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話落, 南淵繼續道:“管事, 上一場我贏的一萬金幣, 麻煩幫我全部押注, 押我自己贏。”
南淵刻意放大聲音, 整個格鬥場都能聽到。
觀衆席上的人傻眼了。
“小子狂妄啊。”
“媽的,這紅衣小白臉是想錢想瘋了吧。”
“老子還是第一次見到押自己贏的。”
“這都可以?”
男管事也刻意放大聲音,回應道:“可以。”
“謝了。”南淵唇角微勾, 氣勢狂娟邪。魅。
觀衆席上的女子驚呼道:“那紅衣小子狂是狂了點, 但感覺還挺帥的, 雖然看不到臉。”
“是啊,可惜太過自大了。”
場上的兩個囚犯怒了。
他們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小子,你成功惹怒了我。”囚犯一。
“我會把你五馬分屍,踏成肉泥。”囚犯二。
南淵冷冷一笑,雖未說話, 但負手而立的模樣,嚣張的不可一世。
兩個囚犯見此, 怒火被徹底點燃。
開啓武魂。
黃級八品武魂青韌藤蔓。
一條青綠色的藤蔓約莫二十多米,在靈氣的加持下,如一條青蛇矗立在囚犯身後, 仿佛有靈性一般, 只待主人一聲令下, 便給對手驚天一擊。
黃級八品武魂白羽飛鶴。
一只巨大的白色飛鶴矗立在武者身後,片刻間,飛鶴煽動翅膀, 囚犯飛了起來。
觀衆席見兩個囚犯開啓武魂,頓時炸了鍋。
“我靠,這怎麽打?”
“青韌藤蔓有二十多米,非常适合遠攻和捆綁。那白玉飛鶴能讓人飛起來,一個地面攻擊,一個天上攻擊,紅衣小白臉必死無疑。”
南淵勾唇,開啓武魂。
“會飛嗎?”在他看來,會飛還沒有那個青韌藤蔓的武魂可怕。
在他的魅。惑技能下,唯有遠攻還可以與他抗衡一下。
飛本身就耗費靈氣,而且以武魂之力停在天空,應該和他魅惑技能差不多,有時間限制。
那麽飛的那個武者,不敢在天空上以靈氣和他對轟,定然會以最快速度,對他進行一擊必殺。
想要一擊必殺,勢必會近身。
只要他進入五米範圍,他必定有去無回。
“我靠,那紅衣小白臉是吓傻了嗎?居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還發着呆?”
“靠,剛剛不是嚣張的不可一世嗎?怎麽還沒開始就慫了!”
“艹,真是掃興!”
格鬥場上的兩個囚犯狠笑:“小屁孩就是小屁孩,也不過如此。”
兩個囚犯對視一眼,好似達成了某種共識。
此時,青韌藤蔓動了,如靈蛇一般向南淵纏繞而去。
南淵身子依舊沒有動彈,眼眸微眯,大手準确抓住青韌藤蔓,悄然扯了扯,嘗試柔韌度。
片刻,南淵笑了。
他放開青韌藤蔓,任由囚犯收了回去。
囚犯大驚,他也沒想到南淵會這般輕而易舉抓住,而且還給放了。
“果然,武靈後期和武靈巅峰還是有些差距的。”
囚犯雖然不知南淵為何放了藤蔓,但依舊不敢小觑,大喝道:“青韌纏繞。”
青色的藤蔓如靈蛇一般再次向南淵攻去,這次的攻擊帶着無匹的淩厲,比先前那一招厲害多了。
南淵依舊沒有動作,不僅身子沒動,就連手都沒動,好似吓破了膽,絕望了,任由藤蔓把他捆了起來。
觀衆席又一次炸了。
“我靠,那紅衣小白臉怎麽回事?躲也不躲一下!”
“他到底在搞什麽鬼!”
