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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任笙眉眼彎彎, 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印了一下。

“咱們走吧。”

“好。”南淵一顆心化成了繞指柔:“等回來我們就搬家!”

按照他現在的排名,可以住進內門四十一號房間。

“嗯。”任笙點頭。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去宗門的養馬殿。

選了一匹千裏馬,花了五百貢獻點。

兩人同乘一匹,出宗了。

任笙坐在前面,南淵從後面緊緊環着她的纖腰。

“南淵,馬兒跑的好快啊。”任笙激動不已。

上次從古戰場回來, 兩人坐的也是千裏馬車,雖然速度也很快, 但和騎在千裏馬背上,感覺不一樣。

騎在馬背上可比坐在車裏刺激多了。

景物飛快倒退,風呼呼打在臉上, 說不出的舒爽。

“等以後我有實力了,我讓你坐着飛鶴在天上飛。”南淵笑道。

“好。”任笙重重點頭。

千裏馬速度極快, 大概兩個時辰的功夫, 任笙和南淵便到了豐帝城。

豐帝城占地面積極大, 住着十多億的人口,三千多萬武者,是遺棄大陸南北交通要塞。

任笙第一次見到玄幻世界中的城市,不由暗暗咋舌:“好大啊。”

南淵笑:“還好吧, 這樣的城池在遺棄大陸上比比皆是。”

任笙吃驚不已, 這遺棄大陸怕是比她生活過的地球大了數百倍不止。

感慨歸感慨,任笙沒忘記出來幹嘛的。

“南淵,我們進城。”任笙興致勃勃。

“好。”南淵點頭。

進入城中, 任笙環顧四周。

各式各樣的商鋪,客棧,酒樓,應有盡有。

一座座亭臺樓閣修建的莊嚴華麗。

寶石,玉石,鑽石,瑪瑙嵌在大門口,房檐上,到處都是。

任笙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過也是,武者世界,崇尚武道,寶石在這裏根本不值錢,只能當做裝飾品。

街道上人來人往,有普通武者,傭兵,宗門弟子,還有凡人。

但路上凡人居多。

凡人對武者崇敬,走路都低着頭走,深怕沖撞了。

那卑微的模樣,如蝼蟻一般。

任笙不由想到原主覺醒廢武魂時,和這些凡人何嘗不是一樣。

玄幻世界,若不能修煉,便只能是蝼蟻。

“前面有一家丹器殿,裏面什麽東西都有,我帶你過去看看!”南淵道。

“丹器殿?好耳熟啊!”任笙靈光一閃:“我想起來了,丹器殿和我們宗門內的靈器閣很像啊。”

南淵解釋道:“我們宗門內的靈器閣就是按照丹器殿的模式建立的。

丹器殿是八大宗門第一宗丹器宗的附屬殿,主要是兜售/拍賣丹藥,靈器,還會收一些奇珍異寶。總之我們宗內的靈器閣和它非常相似,而且它的模式比我們宗內靈器閣還要完善。”

任笙了然點頭。

跟上南淵的步伐。

片刻功夫,丹器殿便到了。

丹器殿可謂是豐帝城的标志性建築物了,外觀呈寶劍型,遠遠看去,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樓層共有十多層,高聳入雲。

給人第一眼的感覺就是高大,莊嚴,肅穆,讓人從心底産生敬意。

門口站着兩隊守門侍衛,統共二十多人,各個都是武師級別境界。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美麗少女在門口躬身迎客,一襲修身紅衣,半露不露,極為誘人。

但有個奇怪的現象,不論是進入丹器殿的男性武者,還是從門口路過的男性武者,眼珠子雖然黏在少女身上,但并未出□□。穢,更不曾做出非禮舉動,顯得非常恭敬有禮。

任笙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

南淵看懂了任笙的不解,解釋道:“丹器宗乃八大宗門第一宗,實力雄厚至極。丹器殿乃丹器宗下屬勢力,任誰也不敢在它的地盤造次。”

“哦,原來如此。”任笙了然點頭。

“咱們進去吧。”南淵道。

“嗯。”任笙跟着他走了進去。

殿內果然和浩瀾分宗的靈器閣很相似。

第一樓是專門收購奇珍異寶的,殿內極為寬敞,至少有上萬平方米。

“公子,小姐,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一名美貌的紅衣女子笑吟吟走過來。

任笙道:“請問在哪裏買靈草?”

紅衣女子道:“二樓是賣丹藥和靈草的哦。小姐和公子是第一次來吧?看着很面生呢!”

