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你千萬得祈禱你不會後悔
溫遠致臉色更加沉了幾分,“你見過她們了?”
“你放心,我不會動他們,只是覺得像你這樣的人,也有心軟的時候。”溫書恒自嘲的笑了笑,“這麽多年,你算計了這麽久,想要我接管溫家,可我從沒感覺到你對我還是有點父子之情的,既然心裏對我沒有那種感情,溫家為什麽交給我?”
溫遠致對上溫書恒的眸子,有些閃躲,因為溫書恒的眸子跟她的有着九分相似,所以此時溫遠致并不想面對這雙眸子。
以前他倒是沒有發現溫書恒的眸子跟那個女人的眸子這麽相似,現在這麽看着,簡直如出一轍。
半晌之後,溫遠致才開口,“愧疚吧。”
溫書恒沒說接話,盯着他看了一會,然後淡淡的說了聲,“你好自為之。”
之後溫書恒便轉身離開。
溫遠致看着溫書恒離開的背影,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上次傅斯寒進來的時候丢給他的匕首還在,溫遠致握在手裏,沒有猶豫,匕首刺在了心髒的位置,刺的很深,是抱了死的決心。
溫書恒剛到門口,還沒來得及上車,陸修遠追出來,“書恒!”
聽到聲音,溫書恒轉身看向他,“怎麽了?”
“你爸他……自殺了。”
溫書恒僵住,站在原地半晌,才嗯了一聲,“你看着處理吧,那邊我會讓人去通知。”說完溫書恒便直接上了車。
溫遠致最後是陸修遠處理的後事,溫書恒連面都沒露。
倒是溫鳶去看了一眼,看着他下葬之後,便轉身離開。
溫遠致下葬後的第三天。
陸子俊基本上已經沒什麽問題了,除了不能做劇烈的運動之外,一切如常。
确定了回南城的時間,當天晚上便聚在了雷諾的別墅。
溫暖跟溫鳶坐在一邊,“你确定不跟我們去南城嗎?”
溫鳶搖頭,視線落在不遠處鬧騰的雷諾身上,“不去了吧,畢竟當時就說好了,一年時間,不能離開H國。”
溫暖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剛好能看見雷諾端着酒杯在跟溫書恒拼酒,收回視線看向溫鳶,柔聲道,“可以讓傅斯寒跟陸修遠說一聲,應該沒問題的。”
溫鳶還是搖頭,“不了,等以後……以後有機會,我會去南城找你的。”
溫暖還想說點什麽,在看到傅斯寒過來的時候,便沒再開口。
“怎麽不過去?”傅斯寒在溫暖身邊坐了下來,很自然的将人攬進懷裏。
溫鳶嫌棄的看着傅斯寒的舉動,“我又不能把她怎麽樣,你這麽防備幹什麽?”
溫暖抵了一下傅斯寒,示意他收斂一點。
傅斯寒卻是毫不在意,“我問過修遠,他同意你去南城,但是會派人跟着。”
溫鳶倒是沒想到傅斯寒還真的問了,不過還是笑着拒絕,“不用,我不去了,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你的情況,最多三五年吧,表現好了,可能會提前釋放。”傅斯寒坦然的說道。
聞言,溫暖看向傅斯寒,“你怎麽知道?”
傅斯寒看她一眼,擡手揉了揉溫暖的頭,“陸修遠說的。”
其實之前溫暖在傅斯寒面前提過一兩句,只是沒想到傅斯寒會放在了心上。
溫鳶坐直了身子,很輕松的模樣,“三五年的時間,其實也很快的。”
“可是……”
“小暖,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我肯定會去南城找你的。”溫鳶打斷了溫暖的話。
溫暖的話就這樣被堵在了嗓子眼,最後也就沒再說什麽。
“行了,你們繼續吧,我先回去了。”說着溫鳶起身站了起來,視線掃過那邊的人,之後收回視線,看向傅斯寒跟溫暖,“一路順風。”
溫暖上前輕輕的抱了一下溫鳶,“阿鳶,不管你什麽時候來南城,我都等你。”
溫鳶輕輕的拍了拍溫暖的後背,然後轉身離開。
溫書恒看着溫鳶離開的背影,踢了一腳雷諾。
雷諾看向他,“幹什麽!”
溫書恒恨不得給雷諾這貨兩巴掌,“你真不打算跟溫鳶坐下來好好聊聊?”
雷諾回答的很直接,“我跟她沒什麽好聊的。”
溫書恒端起面前的酒杯,仰頭将裏面的酒一口喝了個幹淨,“你千萬得祈禱你不後悔。”
雷諾不以為意,直接不搭理溫書恒。
溫書恒見他這樣,也就沒再多說,拿了跟煙,便起身站了起來,走到傅斯寒跟溫暖身邊,“她怎麽走了?”
“留下來也沒什麽意思吧。”溫暖說完,便也轉身回了房間。
溫書恒還以為自己的嘴了溫暖,看着溫暖離開的背影,随即看向傅斯寒,“我剛才應該沒說錯什麽話吧?”
傅斯寒睨了他一眼,“沒有。”
“那我看着小暖好像不太高興。”溫書恒眯着眼看向溫暖離開的方向。
傅斯寒看着他,“你什麽時候回南城?”
聞言,溫書恒一愣,“再說吧,你們什麽時候走?”
“你沒聯系她?”傅斯寒并沒有回答溫書恒的話,而是問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溫書恒将煙含在嘴裏,摸了火點燃,“沒有。”
傅斯寒聽着溫書恒的回答,眯了眯眼,“你可真敢說,你就不怕我揍你?”
溫書恒吸了一口煙,慢悠悠的吐出來,“我知道你敢。”說着溫書恒停頓了一下,“之前我不跟她聯系的确是因為擔心他會把注意打在阿言身上,之後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也知道,阿言的脾氣,我沒那個信心,還能讓她再像上次那樣再原諒我一次,每次我都是不辭而別,易辭沒什麽,兩次就有點過分了。”
傅斯寒冷笑一聲,“你還有點自知之明,你不去解釋清楚,這是單方面放棄了?”
“溫家這邊的事情要有人處理,之前有溫鳶,現在溫鳶的情況你清楚,所以目前我可能不會跟你們回去南城。”說到這,溫書恒看向傅斯寒,“阿言那邊,你說兩句。”
傅斯寒沒接話,沉默了半晌這才開口,“你不覺得你這樣對她很不公平?”
“對不起。”似乎除了這三個字,他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