“搞什麽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紅衣小白臉必死無疑。”
“青韌藤蔓捆住了他,飛鶴再從天上給予驚天一擊,他沒有活着的可能。”
“嗷嗷嗷嗷,掙錢了掙錢了。”
“哈哈哈哈,老子押了囚犯贏,押了五萬金幣。”
“哈哈哈哈,我押了十萬。”
“哎呀哎呀,發財啦。”
任笙好似沒聽到一般,目不轉睛的盯着格鬥場上的紅衣男人,心跳到了嗓子眼。
南淵不會有事的。
這定然是他的戰術。
他絕對不會有事。
她相信他。
片刻之間,任笙腦海中進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戰。
戰鬥如衆人預想的一樣,南淵被捆以後,飛鶴武魂的囚犯從天空中俯沖而下,準備把南淵的腦袋拍成西瓜。
南淵看到他飛過來,唇角微揚,喃喃道:“等的就是你。”
說罷,南淵狂娟的動了動脖子,随即全身用力,青韌藤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裂開。來,散落一地。
掌控藤蔓的囚犯大駭,臉色蒼白如紙。
青韌藤蔓的爆。裂,給他造成了一定損傷。
戰局在這一刻陡然發生變化。
觀衆席上的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笑容僵在了臉上。
只見南淵一個閃身,俯沖而下的囚犯直接打偏,拳頭從南淵身側滑下,重重打向地面,頓時,格鬥場上出現一個大坑。
片刻之間,大坑被某種禁制力量所修複,恢複了原狀。
而囚犯在下來的瞬間,他的心神便被南淵的武魂所影響,目光呆滞。
南淵瞅準時機,大喝道:“怒浪拳。”
怒浪拳如滔天巨浪像囚犯席卷而去,只聽見砰的一聲,囚犯的腦袋如一個西瓜碎裂。
飛鶴囚犯瞬間隕滅。
南淵再次裝模作樣的在屍體灑了點東西,不聲不響的吸收了他的武魂之力和精氣。
觀衆席上的衆人怒吼道:“那個傻。批怎麽不知道躲啊!”
“靠,他居然一動不動!”
“要死了,我聽到金幣碎裂的聲音。”
“靠。”
衆人忍不住爆粗口。
任笙高興的不得了,恨不得在觀衆席上吹口哨。
有幾個押南淵的觀衆比任笙還激動,一聲聲興奮的尖叫聲響徹整個格鬥場。
有人歡喜有人愁。
南淵勾唇,看着不遠處的青韌藤蔓囚犯:“現在,輪到你了。”
囚犯神情凝重,一聲不吭,完全沒有先前的不以為然和大放厥詞。
“青韌刺。”
青韌藤蔓瞬間如一根□□,頭部尖銳鋒利,直直向南淵刺了過去。
“怒浪拳。”
南淵毫不畏懼,直接和青韌藤蔓對轟起來。
南淵乃武靈巅峰強者,更打通了54根靈之筋脈,體內的靈氣儲存比囚犯武靈後期境界豐厚了幾十倍,甚至上百倍不止。
這一拳的力量,可以想見。
青韌刺在怒浪拳的轟擊下,寸寸瓦解碎裂,滿地都是青色渣渣。
囚犯大受損傷,臉色極為難看,大吐一口鮮血。
“怎麽可能!好強。”完全超過了武靈巅峰的強。
瞬息間,只見南淵直直向他沖了過來,他顧不得許多,大喝一聲:“青韌纏繞。”
青韌藤蔓再一次聚集,如靈蛇一般向南淵沖過去,想要纏住他。
南淵冷笑:“就憑這個也想攔住我。不自量力。”說時遲,那時快,南淵瞅準時機,在青韌藤蔓過來之時,徒手抓住,随即用力一扯,青韌藤蔓再次瓦解碎裂。
囚犯大吐鮮血,明顯受了重傷。
霎時間,南淵到達:“怒浪拳。”
一圈打在囚犯腦袋上。
囚犯瞬間隕滅。
南淵故技重施,灑了點東西在屍體上,無聲無息吸收了武魂之力和精氣。
觀衆席上的人好似還未反應過來。
南淵殺人的手段太利索了。
兩個武靈後期的囚犯在他手裏,還沒超過半刻鐘,便雙雙隕滅。
“艹。老子的金幣啊。”
“我可押了五萬啊。”
“啊,我也是。”
“要死了。”
“這紅衣小白臉,真該死啊。”
相較于輸錢的一方,贏的一方可高興瘋了。
“哎呀,沒想到随便押了一局,居然贏了。”
“我就是看他長得帥。”
“我覺得他像我兒子,我才押了一千金幣,沒想到我兒子真是争氣啊。”
一個觀衆問任笙道:“我見你也押了紅衣小白臉,贏了多少啊?”
