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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房間裏, 落針可聞。

時間好似定格在這一刻。

一股尴尬的氛圍在兩人之間萦繞着。

小漁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垂着腦袋連忙從他身上翻身下來。

宋曜感覺身上一輕, 神色複雜難言。

張嘴想說什麽, 但最終沒說。

小漁見他那模樣,還以為他已經知道了。

畢竟男女象征那麽明顯, 他怎麽也能感覺出來。

就算她墊了一個姨媽巾,但沒有那零件就是沒有那零件。

“公子,你已經發現了?”小漁忐忑看着他。

既然已經知道了,小漁也沒想繼續隐瞞下去。

只是心裏有點慌, 她和宋曜才在一起三天, 這麽快暴露, 她怕宋曜不會接受。

畢竟一旦暴露,她就只能做回漁家魚。

按照宋曜的性格, 不會把她留在身邊。

畢竟受過傷,還有陰影。

一時間, 小漁心頭已經掠過千萬種想法。

“你為什麽沒有帶貞操鎖?”宋曜眉頭緊皺:“你可知道貞操鎖輕易不能摘, 那鎖必須在新婚之夜由妻子親自打開。”

“啊?”小漁一臉懵。

“上次不是讓墨竹給你買了一副貞操鎖?”宋曜看着他。

小漁猛然反應過來,宋曜剛才沒有發現她是女兒身?

只是以為她沒有帶貞操鎖?

“發愣作甚?”宋曜皺眉。

小漁笑道:“無甚無甚。”

“為什麽不帶貞操鎖?”宋曜一臉嚴肅。

小漁摸了摸鼻子:“那個...那個昨晚洗澡.....洗澡的時候拿下來了, 今天忘記穿戴了。公子放心,等下回去小漁就立刻穿上。”

“恩。”宋曜點頭:“貞操鎖一定要每天佩戴,不可有半點馬虎。否則傳揚出去, 以後誰敢娶你?”

小漁連連點頭,表示知道了。

“其實陪在公子身邊也挺好的。”

宋曜白了他一眼:“這世上的男兒哪有不成家立業的。”況且他家裏只有他一個了,繼承香燈的頭等大事都在他頭上。

“好吧。”小漁點頭。

她不敢多說什麽,畢竟什麽獨立自主, 一個人也可以活的更好,在這個世界行不通。

朝廷有明文規定,30歲以下的男子若是沒有成親,是要被重重罰款的,情況嚴重者,還有可能判刑。

而女子18歲若未成婚,朝廷會給予分配。

18歲必須娶一個,25歲前三個丈夫必須到位。否則就會強行分配。

每個世界有每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她可不覺得一個小小女子有能力去挑戰規則,扭轉乾坤。

算着日子,她還有一兩個月就十七歲生辰了,明年這個時候,她必須要成婚,否則她也要被強行分配了。

想想朝廷随便分配給她一個男人,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看來,她的動作要加快一點了。

宋曜拍拍衣服上的灰塵,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不愧是從小受過良好教育的大家公子。

姿态優雅,沒有一絲狼狽。

反觀小漁,一臉心虛的看着宋曜,還在反複試探。

“公子,除了沒帶貞操鎖,您還有別的感覺嗎?”

宋曜拿着杯子回頭看他,神色有些怪異。

他幹嘛這麽問?

仔細回想,視線在小漁身上掃了一圈,最終定格在他褲子上。

不知道他穿的什麽褲子,除了下面厚厚一層外,他倒是沒有別的感覺。

“沒有。”

若是宋曜知道小漁擔憂,肯定會無奈一笑。

零件什麽的,小漁身子單薄,估計都沒發育,他能感覺出什麽?

小漁見宋曜神色不似作假,終于确認宋曜是真的沒發現她的女兒身。

心裏的大石頭落地了。

幹巴巴笑了笑:“公子,若是沒事,那小漁先回去了。”繼續待在這裏,也是徒增尴尬。

宋曜恩了一聲,遂問道:“今天去看大夫了嗎?”

