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武帝洞府存在地底數萬年, 大的不着邊際。
任笙跟着衆人進洞,到處都是黑漆漆的, 有種陰森之感。
沿着石梯往下走了将近半天時間左右,直下地底幾千米,才到達一個足球場那麽大的石屋內。
“前頭沒路了,大家仔細找一找,都小心點。”少宗主道。
“是。”衆人應聲,連忙小心展開搜尋。
俗話說人多力量大,半刻鐘的功夫,一個內門弟子便找到了通往前方的禁制。
內門弟子十分激動,一腳踩進禁制內, 只聽見一聲驚恐的‘啊’聲,那內門弟子已經被禁制內的力量拉扯進去, 片刻之間, 被絞為一塊塊的碎肉。
衆人看的心驚膽戰。
少宗主臉色微變。
南淵接收到那內門弟子的武魂之力和精氣,心情也極為沉重。
少宗主走到禁制旁邊, 觀察着禁制的陣法:“你們當中有誰懂陣法的嗎?不, 不用懂陣法,只要武魂奇特,對破解禁制有用的都站出來。”
這年頭陣法師和煉丹師一樣珍惜, 若浩瀾宗真的有, 定然當做至寶對待。
衆人聽了少宗主的話, 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他們的武魂大都是非常常見的,像少宗主說的這種偏冷門的,根本沒有。
少宗主見此, 一時間心情沉重無比,若是不能破解陣法,待到火雲宗卷土重來,他們便會成為瘋狂獵殺的對象。
進入武帝洞府的意義便不複存在。
任笙這時道:“能讓我看看嗎?”
南淵第一個不同意:“笙笙,你根本不懂陣法,我不同意你過去。”那內門弟子的隕滅還浮現在他眼前,讓他心有餘悸,他怎能同意她去。
任笙道:“我沒事的,放心,我就在旁邊看看,絕對不亂動的。”她先前見這陣法和煉丹裏的靈紋有相似之處,她最近除了煉丹之外,便是在領悟靈紋,不然也不敢冒然出頭。
少宗主聽到任笙這般說,立刻道:“小師妹,那你來看看吧。”不管任笙懂不懂,只要她開口了,對于他來說,便是一絲希望,他不能放棄這絲希望。
任笙點頭,緩緩走了過去。
南淵連忙拉住她的手,眼裏的擔憂遮都遮不住。
任笙安慰性的拍拍南淵的手,恬然一笑:“放心,我沒事的。”
南淵見任笙執意如此,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麽:“我陪你一起過去。”
“不用的。”任笙道。
“我陪你。”南淵執意。
任笙無奈嘆了口氣,随了南淵了。
任笙走上前,仔細觀察着陣法,陷入沉思。
南淵在一旁守着,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他一眨眼,笙笙便有危險。
浩乾也在一旁觀看,見南淵那樣子,無語極了。
曹流月站在人群,也把這一幕看在眼裏,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南淵無視衆人投來的異樣眼神,依舊我行我素。
任笙這一觀察,就觀察了半天時間。
大家都等不及了。
特別是少宗主,心急如焚。
挖開靈晶礦,進入武帝洞府用了将近九天的時間,如今進入武帝洞府後又耽誤了一天。
按照行程計算,火雲宗到這裏的路程也就十天左右。
若是還不能解開禁制,那麽迎接他們的将會是極大的災難。
就在這時,任笙動了:“少宗主,我心裏已經初步有了個結論,只是我需要測試一下。”
浩乾連忙點頭:“那便試試。”
南淵聽到笙笙說要測試,頓時緊張起來:“笙笙,你要怎麽測試?”
