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曹流月回到房裏, 浩乾已經在等她了。
“少宗主,您來了。”曹流月眼眸微亮,少宗主今夜過來, 莫不是要寵她?
“嗯。坐吧。”浩乾坐在上首,手裏端着一杯靈茶荞兒輕啜了一口。
“是。”曹流月乖巧的坐在他下首處。
浩乾天南地北的扯着話題:“最近過的怎麽樣?”他最近太忙, 許久沒有宣她侍奉了, 對她了解甚少。
“有少宗主的庇護,小月過的挺好的。”曹流月乖巧一笑。
“嗯, 那便好。這是五十顆養靈丹,你拿去吧, 對你的修煉應該有些幫助。”浩乾遞了五個白玉瓶給她。
曹流月眼眸一亮,驚呼道:“少宗主,您真的全部給我?”
五十顆啊, 那得多少錢啊?特別是這種戰鬥的關鍵時刻,丹藥更為貴重。
養靈丹乃四級丹藥,是極好的療養培元的丹藥。
一顆便要數萬金幣,價值連城。
“全部是你的。”浩乾淡淡道。
“少宗主,您真好。”曹流月拿着五個白玉瓶,眼眸裏止不住的開心。
浩乾定定的看着曹流月, 好似要在她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這女人無疑是美的, 臉蛋精致, 身段婀娜,楚楚動人。
伺候方面也甚合他的心意。
但她卻和南淵有過一段。還曾定過親。
而南淵是他的兄弟,更是他重點培養的對象。
他天賦驚人,實力強橫,打起仗來,一個頂一百個。
他甚至覺得, 若他和南淵一戰,他也不是南淵的對手。
他的成長太可怕了。
這樣的人,一旦成長起來,只要他人在浩瀾宗,那麽假以時日,浩瀾宗便會更上一層樓。
甚至可能成為八大宗門的上三宗。
這樣的人,是浩瀾宗的至寶,萬萬不能有半點差池。
他身為浩瀾宗的少宗主,當然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把南淵推遠。
別說南淵喜歡曹流月,他不能要她。
就說她和南淵曾經定過親,他也不能要。
若他不放棄曹流月,那麽他們之間便永遠有一道溝渠,跨越不過。
只有沒了曹流月,他們的關系才能真正走近。
孰輕孰重,他心裏有數。
“少宗主,您今天怎麽了?怎麽心不在焉的,是有什麽心事嗎?”曹流月被浩乾盯的發毛,疑惑道。
浩乾回神,從懷裏拿出一封休書:“這封休書給你,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各自婚嫁,毫不相幹。”
曹流月傻眼了。
她杏目圓睜,眸子裏全是不可置信。
她直愣愣的盯着浩乾手裏的休書。
泛黃的信封上明晃晃的‘休書’兩字,刺痛了她的雙眼。
她怎麽也想不到,一向對她寵愛有加的少宗主,居然會給她休書。
她是什麽地方做的讓他不滿意了?
曹流月驚恐不已。
她不敢想沒了少宗主這顆大樹,以後她怎麽在浩瀾宗行走。
她的家族,族人該怎麽辦?
“少宗主,我是哪裏做的不好嗎?我可以改的!”曹流月眼眸裏蓄滿了淚水,顯得楚楚可憐。
“你沒有什麽做的不好,是我們不合适。”浩乾淡然道。
“怎麽會不适合呢!少宗主明明說過我們是最适合的!”曹流月淚流滿面,她是真的慌了:“少宗主,小月知道自己是個微不足道的侍妾,從未有什麽過分的奢求,小月心小,只想陪在少宗主身邊足矣。小月知道少宗主有不少女人,也會娶一個家世相當的少宗主夫人,但小月保證,小月不會吃醋妒忌,小月只想陪在少宗主身邊,伺候少宗主。求少宗主不要給小月休書,小月是真的喜歡少宗主,真的不能沒有少宗主。”
曹流月說到最後,哭的更加傷心,梨花帶雨的模樣好不可憐。
若是別的男人看到曹流月這模樣,定然會忍不住過去輕哄安慰一番,但她遇到的是浩乾,一個身份極尊的浩瀾宗少宗主。
他是八大宗門之一的繼承者,無論是心性還是天賦,都是一等一的。
殺伐果決,有時為了達到目的更會不擇手段,乃不世枭雄,哪能為了兒女情長而心軟。
哪怕曹流月曾經是他疼愛的女人,也不例外。
“我心意已決,你無須多說。”浩乾道。
曹流月還是不甘心,哭喊道:“少宗主,求求您,不要休了小月,小月離開了您,該何處為家?”