小漁點頭:“恩,看了。大夫說我沒什麽大礙,就開了兩幅調養身子的藥給我。”至于真的去沒去,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恩。那便好。下去吧。”宋曜道。

小漁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走出門口,小漁順手把門帶上。

和墨竹寒暄了兩句,便回房了。

回房後,小漁立刻給自己縫制了五個大姨媽巾。

天知道昨晚縫制的兩個,她用的有多節約。

昨晚一個,今天一個。

幸好這具身子嚴重營養不良,沒有多少血,不然她就真的完了。

縫好姨媽巾,小漁又着手做小衣和內褲。

一整天,除了吃飯,她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裏幹針線活。

說到吃飯,小漁還是滿意的。

因着宋曜的挑食,府上的廚子是從京城帶過來的,味道很不錯。

第二天,小漁正式上工。

她和墨竹身為宋曜的貼身小厮,兩人白天一起伺候宋曜,晚上輪班守夜。

宋曜的工作時間泾渭分明,上午在書房看賬本,吃過午飯,下午便去府裏的一處偏院研究什麽東西,神神秘秘的。

小漁知道,宋曜是在研究造紙術。

上輩子宋曜在鎮上待了十多年,研究出了造紙術,且義無反顧把造紙術獻給了朝廷,最終被皇上封為了異姓王。

小漁上工很輕松。

她和墨竹大多數都在門口待着,除了端茶送水,基本上沒事情幹。

小漁上了一天工,覺得無聊至極。

晚上,伺候宋曜吃過晚飯,便伺候他洗澡。

也不用在房間裏伺候着,小漁把洗澡水安排好就行。

守夜是輪流守的。

昨晚是墨竹。

今晚就輪到小漁了。

墨竹道:“你睡在外間的小塌上即可,若公子半夜有什麽事情,伺候着就行。”

“好,謝謝墨哥。”小漁道。

“恩,那我便先回房間休息了。”

“好的墨哥。”

小漁目送墨竹離開。

沒一會兒,宋曜洗澡完畢,喊小漁進房。

小漁進屋就見宋曜端坐在桌前,手裏拿着一本書在翻看。

微黃的燭光照耀在他身上,有種淡淡的柔和。

一身雪白亵衣亵褲,俊美而慵懶。

氣質出塵。

谪仙一般。

小漁沒有打擾他,喊來兩個仆從,把隔間裏的洗澡水倒了。

宋曜看了一個時辰的書,小漁一直守着,直到快昏昏欲睡了,宋曜終于合上書,上床睡覺。

小漁伺候宋曜上床,遂滅了幾盞燈,然後自顧自去洗澡,睡覺。

宋曜作息很規律,晚上除了喝水外,基本不起床。

根本不用小漁伺候。

她一覺睡到自然醒。

第二天,小漁輕手輕腳起床穿衣,開始為宋曜準備洗漱用品。

待宋曜起床便可以使用了。

宋曜醒來後,便見小漁把什麽事兒都安排好了,心裏對他愈發滿意。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半個月就過去了。

這半個月裏,小漁日日伺候宋曜,對他的興趣愛好,喜怒哀樂都有所了解。

不得不說,宋曜是個很好伺候的主子。

這半個月內,小漁也有了明顯的變化。

她天天大魚大肉,使勁造作進補,臉上身上終于長了點肉。

看起來比先前好看多了。

許是這具身子損害的太嚴重,美顏丹的效果不如以往明顯。

以前吃了美顏丹,半個月都能看到顯著地效果。

雖然這次沒有那麽顯著,但小漁還是覺得美顏丹在不知不覺間改變她的身體,往健康方向發展。

胸前也有了點點脹痛感,應該過不久就要發育了。

這天,小漁從廚房端着午飯過去,宋曜皺了皺眉:“拿走吧,我沒胃口。”天氣越來越熱,連帶着胃口也消減許多。

小漁皺眉道:“公子,您多少吃點吧,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昨天宋曜就說不想吃,今早又只吃了一點點,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太油膩了,拿走吧。”宋曜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小漁蹙了蹙眉,道:“公子,要不我去給您做兩道家鄉的爽口小菜,您換換口味?”

