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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鎮國将軍府。

袁雅見賜婚未成功, 頓時不幹了:“爹爹, 您先前答應過我的,您怎麽能言而無信!”

鎮國将軍頭疼:“小雅, 爹爹也沒辦法呀, 人家宋曜已經定親了。

你也看到爹爹今天帶着黃馬褂進宮了, 若不是那宋曜已經訂婚,憑着爹爹征戰沙場多年, 還有先皇禦賜黃馬褂,怎麽也能讓皇上親自賜婚。”

袁雅氣急:“爹爹,我不是和您說了嘛,那宋曜的未婚妻是假的,這事兒我還特意派人去查過,您真的是!”

鎮國将軍皺眉:“那宋曜親自飛鴿傳書給宋尚書的, 此事應該不會有假。”

袁雅固執道:“那我的人也不會查錯啊。”

鎮國将軍嘆氣道:“小雅, 宋曜的事情就這麽算了吧。你身邊也不缺男人, 何苦為了他這般固執。那宋曜雖名動京城,但也是個名聲不好,和離過的男子。”

在他看來, 宋曜這人優秀是優秀,但配不上他的寶貝女兒。

他家祖上是開國功臣,為風國立下了赫赫戰功。

祖上三代都是手握重兵的鎮國大将軍。

袁雅為他唯一的女兒, 以後她所生之子,便能繼承他的衣缽。

袁雅的孩子,注定是人中龍鳳, 一出生便在制高點。

“爹爹,我就要宋曜,我就得到他。”袁雅固執。

他敢騙她。

敢在知府府中打暈她。

此事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她要得到他,得到他的家産,得到他身後滔天的權勢。讓他俯首獻媚于她。

“這事兒看宋尚書怎麽說吧。”鎮國将軍頭疼的很。

宋尚書從宮裏回去,立刻給宋曜修書一封,讓宋曜帶着未婚妻進京。

而宋曜有未婚妻一事,也在一夜之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所有人都知道宋曜要成婚了,成婚對象是一個平凡普通的漁家女。

丞相府。

燕思玉知道宋曜要成婚的事情。

大怒。

氣的把屋子裏能砸的東西全部都砸了。

下人們吓的跪成了一片。

兩個側夫也在一旁小意勸和。

高鴻星心裏不是滋味極了。

以前燕思玉眼裏只有他。

可宋曜和她和離後,她好像一夜之間知道宋曜的好了,舍不得他了。

也是宋曜腦子笨,硬是要和燕思玉怄氣,結果兩人越怄分的越快。

“玉兒,你息怒,別為了一個不值當的人氣壞了身子。”高鴻星在一旁溫柔安慰。

燕思玉氣的眼眶都紅了,咬牙切齒道:“好一個宋曜。”

真是好狠的心,寧願嫁一個漁家女,也不願意和她在一起!

放着尊貴無雙的燕家正夫不做,偏偏要自甘堕落去做一個漁家女的正夫。

這麽多年來,他難道就看不出來,她一直在等他嗎?

只要他肯低頭認錯,她會原諒他的。

她說他房事不行,目的就是要讓他低頭,可他寧願遠走他鄉,也要和她怄氣。

她不就是在婚前和鴻星在一起了,這有什麽大不了?

世家貴女在未娶正夫前,納側夫,納小侍的比比皆是,怎麽別人都沒事,偏偏他就要斤斤計較。

他善。妒,難道還有理了?

“玉兒,別難受,你還有我,我雖然沒有大哥優秀,但我會一輩子陪在你身邊,不離不棄。”高鴻星深情滿滿。

另一個側夫曹明見此,翻了個白眼。

高鴻星那臭男人真是虛僞至極,在小玉面前一個樣,背後又是一個樣。

偏偏小玉還吃他那一套,對他寵的不得了。

“小玉,你也有我,我願意為你上刀山下火海,此心天地可鑒。”曹明也不甘示弱的對燕思玉示好。

高鴻星氣急。

這個曹明去年進府以來,處處和他争寵,他的寵愛都被分去了一半,真是氣死他了。

燕思玉聽到兩個側夫的深情表白,心裏好過許多。

“幸好我還有你們。”

燕思玉主動拉着兩人的手,心裏安慰了一些。

高鴻星道:“玉兒,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那袁雅平日裏看着和你關系甚好,可她卻背着你讓鎮國将軍進宮請皇上賜婚,這不是在明着搶你的男人嗎?

