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念之要回來了
傅斯寒在聽到溫書恒的話之後,拿着筷子的手一滞,“我名下的,想吃,随時都可以。”
聞言,溫書恒揚了揚眉,“好。”
其實溫書恒一點都不意外,畢竟傅斯寒的能力就在那擺着,名下更是各個行業都有涉及,一家私房菜,這樣的事情對傅斯寒來說微不足道。
吃完之後,程響适時的出現在辦公室,将桌上的東西快速收掉,然後又送了兩杯咖啡進來。
“念之要回來了。”
好半晌之後,溫書恒開了口。
傅斯寒嗯了一聲,“具體什麽時候?”
“明天中午到南城。”溫書恒如是回道。
傅斯寒再次嗯了一聲,“你去接嗎?”
溫書恒點頭,“住的地方我也已經搭理好了,距離我住的地方不遠,只是我還是很擔心。”
“擔心陸遠之?”話落傅斯寒看向溫書恒,“還是擔心傅斯言?”
溫書恒嘆息了一聲,“都擔心。”
“當年的事情你不覺得該告訴傅斯言真相了嗎?如果你還是這麽瞞着,我覺得你以後應該沒什麽戲了。”傅斯寒的話說的很直白。
溫書恒心裏又怎麽可能會不明白,他也很清楚,他跟傅斯言說的一個禮拜之後的時間還有兩天。
明天夏念之歸來,傅斯言自然是會知道的。
傅斯寒不可能會瞞着傅斯言。
“我知道,我會看着辦的。”
聽着溫書恒的話,傅斯言想說點什麽,可是話到嘴邊,還是沒說出來。
他一直不喜歡去參與別人感情上的事情,而且還是傅斯言的事情。
這些年,傅斯言過的如何,當年又是如何麻痹自己的,傅斯寒全都看在眼裏。
這段感情太過于小心翼翼,帶着畏懼又有着期盼。
所以也就只有他們兩個當事人自己能夠說清楚,講明白,旁人沒有發言的權利,即便是他,也一樣。
更何況,他的事情也才剛剛平靜下來。
最後,傅斯寒什麽都沒說,只是說,需要的話,随時找他。
第一人民醫院,傅斯言剛開車出車庫,就被一輛車子橫着攔住去路。
即便是傅斯言反應極快,還是狠狠的撞了上去,對上副駕駛的車門直接凹了進去。
本來心情不錯,來這麽一出,傅斯言好心情瞬間全全無,剛才明顯的就是對方故意擋在前邊的。
傅斯言坐在駕駛室,緩了一下,便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尤其是在看到車主是誰的時候,傅斯言更是滿腔怒火。
直接伸手打開了駕駛室的門,冷着臉看着悠然自得坐在駕駛座上的人,傅斯言盡量的忍着不讓自己動手,“你想死的話麻煩死遠一點可以嗎?”
陸遠之沖着傅斯言笑了笑,“斯言,好久不見啊。”
傅斯言狠狠的瞪了一眼陸遠之,并不打算跟他多說什麽,轉身準備離開,又在想到什麽似的,停下了腳步,“修車費,麻煩送到醫院,謝謝。”
話落,傅斯言轉身離開。
陸遠之下了車,站在車邊,半靠着車,看着傅斯言的背影,薄涼的唇瓣輕啓,“斯言,你跟溫書恒見過面了吧?”
傅斯言腳下的步子瞬間頓住,幾秒鐘之後,傅斯言轉身看向陸遠之,“跟你好像沒什麽關系?”
陸遠之勾着唇笑了笑,“是沒關系,但是你知道嗎?夏念之要回來了,那可是你的好閨蜜啊。”
溫書恒三個字曾讓傅斯言惶恐不安,那麽夏念之這個三個字,對于傅斯言來說,好像就是魔咒,僅僅是聽着這三個字,傅斯言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倒流。
她就算是做夢,都不敢夢見的人。
傅斯言站在原地,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傅斯言沒動,也沒說話。
看着像被定身一般站在原地的傅斯言,陸遠之一步一步向前,在傅斯言面前停下,“怎麽?恨嗎?怨嗎?”
說着陸遠之嗤笑一聲,“你最好的閨蜜,你最愛的男人,同時背叛了你,抛棄了你,感覺如何?”
傅斯言放在兩側的手微微收緊,然後松開,在收緊,在松開,之後傅斯言擡眸對上陸遠之的眸子,嘴角噙着一抹不達眼底的笑意,“陸遠之,你有意思嗎?糾纏了這麽多年,你找到人了嗎?你見過你曾經愛到骨子裏的人了嗎?人家都不要你了,你還這麽沒皮沒臉的糾纏,你到底有多厚的臉皮?尊嚴都不要開了嗎?”
對于傅斯言的質問,陸遠之一笑了之,“斯言,這些話你也應該說給你自己,這些年心裏煎熬了多久,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吧?”
陸遠之的話戳到了傅斯言最不能碰的地方。
疼,鑽心的疼。
疼到窒息。
這些年,她盡量不去想,不去關注有關于他們的一點一滴,可心裏卻是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煎熬着。
陸遠之愛夏念之,深入骨髓。
她又何嘗不是?
她對溫書恒的感情,又懼,又惶恐,還有期盼
這些年,她煎熬,陸遠之該是比她還煎熬。
當年事情發生之後,她跟陸遠之之間也很順其自然的斷了所有的聯系,未曾想過坐在一起聊一聊有關于溫書恒跟夏念之當年為什麽要抛棄他們,為什麽要背叛他們。
可如今,多年之後的今天,他們坐在路邊,才強裝無所謂的提及了當年的事情。
“夏念之當初離開的時候懷孕了。”這是陸遠之的第一句話。
也是陸遠之給傅斯言的第一刀。
傅斯言沉默了很久,才開口,“誰的?”
“溫書恒。”這是陸遠之的第二句話。
也是陸遠之給傅斯言的第二刀。
“那算來,孩子有多大了?”傅斯言問。
突然間她自認為自己最好的數學好像也不會了,簡單的個位數也不會算了。
陸遠之點了煙,“五歲了?六歲了?我也不知道。”
溫書恒跟夏念之離開五年了,整整五年。
孩子該是五歲了。
傅斯言沒在說話,看着陸遠之抽煙,傅斯言伸手從陸遠之手裏拿了煙盒,拿了一根煙,點火,含在唇邊,手是抖着,可還是吸了一口。
有些嗆,傅斯言壓着,沒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