自從回到石榴鎮,她就沒有下過廚,原因是府裏的廚子燒的飯菜味道還不錯。她也就沒必要自己動手了。

“算了吧。”宋曜埋頭繼續看賬本。

小漁哪能就這麽算了。

在其位謀其事。

現在宋曜不吃飯,對于她來說就是頭等大事。

小漁直接去了廚房。

向廚房裏的廚子說明緣由後,便着手熬綠豆湯,準備用來做綠豆冰沙。

綠豆下鍋後,小漁又打了兩個雞蛋,用來做雙皮奶。

府裏養了兩只母羊,有足夠的奶源。

小漁能在半個月身子長肉,除了大魚大肉外,也有天天喝羊奶的緣故。

墨竹來到廚房,就見小漁在廚房裏忙的跟陀螺似得:“咦,好香呀,你做的是什麽?”

小漁笑道:“公子最近不是沒有胃口嘛,我做了一道家鄉的鹵豬蹄,準備給公子換換口味。”

墨竹點頭,笑道:“你小子不錯啊。”

這半個月和小漁相處下來,墨竹看小漁越來越順眼。

小漁是除他之外,真心待公子好的人。

甚至有時他都沒有小漁細心。

公子昨天跟他商量了,想把他派出去照看生意,讓小漁一個人伺候他就行。

原本他還有些遲疑的,現在看來,他确實可以放手去做了。

“墨哥,我給你也留了一份。”小漁笑。

“那感情好。我可不會客氣。”墨竹笑。

豬蹄快好的時候,小漁又做了一份拍黃瓜。

一共兩個甜品,兩份涼菜,應該夠宋曜吃了。

書房。

宋曜見小漁端進來,一眼就看出這不是府上廚子的手藝。

除此之外,那肯定就是小漁為他做的了。

心裏有種暖暖的感動。

小漁把菜一一擺在桌子上。

笑着喊他:“公子,小的做了幾分涼菜,您賞臉嘗嘗?”

宋曜還沉浸在感動中,沒有回應小漁。

小漁這半個月來算是摸透了宋曜的脾氣,上來拉着宋曜的袖子,開始賣慘:“公子,您就賞臉嘗嘗吧,廚房那地熱的很,為了做這一頓飯,小漁可流了不少汗!”

小漁臉上剛剛有了點肉,依然看着瘦瘦巴巴的。

如今配上賣慘的話語,倒是有那麽兩分讓人同情。

主要是她這身子看起來年紀小,賣慘一點都不另類,反倒能讓人引起共鳴。

宋曜本身對小漁印象就極好。

如今聽他這麽一講,怎麽都要給他一個面子。

來到鎮子快四年了,除了墨竹貼身伺候外,這些年他幾乎沒有和別人接觸。

墨竹雖然伺候的也好,但遠遠沒有小漁這麽細心。

墨竹是讓他舒心。

而小漁則是讓他暖心。

“好。”宋曜随他拉着走到飯桌前坐下。

小漁把筷子遞給宋曜:“公子,給。”

宋曜接過筷子,掃了一眼桌上的菜色。

鹵豬蹄,拍黃瓜和綠豆湯他都認識。

但碗裏白白的跟豆腐似得東西,上面還有一層酒紅色汁水的是什麽東西?

“這是什麽?”宋曜疑惑。

小漁笑道:“回禀公子,這叫雙皮奶,是一種很好吃的甜品。”

“那最上面的一層酒紅色汁水的是什麽?”

