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小漁送出了第一塊豬肉, 也算圓滿完成任務。
之後的豬肉便由招財招女分配。
殺豬匠則負責割肉。
至于墨竹,宋曜給了他總管事的位置。
他現在成天忙着宋曜的生意,不可開交。
喜人的是墨竹從小跟着宋曜, 學到不少東西, 管理生意也是有模有樣。
宋曜很放心他。
“公子, 我們可以進去了嗎?”小漁俏臉通紅。
那些分到肉的百姓,在接到豬肉的同時,都會大聲高唱:“謝謝小漁縣主,祝您往後的日子裏十全十美,夫妻百年好合。”
招財招女兩人同時發豬肉。
速度奇快。
一時間, 府門口百姓祝福的聲音, 震耳欲聾。
隔着兩條長街,估計都能聽得到。
“好, 我們進去。”宋曜寵溺的看着小漁。
小漁得到宋曜許可, 二話沒說, 提着裙擺慌慌張張進了縣主府。
宋曜看着小漁逃也似的背影, 失笑。
沒想到一向大方的小漁,居然也有害羞的時候。
他還記得第一次帶她進宮, 她可是見到皇上皇後的不打怵的。
不過她害羞的樣子, 還挺讨喜的, 煞是可愛。
進了府, 小漁就去補覺了。
昨晚基本沒睡覺。
主要是宋曜的伺候太痛快了。
讓她猶如在雲端徜徉,滋味甚妙。
不愧是精心專研過此道的。
敏感點把握極為精準。
讓人不可自拔。
“公子,我要睡會兒, 你要一起嗎?”
這男人也忙活了大半宿。
宋曜笑道:“小漁去睡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那好吧。”小漁也不強求。
打了個哈欠。
脫鞋上。床睡覺。
宋曜作為一個十佳好丈夫。
在屋內幫她點了一爐安神香。
又體貼給她捏了捏被子。
确保她睡得香甜。
這才去書房辦公。
如今造紙術和活字印刷術正在試運行,皇上讓他親自盯着,他萬萬不敢馬虎。
轉眼間,一個下午就這樣過去了。
小漁醒來時,天邊已經是彩霞漫天。
她閑散的坐起身子。
慢悠悠的起床穿鞋。
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走出房門。
招財招女看到小漁出來。
行禮道:“縣主,您醒了。”
小漁點頭,問道:“公子呢?”
“回縣主的話,公子還在書房處理事情。”
“好吧。”
“對了縣主,您午休這段時間,皇後娘娘及尚書大人都派人送來了厚禮!”招財道。
小漁詫異:“厚禮?”
招女道:“皇後娘娘及尚書大人送來的禮品,如今都放在正廳裏,就等您吩咐入庫。”
“帶我過去看看。”小漁道。
“小的遵命。”招財招女道。
一路來到正廳。
屋子裏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賞賜。
大多都是用紅布盛放的。
看上去極為喜慶。
賞賜的東西基本就是些金銀珠寶,绫羅綢緞。
總之,以皇後和宋尚書兩人在風國的地位,送的東西件件價值連城。
小漁心情甚好,大手一揮。
“把這些東西全部入庫吧。”
“小的遵命。”招財招女道。
小漁瞧着天色還早,徑直走去廚房,準備做晚飯。
她許久未曾親自下廚了。
今兒個得空,便做上一回。
廚房的廚子是宋曜從石榴鎮帶回京城的。
後又輾轉反側來到了縣主府。
如今他們在廚房見到尊貴的縣主,沒有什麽驚訝的。
反倒是羨慕宋曜找了個好妻子。
管家聽說縣主在廚房忙活,急的放下手裏的事情風風火火趕了過來。
“小的給縣主請安。”
“起來吧。”小漁看也沒多看管家一眼。
她正忙着切菜,不可開交。
管家看着縣主手裏的刀快的如同殘影,吓得眼皮子直跳。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高呼道:“縣主啊,您身份尊貴,廚房不該是您來的地方,您若想要吃什麽,直接吩咐廚子做便是。”
小漁淡然道:“無礙。”
“縣主萬萬不可大意,刀劍無眼,若是不小心傷到您的玉體,這該如何是好?”