任笙道:“我需要進去走一下。确認安全,再讓衆人跟着進去。”
任笙的話,簡直就是在挑戰南淵的神經:“不行。”
與此同時,浩乾也道:“不行。小師妹為破陣的關鍵人物,定然不能進去涉險。”
任笙道:“只有親自走一遍,才能知道我破解出的答案是否正确。”
“那也不能你進去。”浩乾道:“叫一個人進去試試便可。”
浩乾這話一出,許多人臉上閃過一絲驚恐,有的更甚至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但也有幾個悍不畏死的內門弟子站了出來:“少宗主,請允許小的進入禁制測試。”
浩乾見還有不怕死的,心裏安慰多了,他正想點一個弟子進入,這時,南淵開口了:“少宗主,讓我去吧。
進入禁制非同小可,我肉身強橫,境界也比他們高,若我進入禁制,若發現走錯,還能拼死跑出來。”
大局關頭,南淵作為高境界的武者,應該多承擔一些。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讓笙笙有負擔,有時候強出頭,未必是好事,且進入禁制後,一旦有傷亡,大家勢必會把這筆賬算在笙笙身上。
他舍不得笙笙承受這些。
任笙聽到南淵的話,哪裏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心裏暖暖的,鼻尖微微酸澀。
“別哭啊。我肯定會沒事的、”南淵見任笙快哭了,頓時亂了陣腳。
任笙見他憨憨的模樣,破涕為笑,從懷裏拿了一個白玉瓶出來:“這裏面有十顆複元丹,你拿去,若發現情況不對,趕緊吞下去。”
“好。”南淵接過。
浩乾看到這一幕,頗為感動。
一旁的衆人也是如此,為南淵的付出而感動。
“左五步,右三步,左一步,右五步。”任笙道:“進入禁制後,便按照這樣走,一定要記得,不能走錯了。”
“好,我知道了。左五步,右三步,左一步,右五步。”南淵說罷,轉身進入禁制。
衆人見南淵進入禁制後,不像先前那內門弟子那般被絞為碎肉,松了一口氣,至少南淵前面幾步走對了。
随着南淵往繼續前走,身影消失在衆人眼前。
大家看不到南淵的身影,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特別是任笙,她一雙眼睛直直盯着禁制,生怕錯過了什麽。
浩乾也一直盯着禁制,心急如焚。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轉眼就過了半刻鐘。
浩乾終于忍不住了:“小師妹,你先前說的那個步伐口訣,那步數不是很少嗎?怎麽南淵去了那麽久,還沒有回來啊?”
任笙搖頭:“我也不知道。”她也快急死了。
衆人聽了,心裏咯噔一下,頓時不好了。
“南淵不會死在裏面了吧。”
“應該不會吧,他武功那麽強橫。”
“實力強橫有什麽用,先前那個內門弟子,乃武王巅峰境界,一進禁制,還不是頃刻間被絞為碎肉,饒是南淵武皇境界,但這禁制是武帝弄出來的,威力難以想象的巨大。”
浩乾聽到衆人的竊竊私語,怒了:“你們都給我閉嘴,誰要再敢多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們扔出去。”
就在這時,禁制裏出現南淵的身影,他成功的出來了。
任笙大喜,眉眼彎彎。
浩乾高興的手舞足蹈。
人群裏再次炸了,這次他們不是說南淵死了,而是一個個開心的快要飛起。
南淵從禁制裏出來,對衆人道:“笙笙說的步伐是對的,大家從現在開始,準備進入禁制。進入禁制後,一定要嚴格按照笙笙說的步驟走,一旦錯了一步,便立刻被禁制內的力量絞碎,大家進入禁制後,一定要慎重。”
浩乾适時接話道:“都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衆人異口同聲。
片刻間,大家整裝待發,浩乾道:“小師妹,南淵,你們先過去。我們随後就來。”
任笙還沒應聲,南淵直接道:“好,那我們就先過去了。”先過去,就等于先安全,誰知道火雲宗的人什麽時候能到?