“本少別的不敢說,但只要你在浩瀾宗一天,這浩瀾宗內,誰也不敢為難你。”浩乾道。
“可是小月不能沒有少宗主啊,在您的心裏,小月或許是個微不足道的侍妾,但在小月心裏,您是小月的夫君,是小月的天。”曹流月哭的聲嘶力竭。
“好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先走了。”浩乾說罷,轉身欲走。
曹流月見此,噗通一聲,直直跪在浩乾身前,卑微的抱住浩乾的腿祈求道:“少宗主,求您別走,小月真的不能沒有您。”
曹流月這一跪,非但沒有讓浩乾對她心軟,反而有些不耐煩了。
以前寵她,也是見她聽話,沒想到她糾纏起來,如此難纏。
“我再給你五十顆養靈丹,你好自為之吧。”
曹流月連連搖頭:“少宗主,我不要什麽養靈丹,我只要您,我只要您。”
浩乾捏了捏眉心,道:“先前你和南淵在小樹林的對話,我聽到了。”
話落,空氣突然安靜。
曹流月眼裏閃過一抹慌亂,随即快速整理情緒,哭訴道:“少宗主,既然您聽到了,您就應該知道,是南淵對我心存妄想,不是我的問題,我沒有做過對不起少宗主的事情。”
“你确實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浩乾話還未說完,曹流月搶話道:“既然少宗主都知道不是我的問題,為何還要給我休書呢!”她不能理解。
面對曹流月的追問,浩乾只能據實以說。
“南淵天賦驚人,實力強橫,才十八歲,已經是武皇中期,乃絕頂天才。這樣的男人,不論在哪個宗門,都會奉為至寶,把他當做重點培養的對象,當然,浩瀾宗也是如此。他喜歡你,而且你們定過親。我身份特殊,若有你在身邊,我和南淵之間永遠存在一條鴻溝無法逾越......你懂我說的了吧。”
曹流月悲從心來,雙眼紅腫的看着他,聲音裏帶着嘲笑,不知是嘲笑自己,還是嘲笑他人:“所以少宗主的意思便是因為南淵的緣故,您才放棄我的?您想把我推到南淵那邊去?”
浩乾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我們好聚好散吧。”他留下五十顆養靈丹,快步離開了。
不論曹流月最後是否和南淵在一起,只要她不是他的女人,便不會影響他和南淵的關系。
至于南淵,他做的這般明顯,他應該理解他的意思了。
他如果真的喜歡曹流月,便會把她收到羽翼之下。
浩乾完全不覺得此舉會傷到任笙,在他心裏,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事情。
曹流月見浩乾已經走到門口,她還是不死心:“少宗主,您真的要這般狠心?”
