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二天, 封縣主的诏書便送到了宋府。
一并而來的, 還有皇上的大批賞賜及縣主府邸的契書。
小漁及宋府衆人皆跪下接旨,喜氣洋洋。
接完旨,小漁興奮的清點了皇上給的賞賜。
這次的賞賜豐厚至極, 不僅有金銀珠寶, 绫羅綢緞,還有莊子, 鋪子,良田。
縣主該有的體面,只多不少。
宋曜失笑:“來人啊, 把這些賞賜全部擡到青竹軒。”
小漁笑:“還是公子了解我。”
宋曜寵溺的看着她。
高側夫攜着高鴻偉上前恭賀。
高側夫妖媚的臉上帶着讨好:“恭喜小漁縣主。”
高鴻偉俊臉微紅:“恭喜小漁嫂子, 不僅封了縣主, 還有了自己的府邸。
這段時間怕是要搬府邸了吧。搬府邸肯定會很忙, 若是小漁嫂子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鴻偉定會獻上一份綿薄之力。”
高側夫笑容親和:“對呀, 鴻偉從小聽話懂事,小小年紀就什麽都會做,小漁縣主若是有需要的地方, 盡管讓他幫忙。”
如今小漁今非昔比,成了身份尊貴的縣主。
若是鴻偉能當她的側夫,也不失為一樁好親事。
不等小漁開口,宋曜直接拒絕:“不勞高二叔和三弟費心了,小漁是我未婚妻, 她若有什麽事,我會處理好的。”
小漁連忙點頭:“公子說的是。”
宋曜聞言,眉眼柔和。
高側夫面露尴尬。
高鴻偉眼眸裏閃過一抹失落。
宋曜道:“小漁,你不是想去看府邸是什麽樣子嗎?現在契書已經下來了,我們可以直接過去了。”
“是嗎?那咱們現在就去。”小漁興奮道。
宋曜目光灼灼,好似被小漁的情緒感染了。
“好,我來準備馬車。”
府邸的位置離宋府也有兩條街的距離,算不得遠。
兩人坐着馬車,大概十幾分鐘就到了。
宋曜先行下車,伸手道:
“來,我扶着你下車。”簡直就是一個二十四孝好男友。
小漁笑容甜甜:“公子真好。”把手遞給他。
宋曜眉眼溫和,唇角帶着淡淡笑意。
小心翼翼的攙扶着她下車。
小漁站在府門口,看着府門前忙忙碌碌挂牌匾的家丁,陣陣感慨。
她在這地方,終于有了一座屬于自己的房子了。
還是一座大房子。
“皇上的速度真快。”宋曜道:“剛送來契書,府邸這邊已經安排了人手在布置了。”
小漁笑了笑:“許是知道我們馬上要成婚了。”說罷:“咱們進去吧。”
“嗯。”宋曜點頭,與小漁并肩而行。
門口的家丁見到一對陌生男女,問道:“兩位是?”
宋曜直接把契書拿了出來,指了指小漁:“這位是皇上昨日親封的縣主,我是她的未婚夫。”
家丁誠惶誠恐:“小的給縣主請安,給宋公子請安。”
頓時,門口忙碌的四五個家丁全部跪下:“小的給縣主請安,給宋公子請安。”
“都起來吧。”小漁道。
“謝縣主。”衆家丁起身。
其中一個家丁道:“縣主,您稍等片刻,小的去請管家過來。”
小漁笑道:“不用,我和公子就是過來随意參觀一下,你們各自忙就是,不必管我們。”
宋曜道:“按照縣主的意思做事即可。”
“是。”家丁道。
小漁和宋曜兩人徑直走進府內。
剛進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的假山水池。
從上往下看,假山上有數棵迎客松,還有條延綿不絕的小路,直通山頂亭臺。
亭臺裏坐着一男一女,兩人臉上帶着笑意,正在品茗香茶,好不惬意。
水池裏有兩架水車,源源不斷的轉動,水流潺潺間,還有一輪彎彎的彩虹在水車旁邊浮現,美輪美奂。
不僅如此,水池裏還養了一些珍稀的紅鯉,游動間,煞是好看。
“好漂亮啊。”小漁指着假山裏的兩個小人道:“公子,你看這兩個小人,是不是有點像我們兩個。”
宋曜俊臉紅了紅,唇角帶着笑意:“你覺得像,那便像。”
就在這時,一個年約四十左右的男人在一個家丁的帶領下,快步走了過來:“小的參見縣主,參見宋公子。”
“起來吧。”小漁道:“你是?”