管家怕的不行。
他身為縣主府的管家,事事需以縣主為重,為先,為根本。
小漁切好手裏的土豆片。
視線落在管家身上。
見他情真意切。
知道他是為了她好。
“管家起來吧。”小漁笑道:“管家不必憂心,我從小就會做飯。不信可以問問廚子和招財招女。”
招財招女連連點頭:“公子最喜歡吃縣主做的飯了。”
廚子跟着點頭附和。
管家捏着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縣主,您如今身份尊貴,不可與以前同日而語,做飯這種事情,交給廚子就行。就算宋公子喜歡吃您做的飯,您也可以直接讓廚子按照您的方法做,不用親自屈尊動手的。”
小漁搖頭,一臉高深:“你不懂的。好了,不必再勸我了,去忙吧。”為喜歡的人洗手作羹湯,不是一件難受的事情,反而幸福。
管家無奈嘆了口氣:“是,小的遵命。”縣主真是把宋公子寵上天了。
他還從未見過一個女子對男子如此上心,用心。
管家一走,小漁便全神貫注幹活了。
她只會做一些家常的。
如今快入冬了,天氣日漸寒冷。
小漁準備晚上吃鍋子。
小漁不知道的是,她在廚房的事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傳遍了縣主府。
宋曜出來吃飯的時候,一臉感動,眼眸裏潛藏着萬千深情。
那模樣,恨不得把心都掏給小漁。
“今兒辛苦了。”宋曜拉着小漁的手,眼睛黏在小漁身上。
“不辛苦。”小漁灑然一笑,夾了一筷子鵝腸放在鍋子裏。
天知道鵝腸和牛肚是她最喜歡的食物。
不過這個世界的牛是用來耕作的,不能殺以食之。
有點遺憾。
“公子,嘗嘗,這鵝腸可好吃了。”
宋曜看着碗裏的鵝腸,彎彎曲曲的卷縮在一起,上面一層紅油,油光锃亮。
聞起來是挺香的。
但這東西能吃嗎?
宋曜皺了皺眉頭。
“公子,嘗嘗看,真的特別好吃。”小漁說話的同時,已經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宋曜不好拒絕,鵝腸可是小漁夾給他的。
看到她吃的蠻香的。
宋曜想了想,也準備嘗試一下。
他沾了些料汁,閉着眼把鵝腸放進嘴裏。
嚼了兩下,宋曜眼眸一亮。
鵝腸爽脆彈牙,越嚼越香。
極為好吃。
小漁見此,又給他燙了一些。
“小漁你也吃。我可以自己來。”宋曜眸光大亮。
他學着小漁的手法,有模有樣的燙菜。
鍋裏沸騰的雞肉和排骨,看起來極為有食欲。
宋曜幹脆不燙菜了,直接夾鍋裏的雞肉和排骨。
“小漁,我還第一次見到雞肉和排骨能這樣吃。”宋曜吃的滿頭大汗,神采奕奕。
小漁笑:“喜歡吃就多吃些。”她做的鍋子,是把老母雞和排骨放進去炖的,麻辣鮮香,入口即化。
不僅肉好吃,熬出來的燙也極為麻辣鮮美。
尤為适合燙肉和蔬菜。
“對了公子,今天下午爹爹和皇後娘娘都送了一堆禮品過來,你知道這是什麽緣故嗎?”畢竟昨天成婚,兩人就送了不少禮品,今天又送,她實在有些想不通。
宋曜笑道:“女子初次後,直系親戚都會送禮的。今兒咱們府放鞭炮送豬肉的事情定然傳到爹爹和皇後姑姑的耳朵裏了,故而備了厚禮送來。”禮品越重,證明長輩越滿意。
小漁發囧。
這種事情傳到皇後耳中也就罷了。
就連宋尚書也知道了。
雖然宋尚書是長輩。
但想想,小漁俏臉發燙。
“小漁不必害羞,這種事情是正常的。爹爹和姑姑送了厚禮過來,是對你非常滿意的意思!”宋曜笑道。
“不許說了。”
小漁炸毛了。
這頓飯,兩人吃的很痛快。
雖然滿頭大汗,但格外滿足。
天氣寒冷,就要多吃些暖身子的鍋子。
剛成婚的小夫妻,新婚燕爾。
吃完晚飯,便回房洗澡睡下了。
剛躺下,宋曜輕聲問道:“小漁,還難受嗎?”