浩乾頓了頓步子,片刻,大步離開。
曹流月看着浩乾無情的背景,淚流滿面。
真是人心涼薄。
南淵完全不知道曹流月因為他的問題,被浩乾一封休書打發了。
等他知道這件事情時,已經是好幾天過去了,事情發酵到了了最高峰。
然而知道了也是知道了,他并沒有放在眼裏。
這世上除了任笙和修煉,他沒什麽其他在乎的了。
家人那邊,随着自己境界的提升,也受到了極好的優待,讓他沒有後顧之憂。所以家人沒有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曹流月被休棄,面上沒人針對她,實則暗地裏卻有不少人虎視眈眈。
曹流月以前風光時,仗着少宗主勢力,沒少作威作福,自然有一批人不爽她。
同時,還有一批位高權重的長老觊觎曹流月美貌,想着把她養做外室。畢竟曹流月也是個十足的美人。
自古英雄愛美人,特別是那種位高權重的男人,玩女人嘗鮮就更不在話下。
最近曹流月經常被騷。擾,煩不勝煩,讓她不得不收起那點可憐的自尊。
先前她恨浩乾就這麽輕而易舉把她轉手他人,更恨南淵無處不在,破壞了她的幸福生活。和浩乾分開後,她哪裏也沒去,沒再去求浩乾,也沒有再去找南淵,她以為逃避就能讓衆人遺忘,只是沒想到事情愈演愈烈。
面對位高權重的長老騷。擾,曹流月無奈之下,只好主動去找浩乾。
自從來了浩瀾總宗,她就是一帆風順,從來沒有受到這種淩。辱,氣憤不已。
她知道,只有再次成為浩乾的女人,她才能安全。
她才能站在高處,淩駕于衆人之上。
曹流月抱着僥幸的心态去了浩乾的住所,想着無論如何都要讓浩乾接受她。
可到了住所,看到影兒瘸着腿從房裏出來的那一刻,她還是忍不住紅了眼。
影兒見到曹流月,得意的朝她笑了笑。
看到曹流月眼眶緋紅,一副恨極了她的樣子,她就止不住的開心。
一向高傲的曹流月也會有這一天,想想真是痛快。
她不是很高傲嗎?不是不把人放在眼裏嗎?看吧,遇到這樣的事情,她也只能夠眼睜睜的看着,難過的擦眼淚。
曹流月怒火攻心,完全忘記了如今的身份,二話不說揮手朝影兒臉上打去:“你這狐。媚。子。”她才和少宗主分開幾天而已,她便迫不及待爬上了少宗主的床。
影兒一把接住了曹流月的手,但因為曹流月境界比她高,那一耳光還是結結實實打在了她的臉上。
她瞬間被打的倒飛出去,砰的一聲砸開了房門。
影兒的大動靜直接驚醒了裏面的浩乾。
片刻,他穿着整齊出來,連忙扶起影兒:“怎麽樣,你沒事吧?”這女人昨晚主動過來,說了一籮筐的甜言蜜語,他許久沒有女人,便順勢寵了她。
這女人熱情活潑,在那方面極為放的開,倒是頗合他的心意。
影兒半邊臉已經高高腫起,完全沒有先前的漂亮清麗,哭喊道:“少宗主,那曹姐姐一過來就給了影兒一耳光,好生蠻橫,影兒做錯了什麽,要這般受她毒。打,您要為影兒做主啊。”
浩乾聞言,擡眸看向曹流月,沉聲道:“你為何打影兒?”
曹流月被浩乾質問的說不出話來。
是啊,她為何打影兒?
她已經被浩乾休了,她有什麽資格打影兒?
