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你從哪裏拐來的孩子?
夏念之想要說點什麽,可是卻又不知道該從什麽地方說起。
陸遠之終究是她這輩子都忘不掉的人。
也是心底深處的禁忌。
別人碰不得,自己舍不得。
“等小暖那邊的消息吧,她告訴小暖在真相,我就去見他。”
溫書恒在聽到夏念之的話之後,明顯的一愣,“你決定了?”
夏念之嗯了一聲,“就像你說的,只要兩個人都活在這個世界上,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就避不開相見。”
“念之,謝謝你。”溫書恒道了謝。
夏念之看向溫書恒,輕笑道,“該說謝謝的人是我。”
溫書恒輕笑出聲,“行了,我們就不要謝來謝去的了。”
“好。”
“爹地,你今天是來帶我去玩兒的吧?”陸寶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看到溫書恒,便迎了上去。
溫書恒伸手接住陸寶,“是啊,開不開心?”
陸寶點頭,“當然開心,媽咪說你交女朋友了,我想去看看你的女朋友。”
溫書恒看向夏念之,有些無奈的笑道,“知道女朋友是什麽意思嗎?”
陸寶很是認真的點頭,“諾特說,女朋友就是以後在一起一輩子的人,不管在什麽地方,在做什麽事情,身邊都有女朋友。”
溫書恒伸手捏了捏陸寶的鼻子,“就你知道的多。”
“那是,諾特可是經常說要做我到底女朋友,我都給拒絕了,因為諾特真的好吵啊。”陸寶一臉的嫌棄。
諾特是夏念之在國外時住的地方的鄰居,也是中國人,諾特的年齡跟陸寶一樣,更巧的是諾特跟陸寶同一天出聲,所以便成了最好的夥伴。
“人家諾特那麽好,你為什麽拒絕?”溫書恒很認真的看着陸寶問道。
陸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是我們現在分開了啊,所以我覺得她成不了我的女朋友。”
溫書恒也只是笑了笑,“陸寶,人與人之間的緣分,是上天注定的,指不定什麽時候就重逢了。”
陸寶看向溫書恒,“所以我們還會再見面嗎?”
“一定會。”
夏念之笑着扯開話題,“你們不是要出門嗎?還不走?”
溫書恒這才收住話題,帶着陸寶出了門。
“爹地,你女朋友好看嗎?溫柔嗎?是不是跟媽咪一樣溫柔?”陸寶轉臉看向溫書恒,輕聲問道。
溫書恒一邊開着車一邊回應陸寶的問題,“你叫我爹地,也要叫我女朋友媽咪,知道嗎?”
“為什麽?我只有一個媽咪。”
“陸寶,你要是不叫,爹地以後再也不會給你諾特的消息了。”溫書恒很是嚴肅的說道。
陸寶一臉委屈,漫天才應聲,“好吧,那就叫吧,但是只能叫一聲。”
“好。”
“小蘇,你幫我打份飯,我今天不下去了。”傅斯言一邊翻看着病歷,一邊對蘇沐說道。
蘇沐應聲,“好。”
蘇沐轉身便看到了溫書恒,剛辭昂打招呼,溫書恒示意她別說話。
蘇沐笑着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陸寶看到了嗎?那個就是我女朋友。”
陸寶眨巴着眼睛盯着傅斯言看了半晌,“我見過她。”
溫書恒嗯了一聲,随即轉臉看向陸寶,“你見過?”
“在媽咪的手機裏,我見過,有一次我看到媽眯盯着她的照片擦眼淚,爹地,你女朋友是不是欺負過我媽咪?”
溫書恒瞪了一眼陸寶,“她跟溫柔,不會欺負任何人。”
陸寶哼了一聲,“爹地,你跟她分手吧,我不喜歡她。”
溫書恒拉着陸寶站在門口,認真的問他。“為什麽不喜歡?”
“她嚷媽咪流眼淚了。”
“所以你就不喜歡?”
陸寶點頭,“是。”
“那萬一是你媽咪想她了呢?”
陸寶哼了一聲,“你當然站在她這邊,但是我絕對站在媽咪這邊,欺負媽咪的人我都不喜歡。”
“陸寶,爹地給你講個故事,你聽不聽?”
“你講的故事太難聽了,我不想聽,我想去玩兒。”陸寶很嫌棄。
溫書恒卻是将人按住一邊的座椅上,簡約的将傅斯言跟夏念之的事情用簡單明了的方式說給了陸寶。
“所以她們其實是最好的朋友,就像我跟諾特一樣?”
溫書恒點頭,“是因為發生了很多她們預想不到的事情,她們才分開的。”
“所以媽咪是想她才哭的?”
溫書恒點頭,“是這樣的。”
陸寶認真的想了半晌,“你沒有騙我?”
“我騙你你給我什麽好處?”
陸寶從椅子上滑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吧,你帶我去見你女朋友,你要鄭重的介紹我給她認識。”
溫書恒看着陸寶老人精的模樣,輕笑一聲,“好。”
溫書恒帶着陸寶再次走進傅斯言的辦公室。
“你今天這麽快就打來了?”傅斯言說話間擡眸看向門口,以為是蘇沐,卻是沒想到門口站着一大一小,直勾勾的看着她。
傅斯言愣了一下,看向溫書恒,“你從哪拐來的孩子?”
溫書恒輕咳一聲,一副很鄭重的模樣介紹道,“這位是我女朋友,傅斯言。”
陸寶很紳士的欠身,随即上前,一臉無害,“媽咪你好,我是陸寶,他的幹兒子,我很謝謝你收了我爹地這個單身狗,以後他要是欺負你,你盡管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
傅斯言看看陸寶,又看看傅斯言,深呼一口氣,“你叫什麽?”
“陸寶,我媽咪是夏念之,至于我的親生父親,大概是迷路了,媽媽說他是一個路癡,經常找不到路。”
傅斯言看着眼前的孩子,那張臉跟陸遠之有着八分相似,簡直就是陸遠之的縮小版。
半晌,傅斯言伸手摸了摸陸寶的頭,“陸寶,你叫我什麽?”
“媽咪。”
傅斯言彎身将陸寶抱進懷裏,眼眶卻是紅了。
溫書恒輕咳一聲,“我也要抱。”
陸寶:“你幾歲?還小嗎?”
傅斯言:“你三歲嗎?一邊去。”
溫書恒:“……”
他為什麽有一種被抛棄的感覺呢?
B座,住院部。
傅嘉逸病房,陸遠之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還真的毀容了?誰下這麽狠的手?”
溫涼剛想開口,卻在對上傅嘉逸的視線之後,站在一邊沒開口。
陸遠之淡淡的瞥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溫涼,繼而看向傅嘉逸,“她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