小漁聽出了宋曜的沙啞。
莫不是想了?
也是。
剛吃到肉。
怎麽可能收的住!
“不怎麽難受了。”
其實她也想了。
宋曜雖然長在男尊女貴的世界。
但從小學習伺候之道。
當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讓人沉溺其中。
“那宋曜再伺候小漁一番,可好?”宋曜湊在小漁耳邊啞聲道。
耳邊的聲音,暖暖的,撩撩的。
小漁頓時就熱了起來。
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這樣的男人。
這樣的聲音。
這樣的溫柔。
沒人能夠拒絕的了。
兩人都食髓知味,夜晚比白天還忙碌。
就這樣,兩人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起來。
主要是小漁被他勾瘋了。
她也有種君王不早朝的既視感。
若不是兩人餓的受不了,估計還不想起。
完了,堕落了。
當晚,小漁吃了三碗飯,兩個大雞腿,一個豬豬肘子。
吃過晚飯,宋曜去書房處理要事。
深夜才進房。
小漁已經熟睡了。
宋曜洗了澡,輕手輕腳爬到床裏側躺下。
宋曜雖然蠢蠢欲動,但還是強壓下了心頭的火熱。
明日要回門。
他不能在由着性子來了。
拉着小漁的手。
鼻翼間傳來陣陣馨香的味道,那是小漁獨有的香味。
宋曜熟睡了過去。
第二天,小漁早早便被宋曜拉了起來。
天氣冷了,小漁也有點賴床。
舍不得從被子裏出來。
宋曜極有耐心。
全程伺候着,溫柔體貼的幫小漁穿衣服。
不僅如此,就連刷牙這種事情,宋曜都幫她做了。
鼓搗了好一會兒。
小漁瞌睡醒了,陣陣感動湧上心間。
有這麽個男人時刻寵着她,感覺真好。
接下來的事情便是小漁自己完成。
挽發,化妝。
今日回門,宋曜給她選的是件正紅色的拽地長裙。
她的妝容化的也相對豔麗。
頭上帶的是一個紅寶石頭面。
既有縣主的高貴華麗,也有新婚小媳婦的嬌。媚動人。
而宋曜也精心收拾了一番。
穿了一身紅白相間的華服。
雪白的綢緞,領口及袖口繡着紅色條紋。
中間的束腰帶選用的是紅寶石腰帶。
整個人看上去豐神俊朗,卓爾不凡。
和小漁走在一起,極為登對。
兩人用過早膳,時辰已經不早了。
乘着馬車,帶着禮物往宋府而去。
兒子今天回門,宋尚書一大早便吩咐廚房準備着了。
就連宋母和高側夫也破天荒的嚴陣以待。
二側夫李彭前段時間去外地辦差,昨兒才回來,也趕上了宋曜的回門。
小漁剛下馬車,便看到宋府門口站了一堆人。
其中以宋尚書和宋母為首。
高側夫及另一個長相剛毅的男子站在一起。
看他那模樣,四十歲左右,高大健壯,一身的浩然正氣,應該就是宋母的另一個側夫,李側夫。
李側夫的官職是刑部侍郎,與宋母育有一女,如今六歲,名付佩。
這個世界出生的男孩兒,便跟着男方姓。
生女兒,便跟着女方姓。
當然,也有些特殊的,便是生了兩個女兒的那種。
像燕思玉,她便是跟着爹爹姓,因為母親和別的側夫還生了女兒。
小漁當初在宋府時,因着女子貴重,她很少見到付佩,也算不得多熟絡。
最左側站着高鴻偉,他今日好似精心打扮過,癡癡的看着她,眉眼含笑。
小漁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小漁微微福身:“給爹爹,娘親,高二叔,李三叔請安。”
宋曜抱拳:“給爹爹,娘親,高二叔,李三叔請安。”
“好孩子,回來就好,都別在門口杵着了,咱們進府說。”宋尚書激動道。
高側夫笑着附和:“是呀,大哥知道你們今日要回來,一早就吩咐廚房做了你們喜歡的膳食。鴻偉也去幫忙了,他還做了縣主最喜歡的糕點呢!”
