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你...自己泡的花茶?”
宋曜有些結巴。
小漁那麽明顯暗示的話, 他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其實就是讓他今晚留宿在她房裏的意思。
心裏, 忐忑又期待。
忐忑的是, 半夜三更進女子的房間,對于未成婚的男子來說, 不是一件好事。
期待的是, 小漁是他喜歡的人, 兩人真的發生了什麽,他是願意的。
“是啊。我親自泡的。”小漁笑着點頭:“要不要進去喝一杯?”
宋曜深深看了小漁一眼,深吸了口氣, 鼓起勇氣:“好,我确實有些渴了。”
既然兩人已經确認關系了, 這種事情都是遲早發生的。
小漁想要,他便給。
貞操這個東西,雖然重要,但是獻給喜歡的人, 也沒什麽可遺憾的。
以前他就是墨守成規, 結果還是沒有落着好。
“咱們進去吧。”
小漁伸手牽着宋曜的手。
拉着他進去。
宋曜亦步亦趨的跟着她。
目光下移,緊緊注視着兩人緊握的手, 唇角微揚。
“坐吧。”小漁拉着宋曜走到桌前。
“嗯。”宋曜依言坐下。
小漁拿了一個杯子, 倒了一杯花茶給他:“這個茶已經涼了,用來解渴應該還行。”
宋曜接過花茶, 優雅的喝了一口。
眼睛左顧右盼,好似在等待着什麽。
小漁笑:“公子在看什麽?”
宋曜搖頭:“沒...沒有。”他怎麽可能說實話。
“身子冷嗎?”他坐在門口那麽久。現在已經進入深秋,晚上的溫度很低了。
“不冷。”宋曜緊張的仰頭喝了一口花茶, 對着她笑了笑。
小漁被這笑容給晃花了眼。
俗話說等下看美人,更美。
宋曜本就長相俊美,如同一塊極品美玉。
谪仙一般。
暈黃燈光照耀下,周身籠罩了一層柔和的光。
聖潔無暇。
特別是他對着她笑。
眸子裏滿滿的都是她,好似她是他的全世界。
小漁仿佛聽到了心動的聲音。
傻兮兮的望着他,怎麽看都看不夠。
完全就是一張癡女臉。
不得不說,宋曜這張臉,真真是仙人之姿,俊美非凡。
氣質也沒的說,出塵之極。
仙品。
小漁怎麽說也是個經歷過不少事的人。
發呆也就發呆了兩秒。
快速醒過神來。
看到宋曜含笑的望着她,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一時間,她囧迫極了。
“哎...哎呀,我居然覺得有點冷,那...那我去披件衣服。”小漁聳了聳肩,別扭的笑着。
“好。”宋曜回了個笑。
小漁轉身正欲擡步離開。
沒想到擡步時偏不趕巧的絆了一腳桌布,她腳下一個不穩,直接摔倒在宋曜的懷裏。
“啊呀。”
“沒事吧?”宋曜連忙接住小漁,含笑的看着她,好像她是故意摔倒在他懷裏似得。
“沒事。”小漁拉過宋曜的手,穩住身形。
兩人面對着面,距離不過兩三厘米。
她都能感受到宋曜的溫熱的呼吸。
她正欲張口解釋摔倒的事情。
剛開口,又覺得這樣說離的太近,氣氛太暧。昧。
她準備湊在他耳邊解釋,只是腦袋剛行動,就見宋曜閉上了眼睛。
俊臉通紅。
就連耳根子都紅了。
好似在等待着什麽。
小漁嘴巴張成了o字型。
杏目睜的大大的。
腦子裏一連串的問號!
what?
他閉眼睛做什麽?
莫不是以為她要親他?
仔細回想,當時她準備湊到他耳邊向他解釋摔倒的事情!
到耳邊的路,要從嘴巴跟前路過.....
所以,宋曜以為她是要親他!
應該就是這樣的。
小漁有些犯難了。
雖說她本意是正正經經的。
但宋曜眼睛都閉了,她上還是不上?
小漁苦思。
片刻,小漁釋然了。
這個世界是女娶男嫁,好像是女的主動?
宋曜都做到這地步了,她若是沒點表示,那宋曜會不會多想?
小漁懶得思考了。
宋曜本來就是她男人,已經貼了标簽的。
親一下不是人之常情嗎?
