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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小漁見宋曜問完話, 又沉沉睡了過去。

心裏稍稍松了口氣。

她弓着身子悄摸摸爬下床,拿了一套幹淨的衣服去茅房,把身上髒衣服換了下來。

這時天已經微微亮了,廚房裏傳來當當當案板切菜的聲音。

聞聲望去, 是大郎和二郎正在廚房忙活着衆人的早飯。

兩個男人身材高大,在狹小的廚房裏顯得有些擁擠。

小漁想着制作姨媽巾還需要針線,走過去打招呼:“大哥, 好早啊。”

大郎聞言, 轉頭一看, 笑道:“是小漁呀, 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

二郎也朝小漁微微颔首, 算是打招呼了。

“是呀,平常都是這個時辰起的,養成習慣了。”說罷, 小漁問道:“對了大哥,我想問你一個事兒,你們家有針線嗎?能否借我一下, 我有件衣服破了個洞, 想用針線補一下。”

大郎點頭:“有的有的,在我三爹那裏。我這就讓老二去給你拿過來。”說罷,遂對二郎道:“老二, 去三爹那裏拿一下針線。”

二郎點頭‘恩’了一聲,對小漁道:“小哥,你先在這裏等下。”

徑直走出廚房。

“那就太感謝了。”小漁一臉感激道。

“嗐, 這都是小事兒。”大郎笑着摸了摸後腦勺。

“咦,三哥呢,怎麽沒有看到他?”小漁站在廚房也無事,碎嘴和大郎閑聊幾句。

“三弟昨晚睡在圓圓那裏,還沒起來。”大郎習以為常,不覺得和自家弟弟分享妻子有什麽。

小漁緩緩點頭:“哦。”了一聲。

好吧,她還是有些不習慣女人三夫四侍。

其實說白了,這裏簡直就是女人的天堂。

和古代的男人一樣三妻四妾,沒有工作壓力,只是生生孩子就行。

連最起碼的家務活都不用做。

也正因為如此,昨天在街上看到的女人一個個都是體态豐腴,肥頭大耳。

她這具身子要是養好了,怕是在絕色一列。

想想,小漁還挺高興的。

天底下沒有誰不愛漂亮的,她自然也不例外。

片刻,二郎拿着針線走進廚房,遞給小漁:“小哥,給你。”

“謝謝。”小漁笑着接過:“大哥,二哥,那我先忙去了。”

“恩,去吧。等會吃飯我們在叫你。”大郎道。

小漁緩緩點頭,拿着針線去了茅房。

制作大姨媽巾沒有材料可用,且現在她女兒身份不能暴露,只能把身上穿的中衣拆了,縫成兩個姨媽巾。

這中衣還是墨竹給他買的,純棉的,質量很不錯。

拆掉還有些心疼。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縫姨媽巾很快,半個小時就弄好了。

那處嬌嫩,棉布穿在身上還是有點咯人。

但身份不能暴露,小漁只好忍着。

回到房間,輕輕推開房門,小漁看到房間裏的場景,瞳孔一縮,眼睛不知該往哪裏看。

只見宋曜坐在床頭,亵..褲半退,正低頭檢查着某個微不可述的地方。

英俊的臉上眉頭緊皺,仿佛思考着某種讓他想不通的事情。

小漁視線在落上去的瞬間,便移不開了。

小嘴微張,兩個眼睛瞪的溜圓。

天吶,她看到了什麽?

宋曜帶的貞操鎖居然是金色的。

如果她所料不差,那應該是黃金制成的。

無論是材質,做工,雕刻,镂空花紋,都比墨竹給她買的那個銅的好太多。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那捁着的玩意兒好壯觀。

焉趴趴的,依然很長。

宋曜見小漁回來,眉頭皺的死緊,連忙用被子遮住自己,沉聲道:“你進來不敲門的嗎?”

小漁見宋曜生氣,連忙認錯:“公子,都是小的的錯,小的有罪,您懲罰小的吧。小的原以為您還在睡覺,怕吵醒您,便沒有敲響房門。”

宋曜聞言,無奈嘆了口氣。看他那樣,也是無心的。

“這次就算了,切記下次不可再犯。”

“是,小的遵命。”

“頭可還暈?”宋曜看向他。

小漁道:“回公子的話,托您的福,小漁今晨起來已經不暈了。”

“那便好。”宋曜點頭,遂尴尬問道:“先前你都看到了?”

