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她是回來報仇的
沈長銘看了一眼手裏的紙條,随即這才看向沈長清,“什麽見面禮?”
沈長清搖頭,“現在我們在明處,她在暗處。”
“你緊張?”沈長銘看着沈長清,明顯的感覺到了沈長清是緊張的。
沈長清握着的手在聽到沈長銘的話之後不由的松開了手,接着這才搖頭,口是心非,“我緊張什麽?”
聽着沈長清的回答,沈長銘也不去拆穿,在沈長清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公司這邊我都已經安排好了,該溝通的也已經溝通過了,随時都可以将所有的東西架空,讓溫連軍淨身出戶。”
沈長清嗯了一聲,“先等等吧,等我見了他探探口風。”
其實沈長清對溫連軍并不是沒有感情,只是在金錢權勢面前,感情這種東西對于沈長清來說,卻是次要的。
沈長銘本是還想說點什麽的,但是看着沈長清的表情,話到嘴邊還是什麽都沒說。
沈長清是晚上回到家才見到溫連軍的。
“你今天怎麽一下午都沒去公司?”沈長清在玄關處一邊換鞋,一邊詢問溫連軍。
溫連軍在聽到沈長清的聲音的時候,這才回過神,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你過來。”
沈長清動作一僵,随即快速的換好鞋子,這才擡朝着溫連軍的方向走了過去,在溫連軍身邊坐了下來,“怎麽了?是身體不舒服嗎?”
很多時候,沈長清在溫連軍面前扮演的一直都是一個賢妻良母的形象。
溫連軍看向沈長清,眼神裏帶着些許探究,不過也只是幾秒鐘的時間,溫連軍便移開了眸子,“今天公司是有什麽事情嗎?”
沈長清搖頭,“沒什麽事情,都挺好的。”
“我今天見了一個人。”溫連軍突然嚴肅了起來。
沈長清表情一僵,倒也很快恢複如常,“誰啊?溫暖?”
溫連軍沉默了半晌,才開了口,“夏婉安。”
沈長清在溫連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震驚的,但并不是因為聽到夏婉安這個名字震驚,而是因為溫連軍會如是跟她說了他今天見夏婉安的事情。
她沒想過溫連軍會坦白。
半晌,沈長清才幽幽開口,“她……她不是已經……已經不在了嗎?”
溫連軍深呼了一口氣,“是啊,都已經不在了,卻突然出現。”
“她見你說什麽了嗎?”沈長清看着溫連軍,小心的詢問。
溫連軍将她跟夏婉安之間的對話簡要的跟沈長清說了一遍,“她說,她是回來報仇的。”
“報……報仇?”
這兩個字對沈長清來說,卻是極為恐怖的兩個字。
就應了那句,做賊心虛。
她是賊,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沈長清現在是緊張的。
“報什麽仇呢?她還有什麽臉面報仇?”溫連軍自言自語。
似乎又是說給沈長清聽,可似乎卻也只是說給自己聽。
當初他待她那般好,可最後得到的便只有冷漠無情的背叛。
所以溫連軍想不到,也想不明白,夏婉安說的報仇,到底是要報什麽仇?
只是溫連軍不知道的是,這句話,其實只是夏婉安說給他聽,卻也是有意想要讓他說給沈長清聽的話。
她不是料事如神,卻也下了幾分賭注,賭溫連軍會将跟她見面的事情告訴沈長清。
畢竟這些年,溫連軍跟沈長清的感情看起來很不錯,溫連軍對沈長清也是極好的。
“連軍,當初的事情本就是她的不對,她說這些話該是吓唬我們?或者是因為你當初選擇了我,沒選擇她,所以才會這麽說的吧。”
這句話,沈長清說的很沒有底氣。
溫連軍卻是嘆息一聲,“你知道她這些年一直扮演着什麽樣的身份嗎?”
沈長清搖頭,“她一直都在我們身邊?”
溫連軍嗯了一聲,“一直都在,一直都在我們身邊,甚至跟我們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很多年。”
沈長清聽完溫連軍的話之後,半晌,沈長清帶着不确定的語氣開口,“王媽?”
“是,原來當年去世的人不是她,而是真正的王媽。”
沈長清心裏莫名的咯噔一下,那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瞬間将她吞噬。
她之前就知道夏婉安是一個有想法的女人,手段強勢,不然也不會有能力白手起家,讓溫氏在南城排上名。
可也未曾想,她心思缜密,這些年居然能夠一聲不響的就在他們身邊,甚至什麽都沒做。
沈長清自認為自己做不到像夏婉安這樣。
親眼看着當初跟自己恩愛似膠的男人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還虐待他們的女兒。
可即便這樣,她還是就這樣待在他們身邊。
這樣的隐忍力,沈長清是佩服的。
忽而,腦海裏閃過一個畫面,沈長清心裏更是冷了幾分,滿臉惶恐。
當初她密碼箱裏的東西該不是就是被她拿走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沈長清再也鎮定不下來,猛的起身站了起來,不由的念叨出聲,“完了!”
溫連軍被沈長清的舉動吓了一跳,“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沈長清對上溫連軍關心的眼眸,瞬間心慌的不成樣子,趕緊移開了視線,“沒……沒什麽,我突然想起來,涼涼讓我幫她買個東西,我給忘了,我現在去買。”說完沈長清拿了手機便匆匆的出了門,“晚上我不回來吃飯了。”
溫連軍本是也沒什麽胃口,“你開車慢點。”
沈長清并沒有回應溫連軍,急匆匆的出了門,車子在駛出去的同時,沈長清撥通了溫涼的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傳來溫涼的聲音,“媽,怎麽了?”
“涼涼,你現在在哪?我有事找你。”沈長清現在越是想,約是覺得心裏不安。
如果那些東西被夏婉安拿走的話,她面臨的可能是牢獄之災,甚至,溫涼也會被牽扯進來,溫氏的東西溫涼是一丁點都分不到。
她寧願跟溫連軍兩個人之間這麽多年的感情清零,也不願意一無所有。
這便是沈長清。
要的只有一世富貴,其他的對她來說,都是微不足道的。
“我在家裏,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溫涼隐約覺得有什麽不對,但是因為傅嘉逸就在身邊,所以溫涼盡量的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麽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