就算你和大哥已經和離了,但大哥怎麽說也是你以前的男人。她這般做簡直太過分了。”

說罷,高鴻星眼神示意曹明。

曹明秒懂,附和點頭:“是呀小玉,袁雅這人确實有些不仗義,枉費你掏心掏肺對她。”

丞相最近正在給燕思玉張羅正夫的事情,最滿意的就是鎮國将軍府的嫡子,也就是袁雅的哥哥。

若燕思玉和袁雅關系一直密切,那正夫一進來不僅壓他們一頭,寵愛定然不比他們少。

若是兩人關系鬧掰了,先不說那正夫能不能娶,就算娶了,受寵的幾率也不大了。

不能構成威脅。

曹明和高鴻星雖然在府裏争寵争的面紅耳赤,但在面對共同潛在敵人時,是一致對外的。

燕思玉想到袁雅,神情危險,氣急敗壞道:“袁雅那個賤。人。”徑直起身:“走,我倒要去問問她,憑什麽搶我的男人。”

枉費她對她掏心掏肺,沒想到她卻在背後幹這種事情。

她什麽心裏話都對她說,她卻挖她牆角。

石榴鎮,宋府。

宋曜收到父親的信,立馬去找小漁。

一路疾步。

到書房門口,連門都忘記了敲,推門而入。

“小漁,父親來信了,讓我帶你回京。”

宋曜眉梢帶笑,整個人都洋溢着幸福的氣息。

小漁正在看賬本,看到宋曜過來,放下手中的毛筆。

起身向宋曜迎去。

“瞧你高興的。”

宋曜連忙把信給小漁看。

“你瞧,這是父親寫的。”

小漁接過,大概浏覽了一遍。

“那我們什麽時候啓程?”

宋曜笑道:“我想盡快啓程。”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嫁給她了。

“好。我随時都可以走。”小漁點頭。

“嗯,那我去準備一番,咱們後日啓如何?”

“好,聽你的。”

“對了,叔叔有什麽喜好嗎?還有嬸子?”小漁想着去京城,怎麽也要給長輩準備點禮物。

宋曜道:“不用準備,你能去京城,父親就已經很開心了。”

“我第一次登門,怎麽也要帶點東西,不然就太失禮了。”小漁考慮道。

“那就帶一些特産吧。左右他們在京城什麽也不缺。”宋曜道。

“好。”

“嗯,交給我來準備就好。”宋曜道。

小漁笑:“真是個好夫君。”

宋曜聞言,俊臉通紅,嘴皮子抖動的厲害,想笑又使勁憋着,但那高高揚起的唇角,已經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小漁見他那麽可愛,踮起腳尖,直接在他臉頰上蜻蜓點水的印了一下。

“獎勵你的。”

宋曜依依不舍道:“小漁,我...我想再試試那晚那樣。”那晚小漁和他嘴對嘴,貼在一起許久,感覺甚好。

小漁:“.......?”說好的純情男人呢?

宋曜見小漁沒說話,再次征求她的意見。

“小漁,可以嗎?”

小漁點頭。

人家都主動要求了,她能不同意?

再說了,那種滋味她也挺喜歡的。

宋曜見小漁點頭的剎那,他眼眸裏閃過一抹驚喜,遂俯身印上了她的唇。

按照她那晚的方式,主動把他的熱情回饋給她。

小漁感受着宋曜的和風細雨,有種春天到了的感覺。

溫溫柔柔中帶着獨有的魅力。

讓她欲罷不能。

越吻,越上瘾。

良久,宋曜才放開小漁。

喘着粗氣,漆黑的眸子緊張看着小漁。

“小漁,剛才我那般,你.....舒。服嗎?”

小漁正擦着額頭上的汗。

猛然聽到宋曜的話,瞪大了眸子。

這話讓她怎麽接?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接吻後問接後感的人......

“小漁,你如實說就行。”

宋曜道。

“這讓我怎麽說?”小漁一口老血都快噴出來了。

“就是剛才...我讓你....舒。不。舒。服!”

“我.....”小漁見宋曜一臉緊張,點了點頭:“舒。服。”自己的男人,跪着也要寵下去。

宋曜欣喜:“那便好。”

“幹嘛一直追究這個問題?”小漁不解。

“男子在成婚前,都會學着怎樣伺候妻子,我....我也學過。”宋曜不好意思道。

小漁聞言,嘴巴張成了o字型。

這事情也學過?

媽呀!

難怪剛才溫溫柔柔的,讓她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這事兒學過,那..是不是...那個也學過?”小漁好奇心大爆發。

宋曜秒懂,俊臉通紅的點了點頭。

小漁傻在原地。

她這是穿越到什麽世界呀。

簡直就是女人的天堂啊。

想到宋曜接個吻都這麽優秀,那換做別的?

小漁頓時有些口幹舌燥。

期待感爆棚。

宋曜被她盯的頭皮發麻:“小....小漁,你...你怎麽了?”

