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 小暖,他很愛你
賀郴州看向溫暖,聲音很輕,問她,“你想要跟他單獨聊聊嗎?”
溫暖看了一眼陸子俊,然後點了點頭,“他看着不像壞人。”
說完溫暖又看向了傅斯寒,然後很認真的說,“他看着像壞人。”
本來這種時候,陸子俊覺得自己不應該笑的,但是在溫暖一本正經的說傅斯寒看起來像壞人的時候,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溫暖看向他,“你為什麽笑?”
“沒有,你說的很對,他的确不是什麽好人。”陸子俊壓住了笑意,看了一眼傅斯寒,而後又看向溫暖,柔聲道,“那要單獨聊聊嗎?”
傅斯寒警告性的看了一眼陸子俊。
陸子俊挑了挑眉,往後退了一步,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傅總,看來小暖心裏,我跟你比還是有點不一樣的。”
傅斯寒冷冷的睇他一眼,警告他,“你最好不要亂說話。
“你是不是擔心她會愛上我?在不記得你們之前所有的事情的情況愛上別人?”
傅斯寒冷了眸子,“陸公子,我勸你還是好好說話。”
陸子俊看着他的臉色,低笑一聲,“放心吧,我可沒有趁人之危的習慣,要是有,當年就下手了。”
“那去那邊吧。”溫暖看了一眼陸子俊,便朝着一邊的陽臺走去。
賀郴州看了一眼溫暖離開的方向,随即才收回視線,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陸子俊擡腳走了過去。
客廳這邊便餘下了賀平和賀郴州,還有傅斯寒。
三個人各懷心思,誰都沒有開口。
這邊。
溫暖看着陸子俊,盯着他看了半晌,這才開口,“以前我們也是認識的嗎?”
陸子俊挑眉看着她,“以前的事情真的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
溫暖搖頭,“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人是賀郴州,這些天陪在我身邊的人也只有賀郴州,好像我僅有的記憶裏只有一個賀郴州。”
陸子俊聽着溫暖的話,擡眼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傅斯寒,而後看向溫暖,低聲道,“你這樣的話讓他聽見,他該有多難過。”
溫暖擡眸看向他,“他為什麽難過?”
陸子俊看着溫暖,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
這樣什麽都不記得的溫暖,好像連帶着連性格脾性都變了。
沒有一點點的強勢,就像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女人。
“小暖,你不應該忘了他的。”陸子俊的聲音很輕。
兩人并排站在落地窗前,陸子俊的通過玻璃上的影子看着她,“你出事那天,他差點死在湖裏,被拖出來的時候只有一口氣,好不容易活過來,他做的第一件事情是找你,救援隊,他手底下的人,你哥手底下的人,包括我派出去的人,将你出事的地方翻了一遍又一遍,唯獨只找到了你的一只鞋子,之後你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一樣,不過生死都沒有一點的消息。”
“所有人都覺得你應該不在了,我不信,你哥不信,他更不信,你出事後的第七天,他變的很平靜,每天按時去公司,按時下班,然後去醫院看伯母,每天醫院公司兩點一線,每天的時間他都安排的滿滿當當的,甚至他現在基本上都不睡覺,每天都在讓人找你的消息,小暖,他很愛你,比你想象中還愛你,可是你現在把他忘的幹幹淨淨,一點都沒有留下。”
溫暖就這麽安安靜靜的聽着陸子俊的話,心裏極其的壓抑,卻又說不出來一句話。
她真的忘了一個愛她如命的人嗎?
溫暖慢慢的轉身,看向坐在沙發上的那個人,拼了命的回憶,可記憶裏還是沒有有關于他的一丁點的回憶。
只有賀郴州。
“我想不起來,一點都想不起來。”溫暖的聲音有些抖。
陸子俊看着她,柔聲道,“小暖,伯母的情況已經到了沒有任何補救的地步,她一直都撐着等你回去,她不想帶着遺憾走。”
溫暖的心有些絲絲的疼,就像針紮似的疼。
明明什麽都想不起來,可是聽着面前的人說的這些話,她還是覺得心痛。
痛的有些窒息。
“我們以前的關系也很好吧?”溫暖看向陸子俊,問道。
陸子俊對上她的眸子,“溫暖啊,以前我動作慢了點,若不是我慢了一步,我現在就會跟他一樣,活着,在沒有你的日子也像極了一具行屍走肉。”
溫暖的視線再次落在了傅斯寒的身上。
他剛好也看過來,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就在你這一瞬間靜止了一般,一個深情的眸子裏都是她一個人。
滿心滿眼都是她。
溫暖只覺得這雙眸子熟悉,卻怎麽都勾不起一點有關于他的任何的回憶。
半晌,溫暖先一步移開了視線,看向身邊的人,“那郴州可以跟我一起嗎?”
陸子俊:“……”
“小暖,能不能不叫的這麽……這麽親?”
“郴州說,我只有他了。”溫暖覺得自己想不起來,那就不去想,她只記得這些時間陪在她身邊給她所有體貼的人是賀郴州,那就只有賀郴州。
陸子俊突然覺得他剛才不應該攔着傅斯寒,應該讓他動手揍一頓的。
“這件事情要跟他說一聲,你知道他應該不希望別的男人跟你這麽近。”
“如果郴州不去的話,我是不會跟你們走的。”說完溫暖便轉身朝着客廳走去,直接在賀郴州的身邊坐了下來。
傅斯寒看着她這麽自然的在別的男人身邊坐下來,眼裏還是對他的依賴,此時此刻,傅斯寒覺得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人拿着刀狠狠的紮了一下,要命的疼。
陸子俊在傅斯寒身邊坐了下來,看着對面的人,壓低了聲音說道,“她還真的是把你忘的幹幹淨淨了。”
“你們說什麽了?”
“能說什麽?她說可以跟我們回去,但是要他跟着,否則就不回去。”
“不可能!”傅斯寒是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
陸子俊擡手捏了捏眉心,“那你自己跟她聊。”
傅斯寒看向溫暖,醞釀了半晌,“暖暖,我能跟你單獨說兩句話嗎?”
傅斯寒問的有些小心翼翼的,生怕她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