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一時間, 兩人怔楞當場。
他們誰都沒想到會在這樣的場景下見面。
南淵再次見到曹流月,比預想之中平靜。
以前他恨曹流月,除了她給予的羞辱外, 還有她踐踏了他的真心。
其實一句話說白了, 就是當時對她有感情。
如今身邊有了笙笙,心被填滿。
他除了想要戰勝自己的心。魔外,對曹流月沒有一絲眷戀。
甚至,連恨都沒了。
應該說連恨都懶得恨了。
相較于南淵的平淡無波, 曹流月卻是芳心巨顫。
南淵怎麽會在這裏?
他不是一個廢物嗎?
一連串的問話在她腦子裏閃現。
還有他旁邊的那個蒙面女子是誰?倆人如此親密?
“南淵,你在看什麽?”任笙注意到南淵的視線, 開口問道。
南淵淡淡收回視線, 寵溺對任笙道:“沒看什麽。”只不過是看到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任笙見南淵不願多說,也沒在多問,給予他足夠的私人空間。
其實任笙要的很簡單, 只要男人心裏眼裏是她就行了。
她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
她的字典裏就沒有猜疑和不自信幾個字。
曹流月被南淵無視了, 心裏湧起一股不爽。
別人都是巴不得和她攀談兩句,而他卻一點表示都沒有,哪怕一個敬畏的眼神也沒有。
太不把她放在眼裏。
以前他可不是這樣子。
想到此,曹流月不禁失笑。
她對南淵的印象居然還這麽深刻。
随即眼眸裏閃過一抹諷刺。
男人啊, 都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在浩瀾分宗時, 南淵對她極好。
可轉眼不過一年時間左右, 他便另結新歡。
還當着她的面眉來眼去?
這是故意做給她看的吧!
演技也太拙劣了。
她和南淵從小一起長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南淵是個十分低調的人,根本不可能在大庭廣衆下秀恩愛。
猶記得當初兩人定親後, 南淵和她見面都是私下沒人的時候。
生怕傳出一些不好的言論。
他曾說過,他是南家少主,一言一行代表了南家, 不能做出有損南家顏面的事情。
十足的老學究。
南淵可不知道曹流月所想,若是知道,也只會淡然一笑。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就像他見到任笙,和她确定關系的瞬間,便想着與她天長地久,一生忠誠于她。
“走,過去坐會兒,先休息一下再上場。”任笙體貼道。
“好。”南淵欣然享受着媳婦兒的噓寒問暖。
跟着任笙回到位置。
南淵盤腿修煉,以極快的速度煉化體內的丹藥,恢複實力。
南淵在擂臺上沒怎麽出力,靈力消耗不多,一會兒功夫,便恢複巅峰。
第四場測試,一對一比試。
還是以抽簽決定對手。
南淵抽到來了九十六號。
輪到他的時候,道:“笙笙,我上去了。”南淵看了看任笙,徑直上臺。
南淵的對手是個武師後期的武者,地級一品蠻力金剛武魂。
“我在臺下看過你的戰鬥,你很強,但是你碰到了我,注定要輸!”馬超狠笑。
巨大的金剛武魂矗立在他身後,讓他原本就高大的身軀更顯壯碩巍峨,好似他一使勁,直接能把對手撕成兩半。
因着馬超和南淵都是上一場戰鬥裏的明星人物。
這一場比武便有不少弟子注意他們。
“馬超的金剛武魂确實不同凡響,我一直在注意他,前面兩場混合戰,他與南淵一樣,一拳一個,打的對手毫無還手之力。我覺得這場戰鬥馬超的贏面很大。”
“我倒不覺得。雖然馬超很強,但南淵也不弱,他的武魂奇特,具有迷。惑之力,這種武魂雖然不像金剛武魂那般使武者在戰鬥時力大無窮,但也算另辟蹊徑,能和金剛武魂相聘美。這場戰鬥在我看來,勢均力敵。”
衆人激烈議論着,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龍辰轉頭問龍陽:“哥,你覺得誰的贏面更大?”