紅衣女子笑道:“我給您們介紹一下丹器殿吧。

一樓是專門收購奇珍異寶的。

二樓是售賣丹藥和靈草的。

三樓是售賣靈器和器材的。

四樓是售賣高階貴重丹藥和靈器的。

五樓,六樓是任務殿,專門發布一些任務,傭兵或者有能力之人會領取任務。

七樓,八樓,九樓是拍賣場,會定時拍賣一些價值連城的珍寶。

至于更上面的樓層,便是機密了,聽說只有非常尊貴的人才能上去。”

“謝謝。”任笙笑了笑,随即對南淵道:“我們去二樓吧。”

“嗯。”南淵點頭。

兩人去了二樓,琳琅滿目的丹藥和靈草看的他們眼花缭亂。

逼不得已,任笙又找了個紅衣女子問了一遍,才找到火焰藤的售賣位置。

任笙見火焰藤要十萬金幣,傻眼了。

“好....好貴啊。”

按照這個世界的貨幣換算,十萬金幣相當于十萬貢獻點。

心肝疼。

南淵也犯了難。

十萬金幣不是小數目,他身上連一千金幣都沒有。

窮的很。

任笙身上也沒多少錢,原主雖然是個公主,但日子過的也是苦哈哈,現在身上也就兩千多金幣。

她身上還一百多顆聚靈丹,都是一圈丹紋和二圈丹紋的。

但有丹紋的聚靈丹,也就在70-90金幣之間/顆。

一百多顆,賣了也不到一萬金幣,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兩人垂頭喪氣出來。

南淵道:“沒事,火焰藤不急。”

任笙堅定道:“你放心,我回去就瘋狂煉丹,一定把火焰藤買回來。”

她煉丹速度快,平均三個小時出一爐丹藥,除去休息的時間,一天至少能煉制五爐丹藥,也就是一天至少能出丹四十五顆。

她現在的丹藥品質控制在二圈丹紋,也就是一天能煉出四千多金幣,照此類推,一個月內必定能買到火焰藤。

火焰藤這味靈草生長在幾千米的火山下面,極為難采,故而價格貴的驚人。

這種靈草,可遇不可求,現在能買到,也許明天就不一定能買到了。

這是都靠運氣的。

所以任笙才着急。

對于任笙着急的話語,南淵聽得心裏暖洋洋的,正想說什麽,任笙道:“走,我們進去把聚靈丹給賣了。”

先把丹藥換成金幣才是正經。

一百多顆也值不少錢了。

任笙說走就走,轉身往殿內走去。

南淵連忙跟了上去。

任笙徑直走到收購臺。

一位紅衣女管事接待的她。

紅衣女管事大概二十多歲,長相妖嬈,臉上笑容極為熱情:“小姐,請問您要賣什麽珍寶?”

任笙道:“我賣丹藥!”

任笙直接把丹藥拿了出來。

紅衣女管事見丹藥裏有一圈丹紋和二圈丹紋,驚訝道:“敢問小姐,這丹藥是何人煉制的?”能煉制出丹藥的煉丹師,不同凡響,若是能引進丹器殿,她便是大功一件。

“抱拳,恕我不能相告。”任笙擺明不想多說。

紅衣女管事讪讪笑了笑,只得暫且作罷:“小姐,一圈丹紋的七十金幣一顆,二圈丹紋的九十金幣一顆,您看可以嗎?我們丹器殿都是按照市面上的價格給您的。”

任笙點頭:“可以。”這個價格确實是市面上的價格。

“一圈丹紋有七十三顆,二圈丹紋四十六顆,一共是九千二百五十金幣。”紅衣女管事撥着算盤。

“好。”任笙道。

紅衣女管事把金幣給她:“小姐,這張卡裏一共有九千二百五十金幣,請檢查。”

“謝謝。”任笙看了一下卡上的數字,沒有問題。

“我們接下來去哪裏?”南淵道。

“我想回宗了。”任笙一心只想煉丹,半點不想在逛下去。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再帶你逛逛吧。”南淵舍不得委屈心愛的女人。

“沒事,下次逛也是一樣。火焰藤這味靈草可遇不可求,我們不能錯過了。”任笙小臉嚴肅。

南淵心裏感動極了。

腦子裏有千言萬語,但到了口中,卻不知該說什麽。

話說的再多,也不如實際重要。

總有一天,他會讓任笙成為整個遺棄大陸最幸福的女人,不會再因為任何事情而發愁。

兩人剛走出去,就看到街道上洋洋灑灑行駛着幾十輛巨型囚車。

囚車裏關押的囚犯,年齡不一。

那些囚犯全部是武者,境界不一。

最高的甚至達到了武王級別。

路上的行人沿着街邊兩排站定,一雙雙眼睛看着囚車裏的囚犯。

指指點點。

爆發出強烈的讨論聲。

“這次格鬥場真是大手筆啊,居然把武王級別的囚犯都弄過來了。”

“不知道這個武王能撐多少回合?”