“是葡萄果醬。”這個時節葡萄和提子都熟了,她為了搭配雙皮奶,所以做了葡萄果醬鋪在上面。

宋曜點頭,舀了一勺放嘴裏。

頓時,眼眸一亮。

冰冰涼涼的感覺讓他渾身一震。

酸酸甜甜的味道爆滿口腔,其中還有濃郁的奶香和雞蛋香,味道豐富,入口即化,細膩鮮甜,味道極好。

“不錯。”宋曜滿意評價。

“公子喜歡就好。”小漁笑道。

宋曜又嘗試了其它幾分小菜,無一例外,味道都非常好。

“你在菜裏面加冰了?”宋曜問道。

小漁搖頭:“沒有,我就是放冰窖裏凍了一會。”

宋曜了然點頭。

“對了,從明天起,就你一個人伺候了。墨竹那邊,我安排他去外地辦事情。”

“小漁明白了。”

“恩。”

墨竹去了外地,也就不存在晚上輪班守夜了。

小漁每晚都睡在外間守夜。

進入六月酷暑,晚上熱的不得了。

小漁見宋曜常常熱的翻來覆去睡不着。

為了宋曜能睡的舒服,也為了她自己能睡的舒服。

她向宋曜提出做紗窗。

主要是用紗布定在窗戶上,防止蚊蟲進來,晚上開着窗戶也不怕。

這樣一來,也能涼快許多。

宋曜覺得這個方法甚好,當即就同意了。

小漁當天就去布店裏定制了一批淺藍色的紗布,準備以此代替紗窗。

不到三天的功夫,紗窗一事便弄好了。

弄好紗窗後,小漁又在屋子裏放了幾盆安神的花。

至于在屋子裏放冰塊,小漁原本也是這樣想的,但後來想想還是算了,冰塊太涼,古代醫術低下,一旦生病非常麻煩。

雖然沒有冰塊效果那麽顯著,但用了紗窗,也比原先好多了。

一時間,宋曜對小漁的印象升到最高。

小漁的工錢也從原來的五兩變成了六兩,簡直跟坐火箭似得。

這天半夜,小漁睡的正熟,突然被宋曜的呢喃聲驚醒。

她頓時感覺不對勁,連忙去裏間查看情況。

只見宋曜臉色發紅,嘴裏無意識的呢喃着:“熱.....熱....癢.....”手無意識的撓着手臂。

小漁大驚。

只見手臂上已有不少紅痘。

她突然想起系統信息裏,宋曜今年會出一次水痘。

結合他現在的症狀,她心底立刻有了答案。

她連忙讓仆從去請大夫。

沒過一會兒,大夫便過來了。

看到宋曜的症狀,臉色大變,立刻斷定為天花。

小漁急道:“不可能的,公子得的不是天花,而是水痘。”

上輩子請來的大夫也是說宋曜得的是天花,後面墨竹堅持照顧宋曜,他才康複。

如今她讓仆從另請了一個大夫,居然還是這樣說。

小漁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大夫皺眉道:“這個症狀就是天花,會傳染人的天花。這天花無藥可救,必須盡快處理掉。”

“大夫,我說了,公子得的不是天花,是水痘,您行醫多年,難道看不出來嗎?”小漁急了。

這個世界得了天花的人,官府會直接着手處理。

處理的方式就是把人弄到山洞裏隔離,活活等死。

“你也知道我行醫多年,難道會看錯?”大夫臉色也不好看。

“天花和水痘症狀有些相似,但水痘是可以自愈的。大夫,我以前得過,我了解的。”小漁心裏也沒底,她沒有得過什麽水痘,但她相信系統不會騙人。

上輩子墨竹為了保住宋曜,直接拿皇後出來做擋箭牌,這才讓宋曜繼續待在府裏。

“你懂什麽,這種症狀會傳染,沒法治。為了石榴鎮的百姓考慮,必須要處理掉。”大夫道。

“大夫,這是一條人命吶,你怎麽敢斷言?”