“回縣主的話,小的是府邸裏的管家,名叫李阿福。”管家道。
“好,我知道了。”
“縣主,小的聽來順說您和宋公子前來參觀府邸,小的特意趕來陪同、”
“不用了,我們自己随便走走看看就行。你忙你的吧。”
“是。那您和宋公子有什麽吩咐,随便在府裏找個人給小的帶話就行。”
“好。”
管家行禮退下。
小漁和宋曜繼續往裏面走。
“公子,這府邸真不錯。”
道路兩旁種滿了奇花異草,一路走來,陣陣芳香,讓人心曠神怡。
亭臺閣樓,雕欄畫棟。
說不出的精美。
“你喜歡便好。”宋曜笑道。
“對了公子,咱們成婚後,還要回石榴鎮嗎?”小漁還挺想念石榴鎮的,清淨,與世無争。
宋曜道:“應該是回不來了。”他的親人全都在京城,而他如今因為造紙術和活字印刷術的事情脫不開身,根本走不了。
皇上的意思是,以後讓他留在京中任職。
“你以後若是想回石榴鎮,我們每年可以回去一次。”
小漁笑:“到時候再說吧,有空咱們就回去看看。”回不回去也不重要,只要宋曜在身邊,一切都無所謂。
兩人在府邸裏逛了半天,肚子也餓了,直接乘着馬車去飄香樓吃午飯。
上次來飄香樓碰到了燕思玉,心情弄的很糟,沒了胃口。
今日就她和宋曜,定要大吃一頓。
事實證明,飄香樓能成為京城一絕,果然有自己獨特的一面。
味道确實比她以前吃的要好上許多。
這般想着,她好像許久未曾給宋曜做飯了。
吃完午飯,兩人高高興興回了宋府。
宋曜和小漁都忙着成婚的事情。
小漁是忙着清點她的賞賜。
宋曜是忙着在成婚前護理一下皮膚。
馬上入冬了,身上的皮膚很幹燥。
換做是往常,宋曜不介意,但馬上就要成婚,人生大事,還是要講究一下。
這幾晚洗澡,他都讓墨竹撒了一些花瓣在洗澡水裏,試圖起到一個滋潤肌膚的功效。
當然,宋曜做的這些事情,小漁是不知道的。
若是知道,定要笑死。
這天,小漁起床洗漱好,高鴻偉便來了。
人都已經在門口了,小漁只好讓他進來。
“鴻偉給小漁嫂子請安。”高鴻偉一襲紅衣,俊臉上畫着妖媚的妝容,說不出的風。騷。
“不必多禮,今兒個鴻偉怎麽有空來青竹軒了?”小漁扯了扯嘴角。
“小漁嫂子,外面風大,能讓鴻偉進屋說話嗎?”高鴻偉小意柔柔。
小漁道:“那便進來吧。”人家都這麽說了,她也不好意思拒絕。
高鴻偉手裏提着一個食盒,進屋後自行走到桌前,把食盒裏的糕點一一拿了出來:“小漁嫂子,這是鴻偉特意為你做的糕點,你快嘗嘗!”
小漁笑道:“先放在那裏吧,我現在還不餓,等餓了再吃。對了,二公子今天來青竹軒找我有什麽事嗎?”
高鴻偉道:“我....我就是來看看小漁嫂子。”
“看我?”小漁驚訝。
這二叔來看嫂子,合适嗎?
當然,這話她沒有說出口。
高鴻偉點頭:“是的,鴻偉怕小漁嫂子想不開,氣壞了身子。”
“想不開?什麽意思?我有什麽想不開的?”小漁道。
“啊?難道小漁嫂子不知道大哥的事情嗎?”高鴻偉故作驚訝。
小漁徹底被高鴻偉說懵了:“什麽意思?宋曜怎麽了?”語氣裏透着焦急。
高鴻偉猶猶豫豫。
小漁催促:“還請二公子有話直說。”她受不了他吞吞吐吐的樣子,特別是關于宋曜的事情。
高鴻偉聞言,豁出去道:“小漁嫂子難道沒聽到這兩天的傳言嗎?”
“沒有。”小漁搖頭:“什麽傳言?”
“就是關于大哥的傳言。
現在京城裏的人都在傳大哥和鎮國将軍府袁雅小姐的事情!
傳大哥和離後,和袁雅小姐暧。昧不明,失了清白。“高鴻偉小聲道。
“胡說八道!”小漁臉黑了:“來人啊。”
招財招女在門口應聲:“縣主,您有何吩咐?”