他的笙笙功勞最大,理當走在第一個。
南淵和任笙一走,浩乾帶着大家有條不紊的進入禁制。
一刻鐘後,所有弟子安全通過。
第一個禁制是通過了,但迎接他們的是第二個禁制。
任笙又開始忙碌起來。
第二個禁制明顯比第一個禁制難上許多,任笙領悟了許久,還沒有領悟出來。
她甚至還把煉丹秘籍給拿了出來,把陣法和煉丹的靈紋進行對比。
其實靈紋和陣法都有相同之處。
靈紋在丹藥裏如同筋脈,一旦激活,便能成就靈丹。
陣法已是如此,一道道陣法也如同脈絡,一旦激活,便成為一個個可怕的絕殺禁制。
雖然兩者大不相同,但在天地至理方面,卻有極為相似之處。
第二個陣法,任笙研究了一晚上,終于有了眉目。
南淵和浩乾也在一旁陪了一晚上。
一個是為了心愛的女人。
一個是關心陣法的突破進展。
第二天早上,任笙道:“右九步,左兩步,右七步,左三步。”
南淵點頭:“好。”說罷,他徑直進入禁制。
衆人屏息凝神半刻鐘,南淵安全回來了。
大家向昨日那般,有條不紊的進入禁制,所有弟子安全通過。
武帝乃遺棄大陸的巅峰,他的洞府也超出常人的難搞。
一個禁制挨着一個禁制,仿佛沒有盡頭。
一連五天,任笙日夜不休的破陣,她雖然疲累,但收獲卻不小。
每破一個禁制,她就能體會一些心得,對于陣法的了解就更甚,這對于她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
在破到第五個陣時,浩乾臉色大變:“我感覺火雲宗的人已經到了,他們已經找到了這裏,并且開始破陣了。”
南淵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浩乾道:“我的武魂對氣息非常敏感。對方來的人數極為龐大。”
南淵臉色沉重:“那我們宗的人,大概還有多久能到?”
“應該也就這兩天了。”浩乾道。
“那應該差不多。他們雖然在破陣,但我們也在破陣,咱們撐到支援趕來,應該是可以的。”南淵說出自己的想法。
浩乾道:“希望如此吧。”
時間一點點過去,直到任笙破到第十個禁制時,浩乾再次臉色大變:“不好,支援的人遇到了危險。”
“什麽?”衆人驚恐。
“到底是怎麽回事!”南淵道。
浩乾拿着腰牌怔怔道:“剛剛清塵長老發來最後的警報消息,對方實力強大,他們已經....已經全軍覆沒。清塵長老也是拼着最後一口氣發來的消息。”
南淵倒吸了口涼氣:“這次宗內來了幾個強者?”怎麽會全軍覆沒?若真是如此,那對方的實力該有何等強悍。
“此次一共來了三個武宗,六個武皇。”浩乾顯然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衆人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絕望。
那等實力都全軍覆沒了,他們還有生還的可能嗎?
就在這時,任笙道:“第十個禁制已經破開了。”
南淵看向浩乾:“先進去再說吧。”
浩乾點頭:“只能如此了。”
大家奄奄的進入禁制。
所有弟子安全進入。
衆人看到眼前的場景,汗毛矗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一個占地十幾萬平方的空間內,萬千鐵鏈捆着一個人面狐貍身的怪物,怪物好像是被困在一座巨大的絕殺陣裏,陣裏還有一本厚厚的藍皮子書,散發着微弱的藍光,似乎通過藍光在對怪物進行壓制。
怪物身體龐大,嘴裏發出陣陣嘶吼,正努力拉扯着鐵鏈,它高高站立着,如一座占地幾萬平方的巨山。
他一身白毛,有九條尾巴,每條尾巴漂浮在它身後,如同孔雀開屏。
那怪物的面容是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長相極為俊美,雙眼勾人。
任笙覺得,他居然和南淵有些相似。
她也說不上來是為什麽。
“天吶,我看到了什麽!”
“這....這怪物居然是人面狐貍身。聽說妖精幻化成人,極為不易,這怪物到底是何等境界。”
“萬千鐵鏈下,他未曾受傷。旁邊還有一本藍皮子書對他進行壓制,也沒有真正傷到他!莫不是武聖境界?”
