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屍體都不用留着
宮睿還是将煙點燃了,吸了一口,丢在了地上,“我最後來吧,你能撐到最後吧?”
傅斯寒的視線越過宮睿落在宮睿後邊的人身上,“好。”
宮睿的眉峰皺的更緊,“如果你能堅持到最後,我不動這裏的人。”
雷克聽懂了他們的對話,上前一步,“傅先生,我們不會袖手旁觀的。”
傅斯寒回頭看向他,“雷克,讓兄弟們回去,包括你,也不能參與。”
“傅先生!老大說讓我們保護你的。”雷克有些擔憂。
傅斯寒勾着薄唇笑了聲,“雷克,我不需要你們的保護,所以你們任何人都不能動手!”
“可是……”
“雷克,你是想看着他們都死嗎?”
雷克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就這麽看着傅斯寒。
“回去!”
雷克沒動。
傅斯寒跨出大門,轉身将門關上,直接從外邊上了鎖,将鑰匙丢給了宮睿,“你應該不會希望以後人出來幫我。”
宮睿接住了鑰匙,看了一眼傅斯寒,而後看向急的上前想要開鎖的雷克,“不會。”
傅斯寒沒再接話,而是往前邁了一步,看着已經蠢蠢欲動的人,“宮睿,我若是撐不到最後死在了你這些人的手裏,屍體都不要留着。”
“你對你自己都這麽狠,對別人應該不會手下留情吧?”
傅斯寒也像剛才那樣沒有接話。
下一瞬間,那些人百年開始有了舉動。
一擁而上的人群全部都圍了上來。
沒有成群結隊的一波一波的上,而是全部都一起上。
宮睿就這麽站在門口看着被衆人圍攻的傅斯寒,眉峰皺在在一起就沒有舒展開過。
他自認為他不是傅斯寒的對手,一直都不是。
不管是在那個方面上來講,他都不是傅斯寒的對手。
雷克在裏面看着幹着急,沒有鑰匙他根本就出不去,而且其他的入口這兩天都被雷諾封了,沒有了任何的出入口,唯獨正門……
相對于雷克的急切,宮睿倒是顯得極其的平靜,看向他,“你覺得傅斯言會輸嗎?”
雷克看向宮睿,“你把鑰匙給我。”
“我想看着傅斯寒輸一場,就一場。”
雷克爆了粗口,“他輸一場那是拿命在輸一場!”
“所以才想要看看他會不會輸。”手裏的鑰匙在宮睿手裏抛起,落下,抛起,又落下。
而後宮睿轉身看向雷克,“他不會輸。”
說完這句話,宮睿便沒有在理會雷克,而是聚精會神的看着在人群中跟那些人打鬥的傅斯寒。
他出手快很準,下手都是致命的位置。
只有這樣才會讓敵人的勢力快速削弱,也會讓其他人分神,甚至讓他們心有餘悸。
不得不說傅斯寒到底是從死人堆裏出來的,不怕死,不留情。
幾十個人目測倒在地上是去戰鬥力的人已經有五六人,有五六人戰鬥力已經削弱了一半。
傅斯寒身上現在還沒有傷口,他赤手空拳,而那些人手裏都有工具。
本來宮鐘給他們有的人給了槍,但是在來的路上宮睿問他們要了,現在槍在他車上。
可宮睿并不知道,其中有人留了一把,那是宮鐘吩咐的,傅斯寒必須死。
在自己的生死跟傅斯寒的生死選擇的話,肯定都會選擇自己生,傅斯寒死。
誰都會這麽選。
二十分鐘後,傅斯寒受了點傷,胳膊上,後背,被人劃了好幾道,血淋淋的一片,看起來有些滲人。
可傅斯寒臉上的寒意越發的深邃,讓人看着就毛骨悚然。
那些人現在一大半都已經負傷,內傷,他們沒有了開始的戰鬥力,就算現在他們一起上,都不見得能打得過傅斯寒。
宮睿看着他們,皺着的眉峰終于是松了一點,“傅爺的身手還真的是越發的厲害了。”
傅斯寒回頭看了一眼宮睿,擡手将嘴角的血跡擦拭掉,而後回頭看向還站着的人,“一起上吧。”
那些人又怎麽可能會服輸,再一次湧了上去。
十分鐘後,幾十個人全部傷的傷,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也有,餘下三三兩兩,即便還能撐住,可完全已經失去了打鬥的能力,他們現在動一下都覺得身體要散架了一般,沒人敢在上前。
雷諾的車子被阿元撞上了綠化帶,頭刻在玻璃上傷了些,雷諾快速的打開車門,胡亂擦了一下從額頭上滑下的血跡,往人群中跑去。
阿元見狀也下了車,帶人追了上去。
晚上的H國街頭人還是比較多的,雷諾鑽進人群之後,就不見了蹤影。
阿元低咒一聲,“你們分開去找,不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回去!”
“是。”
阿元朝着剛才雷諾消失的方向追了上去。
雷諾進了一家女裝店,店老板是個女人,還帶着兩個孩子,見雷諾滿臉是血的進來,吓的尖叫出聲。
雷諾淡淡的瞥了那女人一眼,“我不做什麽,只是買兩件衣服,我能穿上的就行。”
這H國混亂,女人心裏也明白,見雷諾真的不會傷害他們,這才快速的冷靜了下來,看了一眼雷諾的身形,找了一套女裝,還順勢給了雷諾一定假發,“先生,更衣間就在裏面,我這邊還有醫藥箱,先把傷口處理一下。”
雷諾多看了女人一眼,然後道了聲謝,“能幫我給下醫藥箱嗎?”
女人匆匆的在一邊的櫃子裏将藥箱拿出來遞給了雷諾,猶豫了下,“我幫你吧?”
雷諾遲疑了一下才嗯了一聲,剛想将藥箱還給女人,卻瞥見了門口的人,雷諾閃身躲進了更衣間。
女人回頭一看,然後反應極快,從一邊抽了兩張紙巾,将坐在一邊吃東西的孩子拎過來,拖到門口,紙巾在地上蹭了下,然後擰了一個小小的一團嗎,塞進了孩子的鼻孔裏,“你怎麽回事啊?怎麽突然就流鼻血了?”
孩子懵懂的看着女人,剛想說話,女人看了他一眼,“來給媽媽看看還有沒有了?”
就在女人剛将孩子裏的紙團拿出來,阿元剛好推門進來,看着地上的血跡,眉頭也一皺,卻是瞥見女人正在給孩子擦鼻子,鼻子上還有點血跡。
到嘴邊的話卻改了口,“有沒有看見一個受傷的男人進來?或者從這經過?”
女人搖頭,“沒有,沒有,你需要什麽的話随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