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求你放過她們!
溫遠致看着傅斯寒的這樣的态度,心裏慌的不行,可也不敢輕易開口說什麽。
傅斯寒倒也不急,“這把刀用不到你身上,用在別人身上,應該也可以。”說着傅斯寒彎身又将剛才丢在地上的匕首撿了起來。
也沒看溫遠致,傅斯寒轉身朝着外邊走,走了兩步的時候,傅斯寒又停了下來,“那小女孩似乎才上幼兒園吧?”
這一次,溫遠致是徹底的慌了,“傅斯寒,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傅斯寒回頭看向他,“你認識剛才我說的那個小女孩?”
溫遠致身子都在抖,“你別動他們!”
傅斯寒挑眉,“你動我的人的時候,怎麽沒想過這個問題呢?”
“傅斯寒,我做的事情,跟她們沒有任何的關系,你別動他們!”溫遠致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是帶着顫音的。
傅斯寒站在距離他不遠的位置上,“她也跟我跟你之間的事情沒有關系,那你為什麽動她呢?”
溫遠致知道他讓溫鳶抓來的女人對傅斯寒來說很重要,重要的傅斯寒可以連命都不要。
可他還是算錯了傅斯寒的報複手段。
他還是大意了。
溫遠致對溫書寧,對溫書恒,甚至是對溫鳶,從來都沒有用心去對待他們任何一個,可唯獨那個小女兒,是他的軟肋。
溫遠致在傅斯寒面前跪了下來,“求你,放過她們。”
傅斯寒眯着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溫遠致,并沒有任何的舉動。
溫遠致見傅斯寒沒有反應,到底是慌了,“傅斯寒,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嗎?你想怎麽樣對我都行,但是求你別動她們,她們什麽都不知道。”
傅斯寒自然是清楚的,他這兩天已經讓雷諾去查過了,那女人是個聾啞人,那個小女孩也有些缺陷,即便是他手段再狠,也從未想過去動一個女人跟孩子。
只是他沒有想到溫遠致這樣的人,會對那樣的女人動心,甚至放在心上寵愛。
傅斯寒仍舊沒開口,就這麽看着溫遠致。
在這短暫的沉默裏,溫遠致的一顆心拎到了嗓子眼。
傅斯寒比他狠,溫遠致心裏很清楚。
他的手段,溫遠致更是清楚。
“你要怎麽樣才能放過他們?”溫遠致再次開口。
傅斯寒折身回去,站在他面前,“你在H國這些年,發展了不少的勢力吧?”
聞言,溫遠致看向傅斯寒,似乎是有些震驚的。
半晌,溫遠致點頭,“你想如何?”
“地址,位置,具體人數,說說吧。”
溫遠致震驚之餘,看向傅斯寒,“你想做什麽?”
“陸修遠是什麽人你比我清楚,要是他審你,你覺得你有幾成把握留下你的命?”傅斯寒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該慶幸,溫鳶間接幫了你。”
溫遠致一愣,“溫鳶?”
傅斯寒并沒有解釋,“你交代的事情,能保住你的命,還能保住她們的命,你考慮一下。”
說完傅斯寒将手裏把玩着的匕首丢在了溫遠致面前,“想死想活,都在你一念之間。”
傅斯寒沒動手,因為他答應過溫暖不動手,怕牽扯到傷口。
陸修遠看着傅斯寒出來的時候,顯然是有些震驚的,尤其是看着傅斯寒身上沒有什麽動過手的痕跡的時候,陸修遠更是好奇了,“你沒動他?”
傅斯寒嗯了一聲,“你想知道的,你現在進去問他,他應該會都交代的。”
一聽傅斯寒的話,陸修遠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看着傅斯寒,“我很好奇,你居然沒動手,那他是怎麽這麽容易就交代的?”
雷諾聽着兩人的對話,想到這兩天傅斯寒讓他查的事情,不禁對傅斯寒更是佩服了幾分,還真的打蛇打七寸啊。
就是他都沒有想到這一層,溫遠致這些年居然找了個那樣的女人,還像寶貝一樣護着。
當初對溫書恒的母親的時候,那可是恨不得将人分屍了。
再狠的人還是有軟肋的。
比如溫遠致。
包括傅斯寒。
雷諾雖然是想到了,不過卻是沒有說出來,老實巴交的站在你一邊。
陸修遠是想要知道溫遠致手下所有的勢力的地點,想過了用很多種方式讓溫遠致交代,只是怎麽都沒有想到,傅斯寒三言兩語,讓溫遠致什麽都交代了。
看着手裏的審問記錄,陸修遠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他不會騙我吧?”
傅斯寒嫌棄的瞥了他一眼,“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說完傅斯寒上前拍了拍陸修遠的肩膀,“讓書恒見他一面吧,遺言總是要留的。”
說完傅斯寒便轉身離開。
雷諾自然也不會留下來,跟上了傅斯寒的腳步。
回去的路上,雷諾看向傅斯寒,“兄弟,你為什麽沒動溫遠致?因為書恒?”
傅斯寒在聽到雷諾的詢問的時候,微微擰眉,半晌才嗯了一聲,“他也篤定了,我會因為書恒的原因,不會動他。”
“所以你才讓我去查了溫遠致這些年的私人事情?”
傅斯寒點頭,“如果讓陸修遠出手,他必死無疑。”
陸修遠因為溫書寧的事情,再加上溫遠致這些年做的那些事情,早就想要動他了,只是一直沒有證據,所以才一直這麽耗着。
現在溫遠致在他手上,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他。
哪怕是因為溫書恒,陸修遠也不會手下留情。
當年溫書寧雖然死在傅斯寒手裏,可造成這一切的原因是溫遠致。
雷諾有些不太明白傅斯寒的用意,不過也沒多問。
因為溫書恒,關系有些複雜,所以溫遠致這件事情,也算是畫上了句號。
陸修遠直接帶人将溫遠致在H國所有的勢力全部清繳,之後陸修遠才通知了溫書恒,讓他來見溫遠致。
“你來幹什麽?”溫遠致在看到溫書恒的時候,顯然是有些驚訝的。
短短忌日不見,溫遠致消瘦了不少。
溫書恒站在離他幾公分的距離,“你就沒有後悔過嗎?”
溫遠致嗤笑一聲,“為什麽後悔?後悔殺了你母親?還是後悔間接逼死了那個野種?”說着溫遠致眼神沉沉的看向溫書恒,“所以你其實不用來這裏見我。”
溫書恒垂在兩側的手收緊,看着他詢問道,“那個女人比媽好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