“武帝洞府存在數萬年,這怪物怕是已經幾十萬歲了,想必境界定然已是武聖巅峰。”
“那...那藍皮子書,好像本身就是一個聖器。”
南淵也被震懾的不輕,他的武魂特殊,這人面狐貍身的怪物,給他的感覺可不是武聖那麽簡單。
他在絕殺陣法內能存活數萬年,依舊沒有被煉化,這是何等強悍。
也許,他的境界已經超越了武聖,達到了武帝級別。
“一群宵小,居然來到了這裏。”人面狐貍身的怪物驚訝道。
南淵大聲道:“大家快找出口,此地不宜久留。”這裏給他一種極為危險的感覺。
浩乾也感覺到了危險,道:“大家迅速尋找出口。”
“小子,我怎麽在你身上聞到了同族的氣息?”人面狐貍身的怪物疑惑的看着南淵。
南淵瞬間成為焦點。
“休要胡說八道。我是人族,怎麽可能和你這怪物同族。”
人面狐貍身的怪物冷冷道:“人族,一個蝼蟻般的種族,數萬年前只是我等奴隸,若不是他們包容性強,和數種種族通婚,他們怎麽可能強大起來。小子,我敢肯定你血液裏有我狐貍族的氣息,救我出去,同我一起光大狐貍族。”
“休要信口雌黃,挑撥離間。”南淵完全不理會他:“大家快尋出口,莫要被這怪物影響心神。”
浩乾再次出聲:“都聽南淵的。”
就在這時,第十禁制傳來響動。
任笙臉色大變:“不好,他們已經在破第十個禁制了。相信過不了幾個時辰,便會進來了。”
“小姑娘說的不錯,你們挖掘了靈晶礦,使得壓制我的陣法減弱,我在此期間掙紮了數月,陣法的威力已經大不如前,過不了兩個時辰,你們的敵人便會沖進來,屆時,你們只有死路一條。你們現在唯一的出路,便是救我出去,我一旦脫險,他們便不足為懼。”
南淵聞言,陷入沉思。
浩乾見此,急道:“南淵,你別聽這怪物胡說八道,他慣會蠱惑人心,別說我們是否能救他出去,就算救他出去,他會放過我們嗎?”
南淵沒說話,他沉思良久,對人面狐貍身的怪物道:“若我真的救你出來,我要确保我的人平安活着。”
人面狐貍身的怪物道:“可以,我答應你。”
浩乾道:“南淵,你瘋了不是?”
人群裏也議論紛紛:“南淵,你不能答應他。”
“他是異族,他不可能放過我們。”
任笙沒說話,她無條件支持南淵。
南淵視線在衆人身上一一掃了一遍,擲地有聲道:“我想問問你們,你們如今找到出口了嗎?”
“沒有。”
“既然如此,待到火雲宗破解禁制,我們有活路嗎?”
衆人沉默了。
“火雲宗能把我方支援強者殺光,定然做了十足的準備,實力定然極為強勁,我們根本沒有一絲希望。既然橫豎都要死,為什麽不拼一把?為什麽不争取那一線生機?就算最後要死,也要把他們拉着墊背。”
衆人再次沉默。
良久,浩乾道:“你做主吧。”他也覺得生還的機會不大。
南淵看向任笙:“笙笙,你有多大把握破解這個陣法?”
