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傅斯寒,你真的不怕死嗎?
雷諾找了一個醫院的護士,讓他們直接去了H國最大的酒店,然後又聯系了陸修遠那邊,讓他弄點人過去。
因為雷諾不放心,所以沒有等溫鳶決定選哪家酒店,便直接就定了H國最大的那家。
将溫鳶跟孩子安排妥當之後,雷諾才穿着溫鳶的衣服大大方方的走出了醫院。
因為天色暗,阿元就在正門守着,跟雷諾擦肩而過也并沒有發現什麽異樣。
雷諾沒有開車走,而是直接在醫院門口攔截了一輛車。
不過在雷諾上車的時候還是被阿元帶來的人發現了,“阿元哥,那個人怎麽那麽像雷諾?”
聞言,阿元轉身看去,在看到雷諾腳上的鞋子的時候,阿元将煙頭一丢,“追!”
雷諾一上車,直接按住了司機,“去副駕駛,快!”
司機被吓到了,但是在瞥見雷諾手裏的匕首的時候,司機快速的去了副駕駛。
雷諾翻身上前坐在了駕駛室,啓動了車子揚長而去。
阿元他們因為去取車耽誤幾分鐘,不過阿元記住了剛才的車牌號,便直接帶着人一直追了上去。
一路上雷諾一路紅燈全部都闖了過去,後邊的阿元緊追不舍。
不過因為車子的原因,即便是雷諾的車技再好,還是被阿元跟了上來。
阿元看着前邊的車子,一腳油門踩上去,直接撞了上去,雷諾打一把 方向盤,蹭到了前邊的車子,然後又趕緊避開。
副駕駛上的司機已經吓的說不出來話,只是憨憨的坐在一邊緊緊的抓着一邊的扶手。
看着緊追不舍的阿元,雷諾低咒一聲,再次将車速提了上去。
阿元也跟着提速。
另一邊溫書恒他們也是被死死圍住,也幸好溫書恒這邊還有很多人,足以跟他們抗衡,就是堵在溫家莊園的車子有些難弄,要是不弄開這些車子,他們的車子也出不去。
溫書恒讓人先将外邊的人給解決了,然後再想別的辦法來将堵在門口的車子給弄開。
與此同時,宮睿帶着的人已經到了雷諾別墅門口。
雷克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外邊的人,匆匆折身回去,“傅爺,宮睿帶人來了。”
聞言,傅斯寒掀起眼簾看向雷克,“帶人來?”
雷克點頭,“有幾十個人,來勢洶洶,要不要我通知老大那邊?”
傅斯寒擰了擰眉,“不用,他現在應該醫院忙着。”
說着傅斯寒起身站了起來,看了一眼丢在桌上的手機,傅嘉逸發來的消息他到底還是沒有回,便跟着雷克走了出去。
別墅的門還緊閉着,宮睿就在門口,倚着車吸着煙,在看到傅斯寒出來的時候,皺了皺眉,順勢将手裏的煙掐滅,擡眼看向朝着門口這邊走來的傅斯寒。
今晚這別墅只有傅斯寒,還有雷克,以及一些雷諾的兄弟。
溫書恒不在,陸修遠不在,雷諾不在。
傅斯寒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從這裏活着離開。
宮睿在想他的信息宮轶有沒有收到。
又或者他現在在考慮,如果傅斯寒今晚死在這裏,日後這H國又是怎樣的一番景象?
當年H國比現在的還要亂,卻是有一人脫穎而出,讓人聞風喪膽。
那個人是傅斯寒,別人都稱他一聲傅爺。
傅斯寒那年不過二十出頭,還是一個愣頭青。
地下組織有多黑暗,他現在都不想去回憶那年發生的事情。
從幾百人當中活下來,還能一個人連續打敗H國地下擂臺的前十,他的打法完全是那種不要命的打法,那年在H國沒有人不知道傅斯寒,沒有人不懼怕那個被人稱為傅爺的男人。
在H國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傅爺,這是那幾年H國的規矩。
或者說傅斯寒就是規矩。
之後在溫書寧的事情發生之後,傅斯寒悄無聲息的離開H國,原以為他不會在踏足H國半步。
可半年前傅斯寒為了他的手下,為了其他的兩個屬下,卻還是依然涉足了H國,原以為溫遠致這些年強大了不少,足夠将不參與H國多年的傅斯寒永遠的留在H國。
可誰都沒有想到,溫遠致死了不說,傅斯寒雖然受傷慘重,可還是安然無恙的離開了H國。
只是他們都很清楚,若不是溫遠致拿捏住了傅斯寒的軟肋,溫遠致又怎麽會是傅斯寒的對手?
即便是溫遠致能留下傅斯寒的命,可H國也會再一次發生巨大的動蕩,可顯然的沒有,還是只能說明傅斯寒這個人狠戾的手段。
如今,宮鐘在走溫遠致的後路。
若是傅斯寒不死,那麽死的那個人不是宮鐘,便是他宮睿。
他答應宮鐘将傅斯寒抓回去,可他不能确保的是他能不能将傅斯寒抓回去,亦或者,他能不能将傅斯寒的命留在宮家的莊園裏。
他更加清楚,不管是溫書恒還是陸修遠,亦或者是雷諾,他們是攔不住的。
即便是攔住了,他們也堅持不了多長的時間。
若是真的想要将傅斯寒帶回去見宮鐘,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最短的時間裏,解決了這裏所有雷諾的手下,還要在最快的時間裏打倒傅斯寒,否則一切免談,說不定他的命還會留在這。
他替宮鐘死。
而他來的時候就已經決定替宮鐘死一次。
宮睿看着傅斯寒打開了別墅的門,就這麽堂而皇之的站在他的面前,一點沒有畏懼。
宮睿覺得,傅斯寒這個人還是hi更适合做朋友,做敵人是最不明智的選擇。
宮睿對上傅斯寒那雙眸子的時候,似是看到了多年前的傅斯寒從死人堆裏慢慢起身站起來的眼神,陰沉狠戾,自帶着一股寒意。
“宮睿,別動這裏的人,就動我。”傅斯寒的聲音也冷,沒有一點溫度。
宮睿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時候有點怕死了,怕死在這個男人手裏。
宮睿拿出煙,遞給了傅斯寒一根。
傅斯寒看着他遞過來的煙,皺了下眉頭,伸手接過,卻是順手別再了耳後,“你先來?還是他們先來?”
宮睿點火的手抖了一下,第一下沒打着火,擡眼看向傅斯寒,聲音有些壓抑,“傅斯寒,你真的不怕死嗎?”
傅斯寒勾了勾唇,“以前你問我這句話,我回你的是肯定不怕,但是現在我怕,因為我不想讓她空等。”
宮睿明了,人真的不能有軟肋,再強的人也不能有,有了就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