想到此,小漁環住宋曜的脖子,如花的唇準确的印了上去。
這次小漁不在是蜻蜓點水,而是沿着宋曜的唇瓣仔細描繪着,極盡溫柔。
宋曜是個很愛潔的人。
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是一種很幹淨清新的香味,一點都不娘。
嘴裏的味道也很香。
還有她泡的花茶味。
唇唇相印之時,她還能感受到宋曜的顫栗,好似觸電一般。
他沒有猛烈的回應,只有乖巧的配合。
許是對這方面不懂。
小漁加深這個吻時,他只是乖巧配合的張了嘴。
宋曜只感覺自己泡在了蜜罐裏。
小漁好香好軟。
上次和她一起騎馬,他就聞到過她身上的香味。
如今她的嘴巴比那時聞到的香味更香。
是一種奶香伴随着茶香,還有水果香,總之,很好聞。
許是她很喜歡吃水果和奶茶的緣故。
他感覺小漁就像是陳年美酒。
是番邦進貢的上等佳釀。
讓他入了迷,着了魔。
此刻他就像是喝了幾壇子美酒一般,整個人暈乎乎的,美滋滋的,渾身熱的很,如着了火一般。
迫切的想要找一個宣洩點。
他好像被架在火上烤。
黃金鎖裏的東西正發瘋似得瘋長。
他甜蜜又痛苦着。
良久,小漁放開了宋曜。
宋曜喘着粗氣。
臉驚人的紅。
耳朵充血。
脖頸也不例外。
那模樣真是該死的性。感。
宋曜雙眸睜開,見小漁正目不轉睛的盯着他看。
他的心砰砰砰的跳着,好似要從胸腔跳出來。
徑直扯開領口,把挂在脖。頸上的鑰匙拿了下來。
“這把鎖原本應該在新婚之夜交給你的,但我願意提前給。”
說罷,宋曜把鎖遞給小漁。
意思不言而喻。
小漁一臉複雜的看着那把鑰匙,沒有接。
“既然這是新婚之夜才能給的東西,那便新婚之夜給吧。”
小漁知道這個世界男子重視貞操。
宋曜也不例外。
今晚雖然很美妙,她也被勾起了一些旖旎。
但她珍惜宋曜,想和他過一輩子。
不願意他這般為了她破例。
宋曜茫然看着她。
今晚她讓他進來,不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嗎?
小漁直接忽略了宋曜的茫然。
“好啦,睡覺吧,都這麽晚了。”
小漁拉着宋曜走到床前。
宋曜見她是真的不要,好奇道:
“小漁,那你拉我進來是做什麽?”
“睡覺啊!”小漁打了個哈欠。
“既是睡覺,為何你又?”宋曜還想不通。
小漁白了他一眼:“若是不拉你進來,還不知道你要在外面賞月賞多久呢!外面涼,我可不想陪着你賞月。”
宋曜俊臉紅了紅,傻兮兮的撓了撓後腦勺,別扭道:“其實....其實我就是太過想你,想的睡不着,所以就過來了。”
他們白天都沒怎麽待在一起,還不如以前她伺候他的時候,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還更多一些。
小漁了然一笑:“我都知道的,不然能讓你進來!”
宋曜呵呵笑了兩聲:“小漁,你先睡,我....我還要等一下。”
“怎麽了?”小漁疑惑。
宋曜俊臉通紅:“那個.....那個....”
小漁一臉茫然。
宋曜指了指裆那處。
小漁了然:“沒事吧,要不要把那鎖給摘了?”
這個世界男子貞操雖然重要,但正常的反應還是會有的。
上次他中了藥,漲的變了顏色,至今她還難以忘懷。
宋曜道:“不用。”那鎖還得成親時讓小漁親自取下。
“那你怎麽辦?”小漁疑惑。
“我有辦法的。”宋曜說罷,徑直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涼茶。
拉下褲頭,把涼茶小心的潑上去。
不一會兒,原本還嚣張跋扈的東西就安靜下來了。
小漁眼睛睜的大大的,這個操作也可以?