“要不等會兒我們去看看!”

“好啊。”

“我聽說你兄弟也在格鬥場裏當選手?”

“是啊,我兄弟是武靈境界,在裏面當選手贏了兩場,掙了兩千金幣。”

“啊?才兩千金幣啊?我不是聽說在格鬥場裏當選手很掙錢嗎?”

“嗐,那也要看是什麽樣的選手!我兄弟在普通場當選手,不危及性命。

你說的那種選手,那是和囚犯打架的,打贏了一場,便能贏得一萬金幣,但是雙方定然要拼個你死我活,不然不會判勝負的。”

“哎,那種錢不好掙,我聽說好多選手死在囚犯手裏。”

“死不是很正常?你想想那些囚犯,全部都是各大帝國的死囚,格鬥場把他們弄過來,給了他們一線生機,只要他們連贏一百場,便放他們離開,雖然這個目标難如登天,但對于死囚來說就是一線希望,他們怎麽會不拼命?”

南淵聽着,頓時來了興趣。

如果和死囚打架,必須是你死我活,那他不就有正大光明殺人的理由了?

而且還能掙錢?

這是天大的好事啊。

“笙笙,我要去格鬥場當選手。”南淵目光灼灼的看着任笙。

“你真的想好了?”人群裏的話她也聽到了。

“想好了。我需要戰鬥來提升實力。”南淵堅定道。

“好,我支持你。”任笙道。

武道一途,往往大風險伴随着大造化。

南淵需要鍛煉。

“謝謝。”南淵感動異常。

“我永遠在你身後。”任笙小臉倔強,眼神堅定道。

“好。”南淵點頭。

兩人徑直去了格鬥場。

格鬥場是豐帝城又一個标志性建築物。

房子占地幾十萬平方米,呈一個橢圓形的狀态,遠遠看過去,像一顆巨大的蛋。

共有三層樓。

第一層是不危及性命切磋,選手和妖獸。

第二層是不死不休戰鬥,選手和妖獸。

第三層是不死不休戰鬥,選手和囚犯。

南淵進入格鬥場,便去辦理了一個選手身份。

“我現在就要比賽。”南淵道。

男管事點頭:“可以,以你武靈巅峰的實力,格鬥場會為你配一個武靈後期的囚犯。”

南淵皺眉道:“不用,直接配一個武靈巅峰的即可。”

“不可,囚犯和普通武者不同,他們都是殺過人的心狠手辣之輩,武技純熟,有自己的保命手段。如果他們和你同境界,你将沒有活着的機會。”格鬥場也是人性化的,在選手和囚犯對戰中,囚犯的境界都會比選手低一個境界。

不然戰況一邊倒,也沒有看下去的吸引力。

任笙道:“南淵,你先試試武靈後期的?”先摸摸底。

她知道南淵實力強勁,也殺過不少人,但關系到性命,不得不重視。

“好,聽你的。”媳婦兒都這般說了,得聽從。

任笙莞爾一笑,眸中星光點點。

南淵見此,也忍不住笑了。

“那我帶你去三樓格鬥場。”男管事打破兩人甜蜜的氛圍。

“好。”南淵點頭。

任笙跟在他身後。

到了三樓,南淵道:“管事,我不想暴露真實身份,你這裏有面具嗎?”

“有。”男管事道:“你跟我來。”

南淵跟着管事進了一個房間,裏面衣服和面具應有盡有。

南淵選了一個妖豔的狐貍面具,換上了任笙上次給他買了紅衣。

妖。媚中帶着高冷,高冷裏透着邪。魅。

太帥了。

任笙眼眸裏濃濃的驚豔。

格鬥場入口處。

男管事好意提醒道:“切記,囚犯和宗門弟子不同,有什麽手段統統使出來,不死不休的戰鬥,不是你死便是他亡。”

南淵看着年紀輕輕,他就怕他心性不定,看不起低他一級的囚犯,在場上耍帥,屆時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謝謝。”南淵點頭。