任笙搖頭:“我不知道,我盡力吧。”
人面狐貍身的怪物道:“只要你們用靈力擊打陣法,使得陣法散發靈力防護,只要陣法靈力減弱,我就有辦法從中掙脫出來。”
南淵道:“想讓我們救你也可以,你必須發誓,救你出來後,必須保證我們的平安。”
人面狐貍身的怪物道:“可以。”他立即對天起誓。
修煉者對于誓言非常重視,若違背誓言,不僅會受到天譴,更甚至産生心魔。
故而修煉者一般不立誓,立誓後便一定要遵守。
衆人見怪物立誓後,心裏也松了一口氣。
浩乾連忙指揮着衆人,使用靈力對陣法開始攻擊。
大家的境界大多在武師,武王,武皇境界。特別是武師和武王最多,武皇只有寥寥幾人。
雖然這股力量不算強大,但勝在人多。
衆人齊心一起使用靈力,靈器攻擊陣法,瞬間,陣法就開啓了防護模式,一個透明光幕罩着陣法,不讓陣法被破壞。
南淵道:“大家适可而止,等會兒還要留功夫對付火雲宗的人。”
任笙則在一旁發丹藥,保證武者們能有充足的供給。
這一戰是決定成敗的一戰,任笙也豁出去了,把壓箱底的丹藥全部拿了出來。
衆弟子轟擊了一個時辰,便停止了,各自盤腿修煉,準備迎戰火雲宗。
一個時辰後,第十道禁制被破開了,一大群武者湧進來。
浩乾看到來人,瞳孔一縮,此次來的不僅有火雲宗的人,還有霸天宗的人,光是武宗境界的,便有七人,武皇境界更是有二三十人之多,至于武王境界的,六七百人,這股勢利,都能聘美一個大宗門了。
南淵也吃驚不已。
難怪浩瀾宗的支援強者全軍覆沒,原來是火雲宗和霸天宗聯合了。
火雲宗乃八大宗門排行末尾,和浩瀾宗相差不多,實力也相當。
而霸天宗則是上三宗,實力極為強勁,高手如雲,而且極為霸道,只要是他們看上的東西,基本上沒有別宗什麽事了。
火雲宗和霸天宗一行人進來,也被人面狐貍身的怪物給吸引了。
特別是武宗級別的強者,看着人面狐貍身的怪物雙眼發綠。
霸天宗的長老激動的渾身顫抖:“這....這...這定然是個武聖級別的怪物,若是能得到他的妖丹,定然能培養出一個新的武聖出來。”一個武聖級別的妖丹,若煉成丹藥,可直接令武宗境界的武者勘破壁障,晉升武聖境界。
而武聖境界,已是遺棄大陸的巅峰。
是所有武者夢寐以求的境界。
“這怪物被壓制這麽多年,實力定然大打折扣,我們七個武宗聯手,定然能成功奪取妖丹。”霸天宗的長老道。
火雲宗的長老聞言,只能點頭。
他們知道這妖丹沒有他們的份,而他們還要無條件的幫他們,這就是上三宗的嚣張。
也怪他們不小心,來的路上被霸天宗發現了,這才不得不和他們聯手。
霸天宗的長老掃了南淵等人一眼,不屑道:“都是一群武皇以下的雜碎,我想根本不用我們出手,火隆就能搞定。”
火隆連忙道:“各位長老,這些雜碎就交給我好了。他們還不配您們動手。”
“好。”霸天宗的長老贊賞點頭,随即對其餘六位武宗道:“大家随我破陣,圖謀妖丹。”
六位武宗緩緩點頭,向陣法飛去。
其中一個武宗乃陣法師,一過去就開始破陣。
南淵見武宗不參與戰鬥,心下放心。
“笙笙,你一會兒躲在不起眼的角落裏。”
任笙點頭:“我知道的。”
火隆看着南淵和浩乾冷笑道:“沒想到你們也有今天吧。哈哈哈,受死吧。”
火隆這邊光武皇境界就有二三十個,完全就是碾壓南淵等人。
浩乾道:“浩瀾宗弟子聽令,死戰。”
南淵又看了一眼武宗等人,見七位武宗正在針對那怪物,無暇顧及他們,冷笑的看着火隆:“那就戰吧。”說罷,已飛身到火隆身邊。
南淵本身的實力乃武皇巅峰,只是他壓制了實力,別人看他是武皇中期。
武魂一開,施展着魅惑之眼,南淵在同等境界無敵。
火隆見南淵飛身過來,冷笑道:“你以為我這次還這麽傻,任由你利用魅惑之術?”
南淵發現,那二三十個武皇強者根本不懼怕他的魅惑之力,應該是身上帶有克制這種力量的靈器。
“有靈器又如何?還不是要死!”南淵屏去魅惑之力,也是武皇巅峰,他本身具有越級挑戰的能力,在一群武皇強者中,依然游刃有餘。
連續殺了五六個武皇,火隆大驚:“你怎麽可能這麽強,難道隐藏了實力!”