“公子呢?”小漁問。
“回禀縣主的話,公子一大早就和尚書大人出府了,好像是進宮了。”招財道。
“墨竹也跟去了是嗎?”小漁問。
“回禀縣主的話,是的。”
高鴻偉見小漁這般激動,還以為她在生氣,勸道:“小漁嫂子,你別生氣,這就是訛傳,你別相信,其實大哥他.......”
高鴻偉話還未說完,小漁直接打斷了:“好了,二公子,今日謝謝你過來給我說這些,我現在想要一個人靜靜,慢走不送。”
對于高鴻偉,她沒有好印象。
他今日過來說這麽多,怕就是想要挑撥她和宋曜的關系。
活了這麽多年,他這點手段,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高鴻偉見小漁趕他走,還以為是非常生氣了,溫聲道:“小漁嫂子,我知道你現在心情不好,不如就讓我留下來陪着你吧。”
“不用了。”小漁冷聲道:“二公子還是個未婚男子,與嫂子待在一起,若是傳出去,會對二公子聲譽有影響。”
高鴻偉意味不明道:“鴻偉這一生只想嫁給自己喜歡的那個女子。”說罷,高鴻偉提着食盒離開了。
宮裏,禦書房。
宋曜因傳言之事,直接進宮告禦狀。
此事當事人袁雅也被召進宮,從她口中,又牽連了燕思玉。
鎮國大将軍和燕丞相也被皇上相繼叫進了宮。
此時,燕思玉和袁雅正對峙着。
“燕思玉,那坊間的傳言是你傳出去的吧,也只有你會幹這種事情,居然還想栽贓我!”袁雅火冒三丈。
燕思玉打死不認:“袁小姐,你可別血口噴人,若你沒有做損害宋公子清白的事情,坊間怎麽會傳出這樣的流言!”
袁雅氣急,燕思玉把這麽大一頂帽子扣在她頭上,她哪裏敢接!
直直跪在皇帝身前:“啓禀皇上,臣女确實垂涎過宋公子,但絕對沒有做出損害宋公子清白之事!
臣女雖然有些花癡,但也知曉分寸,這等事情若是傳揚出去,臣女下場堪憂,臣女不傻!
臣女記得剛進京那會兒,和燕思玉曾發生過一次争執,那時臣女在她面前胡亂說了一句心悅宋公子的話!故而臣女斷定此事多半是燕思玉所為。”
燕思玉也直直跪在皇帝身前:“啓禀皇上,臣女冤枉。正如袁雅所說,此等涉及清白之事,事關重大,她不敢亂說。
既然她不敢亂說,那斷不會因為和臣女發生争執,便把這事兒說出來,此事臣女是冤枉的,請皇上明鑒。”
袁雅氣急:“燕思玉,人在做,天在看。
當時你的兩個側夫在場,我的正夫和側夫也在場,若你不認,大可把他們召進宮,問個清楚明白。
燕思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不甘心。
不甘心宋公子要嫁給小漁縣主了。
所以你趁着未成婚這段時間到處散播流言,企圖讓小漁縣主厭。惡宋公子,從而毀了宋公子一輩子的幸福,好狠。毒的心腸。”
燕思玉一點都不怕袁雅:“皇上明鑒。袁雅說的側夫人證,臣女覺得無法做證,雙方都是至親,都會維護着,故而這個證據不可取。
再者,袁雅剛才也說心悅宋公子,她是否也見不得宋公子嫁給小漁縣主,故而采取了這種手段?是非曲直,也未可知。”
袁雅氣急:“我就算心悅宋公子,那也是以前的事情了。啓禀皇上,臣女自皇後生辰後,便查出身懷有孕,最近這段時日,都在家裏安心養胎,根本就沒有作案動機,此事爹爹可以給我做證。”
鎮國将軍道:“啓禀皇上,此事老臣可以做證,小女袁雅所說句句屬實,近日她時常孕吐,幾乎都在床上度過,根本沒有作案動機。再者袁雅自有孕後,脾氣也改了不少,一天到晚就寶貝着肚子了,老臣也相信這件事不是小女所為。”
皇帝聽聞袁雅有孕,連忙道:“來人吶,給袁小姐賜座。”風國對子嗣甚為看重,對于身懷有孕的女子,非常重視。
“謝皇上。”袁雅道。
太監擡了一條凳子給袁雅。
袁雅扶着肚子坐了下來,視線望向宋曜:“宋公子,我為以前的事情道歉,對不起。但是請相信我,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說罷,袁雅繼續道:“宋公子,你看這樣可好,我出面當衆澄清此事為訛傳,堵住悠悠之口?”
袁雅眼神真摯,不像是在說謊。
宋曜第一次覺得袁雅還算順眼。
懷孕,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性格?