任笙笑道:“我看他長得像我男人,全押了,掙了小幾萬。”
“小姑娘可以啊。”衆人羨慕不已。
任笙也高興的快控制不住自己,她押了小三萬,這次連本帶利掙了快十萬了。
做夢都要笑醒。
這時,南淵再次回到通道內。
“管事,這次給我安排一個武靈巅峰的。”
男管事點頭:“好。”
片刻,押注再一次開始。
另一個通道內,走出一個武靈巅峰的囚犯。
兇神惡煞,身上不知沾了多少條性命。
這一次,大多觀衆遲疑了。
兩人都是武靈巅峰。
囚犯看着不好惹。
紅衣小白臉先前也展示了自身能力,也是個不可小觑之人。
衆人犯難了。
南淵不知道衆人的為難,又扯開嗓子道:“管事,我上把贏的三萬金幣全部給我押了,還是押我自己贏。”
“好。”男管事欣然同意。
這紅衣是個了不得的人才啊,先前兩場贏下來,格鬥場賺的缽滿盆盈,這個月上頭定然會給予一定獎勵。
觀衆席上,有不少人押了囚犯。
也有小部分人押了南淵。
任笙沒有遲疑,全部身家依舊押給了南淵。
她旁邊的幾個見她如此豪氣,也跟着押了。
此次押南淵的挺多,從原來的三倍降到了兩倍。
囚犯陰冷道:“小子,你太狂妄了。你以為我像前面幾個傻。批嗎?”
開啓武魂,黃級十品穿雲箭。
觀衆席再次炸鍋。
“我靠,黃級十品穿雲箭,這次格鬥場下血本了。”
“啊,我突然慶幸押了囚犯,先前我差點就押了紅衣小白臉,後來想想還是算了,現在看來,真是人生中最對的決定了。”
“看來有人已經看出紅衣小白臉武魂有問題,所以來了個遠攻的武魂。”
“紅衣小白臉這次怕是要完了。”
“不過連贏兩場,也足以讓他自傲了。”
南淵笑了:“你以為就憑這個,就能當我的對手?”
就算穿雲箭能遠攻又如何?
他的底牌可不止武魂的魅。惑之力。
遂開啓武魂,狐貍武魂在他身後矗立着。
囚犯沒有過多廢話,拉動武魂,一根根靈氣拟成的穿雲箭向南淵射去。
一根接着一根,密密麻麻。
囚犯對南淵提防甚深,一上來便動用了最強武技,想要速戰速決。
“漫天箭雨。”
南淵冷笑:“流星殘影。”
瞬間,南淵的身子如殘影一般在整個格鬥場內閃現,速度快的完全看不出哪條影子才是他的真身。
漫天的箭雨射了個空。
囚犯神情愈發嚴肅,拉着滿弓密切的注視着四周,生怕南淵趁其不備沖過來給他致命一擊。
先前施展漫天箭雨已經抽幹了他身體三分之二的靈氣,他如今的情境相當危險。
半點不敢馬虎。
觀衆席上的衆人定定看着格鬥場上的戰鬥,呼吸都輕了。
紅衣小白臉真是厲害,居然把囚犯逼到這種境地。
他那武技好生厲害。
這一場戰鬥,結果仿佛已經注定。
南淵一直在尋找時機,給予囚犯一擊必殺。
奈何囚犯非常慎重,警惕性極高。
南淵連續虛晃好幾招,借此引的囚犯更加警惕,同時逼迫囚犯連連射出許多箭。
消耗囚犯的靈氣。
使他越來越力不從心。
“就是現在。”
南淵冷冷一笑,身如殘影向囚犯席卷而去,怒浪拳狠狠砸在他的背上,直接從背後穿透他的胸膛。
一擊斃命。
囚犯隕滅。
觀衆席上炸鍋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
南淵故技重施,悄無聲息的吸收了武魂之力和精氣。
“我好恨啊,我的金幣啊。”
“該死,我為什麽當時要遲疑。要是我執意押紅衣小白臉該多好。”