小漁笑了笑:“你以後就知道了。”

宋曜點頭,随即聊正事兒:“小漁,我最近提拔了幾個管事,這兩日你把大致的事情交接一下,咱們好動身進京。”

小漁點頭:“好。”宋曜提拔的管事都是經過她首肯的,那些人年紀雖然不大,但做事漂亮利索,是可造之材。

“那我先去安排事情了。”宋曜依依不舍道。

後日動身,府裏還有許多事情要安排好,他不能一直呆在小漁身邊。

“嗯,去吧。”小漁笑。

送走宋曜,小漁自顧自的忙碌着。

一天的時間,轉瞬即過。

臨近黃昏,小漁和宋曜兩人在涼亭裏用晚膳。

吃着美味的飯菜,看着天邊美麗的彩霞。

身邊坐着心悅之人。

那種感覺說不出的暢快。

宋曜給小漁倒了一杯果子酒:“小漁,嘗嘗看,這是去歲我埋在樹下的桂花釀。”

“好。”小漁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味道醇香,回味甘甜,好喝。”

這具身子酒量好,小漁也樂得陪着宋曜喝一些酒。

“喜歡便好。”宋曜笑:“小漁,我給你看樣東西。”

說罷,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

小漁好奇的接過盒子:“這是什麽東西?”

“打開看看?”宋曜道。

小漁打開,盒子裏面赫然躺着一張白色的紙張。

她神情巨震。

拿起紙張細細的看。

紙張雖然不是雪白,但在古代,已經是難能可貴。

“這...這紙?”

看來宋曜已經把造紙術研究出來了!

系統信息裏,宋曜就是靠着造紙術,讓皇帝封他為異姓王。

“這紙漂亮嗎?”宋曜笑。

“好看。”小漁點頭。

她為宋曜的才華折服。

也為要娶到宋。曜驕傲。

她沒有接觸過造紙術,幫不上宋曜什麽忙。

但她雖然幫不了忙,也知道造紙術對人類與國家的影響。

那可是促進文化事業和傳播文化事業的偉大發明。

“公子,你真厲害。”她雖然從系統裏知道他很牛,但真正親身經歷時,可比接受信息的觸動大多了。

宋曜笑:“我不厲害,其實研究這個東西,從我幼時懂事起就開始了。”

從小他就特別愛讀書學習,也見過很多喜歡讀書習字的人因為書本費用太高,買不起。

自此他就立誓,一定要改變這種狀态,讓更多的人讀得起書,買的起書。

“小漁,我想把這造紙術無償獻給朝廷,你會支持我嗎?”

小漁點頭:“支持。公子胸中有溝壑,心系百姓,是大善之舉。再說了,這東西本就是公子研究出來的,你可以全權做主,不用問我的。”

“我們馬上就是夫妻了。夫妻一體,以後事事都要經過小漁。”宋曜一臉認真。

小漁笑了,有個這個善解人意的老公,感覺真不錯。

飯罷。

小漁準備回房洗澡休息。

“小漁,我晚上可以和你一起賞月嗎?”宋曜巴巴道。

他這幾天忙着造紙術的事情,晚上都沒時間過去。

今天終于有空了,他自然不會錯過。

小漁搖頭:“賞月還是算了吧,現在已經進入深秋,夜晚涼。”

宋曜眼裏閃過一抹失落。

小漁笑:“不過公子可以來我房間喝杯花茶。”

“好。”宋曜眼裏失落散去,笑意滿滿。

那晚睡在小漁身邊,那種感覺特別讓人懷念。

“走吧,一起過去。”小漁道。

“嗯。”宋曜道。

兩人手牽着手,往院落走去。

墨竹遠遠跟在身後,見公子滿臉笑意的模樣,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先前拒絕小漁的是他。

後面和小漁和好後,直接就睡在一起了。

這速度,真是神仙的都趕不上。

不過能看到公子臉上的笑容,也是值得的。

主要是小漁靠的住,不然他拼死也要阻止公子做這等傻事。

回到房間,小漁徑直去洗澡。

宋曜則悠閑的喝着花茶,嘴角的笑容就沒有斷過。

小漁洗澡很快,沒一會兒,便洗好了。

小漁出來,宋曜拿着亵衣亵褲去洗。

她則坐在梳妝臺前抹香膏。

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宋曜昨晚已經在這裏留宿了一晚。

今晚人家一點生澀感都沒了,來去自如和自己房間一樣。

宋曜洗完澡,聞了聞腋下,又拿起腳聞了聞,确保沒有異味,他才出去。

宋曜出去時,小漁已經躺着了。

他沖着小漁笑了笑,爬到床裏側躺下。

躺了沒一會兒:“小漁....我.....我還想再試試白天在書房裏的事情。”

小漁:“......?”這是上。瘾了?