太。騷了。
宋曜弄好後,安安靜靜爬到床裏側躺下。
被子拉得高高的,只露出一張臉。
漆黑的眸子閃閃發亮的注視着小漁。
小漁脫掉亵衣,只穿了個肚兜,掀開被子坐在床邊疊衣服。
兩人關系都确定了,小漁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宋曜俊臉頓時紅了。
小漁也太大膽了。
不過,他心裏好生歡喜。
小漁見宋曜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哭笑不得:“想看就看吧。”
反正肚兜也把該遮的地方遮完了。
男人吶,不管是哪裏的男人。
都是有那麽點色心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一個女的不能引起男人的興致,那絕對是失敗的。
宋曜這般,她應該開心才對。
宋曜見小漁是真的讓他看,他紅着臉掃了兩眼。
他本來也不想看的。
但小漁皮膚太白了。
比雪都白。
晃的他眼疼。
“咦,小漁,你胳膊上有一顆大紅痔,和我的守宮砂有點像呢!”雪白的胳膊上有個紅痣,尤為醒目,宋曜一眼就看到了。
小漁埋頭掃了一眼:“這有什麽好稀奇的,本來就是守宮砂啊。”
宋曜驚,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調色盤似得,精彩至極。
“你...你說...本來就是守宮砂?”
“對呀。”小漁點頭。
宋曜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眼眸裏迸發着巨大的喜悅。
嘴皮子一直抖動,就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麽了?”小漁不解。
“我...我高興。”宋曜眼眶頓時就紅了。
小漁急了:“宋曜,你可別吓我啊,到底是怎麽了?”
“我...我喜極而泣。”宋曜道。
“什麽喜極而泣?”小漁一臉懵逼。
宋曜問道:“你以前沒有小侍嗎?”在他印象裏,女子很少在17歲時還是女兒身的。
女子生下來便注定有許多任丈夫,所以在十四五歲,或者更早的時候,便會由身邊的小侍教導房中事宜,确保在成婚後,能經得起男子的索要。
而沒有小侍的,在十七歲時大多已經成婚,或者納了側夫,也不是完璧之身了。
也有那種潔身自愛的,他皇後姑姑便是如此,因着從小和皇上定了親事,她身邊便沒有小侍,一生只有皇上一人。
他雖然和小漁定了下來,但也從來沒想過她還有守宮砂。
“沒有啊。那晚我記得和你你說過我未曾定過親。”小漁道。
宋曜點頭:“嗯。”他當時沒注意這個。
畢竟小漁十七了,他完全就不敢想小漁還有守宮砂。
“瞧你變臉變的那麽快,我有守宮砂和沒有守宮砂,很重要嗎?”小漁道。
宋曜見小漁生氣,連忙解釋道:“不是的,小漁,你誤會我了。”
“那是什麽?”小漁故作生氣。
宋曜苦澀道:“我記得那晚和你說過,我的名聲極差,你應該還記得吧。”
小漁點頭。
“我的身世,想必你也了解一二。”
小漁再次點頭。
宋曜眼眶通紅,雙拳緊握:“自和離後,所有人都覺得我再也找不到好親事了。
小漁你知道嗎,在和離時,我父親還有姑姑及姑父都勸過我,讓我不要和離,讓我忍一時風平浪靜,不要意氣用事。
所有人都覺得我是錯的。
是的,和離後,我不僅被撸了官職,打懷孕女子之事也傳遍整個京城,後面那燕思玉更是傳出惡言,說我房事不行,讓我在京城都待不下去。
無奈之下,我來到石榴鎮躲清靜。
本來以為一輩子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老天開眼,讓我遇到了你。
小漁,我不介意你是否有守宮砂,我只是覺得我的堅持是對的,我不顧所有人反對同那燕思玉和離,最終,我遇到了一個更好的你。”
他可以向他的父親和姑姑姑父大聲的說,他的選擇沒有錯。
小漁聞言,忽然有些心疼宋曜。
在男多女少的世界,宋曜為了自己的底線和驕傲和離,确實受了不少苦楚。
畢竟在衆人看來,宋曜是受害方,只要他咬牙忍了,他那弟弟高鴻星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就算燕思玉執意讓他做側夫,但側夫是在正夫之下,宋曜想要懲治高鴻星很簡單。
這個世界女子貞操不重要,本來正夫也要和別的男人分享自己的妻子,宋曜的舉動在正常人看來,确實是有些過激的。
小漁握着宋曜的手:“公子做的是對的。”因為他的堅持,他才能初心不變,心存大善,他們才能結緣。
老天是有眼的。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以後我們會越來越好。”小漁認真道。
宋曜笑着點頭:“我會努力讓小漁過上好日子,咱們幸幸福福在一起一輩子。”
小漁笑了:“好,那就這麽說定了。時辰不早了,快睡吧。”
“嗯。”宋曜點頭。
兩人手牽着手,進入夢鄉。
小漁早就困的不行了。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睡熟了。
宋曜睜開眼睛看着小漁的睡顏,唇角高高揚起,仿佛怎麽看也看不夠。
她就像是他生命裏的一道光,照亮了他黑暗的人生。
讓他有了與世俗對抗的勇氣。
原本成婚,他還想着在石榴鎮低調完成,屆時讓他父親過來證婚即可。
但經歷了今晚的事情後,讓他恍然大悟,他就算和離過一次,他也不比任何人差。
他更不能委屈小漁,他要帶她回京,讓所有人知道,他們在一起了。
他要讓小漁過人上人的生活,受衆人瞻仰。
清晨,小漁醒來,床裏側已經是冷的了。
宋曜怎麽起的那麽早?