“這次虧大發了。”
“從來沒這麽慘過,連續虧損三把。”
反觀任笙,笑的嘴角都合不攏了。
這次雖然只有兩倍,但也讓她掙了小十萬金幣,感覺真是太爽了。
她領了金幣,快步去通道那裏等着。
南淵出來,就看到任笙俏生生的站在門口觀望。
雖然蒙着面紗,依然能看出她眉目彎彎,眸中繁星點點,小模樣好似中了大獎似的。
“南淵,累不累。”任笙小跑過去:“來,喝口水。”随即拿出香帕,踮起腳尖為南淵擦臉。
南淵被心愛的姑娘殷勤伺候着,瞬間感覺自己兩米八,身上的疲憊消失殆盡,他此刻感覺再戰個三天三夜完全沒問題。
男管事在一旁看的辣眼睛。
心裏不是滋味的很。
他家裏也有幾房嬌妻美妾,但沒有一個女人能這般體貼他的。
若真有人像任笙這般溫柔體貼,他定然把她寵上天,要星星月亮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紅衣,這張卡裏有九萬金幣,四萬是你格鬥贏的,還有五萬是你押賭注贏得。”男管事把卡遞給南淵。
南淵疑惑的接過卡:“我就格鬥了三場,怎麽是四萬金幣?”不是一場一萬金幣嗎?
“你最後一場挑戰了平級,按照格鬥場規矩,挑戰平級是兩萬金幣一場。”男管事解釋。
“哦,那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挑戰更高級,那豈不是金幣還能往上升?”南淵道。
“是的,挑戰高級,每高一個境界,增加兩萬金幣。比如你以武靈巅峰的實力挑戰武師初期的武者,贏一場便是四萬金幣。”
“哦,我明白了。”南淵道:“今日的格鬥就到這裏,我先走了。”
男管事着急問道:“那你什麽時候再來?”這紅衣可是顆搖錢樹,他得把人看緊了。
“明日吧。”南淵道。
格鬥場裏生死較量,不僅能讓他掙錢,還能讓他正大光明殺人,這種誘惑他無法抵擋。
修煉一途,便是在生死間領悟突破。
“好,那明日我等你。”男管事一臉激動。
南淵微微颔首,帶着任笙換裝後離開了。
剛出格鬥場,南淵便把卡上交了:“笙笙,這九萬金幣你拿着。”
任笙也沒拒絕,劃了八萬在她卡裏,随即把卡還給他:“卡裏還有一萬金幣,你留着救急用,其餘的存在我這裏。”
“行。”南淵對錢也沒概念,總之他卡裏的錢,都是任笙的。
“我們趕緊去丹器殿把火焰藤買了,等下回去就給你煉制鍛。體。液。”任笙一臉激動。
“好。”南淵目光柔和。
兩人速度很快,順利買到了火焰藤。
出了丹器殿。
南淵問她:“笙笙,不逛逛了嗎?”
“不了,還是回去把藥液煉出來。”任笙道。
“辛苦你了,下次帶你出來好好逛逛。”南淵覺得有些對不住任笙。
“那些都是小事情。”任笙甜甜笑道。
回途兩人又租了一輛千裏馬,花了五百金幣。
進入宗門,任笙就急匆匆往庭院趕。
“南淵,今天咱們不搬家了。”她要煉制藥液,沒時間搬家。
“好,等有空咱們再搬。”南淵依她。
任笙進入屋內便忙起來了。
煉制鍛。體。液需要血靈草,二級妖丹,紅花果,火焰藤四種靈材。
如今靈材全部湊齊。
任笙依次把靈材放入鼎爐中鍛煮。
兩個時辰後,鼎爐裏的靈草徹底融合在一起,鮮紅似血,咕咚咕咚沸騰着。
“南淵,鍛體會很疼,你能堅持的住嗎?”
