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送給老子,老子都不要
溫鳶沒想到溫遠致會這麽直接了當的說出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阿鳶,我一直把你當成親閨女一樣對待,對書恒都沒有對你好,你是知道的吧?”溫遠致語氣柔了下來。
溫鳶點頭,“義父對我的好,我自然是清楚的。”
“那你覺得你大哥的仇是報還是翻篇?讓他就那麽死了?”溫遠致低聲問道。
溫鳶不敢跟溫遠致對視,良久在開口,“不能,仇是要報的。”
溫遠致笑了,“其他兩個人能放,但是那個程響不行。”
溫鳶知道,這是溫遠致最大的讓步了。
“對了,我讓你查南城的事情,有進展了嗎?”
溫鳶點頭,“傅家現在已經完全由傅斯寒一個人來管理了,前兩天傅斯寒親手将他大伯送進了監獄,終身監禁。”
“其他的呢?”
“白城夏家,夏詠的外孫女,跟傅斯寒的關系匪淺。”
溫遠致眯了眯眼,“哦?什麽關系?”
“情侶,傅斯寒為了她應該能不顧一切。”
“那就請來我們這H國做客吧,記得要客氣一點。”溫遠致輕聲說道。
溫鳶點頭,“我這就讓人去請她過來。”
溫遠致揮了揮手,“去吧。”
溫鳶欠身,這才轉身離開。
在她走到門口的時候,溫遠致突然出聲,“阿鳶,在我們這個立場上的人,孩子有的時候就是牽絆,必要的時候,就舍棄吧。”
溫鳶的身子頓住,她以為她瞞的夠緊,不會被發現。
僵在原地半晌,溫鳶才嗯了一聲。
“義父,我先出去了。”說完溫鳶幾乎是落荒而逃。
有一種她要是不快點離開,溫遠致就會親自動手拿掉她的孩子。
一口氣離開溫遠致的房間,回到前邊的樓裏,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溫鳶覺得自己才稍微有了一點安全感。
抵着門板,慢慢的話滑落,坐在了地上。
一個月之前,她和的酩酊大醉。
但是運氣不錯,遇到了同樣喝醉的雷諾。
她人生頭一次,違背了所有的原則,抛棄了所有的堅持與底線。
跟雷諾上了床,一夜瘋狂。
她中标了,是雷諾的孩子。
可這件事情出了溫書恒沒人知道。
只是現在,身邊的人好像都知道了。
那麽他呢?也知道了嗎?
此時此刻,溫鳶渾身冰涼,她不知道他知道了會發生什麽。
畢竟從開始他就很明确的告訴了她:你溫鳶這樣的女人,送給老子,老子都不要!
房門被人敲響,“大小姐,雷諾先生在門口,說是要來接人。”
這一句話,直接将溫鳶拉回了現實,冰冷的現實。
溫鳶深呼吸,“我知道了,馬上去。”
溫鳶起身,聽着管家的腳步遠離,這才調整好了情緒,走到鏡子前看了一眼自己的妝容,确定沒什麽的時候,這才打開門走了出去。
溫鳶一身黑色工裝服,穿着看起來,很飒。
像極了黑暗女王。
在H國,各方勢力的人都知道溫鳶,心狠手辣,就像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
手段雷厲風行,狠起來的時候簡直比男人還狠。
馬丁靴踩在光亮的地板上,發出的聲音很規律,一步一步走到門口,一眼就看到了同樣一身黑色裝扮的男人,正倚在車邊抽煙。
在看到她的是,也只是淡然的瞥了一眼,便打發身邊的人過來。
“溫大小姐,雷哥讓我來接人。”小弟對溫鳶的态度倒是還客氣。
溫鳶站在門口,越過面前的人,視線落在倚在車上的男人身上,半晌才收回視線,看向面前雷諾的手下,“你跟我來。”
說完,溫鳶轉身朝着莊園後邊的小樓走去。
溫鳶再次出現的時候,溫書恒是一個眼神都沒給。
“就他們兩個,你帶走便是。”溫鳶指了指何骞跟阿绫。
“溫大小姐,雷爺說,三個人,一個都不能少。”
溫鳶臉色微變,“那個不行,只能兩個。”
男人笑了一聲,視線落在坐在一邊溫書恒的身上,“要不,那個也行。”
溫鳶順着男人的手看去,在看到他指的人是溫書恒的時候,想都沒想就直接一口回絕,“那個更不可能。”
“那就算了,雷哥剛才說的很清楚,今天他來接的人數必須是三個,溫大小姐既然不願意,那我回去告訴雷哥,讓他來問你要。”說完男人轉身就走。
“雷克!”溫鳶出聲叫住了他。
溫鳶自然是認識雷克的,雷諾的小跟班,從雷諾混開始,就跟在他身邊,很多年。
雷克停住步子,轉臉看向溫鳶,“溫大小姐,改變主意了?”
“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我只能有權利放他們兩個,其他的兩個,任何一個都不能。”溫鳶看着雷克,“哪怕是雷諾來。”
溫鳶的話剛落,門口便響起了凄慘的叫聲,接着一身黑衣的男人,走了進來,嘴裏咬着煙,那銳利的眼神掃了一眼溫鳶,随而落在了溫書恒身上,眯了眯眼,“溫二少主,好久不見啊。”
溫書恒擡眼看向來人,然後視線瞥了一眼溫鳶之後,才開口,“雷諾。”
雷諾點頭,擡手将咬在嘴裏的煙拿了下來,踩滅在了腳尖,“我哥們說讓我來給你們帶回去,要走嗎?”
溫書恒起身站了起來,“傅斯寒?”
“對,所以趕緊拾掇拾掇跟我走吧?”雷諾完全是将溫鳶當成了透明體。
溫書恒面前的那份文件,溫書恒還沒有打開。
“溫遠致能讓你帶我們走?”溫書恒知道這些年,雷諾跟溫家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若真的起了争執,可能會兩敗俱傷。
雷諾笑了笑,“這裏畢竟是書寧的家,我沒想着大動幹戈,我就是受我兄弟之托,來接他的人,還有他姐夫。”
溫鳶也自然是聽出來雷諾話裏的意思,轉身擋在了雷諾跟溫書恒的面前,“他們兩個,你能帶走,書恒跟他不行。”
雷諾看着面前的女人,眯了眯眼,一點不客氣,“滾開!”
“他們兩個,你不能帶走!”溫鳶知道溫遠致對傅斯寒的恨意,包括程響,所以,人是不能被雷諾帶走的。
雷諾攸地冷了臉,一把捏住了溫鳶的下颚,“怎麽?溫遠致給了熊心豹子膽?敢跟我這麽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