的堅韌。

亞斯倔強,哪怕面對羅德這個雄蟲時也沒有辦法低蟲一等的樣子。

這麽新奇的雌蟲就連羅德都是第一次見,難怪夏西會有興趣。

想到這兒羅德咳嗽了一聲,扭身回軍艦要去跟夏西報告。

而卡西皇族的雌君則是用一種近乎惡毒的眼神看着亞斯。

他眼神猶如蛇蠍,像淬了毒般陰狠。

“你以為你得到夏西.卡塞爾将軍的寵愛就能無法無天嗎?我告訴你,他只圖你一時新鮮!等你失寵時,你會比缪爾還要慘!”他一字一句說道。

亞斯對此完全沒有反應,他知道,他也從不怕失寵,怕只怕不失寵。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在2020-03-23 21:35:00~2020-03-24 17:47: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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