南淵點頭:“可以的。”
“好,那你脫了衣服坐到鼎爐裏去吧。”任笙道。
南淵毫不猶豫脫掉衣服,精壯的身子踏入鼎爐坐下,任藥液淹沒他的脖子。
藥液本身就是沸騰着的,且鼎爐下方的火焰還在燃燒,溫度極高。
南淵進去愣是一聲沒吭,堅韌不拔。
任笙在外面看着,都有些不忍直視。
她甚至能聽見南淵體內骨頭噼裏啪啦的響。
“別擔心,我撐得住。”南淵虛弱的安慰任笙。
武道一途,需勇往直前,披荊斬棘,這點小痛算的了什麽。
“你別說話,安心鍛。體。”任笙心疼他。
南淵點了點頭,合上雙眼,進入修煉狀态。
任笙也沒離開,盤腿坐在鼎爐旁修煉,無聲守護着他。
不知過了多久,太陽隐去,星辰漫天,一夜過去,朝陽又再去浮現。
鼎爐裏坐了一天一夜的南淵終于動了。
鼎爐裏的藥液此時已經幹了,他從鼎爐內走出來。
任笙聽到動靜,連忙睜開雙眸。
只見一具比古希臘神祗還要完美的酮。體出現在她面前。
精壯,健美,渾身透着無與倫比的誘惑力。
特別是三角區域,那東西如标槍一般。
矗立着。
嚣張跋扈。
不可一世。
看到任笙醒來,甚至點頭向她打招呼。
任笙美眸睜大,吞了吞口水。
“這麽喜歡?”南淵走過來,眼神裏帶點揶揄。
任笙沒有直觀回答,轉移話題道:“感覺怎麽樣?”
“感覺極好。加上昨天吸收的武魂之力和精氣,我的境界已經徹底穩固了,若再去幾次格鬥場,我相信定然能夠更上一層樓。”
南淵平日裏小打小鬧吸收一些武魂之力和精氣,狐貍武魂自己就能快速進化完,不需要任笙幫忙。
“那便好。”任笙開心不已。
“剛剛看的眼睛眨都不眨,是不是很喜歡?”南淵拉着任笙的手,繼續這個話題。
任笙:“........”她這個老司機被捉現行的感覺超級尴尬有沒有!
“怎麽不說話?嗯?”南淵笑。
“喜歡啊。你長的帥,身材好,我怎麽可能不喜歡!”任笙破罐子破摔,反正都是自己男人,沒必要藏着掖着。
“那,想不想摸摸??”南淵引誘道。
任笙小嘴張成了o字形。
這小狼狗膽肥了啊。
這般誘。惑她!
也不看看她是誰!
呵,看到底誰引。誘誰!
眨巴眨巴眼睛,甜笑道:“可以啊,我還想嘗嘗呢!”
說罷,香軟的身子湊在他身前,腦袋貼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氣:“哥哥,給不給我嘗嘗?”
任笙本就絕美,這般獻。媚,更是活色生香。
南淵呼吸頓時粗重了幾分。
心噗通....噗通...噗通跳的好快。
标槍更是如鋼鐵澆築。
妖。媚的俊臉紅的驚人。
“笙笙.....你.....你可...真是....真是太...太。騷。了。”
說罷,南淵像是火燒眉毛般,快速離開了這個香。豔之地。
那慌慌忙忙的樣子,好似後面有人在追他一般。
任笙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這男人就這膽兒,還敢引誘她呢!
片刻,南淵穿戴整齊過來:“笙笙,你要吃什麽嗎?我去食物殿給你買。”頭低着,還有點不好意思。
任笙扭着小腰聘聘婷婷過去:“怎麽,還不好意思了?”
“我....我才沒有不好意思!”南淵道:“你要是想嘗,等我生辰過後就給你嘗,不過不能像今天這般大早晨,這種事情,還是等到晚上才好。”不然他真不好意思。
但是笙笙喜歡,他合該給她的。
其實吧,內心深處還是有點期待的。
任笙:“........”她有種接不上話的感覺。
南淵還以為她默認了,道:“笙笙,你想吃什麽?”