南淵冷笑不語,如同一尊殺神,進行着瘋狂的殺戮。
浩乾一人戰兩個武皇強者,也打的難舍難分。
幾位長老只能一人戰一個。
除了南淵和浩乾兩人實力強勁外,其餘的人幾乎都被壓着打。
好幾個長老支撐不住,隕滅了。
就連刑天,也沒有支撐住,被對方一劍刺穿了心髒,瞬間隕滅。
戰況相當慘烈。
南淵吸收着大量武魂之力和精氣,脹痛感又席卷全身。
任笙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南淵無視這種感覺,戰的如火如荼。
時間一點點過去,随着南淵的強悍,雙方的戰力慢慢持平。
火隆大驚,連忙道:“求各位長老幫忙,除掉南淵。”
火隆話音剛落,南淵一爪抓破他的喉嚨。
七個武宗見火雲宗和霸天宗死了不少弟子,臉色極為難看。
那些弟子都是他們的核心弟子,特別是武皇級別的,更是他們的真傳弟子。
“去一人把那小子殺了。”霸天宗的長老道。
“好。”火雲宗的強者立刻飛過去。
南淵見火雲宗的強者過來,他立刻施展流行殘影,飛身到陣法旁邊。
火雲宗的武宗強者大喝道:“大地之力。”
南淵連忙躲過,那大地之力直直擊打在了光幕上。
“塵土漫天。”
“塵土世界。”
“塵埃落定。”
南淵一直躲閃,火雲宗的武宗強者施展的武技全部打在了光幕上。
火雲宗強者氣急,又連連使出絕招。
南淵還是一直躲閃。
兩人就這般你打我躲的糾纏了小半個時辰。
南淵見他靈力消耗的差不多了,然後對其進行反殺。
南淵先前一直躲,給人造成了一種錯覺,他很弱的錯覺。
火雲宗強者對他抱有輕視之心,最終在南淵的魅惑之眼和破天爪的配合下,被南淵擊殺了。
其餘的六個武宗強者見此,大驚。
“那小子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居然把火雲宗的火尋都給殺了、”
“你們再去兩個,我就不信了,兩個武宗級別的強者,還殺不了他!”霸天宗長老道。
火雲宗兩個武宗無法,只能聽令。
南淵見兩個武宗追殺過來,神情慎重。
“小子,你今天必死無疑。”火雲宗的兩個強者仇恨道。
先前死的火尋是他們的好朋友,更是火雲宗培養了好幾百年的武宗人才,在火雲宗的地位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尊貴非常。
“誰生誰死,還不好說。”南淵冷冷道。
“好嚣張的小子,等死吧。”火雲宗的長老直接拿出天級低階靈器震天雷,對着南淵炸雷。
南淵還是如先前一般施展流行殘影躲閃 ,那震天雷一個個全部炸在了光幕上。
光幕上的光,都被轟的暗淡許多。
人面狐貍身的怪物見此,眼眸裏閃過一絲興奮。
南淵雖然躲閃的快,但還是受到了波及,邊跑邊吐血:“你到底還有多久好!”
人面狐貍身的怪物道:“你在支撐一會兒,馬上就快了。”
南淵聞言,郁悶的又吐了一口血。
他當他是神仙啊。
火雲宗的二強很明顯也聽到了這話,相互對視一眼:“小子,你和那怪物達成了什麽協議?”
