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曹流月的大名她還記得很清楚, 長相貌美,天賦非凡,在浩瀾分宗裏, 是唯一一個武魂可以與她比肩的。
曹流月被浩瀾分宗接引上山後, 以極快的速度成為了內門弟子。
當時還刻意與她交好。
兩人的關系處的不錯。
只是後來總宗的長老之子來分宗,她被長老之子看中, 最終被破例接引至總宗。
曹流月臨行前, 她還親自把她送上的飛船。
沒想到短短一年沒見,曹流月已經到達武王巅峰境界,甚至連總宗的外門長老都對她衆星捧月。
話裏話外對她恭敬不已。
所有人都以她為中心。
像浩瀾分宗宗主級別的人物,居然連上前攀談的資格都沒有。
而分宗宗主在他們這些弟子眼裏, 已經是巅峰的存在。
可見在不知不覺間, 她們之間已經有了天差地別。
果然, 選男人很重要。
她偏頭看了龍辰一眼。
以前覺得龍辰極好, 乃真正的天之驕子。
現在看來, 龍辰與真正的總宗天才比起來, 還是略顯暗淡。
前段時間被龍辰冷然拒絕的難過,突然間釋然了。
沒了龍辰,也許在這總宗內還有更好的在等着她。
想到此, 影兒美眸微亮。
若是能搭上曹流月, 以曹流月如今的身份, 定然能幫她在總宗尋的一個如意佳婿。
只是不知道曹流月是否還記得她!
“流月姐姐, 流月姐姐。”影兒連忙向曹流月那邊揮手。
影兒旁邊站的是另一個分宗的弟子。
衆人看她:“你認識流月小姐?”
影兒點頭:“那是,她就是從我們豐帝城的分宗出去的, 以前和我關系很好的。”
“那你運氣可真好,能和流月小姐做朋友。”
影兒下巴微擡,神情得意。
“流月小姐是不是沒聽到啊?”沒有理你。
影兒眼眸裏有絲羞惱:“流月姐姐肯定是沒有聽到我喊她。”說罷, 又沖着曹流月那邊喊道:“流月姐姐,流月姐姐。”
曹流月其實聽到了影兒喊她,只是她一點不想理。
她如今的身份和影兒天差地別,兩人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就連浩瀾分宗的宗主都沒資格和她對話。
她憑什麽?
影兒的聲音響亮,許多人都聽到了,就連外門長老都聽到了。
“流月小姐,好像有人在喊您!”一個競選長老恭敬提醒。
“哦,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人。”曹流月淡然笑道。
解釋的聲音不是很大,但在場的人還是聽的清清楚楚。
“我去,我剛才還信了那女人的話,搞半天是她自己刷存在感呢!人家流月小姐完全就不認識她。”
“那個叫什麽影兒的,也真是異想天開,她不過就是個推薦弟子,也配認識流月小姐那樣的人物。”
影兒聞言,臉上火辣辣的疼,感覺被狠狠打了兩巴掌似得。
曹流月在浩瀾分宗時,舔着臉讨好她。
如今發達了,立刻翻臉不認人。
這個賤。人。
影兒臉色鐵青。
心裏恨意翻湧。
今日的事情,她記下了。
“話又說回來了,那流月小姐到底是什麽身份啊?
能讓外門長老都這般恭敬?”
“是啊,有誰知道的啊?我好好奇啊。”
人群中一個知情的人做賊似得環顧四周,見曹流月被衆位長老圍着說話,應該聽不見他的話。
他才道:“我知道的。我表哥的老大和總宗裏的內門弟子有點關系。聽說這個曹流月可真是不得了。
她原本是個分宗的一個普通弟子,因為長相貌美被總宗長老之子看中,後來被收為侍妾帶回總宗,但曹流月心比天高,長老之子的身份都還滿足不了她,兩個月後,不知道她是怎麽攀上少宗主的,成為了少宗主的侍妾,聽說還頗為受寵。”
“啊,原來是這樣啊。”
“如果是這樣也能說的過去了。”畢竟那麽多外門長老見到曹流月非常恭敬,很明顯她背後有強大靠山。
一個女子道:“真是羨慕她啊,若是我也能成為少宗主的女人就好了。”
“就你,醒醒吧,你沒看看人家流月小姐花容月貌,豈是你可以比拟的!”
