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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3章 可能,或許,我們是情敵

“我在嘉怡苑門口等你,你出來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說完沈長清停頓了幾秒,“我大概還有十分鐘左右就能到。”

還不等溫涼回應什麽,沈長清百年直接挂斷了電話。

溫涼只好默默的收起手機,擡眼看向坐在沙發上低頭看着手機的人,“我……我一會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傅嘉逸在聽到溫涼的話之後嗯了一聲,并沒有多說什麽。

聽到傅嘉逸的回應,溫涼莫名的松了一口氣,起身上了樓,換了一身衣服便準備去門口等着。

只是當溫涼走到玄關處的時候,傅嘉逸擡眸看向溫涼,聲音低沉,“最好別做讓我生氣的事情。”

這是提醒,亦是警告。

溫涼穿鞋的動作一滞,輕聲嗯了一聲,“我知道。”

傅嘉逸便沒有了下言,起身上了樓。

溫涼這才深呼了一口氣,快速的穿好了鞋子,轉身出了門。

傅嘉逸就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看着溫涼小跑出去的身影,微微蹙眉,一滞那道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傅嘉逸這才收回了視線,轉身回了房間。

拿起手機撥通了一串號碼出去,“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麽樣了?”

“二少,這邊什麽都查不到,并不知道溫小姐為什麽會躲傅少。”那邊的聲音莫名的帶着一些緊張。

傅嘉逸眉峰皺的更緊,“一點都查不到?”

“一點都查不到,只是查到溫小姐消失的那段時間在傅家老宅待一天,其他的一無所獲。”

聽完之後,傅嘉逸半晌才嗯了一聲,“找幾個聰明點的人跟着溫暖。”

“好的二少,我會盡快安排好。”

傅嘉逸淡淡的應了一聲便挂斷了電話。

“媽,到底是什麽事情啊?”溫涼打開車門坐了上去,“發生什麽事情了?”

沈長清将車子駛出嘉怡苑一段距離,找了一個位置停了下來,熄了火,解開安全帶,這才看向溫涼,低聲道,“夏婉安還活着。”

溫涼在聽到沈長清的話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幻聽了,“你說什麽?”

“夏婉安,溫暖的母親,她還活着。”沈長清知道這個消息太過于震驚,所以在此重複了一遍。

溫涼愣了半晌,這才開口,“還活着?你見過了?”

“我看見了,她跟你爸見了面,我追上去的時候,被她發現了,本來是想見一面,但是被她拒絕了。”沈長清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現在怎麽辦?她還活着,那當年的事情……”

話說到這,溫涼及時止住,有些擔憂的看着沈長清,“她該不會在爸面前說了什麽吧?”

沈長清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輕輕的搖頭,“沒說什麽,只是跟你爸說,她回來報仇來了。”

“報仇?”溫涼心裏也是有些莫名的惶恐。

她聽說過夏婉安,行事作風,跟溫暖如出一轍。

不虧是母女。

所以溫涼更是心驚,溫暖做事從來不會給他們留情面,是因為溫暖恨她們。

但是夏婉安對他們的恨,恐怕是要比溫暖多上幾倍,甚至是很多倍。

所以迎接他們的便是……

溫涼不敢想,也不敢去設想。

“有證據嗎?”溫涼看着沈長清問道,“有沒有什麽證據能證明你跟當年的事情沒有一丁點的關系?”

沈長清搖頭,又點頭,“我們搬家的時候,那個密碼箱裏的東西便是證據,如果落在夏婉安手裏,那我們沒有任何的餘地。”

溫涼聽了沈長清的話半晌沒說話。

母女兩個人就這麽坐在車裏,誰也沒有說什麽。

一直到溫涼的手機突兀的響起,看着來電顯示,溫涼伸手劃下接聽鍵,“我馬上回去。”

“你不用回來了,晚上去你家住吧,我有點事情,今晚不在家。”

“你要去哪?”下意識的,溫涼追問了一句。

那邊只是冷哼一聲,“我的事情輪不到你過問。”

之後便直接挂斷了電話。

“傅嘉逸?”沈長清看着溫涼挂斷了電話,詢問了一聲。

溫涼嗯了一聲,“說今晚不在家,讓我回去住。”

沈長清看着溫涼眼裏閃過的情緒,“涼涼,你心裏……你心裏還有傅斯寒?”

溫涼沉默了半晌,“媽,有人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溫暖什麽都比我好,所以我覺得只要得到她能得到的東西,我就比她強,所以傅斯寒對我來說,可能是有點喜歡的,但是不入心,沒有真的入心。”

得不到永遠在騷動,得到的有恃無恐。

她喜歡傅斯寒是因為溫暖。

想要一個人霸占傅斯寒,是因為溫暖。

好像……好像是因為溫暖,她才會覺得傅斯寒是應該去喜歡的人,應該是要得到的人。

所以這些年,她自己也覺得自己其實是喜歡傅斯寒的,非他不可的喜歡。

可她最後好像輸的一塌糊塗,沒有得到傅斯寒,也沒能讓傅斯寒喜歡上。

到了現在這個局面,在沈長清問她心裏還有沒有傅斯寒的時候,溫涼腦海還卻也再也沒有在第一時間勾勒出傅斯寒的容顏。

反而出現在她腦海裏,那麽清晰可見的人是傅嘉逸。

那個對她随意折磨,随意侮辱的男人。

同樣的,那個人心裏好像裝的人還是她最想要超越的人。

傅嘉逸心裏有溫暖。

她知道的。

溫涼自嘲的勾了勾唇,看像是沈長清,“媽,溫暖真的那麽好嗎?”

沈長清看向溫涼,半晌,卻也什麽都沒說。

這個時候,她們母女好像都走到了懸崖邊上,稍不留神,她們就會粉身碎骨。

地下酒吧。

傅嘉逸夾着煙,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高腳杯的裏液體一杯接着一杯,“不喝一杯?”

“傅二少,新婚燕爾,出來買醉?”坐在傅嘉逸對面的人看着他,語言間帶着些許的諷刺。

傅嘉逸點了煙,吸了一口,看向陸遠之,“你喜歡過溫暖?”

聞言,陸遠之輕笑一聲,回答的模棱兩可,“可能,或許,我們是情敵?”

傅嘉逸抽煙的動作一滞,“陸遠之。”

“怎麽?你的最大的情敵不應該是你大哥傅斯寒嗎?”陸遠之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還是說你覺得,你先打敗我這個情敵再去幹掉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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