皇帝也覺得袁雅出面可行:“宋曜,朕倒是覺得袁小姐的建議可行,你覺得呢?”
“宋曜沒意見。”宋曜道。
“那便按照這般實行。”皇帝一錘定音:“至于那個散步謠言者,朕會繼續派人追查,定把造謠人揪出來,嚴懲不貸。”
“謝皇上。”宋曜和宋尚書異口同聲道。
宋府。
小漁知道宋曜出府後,便一直站在府門口等。
她現在非常擔心宋曜會想不開。
上一次燕思玉造謠他房事不行,已經讓他受傷。
如今又來了個袁雅。
她怕他接受不了。
宋曜一下馬車就看到一個俏生生的身影在府門口走來走去。
神情焦急,雙手交織着。
好似着急等什麽人。
那人不是小漁,又是誰?
小漁看到宋曜下馬車,立馬迎了上去。
“公子,你沒事吧?”說罷,看到宋尚書下車,連忙給宋尚書行了個禮:“小漁見過宋叔。”
“不必多禮。”宋尚書溫和笑了笑:“你們聊吧,我先去書房處理點事情。”
“孩兒恭送爹爹。”宋曜道。
“小漁恭送宋叔。”小漁道。
宋尚書微微颔首,大步走進宋府。
小漁一臉擔憂看着宋曜:“公子,你先前去了哪裏?”
宋曜笑道:“進宮去了,怎麽了?”
小漁道:“咱們邊走邊說!”
“好。”宋曜與她并肩而行。
“這兩天京城的流言你聽到了嗎?”小漁直奔主題。
宋曜偏頭看她:“小漁也知道了?”
“我在問你話呢!不許轉移話題。”
“知道。今天正是因為這事兒進宮出找皇上的。”
“啊,你去找皇上就是為了此事?”
“怎麽,小漁很驚訝?”
“呵呵,我只是沒想到。”
宋曜一臉認真:“小漁,這次我不會再忍。”因為他有了她。
他的名聲和她息息相關。
“那皇上怎麽說?”小漁道。
“幕後主使人還未查出。但袁雅已經同意當面澄清。”雖然澄清未必有用,但澄清總比不澄清好。
宋曜把宮裏的事情一一向小漁道來。
小漁聽後,唏噓不已:“沒想到袁雅居然懷孕了。”
“是呀,她懷孕後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宋曜道。
“我覺得這事兒,十有□□是燕思玉做的。”她曾經造謠過宋曜房事不行,如今這般,不過是故技重施罷了。
“靜待結果吧。”宋曜道。
“也只能如此了。”小漁笑了笑。
只要宋曜沒事,她就放心了。
丞相府。
燕丞相道:“思玉,宋曜和袁雅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燕思玉矢口否認:“爹爹,我在宮裏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
燕丞相道:“你以為大家都是傻的嗎?看不出來是你做的!思玉呀,你何時才能懂事一些?爹爹上次不是讓你不要再去招惹宋曜嗎?你怎麽就不聽呢!”
燕思玉道:“爹爹,我沒有招惹他。您想多了。”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神不知鬼不覺嗎?皇上是誰?只要他想查,就沒有查不出來的。”燕丞相怒其不争。
燕思玉聞言,心裏有點害怕了。
“爹爹,我.....我就是見不得宋曜過的好。他一個二嫁的男人,配嗎?”
燕思玉純粹就是嫉妒。
得不到,就想要毀掉。
燕丞相怒不可遏: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把你自己,甚至把丞相府所有人都往絕路上逼啊?”
丞相怒苦口婆心道:
“你以為爹爹還是壯年嗎?