影兒默不作聲的聽着衆人的對話,心裏湧出一個大膽的決定。
曹流月是因為當了少宗主的侍妾才這般權勢滔天,若是她也能成為少宗主的女人,那她豈不是也能一步登天?
影兒越想越心動。
任笙挨着影兒不遠,她也聽到了衆人的對話,但對此并不感冒。
她的視線一直未曾離開過擂臺上的那道身影。
許是她的視線太過灼熱,南淵在擂臺上也感覺到了。
此時擂臺上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但南淵依舊閑适,一點都沒有受到波及。
衆人就好似提前說好了一般,直接把擂臺上的南淵給忽視了。
南淵站的那一塊,成為了擂臺上唯一一塊樂土。
其實與南淵戰鬥的,全部都被南淵用雷霆手段揍下擂臺了。
他餘威猶存,讓人不敢靠近。
南淵得閑,還沖任笙妖。媚一笑。
任笙瞧着,眉眼彎彎,心噗通噗通跳的極快。
這樣的南淵,有種難以難說的帥。
那種眼神,令她打心底裏感動。
不管在什麽時候,只要他接受到她的信息,他都會給予回應。
當然,他是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給予的回應。
半刻鐘後,南淵成功晉級。
相對于別人的渾身狼狽,鼻青臉腫。南淵渾身幹淨,一襲白袍在行走間衣袂飄飄,端的是風采卓然,仙姿如玉。
任笙見南淵下場,二話沒說,小跑過去:“南淵,辛苦了,來,喝口水,還有把這顆固本培元丹吃下去。”
任笙宛如一個賢惠小妻子,對剛下戰場的丈夫噓寒問暖。
與南淵一起晉級的人見此,有種日了狗的感覺!
特別是看到那三圈丹紋的丹藥,眼眶都紅了。
南淵辛苦?
南淵哪裏辛苦?整場戰鬥下來,就他最輕松!
別人都臉青鼻腫,而他連衣服都沒有髒。
本來已經讓人心裏不平衡了。
這下了場後,不僅有水喝,還有丹藥吃。
那丹藥還是三圈耽丹紋的、
這換做誰看到,心裏能平衡?
南淵很享受衆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欣然接受了媳婦兒的水和丹藥。
南淵站在人群中間,一顆腦袋高高揚起,好似一只鬥勝的公雞。
嚣張的不可一世。
衆人見此,吐血不止。
默默拿出一顆元靈丹恢複實力。
片刻,第三場開始。
依然是混合戰。
這次每個擂臺一百人,只有二十人能成功晉級。
這回南淵抽到了兩百零五號。
在第三個擂臺比武。
“南淵,加油。”任笙加油打氣道。
“嗯。”南淵寵溺的笑了笑,轉身徑直上了擂臺。
這次的混合戰,明顯比前一場的三百人混合戰難度加大許多。
擂臺上的百人,大多都是武師後期和武師巅峰的。
實力都極為強橫。
戰鬥一開始,南淵就成了衆人揍下臺的目标。
南淵冷冷一笑,瞬間開啓武魂。
他的武魂已經晉升到玄級五品,魅惑之力也從以前的五米延伸至七米,并且魅惑時間也延長到了十五秒。
那些想要率先解決南淵的武者,頃刻間被南淵反攻。
還沒來的及反應,就被南淵踢皮球似的踢下了臺。
前一場南淵根本沒有展現實力,就連武魂都沒有顯示出來,衆人根本不知道他的深淺,這才導致大意,從而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臺上那些沒有挑釁南淵的武者深深吸了口氣。
萬幸他們先前沒有打南淵的主意。
不然他們也免不了和那些人一個下場。
衆人傻眼了:“三號擂臺發生了什麽?武者就跟下餃子似的飛出來?”
“那個豐帝城分宗的小子武魂有異常!”