“去吧。”男管事道。

南淵深深看了一眼任笙,徑直走進通道內。

“你可以去觀衆席觀看。”男管事道。

“好。”任笙直接去了觀衆席。

觀衆席極為寬敞,位置呈階梯狀,坐滿了人。

任笙看傻了眼。

這麽多人,烏壓壓的一大片,至少有幾十萬人。

此時,格鬥場上方有個性感美人正在費力的講解即将開場的格鬥賽,其中便有新晉選手南淵。

不過南淵在格鬥場的名字不叫南淵,而是叫紅衣。

性感美人主要就是讓觀衆席上的觀衆押注。

這也是格鬥場的一大亮點。

就在這時,南淵一襲紅衣出現在中間的格鬥場內。

另一個通道內,一個穿着囚衣的大漢也走進格鬥場。

大漢約莫四十左右,身高兩米,渾身腱子肉,極為健碩。

面容可怖,整個人看上去甚是吓人。

選手與囚犯都已經出現在觀衆視線內,此時,觀衆們開始押注。

“兄弟,你看我押誰比較好?”

“還用說嗎?肯定押那個囚犯啊,那塊頭大的,身上殺氣那麽重,不知道殺過多少人,那個紅衣小白臉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

“也是,那紅衣小白臉一看年紀就不大,縱然有點天賦,達到了武靈巅峰,但論起生死拼殺,不一定是那囚犯的對手。”

“說的對,那我押囚犯。”

衆人也覺得紅衣小白臉贏面不大,紛紛押了囚犯。

押到後面,南淵的賭注從一倍提升到了三倍。

但還是沒有幾人押。

任笙知道南淵的實力,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兌換丹藥的九千多金幣和原本的兩千多金幣全部都押了。

她忐忑又興奮。

忐忑的是為南淵擔憂,雖然知道他的實力,但還是會忍不住擔心。

興奮的是,南淵的賭注已經升到三倍了,若是南淵贏了,她就能掙三倍的金幣,想想都激動。

格鬥場上,囚犯狠笑道:“小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接招吧。”

說罷,囚犯開啓武魂,黃級六品蠻象武魂。

“石破天驚掌。”

南淵勾唇冷笑,開啓武魂,靜待囚犯沖過來。

狐貍武魂升級後,他的魅。惑時間加長了,魅。惑的範圍也從三米闊到了五米。

觀衆席上的衆人見此,尖叫出聲。

“那紅衣小白臉是傻。批啊?囚犯都過來了,他還傻傻站着?”

“我靠,他難道是有什麽絕招?還是在耍帥?”

“我去,那囚犯不得了,他那一掌包含着巨力,一掌過去,紅衣小白臉絕對重傷。”

“紅衣小白臉死定了。”

衆人已經給南淵下了定論。

任笙一雙眼睛直勾勾盯着南淵,心跳到了嗓子眼。

囚犯離五米遠時,南淵動了。

只見他冷冷一笑,右手成拳,大喝一聲:“怒浪拳。”

怒浪拳猶如滔天巨浪,以狂猛的速度向囚犯沖去。

囚犯好似傻了,呆呆站在原地不動。

怒浪拳一拳打在他的腦袋上,頓時腦袋如西瓜一般裂開來。

囚犯當場死亡。

南淵裝模作樣的在屍體上灑了點東西,無聲無息把囚犯的武魂之力和精氣吸收了。

屍體成為一具幹屍。

但觀衆們都以為南淵是灑了什麽藥劑,故意為之。

沒有過多懷疑。

觀衆席見到這一幕,傻眼了。

“我靠,那囚犯怎麽不躲!”

“艹,我的金幣啊。”

“什麽鬼,這麽輕易就被殺了?我沒看錯吧。”

“不會是格鬥場作弊吧?”

性感女子趕緊解釋,說格鬥場有多公正公允等等.......

任笙才不管那麽多,連忙去領錢。

這麽一場下來,任笙直接收獲了小三萬金幣,真是太爽了。

南淵重回通道內,他向男管事提出挑戰武靈巅峰。

男管事發現了商機,笑着商量道:“紅衣啊,要不這樣,你先挑戰兩個武靈後期的囚犯,一打二?”

南淵想了想,點頭道:“好。”

第二場,繼續開始。

觀衆們本來想押紅衣的,可看見兩個武靈後期的壯漢出現在場內,遲疑了。

先前那個囚犯的死,觀衆們覺得可能是臨時犯傻,他們覺得南淵純粹是運氣好。

觀衆們最終還是選擇了押注囚犯。

任笙這次還是押的南淵,把身上的小三萬金幣全部押了。

因着押注一邊倒,南淵這邊還是三倍。

格鬥場上。

囚犯眯着眼,神情危險:“小子,我不管你先前使了什麽招數,但這次,我們必殺你。”

南淵冷笑:“說要殺我的人,往往都會被我所殺,沒有例外。”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潺潺日萬,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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