高鴻偉羞澀一笑。
小漁傻眼。
她最喜歡的糕點?高鴻偉什麽時候知道她喜歡什麽糕點了?
偷偷瞄了宋曜一眼,果然,他的臉黑了。
小漁連忙小聲解釋:“公子,你別誤會,我不知道三弟在說什麽,我從來沒有告訴他我喜歡什麽。”
李側夫見新婚小兩口湊在一起咬耳朵,笑道:“小曜眼光不錯,嫁了個好妻子。”
“三叔過獎了。”宋曜話裏謙虛,語氣卻不謙虛。
仿佛他嫁給小漁,的确是天大的運氣。
“進府吧。”宋母道。
相對于衆人的熱情,宋母就冷淡多了。
但小漁知道,宋母今天能在府門口迎她,已經算的上天大的殊榮了。
一行人踏入府內。
小漁被宋尚書引入正廳。
一路上,小漁緊張的看着宋曜,生怕他生氣。
宋曜确實生氣了。
但他不是生小漁的氣。
而是生高家父子的氣。
他今日才回門,高側夫就恨不得把高鴻偉送給小漁,他是什麽意思!
以前是高鴻星。
現在是高鴻偉。
只要是他的東西,姓高的都要沾染嗎?
正廳內,小漁讓招財招女把禮品拿進來。
禮品是宋曜準備的,一大車的東西。
小漁此舉,就是走個過場。
送完禮物,一衆人就坐在正廳裏閑聊。
除了在場的宋尚書和宋曜,其餘人,小漁都不熟。
待在屋子裏,無聊的很。
宋曜看出了她的無聊,便找了個理由,帶着她在宋府花園裏走走轉轉。
直到用午膳的時候才回去。
飯桌上。
高側夫殷勤至極。
“小漁縣主啊,這軟香酥是鴻偉親手做的,你嘗嘗?”
“還有這冰糖燕窩,也是鴻偉炖的,你嘗嘗?”
“這清炒百合......”
“這人參烏雞......”
高側夫表現的太明顯。
高鴻偉俊臉通紅,羞答答的看着小漁。
宋母滿意點頭。
宋尚書臉色黑了。
宋曜也沒好哪裏去,他現在火的想掀桌子。
高側夫父子之心,昭然若揭。
宋尚書直接道:“高側夫,小漁是鴻偉嫂子,你句句帶鴻偉的,怕是不合适吧!鴻偉可還是個未婚男子。”
高側夫見宋尚書挑明了。
他也不藏着掖着。
笑道:“大哥,是這樣的。這小漁縣主人出挑不說,身份也不錯。如今她只有小曜一個正夫,下面的兩個側夫之位空懸,京城不少世家貴公子都在盯着的。
與其娶別人,還不如讓鴻偉嫁過去,他們兩兄弟本就是一家,在一起也好互相扶持,後宅一片和氣!
這件事情,鴻偉娘也點頭了,她也覺得挺不錯的。”
宋尚書聞言,怒不可遏。
宋曜火冒三丈,若不是良好教養遏制着他,他恨不得當場拉着小漁離開。
高側夫說完,暗中扯了扯宋母的袖子。
宋母會意,道:“我覺得小高的主意不錯,左右小漁都要納側夫,為何不是高鴻偉呢!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再說了,鴻偉長相上佳,如今也是從六品的官職,當小漁側夫,也算不得辱沒了小漁。”
小漁聽不下去了,正欲說話。
但有個人,比她還要快。
宋尚書黑着臉,直接把飯桌一把掀倒:“夠了。什麽時候我的兒子,要你們來做主了。”
宋尚書冷笑:“一個個的,想的挺好的,有沒有想過曜兒的感受,今天是他的回門宴!在回門宴上,你們說出這種喪良心的話,真當我是泥捏的嗎?”
