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做點什麽?
溫暖輕笑,示意他松手。
陸遠之猛的松開溫暖,“你最好是實話實說,否則你會後悔的。”
溫暖被陸遠之這麽突然一松手便掉在了地上,摔的哎喲了一聲,“我們說好的,兩天之後,我會告訴你。”
“溫暖!”陸遠之咬牙切齒。
“陸遠之,告訴我你們昨晚說了什麽,我便告訴你。”溫暖起身站了起來,對上陸遠之的眸子。
陸遠之別開視線,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不可能。”
“那我也不可能告訴你。”溫暖轉身在陸遠之的對面坐下來。
陸遠之冷冷的看着溫暖,攸地起身,逼近溫暖,附身湊近溫暖,将她圈在自己雙臂之間,“你當着以為我不敢對你做什麽?”
溫暖對上陸遠之冷冰冰的眸子,“我剛才不是說,我洗個澡,你随意。”
陸遠之冷笑一聲,慢慢湊近溫暖,與溫暖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不怕?”
溫暖是緊張了,但是對上陸遠之的視線,仍舊坦蕩,擡手抓住陸遠之的衣領,挑眉看向他,問,“給你動,你敢嗎?”
陸遠之對上溫暖的眸子,心底低咒一聲,仍舊硬着頭皮跟溫暖剛,“你以為我不敢?就算今晚我對你做了什麽,傅斯寒也不能将我如何。”
“那你就不用擔心,你想做什麽,我的都奉陪。”溫暖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一些,将陸遠之往自己跟前拽了拽,“看你好像是怕了。”
陸遠之有些繃不住,但是 看着溫暖一臉坦然的模樣,陸遠之強撐着再次逼近了幾分,“不反抗?”
“不反抗。”溫暖回應他。
到底還是陸遠之沒繃住,起身撤離。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溫暖微乎可微的松了一口氣,坐直了身子看向陸遠之,“我想知道你跟傅嘉逸說了什麽?或者,你告訴傅嘉逸的傷是誰打的?”
陸遠之聽着溫暖的詢問,臉色微變,“溫暖,你憑什麽這麽篤定我會告訴你?又憑什麽篤定我知道?”
“憑直覺。”
陸遠之起身站了起來,“家裏沒有女人的東西,你自己看着辦,我睡覺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擾,所以別沒事招惹我,說不準我真的會對你做點什麽。”
話落,陸遠之朝着卧室走去。
溫暖看着陸遠之關門的時候及時出聲,“陸遠之,你不就只是想要夏念之的消息嗎?我給你就是,所以你告訴我真相?”
陸遠之關門的動作一滞,“看心情,還有,這個話題兩天之後再談。”說到這裏,陸遠之停頓片刻,“傅斯寒在找你,目前我不想跟他有什麽争執,你自己解決掉。”
溫暖看着陸遠之關上門,拿過一邊調成靜音的手機,發了一條短信給夏允浩:表哥,我沒事,不要找我,讓傅斯寒也別找我,兩天之後,我會回去。
之後溫暖便真的關機。
硬生生在陸遠之這蹭到了第三天。
清早,溫暖讓張燕送來了一套衣服,這才洗了個澡,将自己收拾幹淨,坐在客廳,看着時間,到九點半的時候,陸遠之的房門準時打開。
溫暖笑眯眯的看着他,“陸先生,早啊,早餐我幫你準備好了,你先洗漱,完了吃。”
陸遠之自然是看到了溫暖換了衣服,嘴角抽了抽,又關上了門。
這兩天溫暖是寸步不離的守在這裏,陸遠之完全沒轍。
他還沒來得及威脅,溫暖就三個字:夏念之。
陸遠之靠在門板上,煩躁的抓了抓頭發,自己的人設居然在溫暖面前崩的不成樣子。
他應該兇神惡煞,應該吓哭她。
可什麽樣子的他,在溫暖面前好像都不起作用。
不由的陸遠之有點好奇,他不在南城的這幾年,這個瘋丫頭經歷了什麽?
明明當初,溫暖這個名字在南城是人人談論羨慕的對象。
被傅家大少捧在手心裏,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
這樣的人,不應該不堪一擊嗎?現在居然為了陸子俊做到這種地步。
倒是真的讓他大開眼界。
簡單的洗漱之後,陸遠之穿好了衣服,吃了溫暖準備的早餐,看向溫暖,“要跟着我?”
“不用,中午我打電話給你要結果,現在我還有事。”說完溫暖起身,“這兩天謝謝收留。”
溫暖說完,便潇灑離開。
陸遠之擡手捏了捏眉心,手機也剛好在這個時候響起,看着來電顯示,陸遠之低咒一聲,劃下接聽鍵,“溫書恒,老子這裏并不是收容所!”
“又不是我讓你收留的,是你自己沒本事将人趕走,關我什麽事?”
“你不怕我怕告訴傅斯寒?”
溫書恒輕笑一聲,“他知道。”
陸遠之:“……”
“所以你打電話來幹什麽?”陸遠之問道。
“小暖呢?”
“走了。”
“那沒事了。”說完,溫書恒挂斷了電話。
“書恒,你們……和好了?”夏念之看向溫書恒,問的很小心。
溫書恒收起手機,看向夏念之,“沒有,但是我答應阿言,幫小暖。”
“你隐瞞了傅少,他不會怪你?”
溫書恒笑了笑,“有阿言在,他不敢把我怎麽樣。”
夏念之輕笑一聲,便沒了下言。
溫書恒抿了抿唇,“念之,你真的不打算見他一面?當年的事情,其實也不全是他的錯。”
夏念之在聽到溫書恒的話之後,嘴角的笑意慢慢的收了起來,“我沒準備好。”
“念之,去見他吧,只要兩個人都活在這個世界上,都在同一個城市,總會遇見。”溫書恒低聲說道。
夏念之沉默了半晌,“我會考慮一下。”
“只要你說不介意了,我跟他之間也沒什麽深仇大恨。”溫書恒說着看向夏念之,“念之,如果讓我再重新選擇一次我還是會選擇同樣的抉擇,帶你離開,不僅僅是因為你是阿言最重要的人,也是遠之最在意的人,我可以做壞人,我也會做好人,我們遠之之間的事情你別多想,我們會用一百種方式和解,也能用一百珍妮跟方式繼續将這“深仇大恨”繼續下去,你別有負擔。”
“可是如果不是我,你們不會這樣。”夏念之輕聲說道。
“沒有因為任何人,僅僅只是因為他不應該做哪些不能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