大夫無奈嘆了口氣:“你不了解,我小時候見過一次天花傳染,死了無數人,那場景,現在想想都可怕。”

“大夫,您看這樣可以嗎?把我和公子隔離起來,先治療一段時間,若是一直不好,在處理也不遲。這段時間我在屋裏伺候公子,其餘的人用送點日常用品和食物進來就行。您想必也知道公子的身份,若是誤診,您承受不起。”小漁道。

大夫遲疑良久,開口道:“既如此,那便依你。我先去開個方子,你給你家公子抹在身上。這幾天我會在府裏住下,确保萬無一失。”

“謝大夫。”小漁感激,遂對一旁神情害怕的仆從道:“傳令下去,這陣子你們都聽大夫的,他讓你們做什麽,你們就做什麽。”

“是。”仆從道。

“若是幾天後沒有好轉,便只能讓朝廷介入了。”大夫沉重道。

他知道宋府是世家大族,能幫則幫。

再說,醫者仁心,他也不能看着一個活生生的人死去。

小漁拿到大夫配的藥後,立刻為宋曜全身抹上。

她此時擔憂着宋曜,目不斜視,心裏沒有多餘的想法。

大夫做的也不錯,立刻讓府裏的仆從們注意起來。

進出消毒,衣物消毒,總之接觸到宋曜和小漁的東西,全部用藥草消毒。

宋曜是第二天醒的,身上奇癢難忍,讓他眉頭緊皺。

視線落在床邊的小人身上,心中五味陳雜。

他此時趴在床邊睡的正熟,眼下還有青黑。

昨晚的事情,他隐隐有點印象,只是昨晚頭暈的厲害,他後面就迷迷糊糊了。

宋曜神情複雜。

他知道自己不管是得了天花還是水痘,因着他身份的關系,沒人敢真正把他怎麽樣,最不濟都會把京城的禦醫請過來治療。

他對他的處境一點不擔心。

反而小漁的所作所為,讓他大吃一驚。

在大夫都不确定病情的情況下,他居然毫不猶豫要求與他一起隔離。

就算他得過水痘,不會被傳染。

但若是大夫沒有診斷錯誤,他就是得了天花呢?他一旦被傳染,便是死路一條。

“公子,你醒啦?”小漁驚喜道。

宋曜點頭:“恩。”

“醒了就好。身子有沒有感覺好些了?”小漁道。

“好些了。”宋曜眼神溫和。

“公子放心,大夫說了,你得的是水痘,很快便會痊愈。因着水痘也會傳染,直到您身體康複前,我們都要隔離。”

“恩。我知道了。”

“公子放心,有我在,你一定會好好的。”

“好。”宋曜眉眼柔和:“你先睡會兒吧。”

“那我去了。公子若是有事,可以直接叫我。”小漁昨晚守了宋曜許久,直到天微微亮才睡着,如今困的不行。

大夫觀察了三天,終于确定了宋曜得的是水痘。

他有種劫後餘生之感。

幸好聽小漁的,把宋曜隔離了,而不是采取手段。

不然他絕對要完。

小漁在屋子裏伺候了宋曜将近十天,直到宋曜完全康複。

但宋曜是康複了,她卻倒下了。

她的症狀和宋曜的一樣。

大夫診斷後,确認小漁也得了水痘。

大夫一臉複雜,他理解小漁的做法,暗暗贊嘆他的忠義。

宋曜一臉複雜:“小漁,你不是說你得過水痘?”

小漁也沒想到竟真的被傳染了,哭喪着臉道:“若我不那樣說,那貼身照顧公子的就是大夫了。

我雖然沒有大夫的醫術,但論照顧公子飲食起居,我絕對比大夫強。公子對我有救命之恩,在公子危難之際,我自是要挺身而出,盡一份綿薄之力。”

小漁刷好感度一點都不含糊。

宋曜感動異常:“這下換我來給你擦藥。”

小漁聽聞,瞬間就不幹了:“公子乃是主子,哪能讓您給我擦藥!這不合規矩。”

“現在我是那個得過水痘的人。你不讓我幫你,誰幫你?這水痘傳染性極強,大夫年齡大了,經不起病痛的折磨。”宋曜道。

作者有話要說:  宋仙人快落入凡塵啦。

明天繼續加更,愛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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