他不是個斤斤計較的人。
對于付蘭的後宅,他向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不在意內宅之事,不代表他們就可以為所欲為插手宋曜夫妻的事。
面對宋尚書的怒火。
高側夫吓得不敢說話。
高鴻偉低着頭,眼裏落寞。
李側夫拉着李佩識相站的遠遠地。
宋母道:“你發什麽火!我這不是商量嗎?今天提出來,又沒讓小漁今天納鴻偉進府。”
宋尚書怒火沖天:“付蘭,你到底有沒有心,那高鴻偉是你兒子,宋曜就不是嗎?幾年前,高鴻星搶宋曜的婚事。現在宋曜好不容易成婚了,高鴻偉又要來插一腳?”
宋尚書一點情面沒給高家父子留。
宋母也火了。
宋尚書平日裏對她不冷不熱的,她就忍了。
她還從來沒有被罵過。
“宋時文,你居然敢罵我!你瘋了不成!”
宋尚書深吸了口氣:“付蘭,我今天把話撂這兒了,你若是執意如此,我們就和離。”
在場的衆人傻眼了。
付蘭頓時炸了:“你為了兒女婚事要同我和離?你可知道和離後,你的三分之一家産都得歸我。”
宋曜不敢置信道:“爹,你在說什麽!”
小漁道:“爹爹,娘親,能否先聽我說兩句、”
宋尚書正在氣頭上,冷笑的看着付蘭道:“不就是三分之一家産嗎?給你又如何!你接的住嗎?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原封不動吐出來。你想清楚了。”
宋尚書這一刻撕掉了儒雅的外衣,徹底暴露出來。
是呀,在絕對的權力前,一個女人,又如何能與皇親貴胄相抗衡。
就像是皇上若看皇後不爽,無聲無息除掉她,轉眼間依然能讓妙齡女子心甘情願進宮成為皇帝的女人。
付蘭傻眼了。
小漁終于遇到一個開口的時機。
“爹爹,娘親,請聽小漁一言。謝謝你們為我終身大事着想。但我和公子在一起時,便承諾了他,今生只他一人,無論別人再好,也與我無關。我現在的縣主身份,也支持我的婚事自由。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小漁的話,驚掉屋內人的下巴。
特別是高家父子及宋母。
但縱使心頭驚訝,礙于宋尚書的怒火,沒有一個人敢多嘴的。
宋曜紅了眼眶,感動異常。
高鴻偉也紅了眼眶,小漁嫂子這般說,便是看不上他。
宋尚書抱歉的看了一眼小漁:“剛才爹爹沒吓着你吧。”
“沒有。”小漁搖頭。
“那便好。”宋尚書別有深意的看了付蘭一眼,對小漁道:“爹爹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先回書房了。你和宋曜自便吧。”
“好。”小漁點頭。
宋尚書一離開,一家人便散了。
特別是宋母,好像是受到了巨大打擊般,傻愣愣坐在桌前,一聲不吭。
宋曜可沒有半分同情,随便找了個借口,拉着小漁回府了。
這頓飯,不歡而散。
縣主府。
小漁不由唉聲嘆氣。
這都是些什麽事兒啊。
若是在石榴鎮,就沒這麽多糟心事兒了。
“對不起,小漁。”宋曜抱歉道。
明明開開心心回門的,結果弄成了這樣。
“你又沒做錯什麽,幹嘛說對不起啊?”小漁道。
“我沒想到母親和高二叔如此過分。”回門宴上不給他面子,也沒有給小漁面子。
小漁如今是身份尊貴的縣主。
母親他們仗着是長輩,毫不放在眼裏。還試圖把高鴻偉推給她。
“沒事,以後我們少過去就成了。若是你想爹爹了,就讓他過府相聚。”小漁笑。
她這個人很簡單,別人對她好,她就加倍對別人好。
若是別人不把她放在眼裏,她也不會去熱臉貼她的冷屁股。
而且瞧着宋尚書今天的怒火,想必宋母和高側夫也不敢再提此事。
宋尚書是真正的皇親貴胄,倘若真的與宋母和離,他有一千種辦法讓宋母不好過。
民不與官鬥。
官不與大官鬥。
大官不與皇親貴胄鬥。
“好。”宋曜感動:“小漁,謝謝你今天那麽努力維護我。”
“你是我男人,我不護着你,我護着誰?”小漁道。
宋曜想了想,痛苦道:“雖然你今日之事作罷了,但你的側夫人選确實要提上日程了。”
小漁傻眼:“我不是說了,我只要你一個!”