“少宗主,我?”曹流月支支吾吾說了半天:“我就是看不慣她,我們才鬧矛盾幾天,她便迫不及待爬上了您的床。”
“放肆。”浩乾不怒自威。
曹流月吓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一句話也不敢說。
“你看不慣她,就要打她?影兒昨晚伺候我,是我首肯的,是我要寵她的!而且她如今是我的侍妾,是我的女人,你有什麽資格打她?別說我現在已經休了你,你沒有資格,就算是以前,你也同樣沒資格。侍妾只有主母和我有懲罰的權利,你憑的是什麽?”浩乾毫不留情。
曹流月此刻的心仿佛被割成了一片一片的,鮮血淋漓,痛徹心扉。
浩乾的心狠,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仿佛以前的恩愛甜蜜,就是她臆想出來的一般。
從來就不曾發生過。
心,雖然感覺屈辱無比。
但現實的殘酷卻如同一座大山,讓她不得不低頭。
曹流月軟了聲音,伏低做小:“少宗主,小月知錯了,小月先前就是被嫉妒蒙蔽了心,才做下這等這等錯事,小月願意接受懲罰,只求....只求少宗主能再給小月一次機會,小月願意與影兒妹妹一起伺候少宗主。”
說到最後,曹流月豆大的淚珠從眼眶裏掉落下來,高傲如她,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若不是自身處境危險。
若不是為了家族利益。
她真想離開這個是非地。
浩乾皺眉道:“我以為上次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
曹流月雙眸哀求:“少宗主,小月真的不能沒有您。求求您再給小月一次機會吧,求您了。”曹流月跪在地上,連連給浩乾磕了三個頭,卑微到了塵埃裏。
“你回去吧,我心意已決。”浩乾沒有任何感動,反而覺得曹流月這般過來,會影響到他和南淵的關系。
“少宗主,求您了。”曹流月仍不死心,做着最後的掙紮。
“你若再不主動離開,別怪我趕人了。”浩乾沉聲道。
曹流月聞言,心痛難當,頓時哭成了個淚人。
她再也沒臉在這裏待下去,快速從地上爬起來,捂着嘴跑了出去。
太屈辱了。
浩乾面無表情的看着曹流月離開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他才收回視線。
“回去吧。”浩乾看了一眼影兒:“這顆複元丹拿去,吃了以後臉就好了。”
影兒雙眸一亮,笑着接過:“謝謝少宗主,那影兒先回去了,少宗主有空記得去看人家。”影兒雙頰緋紅。
“嗯。”浩乾淡淡應聲。
影兒施了一禮,聘聘婷婷扭着纖腰離開了。
她唇角含笑,整個人自信十足,神采飛揚。
昨晚伺候了少宗主,不僅得了十顆養靈丹,還成為了他的侍妾,今日的一巴掌也值得,曹流月再無翻身之地。
影兒伺候少宗主的事情,在影兒故意透露的情況下,短短半日時間,便傳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影兒不僅透露了她得少宗主寵愛,還把曹流月今日跪求少宗主的事情也委婉的提了一遍。
原本對曹流月存有觊觎之心的長老們,心思更活了。
其中邢長老之子刑天最為激動。
說起刑天,還得從浩瀾分宗說起。
就是他把曹流月帶到總宗的,原本曹流月是他的侍妾的,但曹流月進了總宗後,心比天高,居然在少宗主來府裏喝酒時,她勾引了少宗主,讓他不得不把她獻給少宗主。
以前礙着她是少宗主的寵妾,他不動她。
如今她被打回原形,他定要好好跟她算算這筆賬。
曹流月從浩乾住所回去半天不到,刑天便找上門來了。
“你來做什麽?”曹流月目露驚恐。
“你說呢?”刑天笑道。
“你想幹什麽?”曹流月連連後退好幾步。
刑天跟上她的步伐,把她捁在方寸之間。
“以前不是很傲嗎?怎麽,現在傲不起來了?”刑天冷冷道:“你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你忘了你是怎麽勾引我的?忘了是怎麽求我,讓我把你帶到總宗了嗎?我排除萬難帶你進總宗後,你居然敢背叛我,你有想過今天嗎?”
