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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他到底給了你什麽?

何骞本是還想要問點什麽的,可是看着溫書恒已經轉身離開的背影,到嘴邊的話便也只好咽了下去,扶着阿绫跟上了溫書恒的腳步,下了樓。

再下去的時候,管家已經不在,只有程響半靠在椅子上,要不是還能聽見他粗重的喘氣聲,溫書恒都以為他不行了。

何骞一看到程響的模樣,也是被吓了一跳,三兩步上前,“程哥,你沒事吧?”

程響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朝着他搖頭,“你……你們呢?”

“我們沒事,他們沒對我們動手。”何骞心裏其實也很好奇,自從他們剛到H國,就被人打暈帶了這裏,每天飯什麽都按時送,卻是并未對他們動手。

可程響剛帶過來,他們就讓人拳打腳踢,下手極狠。

何骞不明白,可程響明白。

畢竟當初在H國的時候,他就跟在傅斯寒身邊的。

傅斯寒做的那些讓人心有餘悸的事情,他都有參與。

當時溫家的大少主溫書寧死的時候,他也在現場,對面就是溫遠致。

所以溫遠致看到他,恨不得弄死他,這他很清楚。

不過這些,程響并未說出來。

溫遠致認得他,自然是不會讓他好過。

溫書恒看着程響,在旁邊倒了一杯水,“他們為什麽只針對程響?”這話是溫書恒問何骞的。

何骞搖頭,“我們也不清楚。”

“來,先喝點水。”溫書恒将程響扶起來,讓他先喝了水。

十幾分鐘之後,管家才再次出現在了溫書恒的面前,走路的姿勢有些笨拙。

溫書恒知道自己剛才的力度,沒把他的腿打斷,算是下手輕了。

“少主,大小姐還有十分鐘到家。”管家還是如剛才那般恭敬,并沒有因為剛才溫書恒對他動手而态度上有任何的變化。

溫書恒淡然的瞥了一眼管家,“醫藥箱拿過來!”

管家這次沒反駁,轉身離開,很快又回來,将醫藥箱恭敬的遞給了溫書恒。

溫書恒之前跟傅斯言在一起的時候,倒是看了不少。

幸好程響的傷勢都是皮外傷,處理起來倒也不是有多難。

處理好傷口之後,溫鳶幾乎是掐着點進來的。

眉眼間帶着一股冷厲,看向溫書恒,“你見過義父了?”

聽到溫鳶的話,溫書恒伸手幫程響整理好了衣服,這才慢悠悠的轉身看向溫鳶,眼神裏盡是諷刺,“溫鳶,你下手的時候,就沒想過你肚子裏的孩子嗎?或者你覺得他看到你這麽狠戾的一面,作何感想?”

溫鳶臉色微變,剛才同類的話,傅斯寒也說過。

“溫書恒,你別忘了你是什麽身份!”溫鳶不再是那天柔聲勸溫書恒跟傅斯言攤牌的人,此時的溫鳶,滿身戾氣。

溫書恒往前一步,跟她對面而戰,“溫鳶,他到底給了你什麽?讓你這麽不顧一切?為了他拼命?”

“這是我的事情,跟你沒關系!”溫鳶冷着眸子看着溫書恒,“該說的話我之前就給你說過了,該怎麽做,該怎麽選擇,決定權都在你這裏,沒人能阻止你,但是唯一一點,你這段時間是不可能離開這裏的。”

說到這裏,溫鳶停頓了幾秒,“你應該不會忘記,還有一段時間,就是大哥的忌日。”

溫書恒醞釀好的說辭,在聽到溫鳶的話之後,瞬間淩亂,再也組不成完成的話語。

溫鳶并沒有理會溫書恒的表情變化,而是轉身看向了站在一邊的管家,“少主的房間安排好了?”

管家點頭,“都安排好了。”

“那就請少主回去休息吧。”溫鳶沉聲吩咐道。

管家點頭,随而看向溫書恒,還是一副很恭敬的模樣,“少主,我帶您去休息吧。”

溫書恒并沒有理會管家以及溫鳶,轉身在程響身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我哪裏也不去,就在這裏。”

溫鳶皺眉,倒也沒說什麽。

“既然你想要在這,那就留在這裏好了。”說完溫鳶轉身準備離開。

卻是在跨出去一幾步之後,停了下來,回頭看向坐在一邊的溫書恒,“書恒,你說,如果讓傅斯寒死在H國,你覺得她會怎麽想?”

溫書恒臉色順便冷了下來,“溫鳶,你敢!”

“你知道的,我只聽義父的話,他想要傅斯寒死在這裏,沒人能阻止的了。”溫鳶丢下這麽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管家在溫鳶離開之後,也朝着溫書恒欠了欠身,轉身離開。

在兩人離開之後,何骞才看向溫書恒,遲疑着,想要問點什麽。

“溫先生,傅爺也來H國了?”阿绫倒是很冷靜,看向了溫書恒。

溫書恒嗯了一聲,“來了應該有兩天了。”

他也是早上的時候才收到了傅斯寒的消息。

何骞剛想開口,卻是在看到一邊的文件袋的時候,上前撿了起來,“這是什麽?”

溫書恒在看到何骞手裏的東西,莫名有些煩躁,“我的。”

說着伸手從何骞手裏接了過來。

何骞看着溫書恒的臉色不太對,倒也就沒再開口,而是上前詢問了一下程響的情況。

傅斯寒給的三個小時的時間過的很快。

溫鳶心裏其實也沒底,看着還有最後一個小時,溫鳶到底還是沒忍住去見了溫遠致。

“阿鳶,有事?”對溫鳶,溫遠致的态度明顯的要溫和的多。

當初收養溫鳶,就是因為溫鳶乖巧,在街頭,縮成一小團,看着他殺了人,不哭不鬧。

所以溫遠致這才将溫鳶帶了回來,留在了莊園。

而在溫鳶回來莊園之後,溫遠致的妻子便有了身孕,這讓稍微相信寫迷信的溫遠致更是疼愛溫鳶,覺得她是幸運物。

溫鳶還是有些緊張的,“義父,書恒想要放了他們。”

溫遠致嗯了一聲,然後反問她,“你怎麽看?放了?”

溫鳶是看不透溫遠致是怎麽想的,所以沒敢輕易接話。

溫遠致也沒追問,而是接着說道,“你也知道我這情況,撐一天算一天,但是在我死之前,書寧的仇,必須了解了,我在這H國等了他這麽多年,不能白等。”

溫鳶咬着唇瓣,“那義父的意思是不放?”

“你想放了他們?為了雷諾?”溫遠致此時看着她的眼神,沒了剛才那種溫柔,而是冰冷刺骨的那種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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