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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甚至,我恨不得殺了他!

一根煙,被傅斯言很快吸完,丢在了腳邊,什麽味道都沒感覺出來。

傅斯言唯一的感覺就是,這東西不僅僅嗆口,還能把眼淚嗆出來。

陸遠之沒說話,看着傅斯言硬生生壓着沒咳,看着她硬生生将眼裏的晶瑩憋回去。

陸遠之這才笑了,卻是沒說話,将手裏的煙抽完,用手捏滅了煙火,丢在了自己狡辯,“傅斯言,溫書恒現如今對我來說是敵人,是仇人,是我最恨的人,我想動他,甚至.”

這句話停頓了好半晌之後,陸遠之開口,“甚至,我恨不得殺了他!”

傅斯言在聽到陸遠之的話之後,甚至下意識的繃緊,然後慢慢放松,“那你去殺了他吧。”

陸遠之哼笑,“你不擔心?不心疼?”

傅斯言起身,勾着唇,沖着陸遠之笑,“我為什麽擔心?我為什麽心疼?心疼他擔心他的人現在不應該是我,而是他的孩子,他的妻子。”

陸遠之在聽到傅斯言的回應之後,臉色慢慢變的有些陰沉,“傅斯言,你們傅家的人都這樣薄情嗎?”

傅斯言卻是笑了,“是什麽樣的事情給了你這樣的錯覺,覺得我們傅家的人都是薄情的人?”

“算了,你們傅家的人再是薄情都跟我沒什麽關系。”陸遠之也起身站了起來,“你這車也就十幾萬吧?要不我直接給你換一輛吧?就不用維修了,舊的不去,新的也不會來。”

陸遠之看着傅斯言,嘴角又蕩出一抹笑意來,“就像你跟溫書恒一樣,他不走,新的也不會來。”

“他是走了,新的也沒來。”傅斯言反駁,“既然才十幾萬,那請你直接将這十幾萬直接打我卡上吧。”

話落傅斯言回到車邊,打開車門,拿了手機,“手機好多少?”

陸遠之報了手機號。

傅斯言直接将自己的卡號發給了陸遠之,“記得打錢。”

說完傅斯言頭也沒回轉身上車,啓動車子,揚長而去。

陸遠之插兜站在原地,看着傅斯言的車子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剛才勾出來的笑容慢慢的凝固。

傅斯言這麽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讓陸遠之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傅斯言說不恨不怨,他不信。

傅斯言一副無所謂的态度,卻是讓他有一點慌。

這些年,他好像在一個人糾纏,傅斯言未曾找過夏念之,未曾找過溫書恒,未曾問他們要一個解釋。

即便這個解釋蒼白無力。

傅斯言未曾想過去要。

唯獨只有他一個人,執着了這麽多年。

他明知道夏念之連孩子都給溫書恒生了。

明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可他就是不甘心,想要得着一個說法,徹底死心。

糾纏着,徘徊着,卻這些年連面都未曾見過。

如果僅僅是溫書恒一個人,他不信他找不到,可偏偏溫書恒身後有傅斯寒,甚至還有顧楊,有慕天佑。

就算他手眼通天,可卻抵不過他們三人。

收回了思緒,陸遠之将車子直接開了廢棄長,拿了錢包,手機,轉身離開。

傅斯言開着車子,漫無目的的晃蕩在南城北路,一直在轉着圈,卻是不知道該去哪裏。

陸遠之的話此時變成了無數把鋒利的刀刃一下一下的戳着她的心窩。

夏念之當年走的時候懷孕了。

溫書恒的。

孩子五歲了。

她想不明白,想不通,五天之前,溫書恒的深情是怎麽裝出來的?

她都差點信了。

還是說在這五年的時間裏,溫書恒都成影帝了嗎?

可她為什麽都不知道?

手機響起,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號碼底下顯示的是國外的。

傅斯言盯着,幾秒鐘之後,伸手拿起劃下了接聽鍵。

傅斯言沒開口,對方也沒開口。

紅綠燈路口車子很多,這個時候是高峰期,大抵都已經下班了,都要回家了。

“說話。”傅斯言的聲音很冷,沒有一絲感情。

對方在聽到這道聲音的時候,捏着手機的緊了緊,甚至整個人都有些懵。

這是這些年第一次這麽近,這麽清楚的聽見她的聲音。

各種五味雜陳,襲遍全身心。

變成綠燈,傅斯言剛準備直接果斷。手機裏傳來一道懦懦且極其奶萌的聲音,“媽咪,爹地問我們有沒有收拾好東西,明天他會親自來接我們,還說.”

後邊傅斯言不知道那個奶萌奶萌的孩子說了什麽,只覺得耳邊只有四個字。

媽咪,爹地。

溫書恒都當爸爸了呢。

手機傅斯言沒挂斷,丢在了腿上,車子一路向前,沒拐彎,沒換道,一直向前。

夏念之到底還是沒開口,手機還在通話中,猶豫良久,夏念之挂斷了電話。

傅斯言下班之後便直接去了南城小鎮。

“王媽,你看看,又來蹭飯了。”江賽爾看着從車上下來的人,抵了一下夏婉安,輕聲說道。

夏婉安輕笑着拍了拍江賽爾的肩膀,柔聲道,“等你找了男朋友,就是天天過來蹭飯都行的。”

江賽爾搖頭,“我才不要男朋友,要是遇到像傅斯寒這樣的男朋友,我會被氣死的。”

這話當然是江賽爾跟夏婉安開的玩笑話。

畢竟這個世界上,想傅斯寒這麽深情的男人,沒有幾個。

夏婉安也只是笑着搖頭,“你呀,該是找個男朋友了。”

“不要,不要。”江賽爾一邊喊一邊轉身朝着溫暖走去。

溫暖看向江賽爾,“對了,你那天晚上被程響送哪了?”

突然提及那天晚上的時候,江賽爾莫名的就想到那天自己将陸子俊當成溫暖,好親親抱抱,甚至還要人家陪她睡的事情。

江賽爾輕咳一聲,“你家傅少來了,你快去迎接吧。”

被岔開話題,溫暖也就沒追問,在聽到傅斯寒來了,溫暖便起身朝着門口走去。

江賽爾躺在沙發沖着夏婉安嚷嚷,“王媽,你看小暖又重色輕友!”

夏婉安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轉身進了廚房,準備準備晚飯。

傅斯寒見溫暖出來,步子跨大了一些,“怎麽不穿衣服就出來了?”說話間傅斯寒将神撈進懷裏,用自己的衣服給溫暖裹了一下。

溫暖也很配合的往傅斯寒懷裏蹭,“裏面不能,有暖氣。”

“進去吧。”傅斯寒說着,擁着溫暖朝着裏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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