“随便吧,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我不挑食。”任笙道。
“好吧,我那去食物殿看看有什麽!”南淵轉身離開。
任笙見他去食物殿了,她也沒閑着,把鼎爐清洗一遍,準備等會兒煉丹。
沒一會兒功夫,南淵扛着兩缸鹿肉粥回來了。
鹿肉炖的稀爛,裏面還有特別濃稠的靈米,味道極好。
任笙吃了大半缸,剩下的全部給南淵解決了。
吃完飯,南淵道:“笙笙,我要去格鬥場了,你今天是留在宗內,還是和我一起。”
“我留在宗內繼續煉丹。不能陪你了,你自己注意安全。”任笙也有自己的事情,不能一直陪着他。
“好,我知道的。”南淵笑道:“還沒娶媳婦兒,舍不得那麽快死。”
任笙笑了。
感覺和南淵相處特別輕松。
他們倆很有默契,談情說愛時火熱大膽,但輪到正事時,盡心盡力,争取做到最好。
任笙親自把南淵送到宗門口,這才回庭院。
庭院到宗門口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
任笙雖然因為煉丹壓力大,但是花十幾分鐘送男朋友,還是很願意的。
感情需要經營,付出才有回報。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過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內,任笙一心投入煉丹,除了煉聚靈丹,還煉了一級美顏丹,複元丹。
她全部都能準确煉制出來,成功率極高。
但在品質這塊,全都是二圈丹紋,不論任笙再怎麽努力,依舊無法突破到三圈丹紋。
任笙苦惱了。
雖然在這個世界,煉出二圈丹紋已經是天縱奇才,但任笙想要做到極致。
若是一級丹藥都無法突破三圈丹紋,何談以後。
這天,任笙靈材用光了,只身去靈器閣購買。
丹紋的事情困擾她許久,走在路上她還在想這件事情。
快到靈器閣時,她一心走路,也沒看前方是否有人,她就一頭撞了上去。
前面的人高大挺拔,英姿不凡。
任笙這麽一撞,感覺撞在了石頭上:“哎呀。”
額頭痛極不說,身子一歪,轉眼就要摔倒地上。
任笙已經做好了摔倒的準備。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時,那男子快速摟住她的細腰,把她穩穩扶住。
任笙的面紗也因為動作太大,散落開來,一張絕美容顏暴。露在陽光下。
冷峻的男人看到任笙正面時,瞳孔微微一縮。
好美的一張臉,肌膚如雪,眉似遠山黛,雙眸因為受到驚吓,有種欲說還休的意味。
借水開花自一奇,水沉為骨玉為肌。
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姑娘,你沒事吧?”龍辰道。
任笙連忙站直,戴好面紗:“謝師兄相助。”
龍辰見女孩兒遮掉女顏,心裏閃過一絲遺憾:“師妹是有心事?”走路都不看路?
或者,她是想引起他的注意?
若是如此,那麽她成功了!
任笙道:“是在想一些事情,撞到師兄真是抱歉。”
“師妹貴姓?見師妹面生,是剛進內門?”龍辰道。
“這......”任笙有點糾結。
“怎麽,師妹是覺得師兄是壞人,所以連名字都不敢說?”龍辰笑道。
“沒有。”任笙搖頭:“我叫任笙。”
“人參?”龍辰笑:“好奇特的名字。”
“是任何的任,鳳管鸾笙的笙。”任笙解釋道。
“哦。”龍辰點頭。
“師兄,我還有點要事,這就先走了,告辭。”任笙盈盈施了一禮,徑直往靈器閣走去。
有了前車之鑒,這次任笙不敢在胡思亂想了。
龍辰目送任笙離開,眼睛黏在了她的身上。
真是個有趣的姑娘。
“大師兄,遇到什麽高興事了?”王粲遠遠看到龍辰一臉笑容,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感覺太陽從西邊升起了。
一向高冷無匹的內門第一人,居然在笑,可不是一件天大的奇事?
“你聽過一個叫任笙的姑娘嗎?”龍辰直接問。
“任笙?”王粲神情奇怪道:“大師兄怎麽會問她?”
“你知道?”龍辰看他。
“是不是一個帶着面紗的姑娘?”王粲道。
龍辰點頭:“是她。”
“聽過她的事情。她是內門弟子南淵的女人,整日蒙着面紗,是因為長得其貌不揚,羞于見人。”王粲道。
“她是南淵的女人?”龍辰的臉冷了下來。
“嗯。就是那個挑戰了五百多個內門弟子的男人。”王粲道:“怎麽了大師兄,您怎麽打聽一個其貌不揚的女子?”