曹流月語塞,說不出話來。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她一個女人,既然選擇賣身,自然要賣一個最高價。
“知道我最後悔的事情是什麽嗎?”刑天陰笑道:“是相信了你所謂的狗屁言論,愛你便要尊重你,結果到嘴的肉都沒吃到。”說罷,刑天一把抓住曹流月的手:“今天就讓我嘗嘗你的滋味吧。”
“你放開我。”曹流月目露驚恐,使勁掙紮。
刑天乃武皇初期,比曹流月強了一個等級,他使勁抓着曹流月,曹流月根本沒有掙開的可能。
“從了我,也許我還會手下留情,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刑天淫。笑。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你這樣對我,少宗主是不會放過你的。”曹流月還在使勁掙紮。
她的身子一旦不幹淨了,便再也沒有翻身的可能。
縱使少宗主現在休了她,但她依舊不死心,想着等過些年,少宗主也許會重新看到她的好。
“少宗主都不要你了,你還為他守着身子做甚?”刑天冷冷道:“以我對少宗主的了解,他可不會吃回頭草的。”
浩乾是個殺伐果決的人,只要做了決定,便不會輕易更改。
至少他在他手下做事那麽多年,從未見他更改過什麽事情。
“死心吧。”
曹流月猛烈搖頭:“不,不會的,少宗主一定會發現我的好的。”
“癡心妄想。”刑天懶得理她,雙手起訣,用靈力繩索把曹流月綁了起來。
曹流月沒錯過刑天眼裏的瘋狂,他瘋了,是真的瘋了。
他一點也不怕少宗主。
刑天對曹流月沒有半點客氣,綁了她之後第一時間,便拔她的衣服。
曹流月是真的怕了。
“你知道少宗主為什麽休我嗎?”曹流月孤注一擲,做着最後的掙紮:“不是他膩味我了,而是他不敢要我。”
刑天冷笑:“少宗主身份尊貴,這浩瀾宗還有他不敢要的女人?別在試圖掙紮了,今天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你的。”
“那是你孤陋寡聞。”曹流月大聲道:“南淵,南淵你知道吧!少宗主怕的就是南淵。”
刑天當然知道南淵,但這事兒和南淵有什麽關系?
“我是南淵喜歡的女人,我和南淵曾經是未婚夫妻。少宗主礙于這層關系,才不得不給我一封休書,他這麽做的目的,就是想把我還給南淵。你今天若是敢碰我,不但少宗主不會饒了你,就連南淵也不會放過你。”
刑天震驚,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曹流月深吸了一口氣。
刑天愣神了片刻,道:“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南淵寵他女人,全浩瀾宗皆知,他怎麽可能喜歡你!”
曹流月道:“男人怎麽可能只有一個女人!這段時間他天天去小樹林修煉,那是因為我在小樹林。你應該知道我之前有個未婚夫,那個人便是南淵。”
刑天再次震驚。
曹流月見此,又添了一把火:“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可以派人去查。但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今天動了我,你一定會吃不了兜着走。”
刑天視線落在曹流月的身上,定定看了她許久。
似乎在确認她話的真假。
良久後,刑天道:“曹流月,不得不說你的運氣真好,今天暫時放過你,若你說的是假話,那麽你知道你的後果是怎樣。”說罷,刑天收回靈力繩索,大步流星離開。
曹流月躺在床上,緩緩合上衣服,眼中蓄滿委屈的淚水。
今日她總算看明白了一件事。
在這個世界上,唯有天賦和實力至上。
哪怕尊貴如少宗主是如此。
刑天亦是如此。
原來兜兜轉轉,她還是要注定和南淵在一起。
曹流月起身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化了一個精致的妝容。
袅袅娜娜前往小樹林。
可惜小樹林沒有南淵的身影,她在小樹林等了許久,亦沒有看到他。
曹流月沒有灰心,直接去住所找他。
南淵此時正在試用他的魅惑之眼。
前兩日他的魅惑之眼剛入門,他就迫不及待在笙笙身上做測試了。
任笙這兩天被南淵勾引的魂都沒了。
天天跟他在床上厮混,不知天地為何物。
其實任笙這般放縱,也是因為南淵最近境界晉升的太快,需要幫他穩固一下。
說到穩固,便不得不說雙修了。
她的武魂樹本身有淨化之力,有清心明神的功效。
兩人雙修後,對南淵的境界也能起到一個穩固的作用。
南淵和任笙正在熟睡,便聽到一陣敲門聲。
南淵快速起身,穿好衣服出去開門,期間動作非常輕盈,生怕吵醒了睡夢中的可人兒。
“怎麽是你?”南淵打開門,沒想到是曹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