小漁心虛搖頭:“小漁沒有看到。”

“不老實。”宋曜可沒錯過她的眼神。

小漁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笑,沒有多做解釋。

“我也不知為何,今晨起床發現大腿根有血,我還以為自己受傷了,故而查看一下。”宋曜俊美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解:“我查看了一下,到處都是好好的,沒有受傷。”

他先前還以為那個地方破皮了,所以看一下。

他的玩意兒長,頂部一直盤旋在大腿根。

小漁聞言,哪敢撒謊,畢竟房間裏就只有他們兩人,遲早宋曜會懷疑他的。

心虛解釋道:“那...那個回禀公子,那血....應該是我的。”

“什麽?”宋曜震驚:“怎麽會是你的?”

小漁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她雖然是現代人,不習慣跪。

但今時不同往日,識時務為俊傑。

“公子...我....我....”

宋曜皺眉:“吞吞吐吐做甚?有話但說無妨。”

“那...應該是我的鼻血。今晨小的起床便發現鼻翼處有血跡.....”小漁低頭裝駝鳥。

宋曜聞言,臉漲的通紅。

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你.....你.....你......”

連說了三個你,還沒把下面的話說出來,可見氣的多厲害。

小漁跪的直直的,英勇就義道:“公子,小的有錯,您懲罰小的吧。”

“你...流鼻血,怎麽會流到我的褲子上?”宋曜胸膛起伏,進氣多出氣少,羞燥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小漁腦補那尴尬的畫面,萬年臉皮也紅了,吞吞吐吐解釋道:“那個....公子....我睡覺不老實,睡姿極差.....”

她沒辦法,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這樣說了。

宋曜胸膛快速起伏,一想到眼前這玩意兒睡在他那個地方,他恨不得把他丢出去。

“公子,都是小的的錯,您懲罰小的吧。”小漁認錯的态度誠意滿滿。

宋曜能說什麽,只能是啞巴吃黃連。

他自己讓小漁睡床上的,能怪的了誰?

“還不去給我找一條幹淨的褲子!”

小漁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是。”

她連忙把宋曜找了一條幹淨的亵褲換上。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宋曜深吸了兩口氣:“進。”

“是。”墨竹推門而進,行禮道:“墨竹見過公子。”

“起來吧。”宋曜臉色比先前好看多了,正在穿衣服。

“是。”墨竹起身,徑直走到宋曜面前,伺候他穿衣服。

“這種瑣事我自己可以。”宋曜拒絕墨竹的伺候。

“是。”墨竹退到一旁,遂看到小漁老老實實站在一旁,低着頭像個犯錯的孩子,問小漁:“你的頭好些了嗎?”

若是小漁知道墨竹心裏的想法,肯定一笑了之,什麽低頭像犯錯的孩子,她是尴尬的不知怎麽面對好吧。

天知道墨竹沒進來之前,屋子裏的氣氛有多詭異。

“謝墨哥,已經好了。”小漁扯了扯嘴角,揚起一個苦澀的微笑。

昨晚吃了美顏丹,不僅把她的發燒治好了,還讓她半年不來的大姨媽也來了。

墨竹點頭:“恩,那便好。”随即道:“說到謝,你該謝公子,若不是公子心善讓你昨晚和他同睡一床,你不會好的這麽快。”

小漁昨晚腦子雖然燒的暈乎乎的,但宋曜的所作所為她是知道的。

一個世家貴公子,身份貴不可言,能主動讓一個下人和他睡在一起,這是天大的殊榮。

小漁心裏感動莫名。

“謝公子。”小漁真誠道。

宋曜涼涼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恰在這時,墨竹看到宋曜換下的亵褲帶有血跡,臉色大變:“公子,您受傷了?”

宋曜和小漁頓時一僵。

兩人誰都沒有先開口。

直到墨竹急的要脫宋曜褲子查看時,宋曜涼涼道:“我沒受傷。”

墨竹顯然不信:“您若是沒受傷,那褲子上怎麽會有血跡?”