“你當時不是為了維護我嗎?”宋曜苦笑。
“我在石榴鎮就說過,只要你一個,你忘的幹幹淨淨?”小漁瞪着他。
“可我現在身無官職,如何能.......”宋曜沒有自信。
小漁道:“我的身份,可以實現婚事自由,我只要你一個,你記清楚了,我這輩子,只要你一個。”
她以前也和他說過這樣的話,許是他以前受過傷害,不敢相信。
這次,她重新再給他說一遍。
宋曜眼眸裏溢滿了震驚。
“小漁...你。”
“別懷疑我的話。公子對我的好,我都放在心裏。今生有公子一人便足矣。”小漁拉着宋曜的手道。
“可是我.....”他現在連個官職都沒有......
“你為了風國奉獻出了你十幾年的勞動成果,皇上不會看不到。”
系統信息裏,宋曜獻出造紙術後,經過半年時間,封異姓王的聖旨才到宋曜手中。
畢竟是推動國家進步的東西,皇上和衆大臣都很慎重。
再者,能一舉封王,定然是要讓所有人都看到造紙術背後巨大的影響力。
畢竟異姓王,是世襲的,尊貴無雙。
若沒有影響力,怎能服衆?
宋曜緊緊擁着小漁,哽咽道:“有你真好。”
天知道他有多想獨占小漁。
晚上。
宋曜把他的一腔感動和熱情全部獻給了小漁。
小漁欣然享受着,過起了醉生夢死的生活。
直到七日後,小漁去戶部報道,兩人才收斂了一些。
上次皇後生辰宴,小漁答應了皇上把算術推向風國。此次她去戶部,就是奉了皇上旨意,去教戶部的幾位官員。
說教有點不謙虛了。
主要是切磋。
戶部尚書是風國少有的對算術極為精進的人。
小漁和幾人聊起來,一時間現代元素和古代元素發生碰撞,兩方都獲益不小。
當然,最獲益的還是戶部的官員。
小漁的算術知識豐富,讓他們學到不少東西。
小漁每三日去一次戶部。
每次去之前,她會梳理一遍。
從最簡單的開始教,然後慢慢增加難度。
效果甚好。
這天,小漁收到了一封請柬。
是燕府送來的。
燕思玉要娶正夫了。
正夫人選是個寒門貴子,今年的探花郎。
傍晚,飯桌上。
小漁對宋曜道:“公子,燕府送了請柬過來,咱們去嗎?”
“你想去嗎?”宋曜問道。
“我不想。”她對燕思玉可沒有什麽好感。
不過好奇倒是有的。
“按理說燕思玉是燕丞相的千金,正夫人選至少也是世家貴公子吧,怎麽會選一個寒門探花呢?”
宋曜笑道:“燕府和宋府作對,真正的世家貴公子誰敢嫁?
燕丞相無奈之下,只能在他門生裏挑一個好的。
燕府現在已經今非昔比了。
上次袁雅的事,你還記得吧。當時你還斷言是燕思玉做的。
最近皇上查出點頭緒,坐實了燕思玉的罪證。
燕丞相為了保住燕思玉,已經向皇上請辭歸故裏了。
還特意在皇上面前推舉了爹爹為丞相,想着賣爹爹一個好,為燕思玉留條後路。
估計過不久,聖旨就會下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最後一章了,這個故事應該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