小漁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哈氣連天的坐起身子。
穿鞋,下床。
找了一套白色海棠花長裙換上。
招財招女伺候她洗漱。
“公子呢?”小漁問道。
招財道:“公子一早就起來了,好像去了廚房!”
小漁驚:“他怎麽又去廚房了。”心裏有點暖暖的。
洗漱打扮好,小漁連忙趕往廚房。
剛進廚房,便聞到一股頭發燒焦的香味。
而宋曜,正坐在竈前燒火。
“公子,這些事情下人做就行了,你不用親力親為的。”
小漁感動歸感動,但舍不得宋曜為了她做到如此地步。
他本來就是個天之驕子。
宋曜見到她,沒敢正面對着他,反而是下意識把頭發遮了起來。
小漁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小動作,走到他身邊:“你的頭發怎麽了?”她一進來就聞到一股頭發燒焦的味道。
“沒怎麽。”宋曜道。
“給我看看。”小漁道。
“真的沒怎麽!小漁,廚房亂,你出去等着,早膳馬上就好了。”宋曜埋頭道。
“給我看看。”小漁不罷休。
“真的沒事。”
“你不給我看,我生氣了啊、”小漁說罷,作勢要走。
宋曜頓時就急了:“小漁,你別生氣,我給你看,給你看。”
說罷,露出他那張臉。
小漁見此,一個沒忍住,噗呲笑出了聲。
因着燒火的緣故,一張俊臉染上了黑黢黢的灰。
鬓前的兩撮飄逸如仙的劉海,直接被火燒沒了。
仙人是真的落入凡塵了。
煙火氣特別重。
“你還笑。”宋曜瞪着小漁。
小漁連忙止住笑:“沒事沒事,重新換個發型就行。”
宋曜別扭道:“小漁,我現在是不是特別醜。”
“沒有。看不出來。”小漁笑。
廚房裏的廚子也忍不住笑。
“沒有就好。”宋曜放心了:“小漁,這下你可以出去了吧!早膳馬上就好了,待會兒咱們就可以吃了。”
小漁點頭:“行,那我先出去。”
“嗯。”宋曜目送她離開。
小漁回房,準備給宋曜縫制一件衣服。
宋曜為她做那麽多,她怎麽也要有所表示。
別的不好說,做衣服她是強項。
小漁走後,宋曜對墨竹道:“你去打盆水進來。”
“是,公子。”墨竹領命。
片刻,墨竹打了一盆清水進來。
宋曜對着清水一照,傻在了原地。
誰能告訴他水裏那個黑黢黢的看不清楚臉的男人是誰?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居然沒有一個人跟我說!”宋曜一想到小漁看到了他這個樣子,氣的吐血。
墨竹連忙解釋道:“公子,小的先前就勸過您洗臉的,只是您說小漁快醒了,您要趕時間,怕她餓着.....”
宋曜:“......”好像真的有這麽一回事。
京城。
宋尚書收到了宋曜的飛鴿傳書,高興極了。
特別是知道宋曜找了一個妻子,他更是激動的渾身顫抖。
雖然那女子是個漁家女,身份差了些,但只要兒子喜歡,他也是滿意的。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敲響了:“大人。”
“什麽事?”宋尚書道。
“宮裏剛傳令,皇上讓您馬上進宮一趟。”宋伯道。
“有說什麽事嗎?”宋尚書。
“好像是因為公子的事情。具體的,林公公也未曾透露。”宋伯道。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進宮。”宋尚書道。
“是。”
宮裏。
皇帝也在發愁。
他沒想到鎮國将軍拿着先皇禦賜黃馬褂進宮,請他為袁雅和宋曜賜婚,讓宋曜當袁雅的側夫。
袁雅此女是京城出了名的花癡成性,府裏的小侍不知有多少!