“不錯,那武魂應該有迷。惑的作用,這才導致那麽多人被他踢下臺。”
“那小子強橫的很,上一場我和在一個擂臺,他看似躲在中間地帶不出手,實則那些對他出手的武者都被他雷霆手段擊下臺,這才導致戰鬥到了後期,沒人敢和他打架。”
“聽你這麽說,我沒看到那個戰鬥畫面,真是遺憾。”衆多弟子都把目光停留在中州分宗那些極為耀眼的天才上,不出名的弟子自然無法吸引他們的目光。
南淵以極為嚣張的手段瞬間揍下臺十多名武者,威名赫赫。
臺上衆人都不敢在觸其眉頭。
戰況再次向上一場那般演化。
南淵又被孤立,別人正拼的你死我活,他在擂臺上閑庭信步。
南淵閑了下來,不由開始觀察臺上衆武者戰況。
臺上一個神情冷傲的男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無他。
只因為那冷傲男子和他一般,被衆人孤立着。
冷傲男子給人的第一感覺便是實力強勁,深不可測。
南淵在看冷傲男子時,冷傲男子的視線也向他迎了上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上。
火花四射,兩人身上都湧現了熊熊戰意。
片刻,兩人都收回了身上的戰意。
靜靜看着臺上的戰鬥。
一刻鐘後,臺上的戰鬥落下帷幕。
南淵和那冷傲男子全部晉級。
臺上除了他們兩個身上幹幹淨淨,毫發無傷外,其餘的人基本都挂了彩。
傷勢不一。
晉級的武者一下擂臺,立刻掏出丹藥吞了進去。
任笙此時也迎了過去,再一次端茶遞水送丹藥。
任笙乃準三級煉丹師,她煉丹的二品丹藥全部是三圈丹紋的。
衆人看到南淵毫發無傷還吃丹藥,有種吐血的既視感。
龍辰落寞的看着任笙與南淵的互動,那種滋味難以言說。
好像,南淵确實比他更适合她。
“笙笙,其實我在擂臺上沒怎麽打架,身體裏的靈力很充足,不用吃丹藥可以。”
南淵一邊覺得幸福,一邊覺得心疼。
二級三圈丹紋的丹藥,上千金幣一顆。
價格不菲。
任笙笑道:“這固本培元丹是專門為你煉制的。現在是排位競争賽,萬萬不能大意。”在她看來,這次的競選測試非常重要,必須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大意不得。
丹藥都是其次。
沒了,可以再煉制,無所謂。
任笙和南淵的互動被很多人看在眼裏。
“媽的,南淵他是要氣死誰?擂臺上都沒怎麽出手,晉級的比誰都輕松,他吃什麽丹藥?”
“其實吃丹藥也沒事!但他渾身上下連皮都沒紅一塊,吃的還是二級三圈丹紋的固本培元丹,那可是三圈丹紋的丹藥啊,我長這麽大,就沒有見過三圈丹紋的,這讓我情何以堪。”
“搞得我見過似得。”
“我倒是不嫉妒南淵有丹藥吃。我是眼紅南淵的女人,我艹,我從來沒見過這般溫柔賢淑的女人!”
“雖然那女人蒙着面紗,看不清楚臉,但我若是有個這樣的女人,就算是個醜八怪,我也願意寵她一輩子。”
“南淵的女人可不是醜女人,她在我們豐帝城分宗可是公認的月亮仙子,美的不似凡人。還會煉丹。”一個浩瀾分宗的人聽到衆人的八卦,忍不住插了一句。
衆人你一句我一句,聲音越來越大,使得被衆星捧月的曹流月都注意到了。
原本她不會在意一群競選弟子的話,但‘南淵’兩個字還是觸動了她的神經。
曾經有個男人也叫南淵。
還和她定過親。
不過他卻是個廢物,估摸着這輩子都不會有什麽作為。
曹流月失笑,這麽久了,她居然還對他有印象。
想到此,曹流月不免好奇在競選峰的南淵到底是何許人也。
她視線随着衆人的聲源看過去,美眸微驚。
南淵感覺有人在注視着他,下意識的擡頭看去。
兩人的視線剛好在空中對上。
作者有話要說: 啊,潺潺這兩天在外地,剛剛才回到酒店沒一會兒,先更這麽多了,寶貝們晚安,本章潺潺發一百個紅包,寶貝們記得按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