純情男人的名頭怕是保不住了。

最終,小漁敵不過宋曜的溫聲細語。

宋曜又成功的試了試。

不過宋曜不愧是名動京城的大才子,不管是學習能力還是創新能力,一級棒。

小漁沉溺其中,整個人都是飄着的。

總之,兩人都挺滿足。

第二天,宋曜和小漁非常忙碌,除了吃飯在一起外,其餘都是各自忙各自的事情。

宋曜忙着安排府裏的事情。

小漁忙着交接的事情。

第三天清晨,宋曜帶着小漁浩浩蕩蕩往京城而去。

這次宋曜帶的人很多,确保小漁安全。

十天後,馬車安全抵達京城。

這十天裏,宋曜在馬車上也不閑着,有事沒事就和小漁‘試試’,兩人感情愈發好。

進入京城,小漁也開始緊張起來。

不管醜媳婦還是漂亮媳婦見公婆,都會緊張,人之常情。

她在馬車裏換了一件淡紫色長裙 ,化了一個淡妝,頭上搭配的是一副珍珠頭面。

“公子,我這樣可以嗎?”小漁緊張的看他。

宋曜點頭:“可以,好看。”小漁本身就美貌,身上透着靈性,氣質無雙。

放眼京城,都沒有能和她比肩的。

“別緊張,我爹爹是個很好的人。”宋曜道:“我娘她....她基本不怎麽管我的事,咱們在她面前走個過場就行,我的婚事,只要爹爹做主就行。”

小漁驚訝:“為什麽你爹爹做主就行?你爹爹不聽你娘的嗎?”她知道宋尚書是正夫。

宋曜道:“我爹和我娘關系不怎麽好。”

“哦!”小漁道:“你爹官拜一品,按理說可以獨占一個女子,怎麽?”後面的話小漁沒說,但她知道宋曜能聽懂。

宋曜道:“我爹雖然官拜一品,但他在成婚時,才剛中狀元,那時候他也就是個六品翰林。

風國雖然律法規定,男子官職品級在五品以上,可以不與人共侍一妻,但真正能在成婚之際就到達五品的,少之又少,可以用毛麟鳳角來形容。

而且男子嫁人也有黃金年齡,二十到二十三歲最佳。

錯過了這個年齡段,好女子都不會娶為正夫,就算娶,也只能屈居人下。”

小漁了然點頭:“原來是這樣的。”制定律法的人好生精明,除了王孫子弟外,便是天縱奇才的男子,才有資格擁有獨妻的權力。

“小漁,我先去另一輛馬車了。等下就到尚書府了,我們不好在乘一輛馬車。”沒成親前,他們如此親密,不合适。

在石榴鎮他不在乎。

但在京城,他要為爹爹和姑姑的顏面考慮。

“好。”小漁很理解。

“我們一會兒見。”宋曜道。

“嗯。一會兒見。”小漁笑。

宋曜依依不舍下了馬車,遂從容上了前面那輛馬車。

宋尚書知道宋曜今日到家,早早便站在門口等候着了。

府裏的高側夫和他小兒子高鴻偉知道宋曜要回來,也來到府門口迎接。

說是迎接,還不如說是看熱鬧的。

“你來作甚?”宋尚書皺眉。

高側夫笑道:“今日宋曜回來,我作為二叔,怎麽也要出來迎接一下。聽說宋曜還帶了他那未婚妻回來,雖說他那未婚妻是個漁家女,但我們也不能失了禮數啊。”

高鴻偉點頭:“是呀。”

宋尚書道:“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掂量着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曜兒的未婚妻雖然是個漁家女,但只要曜兒喜歡,我照樣可以讓漁家女變成貴女。”

“我知道的大哥。我就是過來迎接一下,沒有別的意思。”他一個六品官員,哪裏敢和宋尚書正面較量。充其量就是在妻子面前吹吹枕頭風。

高鴻偉對于大叔威脅爹爹的話,是敢怒不敢言。

大叔張狂又能怎樣,宋曜還不是被二哥搶了丞相千金。

現在還不是淪落到嫁給漁家女的地步。

呵。

宋尚書見高側夫态度尚可,臉色好看了些:“她沒來嗎?”‘她’指的是宋曜母親。

高側夫道:“還沒睡醒呢!”

“罷了。”宋尚書對她早已不抱希望了。

就在這時,馬車穩穩停在府門前。

宋尚書面色好看了許多。

翹首以盼的盯着馬車看。

兒子是他從小帶到大的,離家好幾年,他日日都盼望着他歸京的一天。

宋曜從馬車上下來,就看到爹爹及高家父子站在府門口等他。

“爹,孩兒不孝......”宋曜下跪行禮,話還未說完,宋尚書疾步過去把他扶起來:“好孩子,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宋尚書激動道。

與此同時,小漁也下了馬車。

高鴻偉本來是過來看宋曜笑話的,可看到小漁的那剎那,忍不住睜大了眼睛。

就連高側夫,也傻眼了。他沒看錯吧,從馬車上下來的女子,真的是宋曜信中所說的漁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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