自你和宋曜和離後,皇上便對我頗有微詞。
原本交好的宋尚書也形同陌路,爹爹在朝廷裏舉步維艱。
這兩年年紀大了,做事不如以前,皇上對我愈發不滿。
你若是在這般驕縱,屆時爹爹也保不住你。”
“真有那麽嚴重嗎?”燕思玉有點不敢置信。
“你以為呢!以前你想要什麽,爹爹哪樣不是由着你來。
現在真的不同了。
這些年來,你正夫之位一直沒有定下來,兩個側夫在官場也不是什麽大才,爹爹手下根本無可用之人。“丞相無奈嘆氣。
原本他看好的鎮國将軍嫡子為思玉正夫。
如今思玉和袁雅的關系撕破,那鎮國将軍定然不會把兒子嫁過來了。
一時間,丞相有種筋疲力盡之感。
“思玉啊,這段時間爹爹會給你選個家世好的正夫,你別在拒絕了。你該長大了,有些念頭,也該斷了。”
小漁和宋曜成婚前三天,小漁回了縣主府。
原因是結婚前三天,新娘新郎不能見面。
而且是新娘去新郎家迎親。小漁自然不能呆在宋府。
成婚這天,小漁天沒亮就被一幹人等拉起來打扮洗漱。
洗澡。
穿喜服。
洗漱。
梳發鬓。
上妝。
當然,上妝是小漁自己親自動手的。
說到化妝,不是她吹,她的技術是真不錯。
收拾打扮好,小漁看着銅鏡裏的美人,滿意的點點頭。
一身大紅色的拽地喜服,華麗喜慶。
頭上的金飾流蘇頭面,更顯高貴。
臉上妝容精致,烈焰紅唇,讓人看一眼就想要一親芳澤。
總之一個字,美。
“接下來是什麽步驟?”小漁問管家道。
管家道:“回禀縣主,下一步您需要上花車去迎新郎。”
“好,走吧。”小漁捏着裙擺起身。
“縣主,您不用捏裙擺,招財招女會在後面給您提着。”招財道。
“好。”小漁邁着碎步走出縣主府。
府門前站了幾十個吹拉彈唱及随從。
個個穿着紅衣,列成對。
隊伍中間停了一輛十分漂亮的花車。
花車四面是空的,上面綁了許多鮮花,還挂了許多紅綢,看上去極為喜慶。
這個點,天色已經大亮,門口觀禮的老百姓烏壓壓的,擠滿了人。
小漁一出來,喜慶的樂聲震天。
百姓們看到小漁,激動不已。
“天爺哦,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漂亮的女子哦!”
“那宋公子真是有福氣啊!能嫁給這麽好的女子,人家還是個縣主。”
“是啊,二嫁還能嫁這麽好,我真是羨慕死了。”
小漁沒有理會人群中的聲音,徑直坐上馬車,往宋府趕去。
今日的婚禮可謂十裏紅妝,鮮花遍地。
小漁自上了花車,鑼鼓震天,鞭炮噼裏啪啦,震耳欲聾。
十幾分鐘後,花車終于到了宋府門口。
小漁在招財招女的攙扶下,進入宋府迎接新郎。
宋曜早已收拾妥帖,在青竹軒等候小漁到來。
小漁見到宋曜的第一眼,便看傻了。
宋曜平日裏都是一襲青衣,淡雅出塵,猶如谪仙。
今日換上喜服,頭戴紅寶石金冠,沒了那種出塵的氣質,更多了驚豔。
豐神俊逸,讓人移不開眼。
“小漁,你今天好美。”宋曜驚豔的看着小漁,唇角含笑。
小漁猛然回神,笑了笑:“公子,咱們走吧。”
嘴上雖然沒有誇宋曜,但在心裏已經誇了無數遍。
“好。”宋曜接過紅綢的另一端,跟着小漁出了青竹軒。
宋尚書,宋母,高側夫,高鴻偉站在門口觀禮。
高鴻偉癡癡的望着小漁和宋曜,眼裏羨慕不已。
宋尚書眼眶微紅,面露不舍。
宋母表情則沒有多大變化。
高側夫則是看着小漁,不知道在做着什麽打算。
宋曜走到宋尚書和宋母面前,下跪道:“孩兒多謝爹娘多年以來的養育之恩。”
多餘的話,宋曜沒有說,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小漁也跟着跪下:“請爹娘放心,今後小漁定會好生對待公子,絕不讓他受一點委屈。索性縣主府和宋府離的也近,公子以後回來也方便。”
小漁這一跪,頓時讓看熱鬧的百姓唏噓不已。
大家都在贊嘆小漁知書達理。
同時羨慕宋曜嫁了個好女人。
這個世界男多女少,女子身份貴重,見官都可以不貴。
堂堂一個縣主,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下跪做出承諾,這是何等的真誠。
未婚男子都沸騰了,恨不得他們以後的妻子,也這般待他們。
宋尚書連忙把兩人扶起來,聲音哽咽道:“你們都是好孩子。”
遂鄭重對宋曜道:“以後要好好照顧小漁,做好一個正夫的本分。”
“是。”宋曜哽咽道。
“好了,上花車吧。”宋尚書道。
宋曜和小漁對宋尚書行了個禮,坐上了花車。
頓時,鑼鼓齊鳴,鞭炮震天。
花車緩緩往縣主府駛去。
車上,宋曜緊握着小漁的手。
小漁知道他舍不得宋叔,安慰道:“以後想家了,可以直接回來的,索性路途也不遠。”
宋曜點頭,笑道:“此生有小漁,足矣。”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