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不知廉恥!
“這麽晚,又去哪了?”溫暖剛進去,溫連軍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聽到溫連軍的質問之後,溫暖停下了腳步,折身走到客廳,看向坐在沙發上的一家三口,溫暖揚了揚唇,“我還能做什麽?自然數出去沾花惹草呗,我還能做什麽?”
“不知廉恥!”溫連軍在聽到溫暖的話之後,冷聲呵斥了一句。
溫暖倒是不以為意的挑了挑眉,“你不早就知道我不知廉恥嗎?又不是現在才知道?這麽大聲做什麽?”
溫連軍被氣的一口氣憋在嗓子眼是上不來也下不去,狠狠的瞪着溫暖,大有上前将溫暖掐死的架勢。
“好了,暖暖這剛回來,你怎麽就吼上了呢?”沈長清轉臉看向溫連軍,一副慈母的模樣,指責了溫連軍一句。
溫連軍看了一眼沈長清,然後又看向溫暖,“你那個動工宴會為什麽沒有通知我跟你媽?”
溫暖在聽到溫連軍的話之後,毫不留情的就笑了出來,“你是在開玩笑嗎?我媽現在都成一堆灰了,你讓我怎麽去通知她?是想要我跟我媽一樣離開這個家離開這個世界給你們一家三騰地方嗎?”
“暖暖,你別這麽說,你爸不是這個意思。”沈長清起身走到溫暖身邊,輕聲解釋了一句。
溫暖淡淡的瞥了一眼沈長清,也僅僅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轉身準備上樓,現在她是一點都不想跟這虛僞的一家三口呆在一起。
“站住!”
溫暖剛走了兩步,溫連軍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你今天是不是去見傅斯寒了?”
聞言,溫暖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向了溫連軍,沖着溫連軍淺笑了一下,然後視線落在了坐在一邊一言不發的溫涼身上,“你寶貝女兒沒有告訴你們嗎?我以為她跟你們說了呢。”
溫涼一聽溫暖這麽一說,猛的擡眸看向了溫暖,聲音顯得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你既然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溫暖冷笑一聲,“溫涼,你有沒有腦子?傅家的事情你不應該很清楚嗎?你現在可是傅斯寒的未婚妻,這麽重要的事情你不知道?”
說完溫暖笑的更是張揚,“溫涼,你坐在傅斯寒未婚妻的位置上不覺得心虛嗎?你還口口聲聲的跟我叫嚣你喜歡傅斯寒,你就這麽喜歡的?”
溫涼被溫暖說道了痛楚,那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從溫涼的眼眶裏滑落,“姐姐,我知道你喜歡斯寒,但是現在斯寒喜歡的人是我,不是你,你卻是想盡辦法勾引他,甚至不惜跟他上床,你到底将我放在什麽地方?”
“将你放在什麽地方?”溫暖一步一步逼近溫涼,勾唇一笑,“那你覺得,我應該将你放在什麽地方?垃圾桶?廁所?還是說放在下水道?”
溫涼的臉色因為溫暖的話,變的有點難堪,接着眼淚掉的更兇了。
溫連軍一看溫涼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可是心疼壞了,起身站了起來,将溫涼護在了自己身後,擡手就給了溫暖一巴掌,“混賬東西,你除了起欺負涼涼,你還能做什麽?”
溫暖被打的耳朵都嗡嗡的,涼薄的視線落在溫連軍身後的溫涼的身上。
此時溫涼眼裏那裏還有眼淚,早就變成讓人看着就覺得心驚的恨意,以及那一抹嘲諷。
溫連軍是溫暖的父親,但是也是她溫涼的父親,在親情這一方面,溫暖終究還是輸給了溫涼。
“給涼涼道歉!”溫連軍見溫暖這麽看着自己,更是怒火中燒。
沈長清再次站出來做好人,将溫暖護在了自己的身後,“夠了,你做什麽?幹嘛又對暖暖動手?”
這個又字,落在溫暖的耳朵裏,溫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今天我要是不道歉呢?”
“你”
“爸爸,好了,姐姐她也不是故意要跟你頂嘴的,她只是一直喜歡了不被人管着而已。”
換句話說,就是在指溫暖沒人管,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無可救藥!
溫連軍輕哼一聲,“簡直無可救藥,跟她媽一個德行,倔脾氣!”
原本是一句不經意的話,卻是讓溫暖心底的怒火蹭蹭的升了上來,怒視着看向溫連軍,“你有什麽資格提我媽?你還配提她嗎?”
溫連軍看着溫暖這樣,對溫暖更是失望,一把推開了沈長清,接着擡手又朝着溫暖揮了上去。
不過這一次,卻是被沈長清擋住了,像是真的想要護溫暖一樣,硬生生的挨了溫連軍一巴掌,但是第一時間沈長清還是先轉身看向了溫暖,“暖暖,你沒事吧?”
溫暖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就這麽看着唱雙簧的兩人,然後啪啪啪的拍了兩下手,“你們一家三口今晚這是要上演什麽劇啊?”
說完溫暖彎身将剛才掉在地上的包包撿了起來,“不過我今晚是沒什麽心情看你們上演的這不知名的劇,你們自己欣賞吧。”
溫暖沒等溫連軍再說什麽,便直接轉身上了樓,留給了三人一個孤傲的背影。
溫連軍看着溫暖的背影,氣着也是幹氣着。
在樓上傳來關門聲的時候,溫涼這才上前挽住了溫連軍的胳膊,柔聲細語,“爸爸,你別生氣,姐姐她就這樣的脾氣。”
“是啊,你也總不能這麽打罵她,會有逆反心理的,你看現在她那裏還能聽的去你的話?”沈長清也跟着說了一句。
母女兩個一唱一和的,表面是在勸說溫連軍對溫暖好一點,但是實際上,還是将溫暖所有的不好都一點一點的翻了出來。
溫連軍越發的覺得溫涼要比溫暖要好的多。
甚至,溫連軍有點後悔,當初在夏婉安離開之後,沒有将溫暖送走,而是心軟留在了南城。
現在溫連軍不僅僅是一星半點的後悔,如果當初将溫暖送出國,那麽可能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事情了。
傅斯寒選擇了溫涼,如果沒有溫暖,現在溫家跟傅家早就成為了親家,怎麽可能還會面對資金不足,面臨即将破産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