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小暖,暖暖,我的小暖啊
溫暖在聽到傅斯寒的話之後,擡眼看向他,“你也要單獨跟我聊聊嗎?”
傅斯寒就像是個乖巧的孩子一樣,沖着她點頭,“要。”
溫暖轉臉看向賀郴州,問他,“郴州,我能跟他單獨聊聊嗎?”
賀郴州還沒有開口,賀平便搶先開口,“當然是可以的,溫小姐,你去跟傅先生去書房聊聊,沒人會打擾的。”
傅斯寒覺得這句話是他今晚聽到最好聽的話。
溫暖還是看着賀郴州,等着賀郴州的回答。
賀平擡手抵了下賀郴州,示意他趕緊開口。
賀郴州抿了抿薄唇,先是看了一眼傅斯寒,而後才看向溫暖,柔聲道,“暖暖,你去跟他聊聊吧,他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溫暖點了點頭,“好,那你在這等我。”
賀郴州嗯了一聲,“去吧。”
溫暖起身徑自朝着書房走去。
傅斯寒跟在溫暖後邊,看起來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在傅斯寒跟溫暖進去書房之後,陸子俊看向賀郴州,“聊聊?”
賀郴州看向他,“你也要跟我單獨聊聊?你們今晚過來是來聊天的吧?”
陸子俊揚眉,先一步起身朝着外邊走去。
賀平見陸子俊離開之後,看向賀郴州,沉聲道,“人讓他們帶走,你不準阻攔!”
如果是之前,賀郴州肯定會反駁賀平,但是此時此刻,賀郴州卻是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剛才傅斯寒看溫暖的眼神,那種眼神只有很愛一個人才會有那樣的眼神。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所有的物都入不了他的眼,他的眼裏只有她一個人。
賀郴州并沒有回應賀平,起身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這才擡腳朝着外邊走去。
書房內。
傅斯寒就這麽看着她,很想要再抱抱她,來确定他不是出現了幻覺。
溫暖并沒有跟他對視,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傅斯寒看的有些出神,半晌也沒開口說一句話。
溫暖擡眼看向他,“你不是說要聊聊嗎?你想聊什麽啊?”
傅斯寒在聽到溫暖的話之後,收回思緒,“暖暖,我……可以再抱你一下嗎?”
溫暖搖頭,“不行。”
拒絕的幹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傅斯寒的話就這麽卡住,不知道下一句話要說什麽。
溫暖看着他,“以前的事情我想不起來了。”說到這,溫暖停住,而後繼續說道,“你能不能多叫兩聲我的名字?”
聞言傅斯寒看向她,有幾分不解。
“叫暖暖,小暖,我的暖暖啊。”溫暖對上他的視線,“就這麽叫。”
傅斯寒薄唇勾了下,看着她,聲音極其的溫柔,“暖暖,小暖,我的暖暖啊。”
溫暖身子僵住,這個聲音跟夢裏的一樣,即便沒有歇斯底裏,沒有那種肝腸寸斷的感覺,可這個音調就是跟她夢裏的一模一樣。
溫暖就這麽盯着他,眼睛沒由來的就紅了,“你再叫。”
傅斯寒喊她,“暖暖,我的暖暖啊。”
“小暖,我的小暖啊。”
一遍又一遍,一聲又一聲。
溫暖腦海裏不再是空白一片,好像有了點畫面,是他吻她,是他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是他穿着一身正裝,迎娶她的畫面……
眼淚從眼眶滑落,她想要控制住眼淚,不讓它從眼眶裏滑落,可好像怎麽也控制不住。
傅斯寒見她哭了,瞬間就慌了,起身上前,半跪在她面前,“暖暖,別哭啊,想不起來我們就不想,不想了好不好?”
“暖暖,別哭,你一哭我這就疼。”
他輕輕柔柔的握着她的手,放在他的心髒的位置上,“別哭了好不好?”
溫暖覺得視線被淚水模糊,耳邊只有那句:你別哭,你一哭我這就疼……
腦海裏的回憶裏也有這麽一句話:你別哭,你一哭我這就疼。
傅斯寒見她一直哭一直哭,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成渣了。
“暖暖,求你,別哭了,好嗎?”他的聲音帶上了顫音。
溫暖擡手捧住他的臉,很輕很柔的喊他,“斯寒哥哥~!”
傅斯寒僵住,保持着這麽一個動作,就這麽看着她。
她帶着哭腔喊他的名字,“傅斯寒。”
接着又喊,“斯寒。”
“斯寒哥哥~!”
“傅總~!”
傅斯寒突然揚了揚唇,不顧一切的将她擁進懷裏,帶着顫音,“傅總,傅總,誰他媽是你傅總,喊斯寒哥哥,叫老公!”
他用力的将她摁在懷裏,像是要将她揉進他的身體裏一般。
以前聽着她一口一句傅總的時候,他就想這麽說了。
現在終于說出來了。
“溫暖,叫斯寒哥哥,叫老公!”
溫暖哭的接不上氣,“斯……斯寒哥哥~”
她的聲音帶着哭腔,軟軟糯糯的,能化了他的心。
傅斯寒捧着她的臉,幫她擦掉眼淚,一點一點的擦。
然後慢慢起身吻上她的唇,一點一點的貪婪的吮吸,讓他口腔內都是屬于她的味道……
門外。
陸子俊看向賀郴州,低聲開口,“賀先生,謝謝你救了她。”
“該說謝謝的人好像不是你。”賀郴州點了煙,之後遞了一根給陸子俊。
在陸子俊接過煙之後,賀郴州問道,“其實你也是輸的那個吧?”
陸子俊勾唇淡笑一聲,“想來賀先生也知道自己輸了。”
賀郴州狠狠的吸了一口煙,“但是不後悔。”
“還很慶幸當時我救了她。”
即便是最後沒有結果,賀郴州覺得自己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情那就是那天晚上神經病犯了去夜游了那片湖,還神經病的去潛水!
“小暖跟他的世界裏,容不下任何人,即便小暖失憶了,她記憶深處,心底深處,也都只有一個人。”說着陸子俊看向他,“你應該能感覺的出來吧?”
賀郴州皺了皺眉,“陸公子,她也會叫我郴州哥哥。
“她還叫我子俊哥哥呢。”陸子俊有些不甘示弱。
賀郴州看着他低笑,“她還叫了我一聲老公。”
陸子俊爆了聲粗口,将手裏的煙蒂丢在了地上,“我會轉告傅斯寒的。”
賀郴州只是笑着,半晌,才開口,“同樣都是輸家,又何必自相殘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