宋曜看了小漁一眼:“小漁,你來解釋。”

墨竹目光頓時望向小漁。

小漁無奈的摸了摸鼻子:“那個...墨哥,公子褲子上的血跡,是我的。”

“你的?”墨竹一臉不解。

“恩,是我流的鼻血!”小漁點頭。

“你的鼻血怎麽會流到公子的褲子上?”墨竹想不通。

宋曜聽到這茬,渾身僵硬,臉燥的通紅。

眼睛死死瞪着小漁。

小漁後背發涼,絞盡腦汁的找借口:“是這樣的,那條亵褲是幹淨的。本來是拿出來給公子今天穿的,但在拿的途中我流鼻血了,然後不小心沾到上面去了。”

宋曜附和:“就是這樣的。”

“哦,公子沒事就好。”墨竹心裏松了口氣,随即道:“你沒事吧?怎麽好端端的流鼻血?”

“可能是上火了。”小漁道。

墨竹皺眉,沒說話。

幫宋曜鋪床時,又發現了一攤血跡:“怎麽床上也有血呀?”

小漁看着床上那塊血跡,小臉發燙:“那也是流的鼻血。”

“怎麽流這麽多?”宋曜看到床上的血跡,皺頭緊皺。

小漁尴尬道:“可能是天氣太熱,上火太嚴重。”

一時間,屋內落針可聞。

小漁道:“我先去廚房看看,早飯應該快好了。”說罷,小漁連忙出去了。

剛出房門,墨竹就追了上來。

“小漁,你等下。”

小漁停住步子,轉頭看他:“墨哥,怎麽了?”

墨竹嚴肅道:“小漁,你老實告訴我,你流鼻血是不是想女人想的?”

他以前也想過女人,想久了,就會流鼻血,後來去抓了兩副藥回去喝,才調養好的。

昨天在客棧門口就見小漁看到女人走不動路,他愈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小漁哭笑不得:“墨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應該是中暑所致。”

“你不用騙我了,大家都是過來人。”墨竹道:“等今天回了鎮上,我帶你去抓兩副藥調養一下。”

小漁無奈:“墨哥,真不是想女人!”她自己就是女人,想什麽女人?

墨竹嚴肅道:“小漁。我不管你是否承認,你只要記住,公子不喜歡女人,你別再他面前表現太多。”

直到幾個月後的某一天,他看到他家不食人間煙火的公子抱着一個女人舍不得放開時,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早上的早飯很簡單,紅薯稀飯,鹹菜,土雞蛋。

小漁把飯菜端進去,伺候宋曜吃飯。

她今天沒有親自下廚。

一則是來不及。

二則是她昨晚還在生病,今天雖然好了,但也不至于活蹦亂跳。

宋曜也理解,将就的吃了一碗稀飯,兩個土雞蛋。

早飯完畢,大家收拾行李,準備上路了。

就在宋曜準備走的時候,農舍的兩個女主人親自來見宋曜。

這個世界女人貴重,從借宿起,小漁就沒有見過她們,可見她們在這個家庭的地位頗高。

而她們主動見宋曜,算是很隆重了。

宋曜作為借宿的主人,若是不見,便有些說不過去了。

哪怕宋曜對女人多加避諱,也不得不見。

當然,若是他坦白自己的身份,以他皇後侄子的身份,區區兩個農家女,是不配見他的。

但他行事低調,不願意弄的人盡皆知。

且他的身份被丞相之女傳的極為難聽,若是被她們知道了,他只會更加難看。

墨竹道:“公子,您見嗎?”

小漁聞言,也不由看向宋曜。

那兩個女主人過來,怕是為了勞什子正夫之位。

除此之外,她不作他想。

畢竟昨天兩個大叔就向她私下打聽了,她也回絕了。

只是她的回絕好像并沒有讓他們滿意。

“見吧。”宋曜平靜道。

墨竹有些急了:“公子,您?”

自從公子背井離鄉來到依山傍水的鎮子,如今算來已有好幾個年頭。這些年裏,公子除了平時巡查鋪子外,基本上把自己關在宅子裏研究造紙術,從不外出。

不說女人了,就連陌生男人都沒見幾個。

“見。”宋曜再次道。

他知道墨竹擔憂的是什麽。

但他作為借宿的主人,兩位農舍女主人親自過來拜見,他哪有不見之禮。

他是厭惡京城那人傷了他,可也不至于為了她,連女的都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我又早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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