南淵冷冷一笑,什麽也不說,任由他們去猜。
“小子,看來留不得你了。”二老禦動震天雷,對南淵轟擊的更加厲害。
南淵見此,心中叫苦連連,連忙把流行殘影施展到極致。
縱使施展到極致,南淵還是受了重傷。
小半個時辰後,就在南淵已經完全撐不住的時候,人面狐貍身的怪物終于掙脫萬千鐵鏈,一把轟擊在那藍皮子書上,藍色的光黯淡下去。
“哈哈哈哈,本尊終于重臨世間了。”
幾個武宗級別的強者在怪物出來那一刻,頓時感覺到強烈的危險。
霸天宗的長老道:“不好,快撤。”他們都低估了怪物的實力。
“想跑,哪有那麽容易。”怪物大手一抓,直接把那幾個飛在半空的武宗強者抓在手裏。
只見他手掌一握,幾個武宗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直接隕落。
就連他們的魂魄,也被捏散。
南淵見此,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強的力量。
同時,随着幾個武宗的隕落,一股極為龐大的武魂之力和精氣被他的身體所吸收。
南淵瞬間理智全無。
任笙見此,顧不得許多,連忙跑到南淵身邊,拉過他的手,讓武魂樹幫助他淨化。
武魂樹在上次已經長成了參天巨樹,淨化之力又強悍了許多倍。
而南淵的狐貍武魂也成長到了地級九品,淨化之力也不可小觑。
沒一會兒,南淵便找回了一絲意識。
此時戰鬥已經進入尾聲。
浩瀾宗的弟子雖然死傷大半,但終歸是贏了。
火雲宗和霸天宗的人,全部隕滅。
人面狐貍身的怪物道:“小子,你與狐族有緣,與我一起回狐族吧。”
南淵搖頭:“算了吧,我已經在這裏習慣了。”
“這是我狐族的徽志,若是想通了,捏碎這枚徽志,我便會出現。記住,我叫狐九。”現在他要趕快離開這裏,免得被人族大尊發現,引來無數麻煩。
他被關了數十萬年,實力嚴重退步,他要回到狐族恢複靈力,重回巅峰。
“好,謝謝。”南淵道。
狐九微微颔首,瞬間化作一道白光,往洞外飛去。
浩乾劫後餘生道:“走吧,我們也快回去,這裏不安全。”他們殺了火雲宗霸天宗的武宗強者。
勢必會引來滅頂之災。
武宗強者乃宗門至寶,每個武宗都會在宗內懸挂長生牌,一旦武宗隕滅,長生牌也會破裂,宗門知道後,便會以最快速度趕過來核查死因,并展開瘋狂報複。
南淵道:“你先帶着衆弟子出去。我還有有點事情,等會兒我帶着笙笙飛出來追你們。”
浩乾道:“一起吧、”
南淵搖頭:“我受了重傷,笙笙要現場給我煉制丹藥療傷,你們先走吧。”
浩乾聞言,無奈道:“好吧,那我先帶着弟子們走。”這一戰耗盡了所有丹藥,他身上也沒有了,否則還可以拿給南淵應急。
衆人一走,南淵拉着任笙:“笙笙,辛苦你了。”
說罷,他瘋狂占有了她。
任笙只能被迫的承受着南淵給予的狂風暴雨。
南淵這次吸收了太多的武魂之力和精氣。
要起來比以前猛烈太多。
任笙完全招架不住。
一天後,南淵的理智回歸,立刻抱着任笙飛出洞內。
雖然他體內還有許多武魂之力和精氣沒有淨化,但此地不是久留這地,他得趕緊離開。
路上,南淵把藍皮子書給任笙:“笙笙,這本煉器秘籍是那狐九給我的,我覺得這書對你應該有用,你拿着吧。”
任笙也沒有推辭,接了過去:“好。”經過了此次武帝洞府之行,她算是明白了,煉丹和煉器有異曲同工之妙,也許涉獵了煉器方面,對于她煉丹也會有所幫助。
南淵和任笙在洞府門口追上了浩乾等人。
“你快放我下來。”任笙連忙道。
“你們終于出來了。”浩乾見到南淵和任笙,狠狠松了一口氣。
“我們現在就要離開嗎?”南淵問道。
“是的。”浩乾道。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道破空聲,片刻之間,一道偉岸的身影便出現在他們前方。
男人看起來像是二十多歲,身材偉岸,長相俊美,一襲黑袍,身上散發着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勢。
讓人有種想要膜拜的沖動。
南淵見此,如芒刺在背,一種極強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這種感覺甚至比先前見到的那些武宗,還要強烈。
男子的視線掃過來,最終停在了任笙身上。
見到任笙雙目含春,欲說還休的樣子,很明顯剛剛被狠狠疼愛過。
黑袍男子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戾氣。
只見他隔空一揮,啪的一聲,任笙挨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不僅打落了她的面紗,還讓她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笙兒,你可真是不乖,居然背着我做出這等事情。”他不過是閉關了兩年,她居然敢背叛他。