他內心是不看好袁雅的。只是宋曜乃皇後唯一的侄兒,自和丞相之女和離後,便一直未婚,如今都有二十五高齡了,再婚的事情需要提上日程。
這宋曜婚事也是皇後的心病了。
袁雅此女雖然不行,但她家世不錯,且以側夫之位求娶宋曜,也算不得辱沒了他。
而且鎮國将軍是拿着先皇禦賜黃馬褂進宮,他不好駁其面子。
兩相為難之下,只得把宋尚書叫進宮,看他是什麽意思。
宋尚書皇後唯一的哥哥,他也得給三分薄面啊。
禦書房。
宋尚書行禮道:“微臣給皇上請安。”
“起來吧。”皇帝大手一揮。
“謝皇上。”宋尚書起身。
這才看到一旁拿着黃馬褂的鎮國将軍。
沖其微微颔首。
鎮國将軍對着宋尚書抱了抱拳。
“今日叫宋愛卿過來,主要是為了宋曜一事。
朕記得那宋曜今年已二十有五,還尚未婚配?
先前鎮國将軍特意進宮向朕求了個恩典,他家的袁雅想以側夫之位迎娶宋曜,希望朕親自賜婚。
朕想問宋愛卿意下如何?“皇帝道。
宋尚書行禮道:“啓禀皇上,愛子宋曜今年确實二十有五,但今日微臣收到他的書信,說在石榴鎮已與一漁家女定下婚約,不日便要成婚。鎮國将軍的好意,怕是只能辜負了。”
鎮國将軍皺眉道:“此事本官也聽小女提過。小女說那未婚妻根本就是子虛烏有,不是事實。宋尚書,小女雖然頑劣,但也是出身名門貴族,不管事實如何,她也比一個漁家女強,還請宋尚書好生考慮一番。”
宋尚書皺眉道:“宋曜親自飛鴿傳書過來,未婚妻一事應當屬實。”
皇帝道:“既如此,那宋愛卿先回去好生核查一番。”說罷,看向鎮國将軍:“那鎮國将軍這邊,就等宋尚書核查後再做答複,意下如何?”
鎮國将軍抱拳:“微臣遵命。”宋尚書是皇後的哥哥,皇上都要給三分薄面,就不用說他了。
只是婚沒賜成,回去後怕是又要被袁雅鬧騰了。
也不知這次袁雅從外面回來是怎麽了,吵着鬧着讓他進宮請皇上賜婚,還生怕宋家不同意,讓他把黃馬卦都帶上。
“下去吧。”皇帝道。
“微臣告退。”鎮國将軍行禮退下。
宋尚書也想退,被皇帝制止了:“宋愛卿留下,皇後昨日還念叨着你,你與朕一同去皇後宮中用午膳吧。”
“微臣遵旨。”宋尚書行禮。
皇後宮中。
皇後知道了鎮國将軍賜婚一事。
勸道:“哥哥,那袁雅雖然不堪,但好歹出身名門貴族,與一個漁家女相比,确實要強上許多。”
這次是鎮國将軍主動請求伺婚,怕是那袁雅也是真的不在乎宋曜的過去。
說起來,若袁雅真的不在乎宋曜的過去,也算得上是門不錯的親事。
宋曜是她最疼愛的侄兒,身份何等貴重,現下居然淪落到嫁一個漁家女,她哪裏心甘。
宋曜那孩子是她看着長大的,優秀卓絕,不足十歲便名動京城,那時誰提到他,不豎個大拇指,不稱贊一句宋才子。
如今淪落到這般田地,她看着心疼啊。
宋尚書想了想:“皇後娘娘,您看這樣如何?先讓曜兒帶那漁家女進京,我們看一下真人再做打算?”
他在信裏見曜兒對那漁家女盛贊有加。
他相信以曜兒的眼光,不會差到哪裏去。
皇後點頭:“便依哥哥的吧。”若那漁家女真的不錯,那邊同意,若是不行,那便随意給那漁家女指個官家男子打發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漁:公子,你家的人好像不喜歡我。
宋曜:那是他們沒見過你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