龍辰沒有解釋,冷着臉大步離開了。
“哎,大師兄,你等等我啊,不是說好要陪我去靈器閣買靈器嗎?怎麽走了?”王粲連忙追了上去。
奈何龍辰腳步飛快,王粲追了半天,都沒有追上。
半夜,任笙煉完丹正準備休息,南淵回來了。
他步伐紊亂沉重,一聽就不對勁。
任笙快步出去。
“南淵,你怎麽了?”
“先進去。”南淵道。
“好。”任笙扶着南淵進入卧室。
剛坐下,南淵便道:“笙笙,快,幫幫我。”他眸子漸紅,已經快到失控的邊緣。
“好。”任笙二話沒說,開啓武魂,大樹幫着南淵進化。
好一會兒,南淵才慢慢平靜下來。
任笙忍不住盤問道:“南淵,你今天是怎麽回事?”按理說在格鬥場內戰鬥,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啊。
“今日我參加了混亂戰,還越級挑戰了一個武師初期境界的武者。統共吸收了好幾十人的武魂之力和精氣,所以忍不住了。”
武靈巅峰大多都是黃級九品和黃級十品武魂,而今天的武師初期武者是一個玄級三品的武魂,這麽龐大的力量下,他的狐貍武魂淨化不過來。
“你居然越級挑戰了武師境界的武者?”任笙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男人真敢啊。
“前幾天就已經挑戰了武師初期的了。”只是他們的年齡大,境界升到了武師,其實武魂也是黃級十品的,他也能吸收過來。
“你.......太冒險了。”任笙後怕不已。
南淵拉着任笙的手:“笙笙,你放心,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這幾天我已經隐隐觸摸到了晉升命門,而且以我的實力,我一直都是可以越級挑戰的!
你忘了我以前在武者初期就能和武者後期抗衡?
武靈初期就能殺死武靈後期的傭兵?
笙笙,你要相信我,我只會越來越強。
而且和高等級的拼殺,能不斷激發自身潛力,這次能這麽快觸摸到晉升命門,我感覺在格鬥場上拼殺起了關鍵性的作用。”
任笙何嘗不懂這些,只是南淵是她男人,她會忍不住擔心。
“總之不管怎樣,你的性命最重要。”
“好,我都知道的,好媳婦兒。”南淵心裏暖暖的。
“不說了,你快進入修煉吧。”任笙道。
“好。”南淵盤腿起訣,閉眼進入修煉中。
第二天清晨,南淵醒來。
任笙連忙道:“你醒啦?”
“嗯!”南淵目光柔和。
“感覺怎麽樣?”任笙問道。
她昨晚幫助南淵淨化,也得到了不少好處,樹上的葉子又變多了,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
“我感覺晉升命門已經特別薄了,随時都可能晉升。”昨晚得到的好處巨大,他不僅觸摸到了晉升門檻,狐貍武魂也晉升到了玄級一品,同時賜下武魂自帶武技第二式,裂天腿。
“那這幾天你就閉關修煉,争取突破。”任笙道。
“好。”南淵點頭:“我先去食物殿買點早飯,然後再閉關。”
“嗯。”任笙沒意見。
就在這時,一道挑戰書飛進庭院,直直落在南淵手中。
南淵皺眉,誰給他發的挑戰書。
打開一看,南淵臉色難看至極。
“怎麽了?”任笙見南淵神情不對勁,問道。
“沒怎麽!”南淵惡狠狠道。
任笙不信,拿過挑戰書掃了一眼。
越看,臉色越郁悶。
挑戰書是龍辰下的,大概意思就是要挑戰南淵,他做為內門第一人,會讓南淵十招。若南淵贏了,他讓出地級低階靈器玄空飛船。若南淵輸了,便讓南淵把她給他。
顯而易見,龍辰是為了她而來。
可他們昨天就只見了一面啊。
連話都沒說兩句。
龍辰居然就要她?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南淵,我和龍辰不熟的,就昨天在靈器閣路上碰到過一回。”任笙怕南淵誤會,連忙解釋。
南淵點頭:“我相信你。”龍辰癞。蛤。蟆想吃天鵝肉,居然敢打他女人的主意。
南淵拿着挑戰書大步出去。
任笙連忙叫住他:“南淵,你要去哪裏?”
“擂臺殿。”南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