“你覺得呢?你和他對戰過,你心裏應該有數。”龍陽看向他。
龍辰緩緩點頭:“他的贏面更大。”南淵是讓他為數不多佩服的人。
他和他對戰過,完全不能以常理來論。
曹流月此時也在注意南淵所在的擂臺。
她也想看看這一年時間裏,南淵究竟到達什麽程度。
擂臺上。
南淵聽着馬超放出的狠話,淡然一笑。
完全不屑一顧。
根本不放在眼裏。
仿佛馬超的話就是在說笑一般。
他直接開啓武魂,玄級五品狐貍武魂矗立在他身後,使他整個人看起來更加邪。魅。
極度危險。
馬超見此,立刻施展武技。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時,南淵背後的狐貍眼睛看了馬超一眼。
那一眼看似平淡無奇,卻是直接深入馬超內心。
馬超壓根就沒想到南淵有這一招,他先前見南淵的武魂有迷。惑之力,但是限制距離和時間,完全沒想到那眼睛這般厲害。
他大意了。
狐貍眼睛一看過來,他瞬間愣神。
整個人陷入夢幻世界裏,完全沒有了自主意識。
南淵見此,唇角浮現出一抹冷魅的笑:“就是現在。”狐貍眼睛能亂人心神,同樣也有時間限制,和魅。惑之力一樣,都是十五秒。
十五秒看似很短,但在戰鬥時,卻是能起到決定性的作用。
可以使戰鬥在瞬間扭敗為勝。
只見南淵施展流行殘影快速向馬超掠去。
身影如一道閃電。
衆人只能看到一道道影子向馬超方向沖了過去。
“怒浪拳。”
電光火石間,怒浪拳如滔天巨浪般向馬超席卷而去,重重砸在馬超的腹部上,霎時,馬超的身子如斷線的風筝,在天空中形成一道抛物線,重重落到擂臺五米遠的地方。
驚起滿地灰塵。
南淵負手而立,俯視着臺下的馬超,嚣張至極:“說大話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否則只是丢人現眼。”
南淵的話不可謂不毒。
馬超原本就被打的唇角出血,如今聽了南淵的奚落,更是氣的牙都要碎了,獵獵作響。
“我承認你贏了,但我不承認你實力比我強,你只是武魂占了優勢而已。”
南淵對于馬超的話不屑一顧,甚至連解釋都懶得解釋,半點不放在眼裏。
只是一個小喽啰罷了。
南淵以一拳之威幹掉馬超,臺下衆弟子倒吸了一口氣。
“我靠,我剛剛看到了什麽?馬超在南淵手裏沒有撐過一招?”
“什麽時候馬超這麽弱了?”
“馬超這次是大意了,他小瞧了南淵的武魂。”
“先前我還不覺得南淵的武魂有什麽了不起,現在看來,那武魂簡直是所有武魂的克星。除非有雷電武魂和一些特殊靈器,否則難以和南淵抗衡。”
“哎,這次的天才武者真是太多了。我原以為自己可以沖進一百名,現在看來,好難啊。”
“盡力而為吧,心态首先放好。”
南淵可謂一戰成名,得到了衆人的關注。
曹流月坐在上首,也是吃驚不已。
她沒想到南淵的武魂居然是玄級五品武魂,就和她的武魂相差了兩個小階段而已。
這如何不讓她吃驚。她記得那時他的武魂只是個黃級一品的蛋。
更重要的是他的戰鬥力,很強。
南淵在衆人的注目下從容走下擂臺。
任笙已在擂臺下方等着他了。
手裏端着一壺靈茶水和一顆固本培元丹藥。
南淵不自覺放柔目光,腳步輕快向她走了過去。
任笙把水和丹藥遞給他,眉眼彎彎,聲音脆脆。
“快吃下。”
“嗯。”南淵接過水和丹藥,在衆人的羨慕嫉妒恨中,吞掉了丹藥。
有些弟子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吐槽道:
“靠,這南淵什麽背景,吃丹藥跟吃糖豆似得。”
“要是我沒看錯的話,應該是二級三圈丹紋,一顆需要上千金幣。”
“我看他每一場都吃一顆,三場過去,他已經吃了三千多金幣了。”
“哎,真是太讓人羨慕了、”
“嘿,你們沒聽說嗎?”
“聽說什麽?”
“南淵吃的那些丹藥都是他女人煉制的!他女人是個煉丹師!”
“啥?煉丹師?”
“我也是聽豐帝城分宗弟子說的。南淵的女人是個煉丹師,她是唯一一個不用參加競選,直接被總宗錄用的人。”
“我艹,南淵到底是什麽背景,能讓煉丹師跟他!”
“不知道,反正聽說實力很強。”
“不用聽說,他本來就強啊。”一拳幹掉馬超,能不強嗎?
對于衆人的議論,南淵直接無視。
他正享受着忙裏偷閑的時光。
“笙笙,你別站在擂臺下給我送水送丹藥了,那樣太辛苦了,我自己過來就行。”南淵心疼任笙。
“我喜歡在那裏等着你。”任笙笑容甜甜,沒覺得等他是件辛苦的事情。
男朋友比試這麽大的事情,她必須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萬分重視。
“真的可以不用那樣的。”南淵不會說什麽甜言蜜語,說來說去就只會這麽一兩句話。
任笙道:“換句話講,今日是我在擂臺上表演,你會站在臺下等我嗎?”
南淵毫不猶豫點頭:“會。”他擔心任笙。
“那不就得了。”任笙道:“我知道你的實力很強,贏面很大,但我還是會不由自主擔憂。”
這是一種對愛人的牽挂。
就像母親對兒子的那種關心是一樣的,就算兒子已經成熟穩重,但出門在外,做母親的還是會不由自主為他擔憂。
只是任笙的擔憂是對愛人的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嗷嗷嗷嗷,在外面太難了。明天潺潺早點爬起來,争取多更新些,寶貝們晚安。
明天打臉曹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